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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嗎？
我來回答？
玩家用手指了指自己，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照片。】布魯斯幹巴巴的說。
玩家：“。”
好吧。
他盯著屏幕上迪克的好感度條看了一陣，滿臉痛惜的嘟囔：
“但我也沒什麽好點子……呃，也許低血糖？”
但幾乎是下一刻，他又自行否決了剛剛的主意。
“算了，蝙蝠俠不太可能在這些小事上出錯……或者有沒有可能是酒精過敏？”
布魯斯：【……一般來說，我們開玩笑也講究邏輯。】
“好吧，好吧，”玩家嘆了口氣，托著腦袋沈思了片刻，說道，“那看來只能用這招了。”
現實中。
“與你無關，迪克，大概是因為我熬了幾個晚上，”“布魯斯”最終說道，“加上空腹喝了那杯酒，僅此而已。”
“Wait——”哈爾舉手打斷，他皺眉看了眼杯中的水位，不出意料的出言質疑道，“你是說讓我們相信這點酒精能對你起作用？還有，熬夜導致的暈厥？這聽起來可一點都不‘蝙蝠俠’。”
“不蝙蝠俠？”
“布魯斯”反問道，他順手撈起桌上的頭盔戴上，稍加調整後，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陽光明媚的、整齊露出十顆牙齒的笑容。
“那你覺得什麽才是蝙蝠俠？哈爾？”
寂靜。
瑞安原本試圖拿起酒杯查看的動作停在了半空，迪克楞楞的看著他，而哈爾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哈爾神色詭異，“你為什麽要對著我們這麽笑？”
他迷茫的看向和自己站在一邊的兩人，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與自己同樣的感受。
“我不是說你笑起來不好看，但是這裏有什麽好笑的東西嗎？而且你現在這樣看起來真的很奇怪——”
他頓了頓，神色扭曲：
“見鬼，你為什麽還在向我露出你的牙齒？”
黑色的頭盔下，“布魯斯”笑容異常閃亮：
“我以為笑容有助於我們之間的交流？難道我不能笑嗎？”
這話倒是沒錯，不論何時何地，笑容總是被視作是一種善意的信號，特別是在同事之間，友善的笑容是維系彼此關系、助力溝通的關鍵，但如果它出現在蝙蝠俠的臉上——
呃，那它就……
必定偏離了原意。
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理解他的行為，片刻後，瑞安用一種非常謹慎的語氣問：
“布魯斯，你還好嗎？”
“我很好，”藍眼睛的男人開始向在場的所有人發射那整齊牙齒上的耀眼光芒，“你們這是怎麽了？”
哈爾打了個激靈，回頭看向迪克：
“你確定這是蝙蝠俠？而不是別的什麽人偽裝的？比如說塑膠人……？”
迪克看起來比他還懵逼：
“……我覺得應該不是？”
“真讓人傷心，”“布魯斯”的笑容變得有點危險，他趁機倒打一耙，“你們就這麽不願意信任我？”
三人整齊的後退了一步。
哈爾感覺有點牙疼，他本並不想就此放棄追問，但對方的態度詭異的讓人發怵，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再去做無謂的掙紮了。
“我忽然想起來我和巴裏約了一起兜風，”他猛地一個轉身，“我先走了。”
短暫的沈默。
瑞安立刻效仿。
“我……我想起來我還有幾篇學生的論文沒改完，”他也往後退了退，語氣局促，“回頭見，布魯斯。”
最後是迪克，看得出來他有點精神恍惚，不過他到底還是沒忘了剛剛發生的事，因此，他沒敢再提“感情”的事，而是問出了早有準備的另一個問題。
“為什麽你讓我們所有人離開莊園？哥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布魯斯？”
“布魯斯”楞了一下，但他反應的非常快。
“來參加下午兩點的會議，”他緩緩說道，“到時候我會把目前所有的信息公布給所有人。”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玩家得意的在頻道中說：
“太棒了，我成功說服了他們！”
布魯斯：“………”
他的心情相當覆雜。
【是啊，太棒了，】他幽幽的說，【你嚇退了他們。】
“無所謂啦，”玩家操控著角色坐回了沙發上，“總之結果達成就好……對了，我現在又可以操控角色行動了，大概是游戲開放了更多權限的原因？”
布魯斯並不意外，反倒是松了口氣，玩家重新拿回操控權讓他有種回歸熟悉模式的心安感，終於不用再擔心會被一直困在這個世界了。
於是，他順著玩家的說法給予了肯定的回覆。
【你說的對。】
重新拿回主導權的玩家心情好了許多，他盯著屏幕上的游戲界面看了一會，想了想，點進了倉庫。
下一秒，布魯斯發現自己的手摸上了腰間的腰帶，緊接著，一套被疊起的制服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學的方式出現在手中。
【……？】
“這是一個魔法儲蓄空間，”玩家興致勃勃的介紹，“它曾經到過約翰·康斯坦丁那兒，我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也許是系統在背後助力，總之，最後我拿回腰帶的時候，它成為了我某種意義上的游戲背包。”
話音未落，布魯斯的指尖出現了一枚閃著綠色光芒的戒指。
“我總是能從中拿到我想要的東西，”玩家說道，“相信我，它曾幫過我的大忙。”
【真神奇，】布魯斯盯著眼前的衣服，發問，【所以你打算做什麽？】
“呃，”玩家的聲音變得有點中氣不足，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其實……就是我先前要求的……拍攝照片，我想要現在兌現。”
布魯斯有些疑惑：
【現在？我無所謂，但你剛剛不是說需要你的專屬攝影師？】
“是、是啊，”玩家眼神漂移，“但我最後還是覺得這不太好，我不想逼迫你做那些你實在不願做的事。”
他吞了下口水，心虛的說：
“就……我自己來，我一定能找好角度！”
玩家的出爾反爾讓布魯斯本能的警覺起來：
【什——】
話沒說完，他突然感覺自己又重新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於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住了他的身體。
下一秒，原本穿著的制服整整齊齊的被疊好放在了沙發上，而另一套衣服憑空出現在他身上。
體感上的差異讓他第一時間就皺起了眉，他緩緩低頭——
“…………”
“…………………”
長達十餘秒的寂靜後，布魯斯咬牙切齒的問：
“……這、是、什、麽？”
回答他的是一連串短促的機械音。
“哢哢哢。”
以及玩家暗藏激動的聲音。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長期被放在衣櫃夾層中的、由盧修斯設計的那件蝙蝠俠戰衣。”
某種意義上，他說得沒錯，但這和布魯斯熟悉的“戰衣”有著天壤之別。
這套經典的、與另一個世界一模一樣的、曾經陪伴他對抗過無數敵人的戰衣上，現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破洞，這讓它看起來幾乎不能被再定義為戰衣，而更像是某種清趣版蝙蝠俠cosplay裝。
前胸處有個巴掌大的撕裂，讓左胸脯一覽無餘，側腹有一道長長的裂口，一直開到大腿根，後背的裝甲只保留了下半截，邊緣是燒焦的痕跡，而膝蓋往下的戰甲更是直接消失不見，黑色的布料和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連帶著鞋底也消失不見，這讓布魯斯只能光腳站在地上。
現在他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某種激烈的派對現場逃出來似的。
雖然知道這具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但頂著一模一樣的臉，布魯斯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適，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額角彈動的青筋，原本靠著沙發的身體悄悄轉了轉，擋住了幾個關鍵部位。
“聽著，”他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恐怖極了，“我不會讓你拍的，這與我們說好的可不一樣，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套正常的制服……破破爛爛、不堪入目、甚至連披風都沒有，哥譚的義務警員需要披風！”
“哢哢哢”的聲音暫停了一瞬。
“披風？”玩家的視線順著布魯斯的後背往下，輕咳了一聲，“夜翼就沒有披風。”
“我給他準備了，是他自己不要的，”布魯斯反駁，“……還有，你為什麽要拿一個曾在T臺上作為內褲模特走秀的人舉例？”
短暫的寂靜。
“我知道錯了，”玩家一邊猛猛的敲擊著鍵盤，一邊可憐巴巴的說，“我就是覺得機會難得……而且你答應過我的……我甚至沒有叫上我的攝影師……”
“這不是答應不答應的問題，”布魯斯頭疼的說，“是你的條件中有隱藏條款，按理說我可以直接——”
就在這時，一段短促的語音播報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人臉識別已通過。”
移門緩緩朝著一側打開。
超人的臉出現在了門後，他看起來相當焦急，以至於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布魯斯，哈爾說你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你——”
但在看清屋內場景的瞬間，他的聲音卡在了喉間。
胸口的洞，側腹的裂口，後背只剩一半的裝甲，光著的腳，他呆呆的將一切全部收入眼底，最後同那雙錯愕的藍眼睛對上了視線。
布魯斯：“………”
超人：“？？？！！！”
他大腦宕機般往後退了一步，猛地抓住機械控制的移門，用力的朝一側關上。
“砰！”
被強行關上的移門發出了一聲慘嚎。
布魯斯僵在原地，迷茫的瞪著大門，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但他也沒必要思考該怎麽應對這樣的局面，因為很快，那扇門又被強行打開了。
一個漂浮著的、漲紅臉的熟柿子出現在門口。
超人的視線四處亂飄，就是不敢落在布魯斯身上，他關上門，然後緩緩飛了進來，直至落在布魯斯身前的地面上，全程保持著一種“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的微妙表情。
“布魯斯，我知道你對蝙蝠俠的感情，”他的語氣猶猶豫豫，像是在糾結，“我也知道他一直對你很冷淡，不願意回應你，但是——”
他的目光中多了點不忍。
“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沒必要穿成這樣來討好他。”
布魯斯：“……？？”
什麽叫“我”討好“我”？
天吶。
他絕望的閉上眼。
送進阿卡姆吧，又一個沒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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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什麽才是蝙蝠俠？哈爾？”
寂靜。
瑞安原本試圖拿起酒杯查看的動作停在了半空，迪克楞楞的看著他，而哈爾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哈爾神色詭異，“你為什麽要對著我們這麽笑？”
他迷茫的看向和自己站在一邊的兩人，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與自己同樣的感受。
“我不是說你笑起來不好看，但是這裏有什麽好笑的東西嗎？而且你現在這樣看起來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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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讓我們所有人離開莊園？哥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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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原本穿著的制服整整齊齊的被疊好放在了沙發上，而另一套衣服憑空出現在他身上。
體感上的差異讓他第一時間就皺起了眉，他緩緩低頭——
“…………”
“…………………”
長達十餘秒的寂靜後，布魯斯咬牙切齒的問：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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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上，他說得沒錯，但這和布魯斯熟悉的“戰衣”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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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哈爾說你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你——”
但在看清屋內場景的瞬間，他的聲音卡在了喉間。
胸口的洞，側腹的裂口，後背只剩一半的裝甲，光著的腳，他呆呆的將一切全部收入眼底，最後同那雙錯愕的藍眼睛對上了視線。
布魯斯：“………”
超人：“？？？！！！”
他大腦宕機般往後退了一步，猛地抓住機械控制的移門，用力的朝一側關上。
“砰！”
被強行關上的移門發出了一聲慘嚎。
布魯斯僵在原地，迷茫的瞪著大門，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但他也沒必要思考該怎麽應對這樣的局面，因為很快，那扇門又被強行打開了。
一個漂浮著的、漲紅臉的熟柿子出現在門口。
超人的視線四處亂飄，就是不敢落在布魯斯身上，他關上門，然後緩緩飛了進來，直至落在布魯斯身前的地面上，全程保持著一種“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的微妙表情。
“布魯斯，我知道你對蝙蝠俠的感情，”他的語氣猶猶豫豫，像是在糾結，“我也知道他一直對你很冷淡，不願意回應你，但是——”
他的目光中多了點不忍。
“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沒必要穿成這樣來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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