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 嚇得現在腿還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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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和林松回去的時候,天空中已經蒙上一層薄薄的紗,路上已經沒有了什麽人,一路上只聽的見那別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

“這下子可好了,有了這個野菜來吸引人,咱們家裏面的生意指不定多好呢!”

杜夏嘆了一口氣,忙活了一天,總算是將這件事情給全部的解決了!

“可不就是,光是有客人問我都問了好多次呢!我這耳朵都要長繭子了呢!”

“誰說不是呢!”

剛說完這句話,只聽見馬兒突然嘶鳴了一聲,杜夏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前面沖了一下,幸好林松整個人的胳膊伸了出去,將杜夏給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面!

還沒有來得及問馬車夫到底是什麽情況呢,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你什麽情況啊,知不知道裏面做的是什麽人,我可告訴你,沖撞了你們可負責不起!”

“對不住了,對不住,實在沒有想到你們會從哪裏沖出來!”

車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對面的馬車明顯的雍容華貴了許多,想必裏面坐的人也是他等惹不起的,只能在一旁不停地道歉!

“你自己不會駕車,你還有理了是吧,我可告訴你……”

還沒有說完呢,裏面的就傳來了一聲略微有些嬌俏女子的聲音:“翡翠,怎麽了?”

翡翠立馬變得恭敬了起來,看著車夫的眼神變得更加的不屑!

杜夏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家的人,這麽的狂妄,下意識的掀開了馬車簾子!

只見那人,微擡俏顏,琥珀色的眼眸攝人魂魄,靈動的眼波裏透出靈慧而又嫵媚的光澤,櫻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樣的淡粉,雙耳佩戴著流蘇耳環;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隨意的飄散在腰間,僅戴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雲絲烏碧亮澤,斜斜一枝紫鴦花簪子垂著細細一縷銀流蘇,額前的劉海處微別了一個銀紋蝴蝶發卡,嬌嫩潔白的小手裏緊攥著一方絲絹,淡黃色的素絹上繡著點點零星梅花,襯得此絹素雅,踏著蓮花碎步緩緩入禦花園,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及到眼前才覺亦是誤入紅塵的仙子,更加另人目眩神迷,對其仰慕傾心!

“小姐,你怎麽就出來了呢,這一些瑣事唯恐臟了你的眼呢!”

杜夏震驚的整個人的嘴巴久久的不能合上,這等美人,來著裏面之後還是第一次遇見,只不過莫名的有一股熟悉感!

“行了,行了,磨嘰死了,我和姐姐還要去吃那個有名的菜呢你若是耽誤了最佳時辰,你承擔的起嗎??”

這時,裏面又傳來了一聲破有幾分的不耐煩的聲音,光是一聽,就知道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少爺!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是格外的人惹人厭煩,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圓潤的耳垂,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少年坐在精美絕倫的馬車裏,伸出了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將那個車簾子給挑開了,頭發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致如美瓷。

他的肌膚美得就像院子裏的櫻花,眼珠象烏黑的瑪瑙,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襯衣雖然有些破舊,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種王子般的矜貴。

他們姐弟間無意間流露出的那股子氣質格外的相似!

“裏面做的是什麽人啊,把我的馬車給驚了,怎麽也沒有看見有人出來賠個不是,難不成自己的馬車撞了人他們還有理了不成!”

那個少年見對面馬車裏面的人始終不肯出來解決問題,頓時就來了幾分火氣,站在一邊直接就說道!

'杜夏林松對視了一眼,果真是不應該興奮的太早,這不路上就出了問題,有些無奈的從馬車裏面出去了之後,道:“不好意思,擾了你們的馬車非常的抱歉,我們本身也只是個乘車的人,但是你們突然間從拐角處跑出來,也難怪我們沒有看見,所以說兩個馬車碰撞在了一起,也並非是我們一家的錯!”

林松清了清喉嚨,在一旁頗為冷靜鎮定的說道!

“你又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們剛剛差點從馬車裏面甩出來,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這責任你們能付得起嗎?”

那少年頗為蠻橫的說道,聽林松這雖然是道歉,可是卻把所有的責任都給推到了他們的身上,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人不爽!

“那我們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們付得起責任嗎,你們剛剛差點從馬車裏面甩出來,我不也是剛剛差點從馬車裏面甩出來,你可不能不講理啊!”

杜夏在一旁接著說道,絲毫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瑟縮一點兒,倒是車夫一直在那裏打圓場:“這位少爺,是我的馬兒跑的急了,沖撞了你們的馬車,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好不容易遞過來了一個臺階,沒有想到那少年竟然冷哼了一聲,直接就道:“幹什麽,我憑什麽原諒你們啊,你們又算是那一根蔥!”

“………有些人的眼神兒就是不好使,沒有看見嗎,我們可是活生生的人,怎麽能說是蔥呢!”

杜夏認真的搖了搖頭,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少年,從始至終那個姑娘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這讓杜夏莫名的有幾分好感,最起碼不胡攪蠻纏!

“走吧,我們又沒什麽錯!”

杜夏才不在乎對面的人是什麽反應呢,車夫嚇得不敢走,林松幹脆就坐在了前面,直接駕車就走了!

“姐,你看看他們!竟然不把我們放在眼睛裏面,若是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只怕他們嚇得腿都軟了,你幹什麽不讓我說!這等刁民,我還不好好的治治他,才怪呢!”

見人走了之後,少年有些惱怒的和一旁的姑娘說道,只見那姑娘一臉的沈思:“出來又不是讓你惹亂子來的,你忘記我們是幹什麽來的了!”

“知道,當然沒有忘記!”

少年有幾分不甘心的在一旁回了一句,隨後又聽見一旁的那個姑娘,說道“那你都不覺得剛剛那個男的有點點像嗎,你瞅瞅他的五官,雖然有些粗糙黝黑,但是卻有些神似爹爹,我們兩個人都是隨了娘的長相!”

“這麽一說,剛剛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就是哥哥了??”

“也不能這麽說,只能說我們'有可能!”

“我才不相信哥哥會長這個樣子呢!一點都沒有哥哥的樣子!”

“你細細的回想一下,他身上的那股子氣勢,淡雅如霧的星光裏,優美如櫻花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那姑娘又接著說道:“可不跟爹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嗎???”

“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不想要相信,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個菜館裏面的人吧,說不定真的是我們弄錯了怎麽辦呢?”

“菜館裏面的人,我們也只是聽人那麽一說,人是什麽樣,見都沒有見過,我還是更覺得這個比較的像呢!”

“是與不是咱們一看便知!”

走遠了之後,林松這才將鞭子給了馬車夫,進了車箱子裏面!

“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們哪,我可不敢跟那些人那麽叫板,你可是不知道啊,這些有錢人啊,越是有錢,這心眼兒就越小,看他們的穿著打扮,肯定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公子少爺!”

“我這腿兒現在還軟著呢,但是我知道咱們就算是一味兒的跟求情,他們更不會繞過我們,還不如自己救自己呢,更何況咱們本身就沒有什麽錯不是嗎??”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

“可是什麽啊可是,這輩子就這麽一條命,還不得好好的活著,若是遇上講理的,咱們說兩句好話,若是遇上不講理的,趕緊跑唄,難不成還真等他把祖宗八輩都給扒出來了再跑嗎?”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林松幸災樂禍的看著杜夏,這丫頭就是死鴨子嘴硬,我腿都嚇得軟的走不了路了,嘴巴上面還在這裏逞英雄呢!

“笑什麽笑,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我覺得你說的非常對!”

杜夏得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跟著車夫說道:“那你知道這是哪一家的公子小姐嗎,看著穿衣打扮不像是鎮上的呢,鎮上的胡府怕是都沒有這麽精美的馬車吧!”

“聽這個口音就知道不是鎮上的,更何況若是真是鎮上的,又怎麽會不知道你們兩口子是誰呢?”

馬車夫故意的說道,這鎮上現在誰人不知道這小兩口自己開了一個店,每天不知道賣的什麽,反正生意就是好,後面眼紅的人多了去了呢!

“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我們怎麽就誰人不知了呢?左不過開了一家酒樓而已!”

“那你是不知道自己酒樓的火爆程度啊,我拉過了好幾個客人,都說從縣城來的,專門要來吃你們家的菜呢,你瞧瞧這名聲都傳到到哪裏去了!!”

“嘿嘿!真有這麽的好嗎?”

杜夏搓了搓手故意的問道,心裏面透著樂呢!

“當然了,你們自己看看你們開業了之後,旁邊多少家的生意不好了,本身這鎮上就這麽幾家酒樓,生意全跑你們這裏來了!”

杜夏樂的合不攏嘴,道:“只要是用心經營,不怕沒有客人!”

別家店主os:恨不得用百分之二百的熱情來經營這一家酒樓,結果客人造樣是沒有!

杜夏和林松回到家裏面的時候,已經黑了,幹脆也不去店裏面了,再過不一會兒就要關門了!

此時此刻,“火”來了一桌貴客:“這上面都寫的什麽玩意兒啊,把你們老板給我叫過來!”

小六看了一眼春草,隨即就道“我們老板不在呢!”

“少騙人了,你剛剛說話的時候為什麽看那個人??”

小六嚇得臉都憋紅了,最後還是春草及時的跑了過來道:“你好,找我們老板有什麽事情嗎,我們老板今天已經回家了,明天才能過來呢!”

“若是您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都可以幫您轉告的哦!!”

“可我就是想看看你們老板長什麽樣子,是什麽樣兒的腦瓜子能做出這樣的酒樓,和我一樣的聰明!”

那少年嘀咕了一句,春草沒有聽清楚,道:“這酒樓是我們夫人設計的哦,若是你有什麽不懂得話,這是我們店鋪的宣傳冊子呢!”

春草拿了一本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面,隨即又道:“若是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啊!”

“你們夫人寫的冊子嗎?”

那姑娘將冊子給拿了起來,忍不住笑著問道,春草點了點頭道“都是一筆一劃寫的呢!”

“那你們酒樓這設計當真是不能和這個字匹配呢!!”

“這三歲小孩都比她寫的好吧,姐姐你瞧瞧這些字,不是少了偏旁就是簡寫了,竟然還有用畫代替的,我也是服了!”

春草沒有說話,這確實是杜夏的惡趣味兒!總能讓人看完了之後哈哈哈大笑,這就是他們寫這個冊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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