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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非我不可 “……總被我臨時標記,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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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非我不可 “……總被我臨時標記,好像……

明棠將洗幹凈了的水杯組裝起來之後, 池泠饒有興致地看著插在上蓋的小鯨魚。

“會噴水啊?”

“嗯。”明棠一邊的眉尾挑起,“這麽聰明?”

“小孩子也看得出來吧?”池泠失笑。

池泠指了指吸管,又指了指小鯨魚頭頂的孔:“這很明顯啊。”

明棠煞有介事點點頭:“那這麽明顯的小把戲, 池老師吃這一招嗎?”

池泠彎彎眸, 未置可否:“反正我沒見過。”

冷熱水交兌,明棠灌好了水, 將淺綠色的水杯放到池泠的手邊。

“試試?”

池泠卻沒有接過。

只是俯身,湊到近前,薄紅的唇瓣輕張,含住了吸管的前端,習慣性地將其抵在門牙後。

腮幫的臉頰肉微微凹陷,吮吸緩慢而安靜。

透明溫和的水流從吸管緩緩上升,直到穿過不透明的杯蓋,最後從小鯨魚身上的孔洞, 直接向上噴出一朵水花。

就像是海域裏的鯨魚, 真的將海水含進口中, 而後從呼吸孔用力將所有的水流頂出去, 朝著天空迸射出有力的水柱。

水花濺到穹頂似的杯蓋, 就順著流回到小鯨魚的身下。

可池泠一口氣都吸到頭了,水還沒進嘴裏。

明棠自然也看見了上層聯通的吸管, 到現在還沒有進水。

“換口氣。”明棠沒忍住輕輕笑了聲, “等積起來的水能漫過這個吸管孔,就能喝到水了。”

這倒也不需要明棠提醒, 池泠已經鼻腔輕吐出一口氣, 小鯨魚的水柱中止回落,但很快,溫熱的水花再度迸濺開來。

積蓄在中間層的水終於漫過了吸管的出水孔, 透明的水柱沿著吸管打了個轉,總算傳遞到池泠的口中。

水溫正適合入口,落到舌面只有柔和的觸感,但依舊沒有什麽味道,可偏偏就是比先前直接喝白水來得更有意思些。

“再補點?”明棠問。

池泠聽言,松開叼著的吸管,目光往下層杯子本體看去,容量本就不大的杯子,水位居然已經少了一截。

倒也不是被池泠一口氣給喝了這麽多,部分的水還積留在小鯨魚的身下,看著就像是小鯨魚浮在水面。

池泠便旋開了穹頂似的杯蓋拿在手裏,而明棠自然而然地就將杯子拿回到手裏,幫池泠裝得滿滿當當。

而後才是自己的粉色小鯨魚。

明棠送的這個禮物並不昂貴,甚至可以說和貴都不沾邊。

但是池泠就是很喜歡。

說愛不釋手的程度可能過深,但她確實自己拿著,不像先前,巴不得兩只杯子都給明棠拿著,自己只要負責掛在明棠的身上。

雖然幼稚,但好歹也是增添了幾分趣味性,讓池泠心甘情願喝她口中沒有滋味的水。

“幸虧我給自己也買了一只。”明棠道。

池泠回過頭問:“嗯?”

“某人眼裏都快只剩下杯子了。”明棠幽幽道。

池泠神色很是無辜的眨眨眼睛。

然後在明棠的註視下,不動聲色地向後跨了一小步,和明棠並肩。

明棠無奈從鼻腔哼出一個笑音來。

真是煩人,怎麽就連杯子還跟自己搶人的?

察覺到明棠的小情緒,池泠便直接將手一伸,穿過明棠的臂彎,輕晃了晃。

“不是吧?”池泠低聲問,“不高興了?這麽小氣呀?”

池泠的語氣像是在哄人。

明棠哪有生氣,只是有輕微的不爽,但聽池泠這麽說,明棠哪有遞到腳邊的臺階不下的道理。

“我本來就是很小氣的。”明棠順理成章地接話,“看你還敢不敢惹我。”

池泠溫聲笑了:“不敢了,誰敢惹你呢?”

指尖一下一下地、從上至下地輕蹭明棠沒有被袖子遮蓋住的小臂皮膚,像是在順著毛擼。

明棠哪還板得住那張臉,被人摸了兩下便破功了。

水杯的操控權已經被池泠主動上交,給了明棠,而明棠將兩只杯子齊齊擺放在窗臺上。

兩只小鯨魚的噴水杯體型偏胖,矮墩墩的,唯一高挑點的,只有兩根吸管。

明棠擔心兩人的吸管會撞到一起,於是分別朝向了相反的方向,讓兩根吸管向兩側支出去。

向後退開兩步,明棠打量了一眼,滿意地將腦袋輕點兩下。

窗臺上的水杯像是兩個胖胖的小冰人貼在一起。

“這樣不好。”池泠卻道。

明棠疑惑地看向她:“有什麽不好的?”

“你不覺得這樣像是它們兩個在背對背生悶氣嗎?”池泠道。

明棠帶著池泠的形容和描述再去看兩個水杯,還真看出那麽點“生悶氣”的情緒來。

又覺得實在幼稚,不過是兩個塑料小童杯,哪還有情緒了。

但轉念一想,這兩只童趣十足的杯子都是自己買的,又何談池泠的想法幼稚。

於是明棠忍著笑道:“好像是有點,那應該怎麽放?”

“面對面吧。”

按照池泠的吸管分開是背對背的思路,那面對面豈不是要吸管對吸管?

那吸管是什麽?

嘴嗎?

那那那面對面的時候吸管撞在一起豈不就是……!

明棠的眼睛睜大了一瞬,很快又將眼簾垂下,收了回去。

走上前,一手一只,明棠將兩只杯子拉遠了些,才轉成“面對面”,輕咳了一聲,而後問到:“這樣?”

池泠還有些不滿:“怎麽拉得這麽遠。”

於是池泠上前親自上手了。

兩只杯子前後交錯了一些,於是吸管也有了一定的位移,看著像是交叉在一起,而杯與杯之間的距離就離得更近了些許。

“這樣就好了。”池泠擺好之後,還不忘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這樣就像是在說悄悄話了。”明棠道。

池泠瞇瞇眼:“本來也要給它們聊天的機會吧?要不然多無聊。”

明棠看著池泠因為瞇著眼睛,眼尾被橫向拉長的狡黠模樣,心說池泠今天又變成小狐貍了。

不過無論是什麽樣子,都可愛。

她和池泠在練習室的中間,依照著兩人商量著來編起來的舞蹈排練著。

手向前伸,掌心對著池泠的臉頰,似乎想要貼住、捧住,最後卻只是與她的臉頰隔著幾乎只有一個指節的距離,輕輕掠過。

指尖擦過她垂下來的劉海和鬢發,觸感輕癢。

像是帶著怯懦、帶著不甘,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垂到身側。

不感言明的情愫,如同她伸出又不敢觸碰的手。

二人之間的距離若即若離。

上一秒似乎還貼近得幾乎毫無縫隙,下一秒相互錯開,似乎是彼此人生不過交錯相擁一刻的寫照。

最後的最後,明棠反著手,虛虛捂在了池泠的面前。

掌心幾乎快要貼上池泠薄軟的唇瓣,而鼻尖輕弱的吐息成為了明棠感知更為強烈的存在。

明棠的另只手抓住池泠的手腕,拇指橫亙,可以感受到皮膚之下血管輕微的跳動。

但明棠的註意力全然不在此。

她微微合上雙眸,偏過頭,稍稍低垂著湊近了池泠。

而後自己的唇瓣,吻在了自己的手背。

她與池泠的唇瓣僅僅相差一個手掌阻隔的厚度。

音樂聲就此漸輕漸遠。

直到音樂已經完全聽不見任何的接哦組,確實終止時,明棠才稍稍後撤一步,收回了自己的手。

垂眸。

拉著池泠一起鞠躬。

其實池泠當初說的沒錯,自己的編舞能力比起自己以為的,其實厲害得多。

尤其是現在。

天天都和池泠泡在只有彼此的二人空間裏,明棠總覺得自己靈魂深處的一些本能,或者說依然學會的技能,正在漸漸地、漸漸地蘇醒。

“這一遍怎麽樣?”起身後,明棠的目光不自覺地便往池泠的唇瓣上看過去。

池泠不知道為什麽,吞咽了一下,又擡手習慣性地將自己的頭發輕輕勾捋到耳後,才道:“情緒更到位了。”

明棠的目光已經順著池泠的動作,從吐字清晰、一張一合的唇瓣轉移到了她的耳朵。

小小的紅痣像是一顆細小的紅寶石,被鑲嵌在她的耳垂。

“幸好你沒打耳洞。”明棠忽然道。

“嗯?”

池泠的註意力還停留在回顧剛才那一遍的舞蹈表現,在聽見明棠突然冒出來的這麽一句,便疑惑地應了一聲,但隨即便看見明棠的目光正怔怔看著自己的耳垂,池泠也就明白過來,她究竟在說什麽。

“要是打耳洞,大概這顆痣也就直接消失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說這個?”

池泠輕笑了聲,反問:“我自己的身體,我肯定比你清楚吧?”

明棠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那倒是。

自己要是把池泠的身體都摸明白、看明白……那還是人嗎!

明棠暗暗唾棄了自己一句。

“是自己不想打嗎?”明棠接著剛才的話題問道。

“嗯。”池泠點點頭,“怕疼。”

明棠牽了牽嘴角。

“練基本功的時候,就沒疼過?”

“那不一樣。”池泠道,“我一直都挺軟的。”

我一直都挺軟的。

我一直都挺軟的……

挺軟的……

那句話像是什麽魔咒,一直在明棠的腦海之中盤旋。

不由自主的。

明棠又想到了先前的那個夢。

未著寸縷,胴體秀綺。

圓潤的肩頭,界線明顯的鎖骨,起伏的……

柔若無骨的手臂就那樣搭上自己的脖頸,冰涼的指尖似乎是初融的雪。

不能再想了!

明棠垂在身邊的手偷偷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試圖靠外力來驅趕那個一旦想起,便馬上充斥自己整個腦海的畫面。

明棠輕微皺了皺眉,但又怕池泠擔心,於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怎麽了?”

對於明棠向來無比上心的池泠當然發現了她轉瞬即逝的表情變化。

明棠自然不能對著池泠說,自己夢見了她如此那般的場景。

“眼神這麽好。”明棠依舊顯示調侃了一句,而後道,“我就是覺得人和人啊,還是有差距的。”

“嗯?”

她家貓貓兔又變成“嗯嗯應答機”了。

“分明我練基本功的時候,疼得齜牙咧嘴的。”

這話倒是不假,她在華音上基訓課,每天都痛得把牙快咬碎了不說,老師更是動輒上來給她踩一踩。

別的練習生只需要互相幫助就能完成得差不多。

可她作為重點關註對象,基本上都是老師親自指導。

美其名曰,教學效果比較直觀。

她是真的痛得一點辦法也沒有。

按華音的舞蹈老師的書法就是“你的骨頭就跟打了石膏一樣”,誇她足夠硬。

於是基本功的課程於她而言實在有些難熬。

骨頭也疼,筋也疼,整個人都像是被搟面杖狠狠地向四面八分抻,但效果實在可悲。

她是個回彈很迅速的硬面團。

每次上基訓課,就像是抽筋拔骨,痛得明棠懷疑人生。

回憶起自己的充滿“血汗”的那兩年,明棠甚至看向池泠的眼神都緩緩變得幽怨。

“那現在呢?”池泠問。

她問著,手也不太安分,輕輕撫上了明棠的眉眼。

明棠幾乎是霎時間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哪還有半分的幽怨可言。

睫毛輕輕顫動,掃在了池泠的掌心,有些輕微的癢意。

“什麽?”明棠被池泠的動作弄得一時之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問道。

“現在還會疼嗎?”

因為池泠的手就搭在自己的眉眼,明棠就連搖頭都有些舍不得。

“不會了。”明棠道,“好像自從見到你開始,我的一切都在變好。”

我的身體,我的能力,我丟失的記憶,還有我的本來沒有奢望和目標的人生。

“那就好。”

池泠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近。

而池泠也很快松開了捂著明棠的眼睛的手。

“我在想……”池泠望進明棠的那一雙眼睛,輕聲道,“是不是因為一開始,我們的信息素就交融了。”

她就這樣坦然大方的說出了這句話。

明棠下意識瞥向練習室上方墻角裝著的、形似監控的攝像機,才反應過來那一臺是不可以錄音的。

“其實你仔細想想。”池泠道,“情況是不是從我們真正互換了信息素之後,才開始轉好的。”

明棠一怔。

思緒隨著池泠的說法,向前倒帶。

那段時間,突然像是非常遙遠的記憶了。

像是沈埋在海底深沙裏的珍珠,需要撥開雜亂的水草、撫開絢麗的珊瑚,再一點一點連蒙在上層的沙子撫去。

才會露出那些已經深埋的珍珠。

那時候,池泠第一次遇上非常規發熱期。

慌亂無助的池泠,卻徑直找上了自己。

她說,她需要自己的信息素。

明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麽蠱惑了。

一顆心帶著魂魄,就這麽心甘情願地被池泠牽走了。

而後呢?

兩個興許是沒見過幾次面的人,在節目組的各個相對私密的場合,交換著信息素。

明棠作為一個Alpha,被陌生的Omega這樣渴求。

池泠說的好像沒錯。

彼此信息素的交融,好像是開啟她銹蝕的身體的鎖鑰。

自己一直被說像是木頭人一般的肢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和諧、融洽。

像是真正地與自己的靈魂,自己這個身體的操控者融合。

而後,自己的進步突飛猛進。

從不被所有人看得見的F班,這麽一步一步爬上了萬眾矚目的A班。

一些莫名的記憶也湧入進自己的腦海。

她缺失的前二十年,似乎正在慢慢地回來。

“難道……”明棠也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是信息素的作用?”

“要不要下次和我實踐一下?”池泠輕聲道。

“嗯?”

“你和我推測過。”池泠道,“虞問青肯定不會選擇放過我。”

明棠默然,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池泠道,“下一次,我們可以試試。”

池泠沒有明說。

但是明棠卻將她話裏話外的意思都聽了個分明。

池泠這是在邀請她,等到下一次發熱期,再對她進行臨時標記。

明棠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來:“……總被我臨時標記,好像是會對我產生依賴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會逐漸排斥別的Alpha,最後非我不可。

“有什麽不行的嗎?”池泠卻反問,“更何況,我本來就依賴你。”

更何況,我本來就依賴你。

這句話像是忽然以及重錘,砸在了明棠的心尖上。

她一直知道自己對池泠而言很重要。

但是聽見池泠親口的認證之後……

真好。

她被池泠需要著。

“好。”明棠答應了。

池泠。

阿泠。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說的,是你自己要做的。

臨到頭,可不能反悔的。

-

#橘子茶超話#

【我真的懷疑後期有我們的人了!老實說吧!是不是天天潛伏在超話等著看姐妹們發現你發的新糖!】

【對啊對啊,明明是訓練特輯吧,我沒開錯吧!特寫給兩個杯子是什麽意思!】、

【兩人的杯子之前都不是這樣的啊!!突然換成這麽可愛的一模一樣的小杯子,到底是誰的小心思!】

【兩個杯子就是鎖死兩輩子哈】

【小貓小狗玩杯子的場景,我已經來回看了十幾遍了,誰給我下藥了,這也太萌了】

【我識圖搜到了,是為了勾引小孩兒多喝水的玩具杯】

【勾引這詞對嗎?】

【別說小孩兒了,難道你看到一個會小魚噴水的杯子會不心動嗎???我感覺這麽個萌物在身邊,上班都有勁了】

【很好,買同款去了】

【追我們橘子茶就是省錢哈,同款都是便宜的小東西,對我的錢包太友好了】

【一開始看配色我還以為是mysk的研發周邊,結果沒想到是兩小只自己買的,萌物配萌物】

【百分百是棠棠給小泠買!!!小泠不愛喝水這件事,從她是練習生的時候就能看出來吧!我憑我的臆想錘這個杯子是棠棠賣來哄小泠喝水的!】

【我不管了,反正甜得我要昏迷了,嘿嘿……小貓就是要吃小魚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泠泠最近好像長肉了,懷念以前小小的有臉頰肉的泠泠……終於要重見天日了嗎!!感覺棠棠來了之後,泠泠的狀態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

自從上次發布了十分過激的、據說是其他系統代班的任務之後,521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但也沒有就此完全放過她。

只是偶爾發布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任務。

比如什麽“拔下池泠的一根頭發”。

正巧在兩人從彈琴Part結束後,一起起身的瞬間,池泠的頭發,和自己為了垂下腦袋不會被頭發遮住眼睛,於是側邊別上的一只發夾不慎纏在了一起。

起身的速度快,兩人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池泠被勾纏住的頭發就這樣被拔了幾根下來。

系統判定明棠超額完成任務。

但問它有沒有什麽獎勵,521依舊COS啞巴。

後來系統又讓明棠在池泠坐下時抽凳子。

明棠忍了忍,但實在是無傷大雅。

於是明棠趁著池泠坐下之前,伸腳勾住凳子腳,將其輕輕移開,而後眼疾手快地滑行,讓池泠坐到自己的懷裏。

那時的池泠還有些一臉懵。

表情很是可愛。

“嗯?”池泠疑惑。

明棠自然不能直接說這是系統任務。

於是系統任務完成的音效響起的同時,明棠就兀自點了點頭,而後問:“我最近覺得練腿很有效果,你試試。”

試試什麽?

坐起來什麽感覺嗎?

池泠坐著動了動,眨眨眼,卻說出令人心寒的話:“好像沒有什麽效果。”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明棠輕輕嘆口氣。

可池泠依舊坐在自己的腿上扭了扭身子,一時不太穩還伸手去勾住了明棠的脖子。

明棠又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

她幾乎又能聞見池泠身上的淡淡的白茶香氣。

可池泠分明沒再繼續用這個味道的洗發水,也沒有處於發熱期。

可明棠就是覺得池泠似乎逸散著她清淡的信息素。

實在讓人有些心火燒。

明棠忽然就覺得拉著池泠坐到自己的腿上或許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池泠此刻還是有些不安,一顆心因為剛才的不太穩而怦然直跳。

明棠幹幹咽了咽。

目光卻離不開池泠好看的眉眼。

強制著讓自己的目光偏移開,卻又看見她耳垂鮮明的紅痣,於是又想起那一晚,她問的。

要她一起試一試。

真是一個完全沒把Alpha當做Alpha看的人。

或者說,沒把她明棠當做Alpha看的人。

幾日跟著的任務也很草率,判定標準也變得很寬松,就連明棠聽了,都要懷疑系統是在偷懶摸魚。

但依照先前的經驗來看,系統才不會這麽幹,巴不得將一切標準卡得死死的,讓自己做盡欺負人的事。

明棠總覺得系統在憋一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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