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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他內心相當抗拒這樣的結果，也不得不承認——約翰的做法確實很有效。
布魯斯盯著面前忽然被一股詭異的和諧氛圍籠罩的兩人，在心中默默問道：
【你覺得現在我們還需要蒂芙尼的幫助嗎？】
玩家：“......呃，要不算了？我看他們相處的還挺好，而且哈維都說了——他會乖乖待在這兒。”
布魯斯:【看來我們看法一致。】
他沒有再辯駁有關“病人”的說辭，不過，在離開之前，在同玩家達成共識之後，他單獨找了約翰，並將一部分現狀告知了他。
“......共同使用一具身體？”約翰露出古怪的笑容，調侃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麽嗎？”
布魯斯·比誰都gay·韋恩：
“......這一點也不好笑，約翰。”
玩家好奇的問：
“他之前說了什麽？”
布魯斯沒吭聲。
約翰就像是聽到了玩家說的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持神秘感，兄弟。”
-------------
下午五點。
夕陽的餘輝映照在那棟晶瑩剔透的建築之上，耀眼的黃光稀釋了外墻的棱角的銳利感，但也為其增添了一抹極其吸睛的亮色。
入口處剛換上了嶄新的紅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下車，在侍者的引領下朝內走去。
“排場真大，”難得沒有故意遲到的布魯斯熱情的同侍者搭訕，“今天的開業儀式會來多少人？”
侍者的回答滴水不漏：“恕我暫時不能透露，但您可以在明天的哥譚公報上看到我們的數據，韋恩先生。”
布魯斯：“你們可真夠神秘的。”
進入大門後，五彩斑斕的燈光映入眼簾，大廳的中央是一座高聳的冰山，四周的人群正隨著極具鼓點的音樂搖晃著。
喜歡熱鬧、行事浮誇的花花公子完全沒能抵擋住加入的誘惑，他面露喜色，正要走向人群，卻被侍者禮貌的攔住了去路。
“請往這邊走，韋恩先生。”
“哦，好吧，”男人英俊的臉上多了點失落，“我還以為奧茲終於不再那麽老派了……這場狂歡大概會持續到什麽時候？”
受過專業培訓的侍者再次回避了正面作答，圓滑的說道：
“我們24小時營業。”
布魯斯用一種留戀的目光打量著不遠處舞動的人群，他遺憾的嘆了口氣，將一疊鈔票塞進侍者胸前的口袋裏：
“那就麻煩你替我為那位紅發的小姐送一支玫瑰，並告訴她——今晚的消費算在我賬上。”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侍者的肩膀，露出一個甜蜜又迷人的笑容：
“剩下的是你的小費，不過……如果你能幫我要到她的聯系方式，我很願意再付一筆。”
金錢永遠是最簡單粗暴的通行證。
侍者的目光快速掃過胸前口袋那疊鈔票的厚度，嘴角的弧度真誠了幾分，態度也隨之變得更加殷勤。面對布魯斯後續看似隨意的提問，他不再一味回避，開始巧妙的繞著餐廳的規定打擦邊球，透露些無關緊要卻又能滿足這個闊佬好奇心的信息。
布魯斯：“我看到不少風格獨特的雕塑，像是奧茲會喜歡的，他一直親自盯著這裏的裝修？”
侍者：“上個月我基本每天都能在餐廳裏見到科波特先生親自督工，韋恩先生。”
布魯斯：“這裏的規模真讓人意外，他肯定有不少合作夥伴吧？”
侍者謹慎的給出暗示：“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今天上午，我接待過幾位像您一樣尊貴的貴賓。”
兩人沿著長廊一路前行，在繞過幾座小型冰山以及幾只企鵝後，他們走進了一間裝潢極為精美的餐廳。
“請稍作等待，科波特先生馬上就來。”
侍者領著他來到臨窗的桌前坐下，將準備好的餐前酒送上之後，就帶著貼在肩膀上的竊聽器離開了。
餐廳裏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靠近另一側的位置上還有零星的幾個客人，角落裏，還有幾位樂手正在投入的演奏著。
15分鐘後。
對面的座位依舊空著。
黑發藍眼的男人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佯裝苦惱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枚黑帝燙金的名片，看上去似乎是在確認時間似的。
不過，實際上，他正在與玩家對話。
作為一名被邀請者，受邀前來，卻被安排在一旁冷落——科波特無疑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布魯斯：【你剛才說——科波特對你很有好感？】
“是啊……理論上是的。”
玩家嘴裏嘟嘟囔囔的，布魯斯聽見他還小聲嘀咕了幾句“為什麽不能跳過這段等待動畫。”
“但他從來沒表現出來過，”玩家抱怨道，“我一直以為他很討厭我，要不是有一次我忽然聽見了他的心聲，我可能根本就不會註意他的好感度居然已經突破了‘親密’階段……不過這也為我後續刷、呃，我是說——提升友好關系提供了幫助。”
想起約翰曾說過的話和那些不堪入目的雕塑，布魯斯真心覺得所謂的“友好關系”應該換成“病態執念”會更貼切，他其實很想問問玩家到底對科波特做了什麽，但又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做好去弄清楚兩人相處時細節的準備。
他猶豫了片刻，委婉的提問：
“聽起來，你似乎在提升他人‘好感’這件事上頗有心得？你很享受這個過程？或者說，你很喜歡他們？”
“不，呃，實際上，不是這樣的，”玩家回答道，“我是一個劇情黨，高好感值容易觸發一些很有意思的隱藏劇情還有神秘道具什麽的，另外就是，我一直堅信一件事——”
他的語氣中多了點羞澀，低聲說道：
“那就是——蝙蝠俠永遠值得最好的，蝙蝠俠值得最好的盟友！最堅固的後盾！最多的追求……咳，總之就是，我覺得蝙蝠俠理應獲得這些認可或者別的什麽的……這就是為什麽……好吧，這有點難以承認，但我想你總會知道的——其實我已經達成了很多人’親密階段‘的成就了。”
布魯斯：【……】
他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他一邊很想說——蝙蝠俠獨來獨往，真的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廣撒網式的親密關系，一邊又有點為這方向清奇卻又非常熾熱的另類支持而動容。
玩家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覆雜心情，立刻自信滿滿的補充道：
“放心吧，這不會影響我們的任務！我將所有的關系都維持的恰到好處，能觸發特殊的劇情、道具但又不至於深陷其中……這條劇情線我打了好多遍，我甚至還為了它開通了自定義對話功能，這總不能出現問題吧？”
布魯斯（汗流浹背）：【……】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他艱難的動了動嘴唇，覺得自己早晚要面對的，決定對玩家實話實說：
【其實我……】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布魯斯立刻擡起頭。
一個皮膚偏黑，帶著墨鏡的男人走進了餐廳，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讓你久等了，布魯斯，”他來到對面坐下，“今天真是讓人忙的腳不沾地，我的員工沒有怠慢你吧？”
“你的員工很周到，”布魯斯的笑容顯得有點冷淡，“一切都好，除了坐在這裏等待你的過程有些無聊。”
科波特低笑了一聲，揮手示意侍者上前斟酒：
“有些時候，等待是值得的，更別提我特意為你預留了這個位置——這是整個餐廳最好的觀景位。”
他伸手指向身旁的落地窗。
窗外，夕陽懸於海面之上，將那片深藍色渲染出漂亮的燦金，波浪翻湧，金色的線條上下起伏，融進落日的餘暉之中。
“我聽說你有站在韋恩大樓上欣賞風景的習慣，那你喜歡這裏的風景嗎？布魯斯？”
布魯斯：“還不錯，奧茲。”
科波特舉起酒杯：
“我很高興我們終於有了共同的喜好，但請好好珍惜現在美景吧，畢竟——”
那雙黑棕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布魯斯：
“太陽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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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他內心相當抗拒這樣的結果，也不得不承認——約翰的做法確實很有效。
布魯斯盯著面前忽然被一股詭異的和諧氛圍籠罩的兩人，在心中默默問道：
【你覺得現在我們還需要蒂芙尼的幫助嗎？】
玩家：“......呃，要不算了？我看他們相處的還挺好，而且哈維都說了——他會乖乖待在這兒。”
布魯斯:【看來我們看法一致。】
他沒有再辯駁有關“病人”的說辭，不過，在離開之前，在同玩家達成共識之後，他單獨找了約翰，並將一部分現狀告知了他。
“......共同使用一具身體？”約翰露出古怪的笑容，調侃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麽嗎？”
布魯斯·比誰都gay·韋恩：
“......這一點也不好笑，約翰。”
玩家好奇的問：
“他之前說了什麽？”
布魯斯沒吭聲。
約翰就像是聽到了玩家說的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持神秘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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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
夕陽的餘輝映照在那棟晶瑩剔透的建築之上，耀眼的黃光稀釋了外墻的棱角的銳利感，但也為其增添了一抹極其吸睛的亮色。
入口處剛換上了嶄新的紅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下車，在侍者的引領下朝內走去。
“排場真大，”難得沒有故意遲到的布魯斯熱情的同侍者搭訕，“今天的開業儀式會來多少人？”
侍者的回答滴水不漏：“恕我暫時不能透露，但您可以在明天的哥譚公報上看到我們的數據，韋恩先生。”
布魯斯：“你們可真夠神秘的。”
進入大門後，五彩斑斕的燈光映入眼簾，大廳的中央是一座高聳的冰山，四周的人群正隨著極具鼓點的音樂搖晃著。
喜歡熱鬧、行事浮誇的花花公子完全沒能抵擋住加入的誘惑，他面露喜色，正要走向人群，卻被侍者禮貌的攔住了去路。
“請往這邊走，韋恩先生。”
“哦，好吧，”男人英俊的臉上多了點失落，“我還以為奧茲終於不再那麽老派了……這場狂歡大概會持續到什麽時候？”
受過專業培訓的侍者再次回避了正面作答，圓滑的說道：
“我們24小時營業。”
布魯斯用一種留戀的目光打量著不遠處舞動的人群，他遺憾的嘆了口氣，將一疊鈔票塞進侍者胸前的口袋裏：
“那就麻煩你替我為那位紅發的小姐送一支玫瑰，並告訴她——今晚的消費算在我賬上。”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侍者的肩膀，露出一個甜蜜又迷人的笑容：
“剩下的是你的小費，不過……如果你能幫我要到她的聯系方式，我很願意再付一筆。”
金錢永遠是最簡單粗暴的通行證。
侍者的目光快速掃過胸前口袋那疊鈔票的厚度，嘴角的弧度真誠了幾分，態度也隨之變得更加殷勤。面對布魯斯後續看似隨意的提問，他不再一味回避，開始巧妙的繞著餐廳的規定打擦邊球，透露些無關緊要卻又能滿足這個闊佬好奇心的信息。
布魯斯：“我看到不少風格獨特的雕塑，像是奧茲會喜歡的，他一直親自盯著這裏的裝修？”
侍者：“上個月我基本每天都能在餐廳裏見到科波特先生親自督工，韋恩先生。”
布魯斯：“這裏的規模真讓人意外，他肯定有不少合作夥伴吧？”
侍者謹慎的給出暗示：“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今天上午，我接待過幾位像您一樣尊貴的貴賓。”
兩人沿著長廊一路前行，在繞過幾座小型冰山以及幾只企鵝後，他們走進了一間裝潢極為精美的餐廳。
“請稍作等待，科波特先生馬上就來。”
侍者領著他來到臨窗的桌前坐下，將準備好的餐前酒送上之後，就帶著貼在肩膀上的竊聽器離開了。
餐廳裏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靠近另一側的位置上還有零星的幾個客人，角落裏，還有幾位樂手正在投入的演奏著。
15分鐘後。
對面的座位依舊空著。
黑發藍眼的男人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佯裝苦惱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枚黑帝燙金的名片，看上去似乎是在確認時間似的。
不過，實際上，他正在與玩家對話。
作為一名被邀請者，受邀前來，卻被安排在一旁冷落——科波特無疑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布魯斯：【你剛才說——科波特對你很有好感？】
“是啊……理論上是的。”
玩家嘴裏嘟嘟囔囔的，布魯斯聽見他還小聲嘀咕了幾句“為什麽不能跳過這段等待動畫。”
“但他從來沒表現出來過，”玩家抱怨道，“我一直以為他很討厭我，要不是有一次我忽然聽見了他的心聲，我可能根本就不會註意他的好感度居然已經突破了‘親密’階段……不過這也為我後續刷、呃，我是說——提升友好關系提供了幫助。”
想起約翰曾說過的話和那些不堪入目的雕塑，布魯斯真心覺得所謂的“友好關系”應該換成“病態執念”會更貼切，他其實很想問問玩家到底對科波特做了什麽，但又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做好去弄清楚兩人相處時細節的準備。
他猶豫了片刻，委婉的提問：
“聽起來，你似乎在提升他人‘好感’這件事上頗有心得？你很享受這個過程？或者說，你很喜歡他們？”
“不，呃，實際上，不是這樣的，”玩家回答道，“我是一個劇情黨，高好感值容易觸發一些很有意思的隱藏劇情還有神秘道具什麽的，另外就是，我一直堅信一件事——”
他的語氣中多了點羞澀，低聲說道：
“那就是——蝙蝠俠永遠值得最好的，蝙蝠俠值得最好的盟友！最堅固的後盾！最多的追求……咳，總之就是，我覺得蝙蝠俠理應獲得這些認可或者別的什麽的……這就是為什麽……好吧，這有點難以承認，但我想你總會知道的——其實我已經達成了很多人’親密階段‘的成就了。”
布魯斯：【……】
他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他一邊很想說——蝙蝠俠獨來獨往，真的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廣撒網式的親密關系，一邊又有點為這方向清奇卻又非常熾熱的另類支持而動容。
玩家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覆雜心情，立刻自信滿滿的補充道：
“放心吧，這不會影響我們的任務！我將所有的關系都維持的恰到好處，能觸發特殊的劇情、道具但又不至於深陷其中……這條劇情線我打了好多遍，我甚至還為了它開通了自定義對話功能，這總不能出現問題吧？”
布魯斯（汗流浹背）：【……】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他艱難的動了動嘴唇，覺得自己早晚要面對的，決定對玩家實話實說：
【其實我……】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布魯斯立刻擡起頭。
一個皮膚偏黑，帶著墨鏡的男人走進了餐廳，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讓你久等了，布魯斯，”他來到對面坐下，“今天真是讓人忙的腳不沾地，我的員工沒有怠慢你吧？”
“你的員工很周到，”布魯斯的笑容顯得有點冷淡，“一切都好，除了坐在這裏等待你的過程有些無聊。”
科波特低笑了一聲，揮手示意侍者上前斟酒：
“有些時候，等待是值得的，更別提我特意為你預留了這個位置——這是整個餐廳最好的觀景位。”
他伸手指向身旁的落地窗。
窗外，夕陽懸於海面之上，將那片深藍色渲染出漂亮的燦金，波浪翻湧，金色的線條上下起伏，融進落日的餘暉之中。
“我聽說你有站在韋恩大樓上欣賞風景的習慣，那你喜歡這裏的風景嗎？布魯斯？”
布魯斯：“還不錯，奧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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