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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摸摸耳朵 好讓被咬紅了的軟肉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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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摸摸耳朵 好讓被咬紅了的軟肉能舒服些……

明棠貼近了她, 牽起她的手,而後溫聲道:“這一個要求,從最開始我就答應你了。”

“只要你想, 只要你問, 我會一遍一遍答應你,哪怕千萬次。”

明棠稍稍頓了頓, 像是換了一口氣:“然後實現它。”

池泠微擡著眼,聽明棠說話的神情很是認真。

直至明棠的最後一句話說完,池泠才垂眸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會無條件答應我,也當然知道你會為我實現它。池泠想。

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自己。

每次作為固定開場的主題曲舞臺,被練習生們以“第一輪舞臺”指代,而隨後的固定曲目的六人合作舞臺,被眾人稱為“第二輪舞臺”, 最後的自由組隊舞臺, 則順理成章被劃歸成了第三輪。

本次的第三輪舞臺, 因為明棠和池泠組成的是雙人舞臺, 根本不用花費更多的心思在與其他人的溝通和排演上, 兩人都只需要將自己的重心放在彼此的身上。

關註她。

成為了兩人的共識。

明棠也體驗到了自己作為一個聰明人,和另一個聰明人合作的快感。

本就十足默契的兩人, 在排練起雙人合作舞臺時來進展很快, 以至於到了後期,兩人對《尚未回吻》的演繹得心應手, 與每日上午和其他隊友練習時的狀態截然不同。

因為練習內容變得游刃有餘, 兩人相處的時光也變得閑適下來。

原本擺在電子琴前面的兩張塑料椅子,已經被兩人一點一點拖移到了窗邊。

窗外的金葉在並不強勁的朔風之中打著旋。

兩人的手中都還捧著剛才將冷熱兌成了適宜溫度水的杯子,面著窗戶背對著門, 愜意地數著窗外而葉子飄落了幾片。

刷卡開門的Staff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開錯了門。

這不是選秀節目嗎?

怎麽還有還這麽歲月靜好的畫面?

池泠本來還湊在明棠的耳邊,喵喵咪咪地小聲說著什麽。

陽光灑進來,給一切都鍍上一層懶洋洋的金邊。

而Staff開門的動靜,一下子便將這個仿佛打上朦朧濾鏡的場景打破了。

池泠的聲音戛然而止,而明棠瞬間便回過頭去看向那個工作人員。

Staff一個哆嗦。

明棠見她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實在有些無奈。

自己也沒有這麽嚇人吧?

“有什麽事嗎?”明棠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的兇。

這個Staff不是平常接觸的,看著有些許臉生,大概是節目組近期才新招進來的實習生。

“兩、兩位老師……服裝、服裝老師那邊……”實習生還沒從學校畢業,第一次直面“大明星”,說話都有些結巴。

雖然沒說明白,但是明棠和池泠到底是有經驗的,只是聽著她口中這麽幾個零散的詞匯,就瞬間明白了過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好的,我們知道了。”明棠點點頭。

說罷,兩人便幾乎同頻地起身。

明棠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抓住池泠的手腕,卻半路堪堪停住了手。

她暫時還沒有非要在工作人員的眼皮子底下,宣誓那種莫名的主權的習慣。

“那個……”實習生見兩人過來,卻沒有挪動自己的步子移開,怯怯倚靠在門框,期期艾艾道,“我、我是池老師的粉絲……”

兩人沒再往前。

明棠聽見這句話,單邊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向上一挑。

“可不可以……”實習生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實習生說著,閉上眼就將手中的筆往出遞。

連張紙都沒拿出來,看著就像是在邀請池泠直接往她的衣服或是身上簽。

明棠下意識便將池泠往自己的身後帶了帶。

“現在是工作時間吧?”明棠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們主管應該有說過,私下找練習生簽名這件事,是明文規定不允許的吧?”

“我……”實習生一噎,拿著筆的手伸出來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池泠看過去,卻見池泠的表情淡淡。

“《命運時刻》的實習機會來之不易。”明棠的視線落在她的工牌上,語氣不像剛才那麽的冰冷生硬,“剛才的那句話,我和池泠會當做沒有聽見過。”

明棠稍頓之後,道:“也希望你在之後的工作上,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

池泠也點點頭:“我們會有更合適的途徑、方法見面,而不是在明確違反規定的情況下。”

實習生咬著唇,收回了筆,呆楞楞地點了點頭。

“你應該還有別的工作吧?”明棠問。

實習生大夢初醒一般連連點頭:“那、那我先去幹活了!不好意思兩位……謝謝兩位老師。”

說完,實習生便直接退開了幾步,將門口和通道都讓了出來。

鞠了一躬,就跑沒影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有被安排給她的任務,還是因為實在尷尬。

明棠順手往右一撈,就牽住了池泠的手腕。

“不會怪我吧?”明棠低聲問。

畢竟這名實習生想要討要的簽名的對象是池泠,自己聽了那話,一時著急,便直接搶在了池泠之前開口。

“嗯?”池泠倒是對明棠的腦回路有些不解了,輕輕笑了聲,“怎麽會?你說的沒錯。”

明棠被人誇的一瞬間,什麽小心翼翼,什麽越俎代庖的緊張,全數沒了,一雙眼睛像是明亮了幾分。

“那就好。”明棠道,“不過這也看得出來,節目組的工作還是不夠細致,幸虧這個實習生只是我們阿泠的粉絲,要是是私生……”

明棠止住了話頭。

要是身邊的工作人員是私生那就很可怕了。

池泠反抓住明棠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擔心這麽多。”

既然池泠都這麽說了,明棠也就沒有繼續往下延續這個話題。

之前聽池泠無意中說漏嘴過。

她有段時間總是被私生跟蹤,於她而言,這類人自然不會帶給她什麽正向的回憶和情感反饋。

提醒節目組仔細審核新招的實習生背景是有必要的,但有些人就是能夠不顯露出一點特質和馬腳,將自己掩藏得滴水不漏,因此最好的方法,還是自己能將池泠防護做周全。

暗處的窺視她鞭長莫及,但明處的……她總能替池泠提防一下。

兩人到服裝組工作室的時候,正撞見其他幾名練習生出來,也不知道這次的順序依照究竟是什麽。

服裝老師熟絡地朝著二人打招呼。

“這次的風格,要不要試試這種?”服裝老師說著,將手中的平板調轉了個面,正面朝向二人。

明棠和池泠的腦袋擠在一塊兒,看著屏幕裏的服裝圖片。

略帶有宮廷風的長裙。

絲綢質感的立領處綴著一顆珍珠作為扣子系住,而後連著層層薄紗直到胸前。

而立領上緣縫紉著一圈薄軟的紗,反襯得立領一圈兩指寬的布料,像是一條白色的Choker。

袖子由上至下逐漸變得寬松的燈籠袖,在手腕上四指處驟然收緊,能夠露出人纖細的手腕。

下身是能夠遮到腳踝的長裙。

腰頭處設計成了腰封,中間與立領一樣,鑲著三顆珍珠,而長裙的裙擺部分,由同色系同布料拼接出簡單的荷葉邊層次。

只是看著展示用的再簡單不過的人臺圖,明棠都能想象出這一身如果穿在池泠的身上會是如何一番光景。

每一寸皮膚都被嚴謹細致地包裹住,極簡卻將人塑造出純潔、內斂的神性來。

“挺適合的。”明棠點點頭,“很有家教老師的感覺。”

“不過看著不像是現在這個年代的家教老師。”池泠眼眸微彎,“有些覆古,要是穿上這一身,大概就輪到你當大小姐了。”

私底下調侃的稱呼,忽然就這麽被池泠拿到了明面上來,明棠生出幾絲不好意思的情緒來。

“收著點吧,小池老師。”明棠反擊。

池泠倒是不言,輕笑著哼了聲。

“往後翻,還有比較適配明棠的。”服裝老師說著,伸手在平板上滑了一下,“這一款是小鬥篷配條紋半身裙,學生感會更重一些。”

本白的襯衫袖子微松,袖口收緊,像是褶皺的花苞;同色的短鬥篷,裝飾著垂有絲帶的布藝花。

暗色下裙堪堪遮到小腿,條紋與裙身的顏色差異並不大,裙褶較寬,壓得也松,從腰身往下延伸,到裙擺處幾乎已經看不出褶。

服裝老師說的沒錯,這一身相比起剛才那套全白的,會更有學生書卷氣一些。

“這些都是成衣嗎?”明棠的目光從平板屏幕擡起,看向服裝老師,詢問道。

服裝老師點了點頭:“對,你們這個舞臺,我看你們的理解,應該是故事性會比較強。所以其實反而是這種偏向常服的服裝會更合適,如果像二公的演出服,就會稍顯誇張。”

池泠也跟著點頭,一下一下的,頻率就這樣和服裝老師對上、

像是擰了發條的小洋娃娃,很可愛。

“那直接就按照原尺碼數?”明棠問。

服裝老師這會兒換成搖頭了。

“這個不用擔心。”服裝老師道,“還是會按照你們上身的具體情況來的。”

“那我沒問題了。”明棠將手中的平板往前一遞,放到臺面上,而後偏過頭問,“你呢?”

池泠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又跟著服裝老師確認了一下飾品,兩人便很快結束了這一次的流程。

沒想到這一次會這麽省時省力。

回到練習室之後,原來杯子裏的水已經涼了個徹底,塑料杯子就是這一點不好,不能保溫。

重新兌了些熱水進去,兩人才將椅子拉回到琴前,重新投入到練習當中。

購買的成衣也很快就送到,依照兩人的身形一針一線修改了部分,而後日子一轉眼便到了彩排當日。

三公又重回到了室內的錄制廳。

明棠剛換好自己Rap舞臺的衣服,趁著還沒有輪到自己化妝,就頂著自己一張素凈的臉,摸到了池泠的旁邊。

因為相處合作的時間長了,大家對於什麽時候可以摸個魚、偷個懶,可以隨意一些,什麽時候必須要認真對待,心裏都有了數。

池泠此刻也正是一身Rap舞臺的裝束。

原本池泠正閉著眼,安靜又耐心地等待著化妝老師給自己上眼妝。

但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側,池泠便微微睜開了一只眼,另只眼睛依舊輕閉著不動。

“你怎麽過來了?”池泠小聲問,盡量保持著自己的嘴唇翕動的幅度足夠小。

“反正沒輪到我。”明棠道,“正好沒見過你穿這個風格,來看一眼。”

池泠輕輕笑了聲,感受到化妝師手下的動作,又將微張的一只眼又輕輕合了回去。

先前自己要麽和池泠的名次相差太多,要麽是對打的一組,更還有就是同組的情況,自己還真的一直沒有機會在旁邊圍觀池泠化妝的情況。

池泠這一身,倒是和與自己雙人舞臺的服裝有著千差萬別。

總體黑色的服飾,露著白皙的胳膊和纖長的腿,黑靴上還鑲著鉚釘,銀色腰鏈穿過皮帶,就連耳邊也掛著一枚銀色的十字架。

明棠伸出食指,極輕地撥弄了一下垂墜的耳飾,問:“疼麽?”

池泠感受到了自己的耳垂被頗有分量的十字架牽引著,扯著自己的皮肉輕晃了晃。

其實是不太習慣的。

她從來都沒有戴過這麽重的耳飾。

池泠沒有打過耳洞,用的是耳夾,為了防止這個稍有些重量的耳飾,在自己大幅度的動作下掉了,耳夾其實旋得有些緊。

“還好。”

只是壓迫感比較強,卻並不疼。

“怎麽夾在這只耳朵……”明棠看著那個十字架輕晃輕晃,折射著頂上的燈光,問道。

“不喜歡?”池泠問。

“把那顆痣都遮沒了。”

明棠說話的語氣,像是埋怨裏夾雜著小小的不滿。

池泠聞言輕笑了聲。

“那等會兒換一邊。”池泠頓了頓又道,“也不好再麻煩化妝師,你幫我吧。”

不好被麻煩的化妝師手下動作輕微地一頓,而後繼續自然地給池泠上妝。

妝容風格是小煙熏。

等池泠恢覆了睜眼自由之後,明棠便新奇地看一看鏡子裏的,再看一看池泠本人。

池泠的可塑性很強。

原本向來偏愛清冷淡雅風格的一張臉,總是色調淡雅,叫人見到她時,不敢高聲語,宛如留白充裕的山水畫;如今畫上煙熏妝,眼上抹著大顆明亮的銀光,叫人品味出一些濃墨重彩的調調來。

還是很好看。

像換了身毛色的小貓。明棠想。

她眼尾的眼線也被放肆向上挑起,叫人難得從池泠的臉上看出嬌嬈的神態來。

哦,還是自帶眼線的小貓。

“看這麽久,沒個評價?”化完了全妝的池泠轉過頭看向明棠,只是發型還差個收尾,因此還不能離開。

“……很漂亮。”明棠舔舔唇瓣道。

“好普通的評價。”池泠卻道。

明棠聞言只得失笑:“這是普通的評價?”

“嗯。”池泠理所當然。

“真是沒天理。”身後的化妝師也跟著笑道。

“就是。”明棠附和,“唉,人和人到底是不一樣的,有人漂亮得天天被誇,所以幹脆覺得漂亮這個詞很普通了。”

池泠聽著她故作感慨的怪裏怪氣,終於是沒忍住,也彎了彎自己的眸子。

“你嘆什麽氣?”池泠語氣含笑,“那我多誇誇你,明棠漂亮,明棠漂亮。”

她的尾音短促,說著像是在哄人。

不。

像是在哄小狗。

明棠只得從自己的鼻腔裏哼出幾個笑音來:“哄小孩都不是這個語氣。”

“我又沒在哄小孩。”池泠語氣自然,“我在哄你。”

一張嘴真是毫無遮攔。

明棠聞言之後心虛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化妝師,見她也神色如常,才放心地又將自己的目光移了回來。

“好好好,哄好了。”明棠壓著聲音低聲道,“不用哄了,小池老師收了神通吧。”

池泠瞇瞇眼睛,沒再說什麽,安靜等著化妝老師替自己做好最後的發型收尾。

“好了。”化妝師輕拍了拍池泠的肩,示意她可以起身了,“讓明棠幫你換耳飾對吧?”

“嗯。”池泠沖著化妝老師頷首。

而後起身走到一邊,戴著耳飾的一側對著明棠。

“幫幫忙吧?”

明棠伸手,指尖戳碰到她耳垂,少一用力將耳垂後的矽膠夾掰開,取了下來。

池泠雖說不疼,但耳垂已經被夾得有些泛紅,更別提那顆痣已經鮮艷濃郁。

明棠捏住她的耳垂,指腹又輕又緩地揉捏兩下,好讓被咬紅了的軟肉能舒服些。

“你手怎麽這麽涼?”

從體溫相對更低的池泠口中,聽見這麽個形容,實在是有些罕見。

“沒有很涼。”明棠道,“雖然剛剛洗過手,但確實不涼,不信你可以摸摸。”

明棠說著,將自己拿著耳飾的那只手伸到池泠的手邊。

池泠也沒有客氣,伸手便握在了明棠的手腕。

兩人如今的動作越來越像。

池泠感受了一下,才撇撇嘴道:“怎麽還真的不涼?那怎麽……”

話說一半,池泠自己也反應過來,問題大概是出在自己的耳朵上,於是也就噤了聲。

“因為你耳朵已經被夾紅了。”明棠說著,又替她搓揉幾下,“等會兒我給你夾輕些。”

“太輕的話,一甩頭就掉了。”池泠道。

“那就任由它把你耳朵夾腫啊?”

池泠垂眸,低聲道:“就一會兒,也沒什麽吧?”

明棠只得輕輕嘆一口氣:“那不如要上臺了再戴。”

什麽叫也沒什麽?明棠的眸色疏忽暗了暗。她自己說著怕疼,又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全然沒想過,還有別的人也會為此心疼。

“忘了怎麽辦?”池泠反問了一句,而後就動了動腦袋,把自己的耳垂“救”了出來,而後噠噠噠地轉了半圈,將另一只耳朵沖著明棠,又晃晃腦袋,示意她給自己戴上。

明棠看著她的樣子,還真的生不起氣來。

搖頭晃腦的,實在可愛。

只得為自己一放再放的底線嘆口氣後,道:“好吧,再靠過來點。”

其實對明棠而言,自己也就是伸伸手的事,但她還是這麽說了。

池泠也聽話地乖乖湊上前。

還不忘將自己的腦袋更偏了點,將自己的耳垂展示給明棠。

明棠失笑,低聲道:“擺正腦袋就可以了。”

“哦……”池泠的尾音輕輕地,還是依言回正了。

明棠還是將耳夾掰得稍微松了些許,再次替池泠夾回去的時候,也沒敢十分用力地合緊。

“轉個頭試試?”

池泠又乖乖地甩頭。

又急又快,耳飾亂飛,看得明棠都頭暈。

“行了行了。”明棠抓住池泠的手腕制止。

“哦。”

“轉這麽快?”明棠捏捏她的手,“耳飾打在臉上也不嫌痛。”

“哪有這麽嚴重?”

耳飾雖然幾下打在她的臉頰,力道卻並不大,因此著實沒有什麽痛感。

明棠本還想和池泠再掰扯兩句,但工作人員已經在找人集合了。

“下臺了就把耳夾摘下來。”明棠道。

“知道啦。”池泠點一點頭,而後道,“我看你也是小老師,管這麽多。”

明棠聽見後半句,簡直要氣笑了。

竟然還嫌她管得多?

“明棠。”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明棠循聲轉過頭去,是化妝師。

化妝老師勾了勾手,示意她過去。

原來是輪到自己了。

明棠的妝容倒不像是池泠,需要化多麽濃的妝,細節相對較少,因此速度也比較快。

剛起身,就見另一名工作人員匆匆抱著演出服過來。

明棠眼尖,認出了工作人員手中抱著的、套著防塵袋的演出服是正屬於自己和池泠的。

“明棠老師。”那個工作人員走到明棠的面前,說道。

明棠有些尷尬,擺手道:“不用不用,怎麽了?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工作人員點點頭:“這兩件,服裝老師那邊臨時改了改,所以拿過來晚了,我這邊沒有開儲物櫃的鑰匙……”

明棠了然,示意工作人員直接把衣服給自己就可以,抱過質感極佳的那兩件,而後道:“沒事,你去忙吧,我放我那兒就可以。”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工作人員一邊念著,一邊小小的鞠躬。

明棠哪受過這樣的禮節,也馬上尷尬地連連鞠了回去。

看了眼時間尚早,明棠抱著兩套衣服,拿上自己的鑰匙,就準備去開儲物櫃。

【今日任務:用櫃子上的剪刀破壞池泠的演出服。】

明棠:?!

她就知道這個破系統消停裝窩囊了幾天,準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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