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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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得冠軍
“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呢。”言君賦也應和道。
“要不要我讓讓你？”吳天故意挑釁想要激怒言君賦。
言君賦沒理，他朝吳天笑笑，“不用讓啊，怎樣輸都是輸，要是輸不起的話，還要比賽幹什麽？”
吳天沒反駁他的話，算是認可，悻悻地走到一邊，“比賽準備開始了，言君賦，做好輸的準備了嗎？”
沒給言君賦反應的機會，隨著一聲槍響，兩人迅速沖出起跑線。
跑道兩邊的歡呼聲不斷，三班和五班都在比誰的聲音更大，歡呼聲一陣又一陣，連綿不絕。
千舟算得上賣力，一直在組織三班的同學為言君賦加油，“言君賦！加油啊！”
“我們三班的榮耀就抗在你身上了！不用贏！跑完就行！”
吳天速度很快，但經過言君賦的艱苦訓練，即使不能跑過吳天速度也相對來說提升了不少。
現在場上的局面是吳天一馬當先，言君賦緊隨其後，還有一位在最後等著反殺的同學。
“我們班吳天啊就是帥！”五班的同學開始驕傲，“這回冠軍肯定是他了。”
“沒人覺得另一個也很帥嗎？”五班有女生發問，隨後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覺得人家好看，僅此而已。”
“不是我說這還用比什麽啊？”另一個女生調侃，“有吳天在的比賽就直接判就完了，你們……”
“哇！”又是一陣起哄聲。循聲望去，才發現是言君賦超過吳天成為隊伍第一個，轉變只在一瞬間，在彎道時，言君賦突然發力超出吳天幾米。
這樣的反轉大家最愛看，起哄聲擾得吳天心煩意亂，他罵一聲接著追言君賦去。
言君賦知道他不一定贏得了吳天，但在彎道超車挫挫吳天的戾氣說不定他會自亂陣腳。
想得沒錯，吳天的步伐亂了，但言君賦也沒好到那裏去，彎道超車本來就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體力，想要持續領先吳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不管可不可能，他都要去做。畢竟他可是從來不會認輸的。
距離終點只有一百米左右，而言君賦還在吳天前面，想要超過他，吳天必須要有足夠強的爆發力和強大的心態。
這兩樣缺一不可，而言君賦想要一直領先，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體力。
言君賦的體能不算好，此時已經能看出他有點不穩，而吳天也因為跑道邊同學們的歡呼而心焦氣燥。
此時，兩個人明顯都不占優勢，這是一盤無法預料的棋，勝在哪方，無從得知。
言君賦跑得已經麻木了，他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在幹什麽，他只知道他想快點跑完，然後趕緊去見暮川。
去問問他，他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空氣湧進他的喉嚨，像是被刀劃過一般的疼，但現在他只能張口呼吸，而且他覺得自己快要沒法呼吸。
言君賦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鐵銹味從喉嚨裏傳出，但他現在沒工夫顧及這些，終點就在眼前，他已經能看到工作人員拉起的紅線。
紅線旁邊圍著一圈等著看最終結果的觀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個特別的面孔，他站在人群的中央。
他在等人，好像是專門為了接誰凱旋而來。
夕陽從山的另一面斜過來，一抹陽光就偏偏寵幸他，他在看著什麽，目光好像聚焦在跑道上。
言君賦的心緒已經隨著他的呼吸跑出身體，現在沒有能力去想那些和他無關的瑣事。
他的視線聚焦在終點線，他的速度慢了下來，腿沈重得像註了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上限就在這裏，再也跑不動了。
而吳天已經擠到他的身後，距他只有一步之遙，隨時都可以超過他。
言君賦心裏慌了，但他沒辦法，因為他的腿已經不受他的控制開始顫抖。他的視線也開始搖晃，但他又看見那個人，就站在夕陽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他笑了，這張笑臉言君賦覺得熟悉，他見過不止一次他的笑。他的笑很難得，好像這張臉上就不應該出現這樣的表情。
但言君賦覺得好看。
他沒有註意旁的，就向著眼前的人沖過去，他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在去見他的路上，哪怕是一秒。
跑過終點，他如願見到那個被夕陽寵幸的人。
現場一片歡呼，但他聽不清，只有眼前人的畫面是清晰的。
這場一千米絕對是他跑得最累的一次，明明比之前還覺得隨便應付，跑到最後卻差點連他的命都拿走。
停下來之後，言君賦的腿已經沒知覺了，顫抖著就要往下墜。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托了起來。
看清眼前的人，言君賦無意識地松了口氣，他的聲音很輕，“暮川。”
“嗯。”
暮川扶著言君賦到休息室歇會，準備換下一身濕透的衣衫。
緩了一口氣的言君賦終於想起來問比賽結果，暮川告訴他，“是你贏了，冠軍。”
“哦。”言君賦笑起來，兩只眼睛彎彎的，“那我還挺厲害嘛。”
暮川點頭，拿毛巾給他擦著汗。額頭、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是手臂……
他的動作很輕柔，一點一點，像是在給陶瓷工藝品擦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碎了再也拼不回來。
看著面前這個認真給自己擦汗的男孩，言君賦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捕獲，不聽使喚的跳動起來。
肯定是因為距離太近，他試圖往後挪，但是沒成功，他被一只手堵住去路，並獲得一個警告。
“別動。”
好吧，他不動了。
聽完暮川的話，他就乖乖坐在椅子上讓暮川給他擦。
“你剛剛最後的那幾米怎麽跑那麽快？”暮川收起毛巾看著他，“這樣很危險，以後不能這樣了。”
“哦。”言君賦垂頭喪氣地聽暮川講話，像是在低頭認錯。
“知道錯了就行。”暮川也沒難為他，“再想贏也要先考慮自己的身體。”
言君賦只能順著暮川的話說，和他保證了一遍暮川才起身準備去拿水。“我買了水在那邊，你坐這等我，我給你拿。”
還沒等暮川起身，一瓶水就遞到他的面前，擡頭就迎上吳天冷漠的臉。
“吶，給你。”吳天心情不好就差寫臉上，他耷拉著個臉，像洩了氣的氣球。似乎還在為剛才輸掉比賽的事耿耿於懷。
他沒想到言君賦在最後階段還能爆發式地沖刺，贏了比賽。
言君賦看著吳天很不爽的眼神，有些尷尬地開口，“你給我送水？”
吳天的眼神立刻顯示出一種不耐煩，“他們叫我送的，來慶祝你贏得冠軍。”說完就拿一瓶水拋向言君賦。
“愛喝不喝，自己去問他們。”音落，吳天踩著憤怒離開。
他想起來了，淮名好像一直有一千米第二名給第一名遞水的習慣來著。
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不願意報一千米的原因，如果不能拿冠軍還要給別人遞水也太尷尬了。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吳天臉色這麽差，原來是覺得自己的地位被拉低了。
言君賦笑了笑，擰開水喝了一口，轉頭和暮川說回教室。
身後的人應了一聲，他們就離開休息室。
外面太陽不算大，但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小鳥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什麽，操場上籃球落地砸出的聲音格外清晰。
有幾個同學躲在操場下的陰地看書，剩下的都圍在操場前看各種各樣的比賽，歡呼和喝彩灌滿整個操場。
言君賦拉著暮川指著操場一角說，“我要去看比賽！”
“嗯——”暮川還沒說完就被言君賦拉走，不知道是不是剛跑完步，言君賦的臉頰有一點紅，但他沒在意。
很快言君賦為他們挑了一個絕佳好位置觀賞比賽，在樹蔭底下，太陽照不到也不刺眼。
因為是觀賞的絕佳好地，人們都往這來看，站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人群有點密集，言君賦覺得好像有人搶了他的空氣，呼吸有點困難。
他拼命給自己扇風，試圖把空氣往他身邊帶，但是顯然沒有用，他還是感覺空氣稀缺。
他試探地扯了扯暮川的袖子，“暮川。”
他的聲音不大，但暮川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他低下頭，耐心詢問，“怎麽了？”
言君賦擡頭看著他，眼睛有點紅，他有些艱難的說，“我有點呼吸困難，這裏人好像有點多，要不……”我們先出去。
見到言君賦這樣，暮川覺得不對勁，他帶著言君賦擠出熱鬧的人群。
到了空曠的地方，暮川帶言君賦坐下，“你休息一下。”
言君賦點點頭應了聲好，暮川就坐在他旁邊觀察他的反應。
這裏是陰地，沒有太陽能夠照到，也沒有人，場地很空曠。
可言君賦似乎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他的臉很紅，耳朵也紅，和剛才在休息室見到的不一樣，現在是像燒起來的火，怎麽也滅不下去。
呼吸很急促，他現在坐立難安，一直抓著暮川的衣服。
“你是不是發燒了？”暮川伸手去探他的頭，有點熱。
“有可能……我覺得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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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呢。”言君賦也應和道。
“要不要我讓讓你？”吳天故意挑釁想要激怒言君賦。
言君賦沒理，他朝吳天笑笑，“不用讓啊，怎樣輸都是輸，要是輸不起的話，還要比賽幹什麽？”
吳天沒反駁他的話，算是認可，悻悻地走到一邊，“比賽準備開始了，言君賦，做好輸的準備了嗎？”
沒給言君賦反應的機會，隨著一聲槍響，兩人迅速沖出起跑線。
跑道兩邊的歡呼聲不斷，三班和五班都在比誰的聲音更大，歡呼聲一陣又一陣，連綿不絕。
千舟算得上賣力，一直在組織三班的同學為言君賦加油，“言君賦！加油啊！”
“我們三班的榮耀就抗在你身上了！不用贏！跑完就行！”
吳天速度很快，但經過言君賦的艱苦訓練，即使不能跑過吳天速度也相對來說提升了不少。
現在場上的局面是吳天一馬當先，言君賦緊隨其後，還有一位在最後等著反殺的同學。
“我們班吳天啊就是帥！”五班的同學開始驕傲，“這回冠軍肯定是他了。”
“沒人覺得另一個也很帥嗎？”五班有女生發問，隨後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覺得人家好看，僅此而已。”
“不是我說這還用比什麽啊？”另一個女生調侃，“有吳天在的比賽就直接判就完了，你們……”
“哇！”又是一陣起哄聲。循聲望去，才發現是言君賦超過吳天成為隊伍第一個，轉變只在一瞬間，在彎道時，言君賦突然發力超出吳天幾米。
這樣的反轉大家最愛看，起哄聲擾得吳天心煩意亂，他罵一聲接著追言君賦去。
言君賦知道他不一定贏得了吳天，但在彎道超車挫挫吳天的戾氣說不定他會自亂陣腳。
想得沒錯，吳天的步伐亂了，但言君賦也沒好到那裏去，彎道超車本來就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體力，想要持續領先吳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不管可不可能，他都要去做。畢竟他可是從來不會認輸的。
距離終點只有一百米左右，而言君賦還在吳天前面，想要超過他，吳天必須要有足夠強的爆發力和強大的心態。
這兩樣缺一不可，而言君賦想要一直領先，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體力。
言君賦的體能不算好，此時已經能看出他有點不穩，而吳天也因為跑道邊同學們的歡呼而心焦氣燥。
此時，兩個人明顯都不占優勢，這是一盤無法預料的棋，勝在哪方，無從得知。
言君賦跑得已經麻木了，他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在幹什麽，他只知道他想快點跑完，然後趕緊去見暮川。
去問問他，他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空氣湧進他的喉嚨，像是被刀劃過一般的疼，但現在他只能張口呼吸，而且他覺得自己快要沒法呼吸。
言君賦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鐵銹味從喉嚨裏傳出，但他現在沒工夫顧及這些，終點就在眼前，他已經能看到工作人員拉起的紅線。
紅線旁邊圍著一圈等著看最終結果的觀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個特別的面孔，他站在人群的中央。
他在等人，好像是專門為了接誰凱旋而來。
夕陽從山的另一面斜過來，一抹陽光就偏偏寵幸他，他在看著什麽，目光好像聚焦在跑道上。
言君賦的心緒已經隨著他的呼吸跑出身體，現在沒有能力去想那些和他無關的瑣事。
他的視線聚焦在終點線，他的速度慢了下來，腿沈重得像註了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上限就在這裏，再也跑不動了。
而吳天已經擠到他的身後，距他只有一步之遙，隨時都可以超過他。
言君賦心裏慌了，但他沒辦法，因為他的腿已經不受他的控制開始顫抖。他的視線也開始搖晃，但他又看見那個人，就站在夕陽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他笑了，這張笑臉言君賦覺得熟悉，他見過不止一次他的笑。他的笑很難得，好像這張臉上就不應該出現這樣的表情。
但言君賦覺得好看。
他沒有註意旁的，就向著眼前的人沖過去，他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在去見他的路上，哪怕是一秒。
跑過終點，他如願見到那個被夕陽寵幸的人。
現場一片歡呼，但他聽不清，只有眼前人的畫面是清晰的。
這場一千米絕對是他跑得最累的一次，明明比之前還覺得隨便應付，跑到最後卻差點連他的命都拿走。
停下來之後，言君賦的腿已經沒知覺了，顫抖著就要往下墜。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托了起來。
看清眼前的人，言君賦無意識地松了口氣，他的聲音很輕，“暮川。”
“嗯。”
暮川扶著言君賦到休息室歇會，準備換下一身濕透的衣衫。
緩了一口氣的言君賦終於想起來問比賽結果，暮川告訴他，“是你贏了，冠軍。”
“哦。”言君賦笑起來，兩只眼睛彎彎的，“那我還挺厲害嘛。”
暮川點頭，拿毛巾給他擦著汗。額頭、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是手臂……
他的動作很輕柔，一點一點，像是在給陶瓷工藝品擦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碎了再也拼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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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為距離太近，他試圖往後挪，但是沒成功，他被一只手堵住去路，並獲得一個警告。
“別動。”
好吧，他不動了。
聽完暮川的話，他就乖乖坐在椅子上讓暮川給他擦。
“你剛剛最後的那幾米怎麽跑那麽快？”暮川收起毛巾看著他，“這樣很危險，以後不能這樣了。”
“哦。”言君賦垂頭喪氣地聽暮川講話，像是在低頭認錯。
“知道錯了就行。”暮川也沒難為他，“再想贏也要先考慮自己的身體。”
言君賦只能順著暮川的話說，和他保證了一遍暮川才起身準備去拿水。“我買了水在那邊，你坐這等我，我給你拿。”
還沒等暮川起身，一瓶水就遞到他的面前，擡頭就迎上吳天冷漠的臉。
“吶，給你。”吳天心情不好就差寫臉上，他耷拉著個臉，像洩了氣的氣球。似乎還在為剛才輸掉比賽的事耿耿於懷。
他沒想到言君賦在最後階段還能爆發式地沖刺，贏了比賽。
言君賦看著吳天很不爽的眼神，有些尷尬地開口，“你給我送水？”
吳天的眼神立刻顯示出一種不耐煩，“他們叫我送的，來慶祝你贏得冠軍。”說完就拿一瓶水拋向言君賦。
“愛喝不喝，自己去問他們。”音落，吳天踩著憤怒離開。
他想起來了，淮名好像一直有一千米第二名給第一名遞水的習慣來著。
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不願意報一千米的原因，如果不能拿冠軍還要給別人遞水也太尷尬了。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吳天臉色這麽差，原來是覺得自己的地位被拉低了。
言君賦笑了笑，擰開水喝了一口，轉頭和暮川說回教室。
身後的人應了一聲，他們就離開休息室。
外面太陽不算大，但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小鳥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什麽，操場上籃球落地砸出的聲音格外清晰。
有幾個同學躲在操場下的陰地看書，剩下的都圍在操場前看各種各樣的比賽，歡呼和喝彩灌滿整個操場。
言君賦拉著暮川指著操場一角說，“我要去看比賽！”
“嗯——”暮川還沒說完就被言君賦拉走，不知道是不是剛跑完步，言君賦的臉頰有一點紅，但他沒在意。
很快言君賦為他們挑了一個絕佳好位置觀賞比賽，在樹蔭底下，太陽照不到也不刺眼。
因為是觀賞的絕佳好地，人們都往這來看，站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人群有點密集，言君賦覺得好像有人搶了他的空氣，呼吸有點困難。
他拼命給自己扇風，試圖把空氣往他身邊帶，但是顯然沒有用，他還是感覺空氣稀缺。
他試探地扯了扯暮川的袖子，“暮川。”
他的聲音不大，但暮川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他低下頭，耐心詢問，“怎麽了？”
言君賦擡頭看著他，眼睛有點紅，他有些艱難的說，“我有點呼吸困難，這裏人好像有點多，要不……”我們先出去。
見到言君賦這樣，暮川覺得不對勁，他帶著言君賦擠出熱鬧的人群。
到了空曠的地方，暮川帶言君賦坐下，“你休息一下。”
言君賦點點頭應了聲好，暮川就坐在他旁邊觀察他的反應。
這裏是陰地，沒有太陽能夠照到，也沒有人，場地很空曠。
可言君賦似乎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他的臉很紅，耳朵也紅，和剛才在休息室見到的不一樣，現在是像燒起來的火，怎麽也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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