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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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大方
“你喜歡就好。”言君賦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順手牽住暮川的手。
他看了一眼暮川，沒拒絕他，暮川沒有松手。
有機會，有機會。
“今天要教我學什麽呀？暮大學霸。”言君賦擡頭問暮川，他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小時侯沒有聽媽媽的話多喝牛奶，所以沒有長得和暮川一樣高。
雖然有一點不開心，但是他沒後悔把學校發的牛奶都留給媽媽。
暮川低頭瞟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沒吃飯吧？”
暮川怎麽知道？
言君賦正疑惑，暮川就解釋道，“那家店人很多，就算你一下課就沖過去也來不及吃飯了。”
“那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在其他地方買的呢？”言君賦就想知道暮川是不是神通廣大的人，連他沒吃飯都猜得出來。
“學校裏只有這一家花店，如果你是去外面買的話應該這個時間回不來，學校附近沒有花店。”
言君賦：“！！！”
暮川竟然這麽聰明。
“好吧，我就是沒有吃飯，怎麽辦？”言君賦承認了，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他，言君賦，是個笨蛋，為了給暮川買花沒吃上晚飯。
沒錯，就是這樣，沒什麽好辯解的。
“那先去吃晚飯。”暮川的語氣算不上好。
雖然和暮川去吃飯可以有理由讓他下次接著教他，他們之間見面交流的機會也會變得更多，但這意味著今天他將錯過一個晚間學習的時間。
言君賦並不想這樣。
他們不學，會有人超過他們的，大家都很強，他要這個第一。
看出言君賦的糾結，暮川直接開口道，“不吃晚飯會沒有精神，沒有精神就不能提高學習效率了。”
“言君賦，你那麽聰明，會明白其中的利弊的。”
雖然他以前確實有過沒吃晚飯就學習的時候，剛開始是有點沒精神，後面慢慢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了。
但是暮川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最後還是決定和暮川去吃飯。
時間不多，他們就去了學校食堂，簡單吃過一頓飯就好。
出來的時候，快到上課時間了，也就沒能一起學，言君賦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有點遺憾的。
走回教室的路上，言君賦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丟了魂。
他開始思考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是不是會害了暮川，也害了自己呢？
氣氛有點陰沈沈的，暮川主動挑起話題，“今天，謝謝你的花，加個聯系方式，下次再約吧。”
“哦，好。”言君賦拿出手機，在暮川申請成為他好友的時候，他才清醒過來。
好友？！
他要到暮川的聯系方式了。
他又有機會了！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要到自己聯系方式而激動起來的小男孩，暮川眼裏閃過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嘿，暮川，我和你說我要第一。”言君賦因為激動而扯著暮川的衣袖，眼睛亮亮的，就直勾勾地盯著暮川。
“年級第一和你，我都要。”
真是個貪心的小孩，什麽都想要。
“這是你的挑戰，還是告白？”暮川沒躲開他那炙熱的眼神，回應了他。
“你覺得呢？”
“我很笨的，你不說，我就猜不到。”
暮川說自己笨？！
天吶，他肯定是在暗諷自己。言君賦要生氣了。
他指著暮川胸膛，很用力地說，“這是……”
言君賦沒說完，暮川搶先他一步做出了回答，“如果是挑戰，我接受。如果是告白，那你就別想了。”
“因為你不喜歡男生？”言君賦偏頭看著他。
暮川拒絕自己真的很簡單，只會用這一個理由。
但也很管用，他總不能把人家掰彎，然後又說自己不要他了。
言君賦看著暮川的眼神，真的很期待，比他對假期的渴望還期待，像盼主人歸家的小貓，又害怕主人不要他。
“嗯。我不喜歡男生。”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暮川的話時，他的心還是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像是驚雷穿透大地的感覺。
“哎呀，沒事，多大點事呢。”言君賦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不答應就不答應唄，我就隨便說說。”
“你不用放在心上啊。真的。沒騙你。”
言君賦自言自語說了好一大堆的話，真是欲蓋彌彰。
算了，他就是沒出息。
只做個朋友好嗎？只做朋友的話，他會打擾暮川學習嗎？他還能拿第一嗎？
哦對，也許不行，所以他現在有一點點的難過，只有一點點而已。
他不能拿到“優勝獎勵”了，就是會讓媽媽再多負擔幾年他的學習費用和生活費用而已。
就是還要開口向那些親戚討要幾年費用而已。
沒事的，一點小小的問題而已，他能解決的。
他才不信暮川就真的這麽厲害，他考不過暮川。
“嘿，暮川。”他擡頭看了一眼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你說，考第一是什麽感覺啊？”
“沒有什麽感覺，可能是習慣了。”
考第一的感覺就是，人人都覺得你高高在上，是不可褻瀆的神明。沒有人來找你做任何事，不敢靠近你，只敢站得遠遠的，就悄悄地看一眼，然後說，“看吶，這就是神。”
這個暮川，竟然又這樣說話。
原來學霸都是不在乎自己的成績的嗎？
其實言君賦也沒有很在意自己能不能考第一，他想要的，就只是那一個獎而已。但他還是有一點不死心。
“暮川。”他的聲音被風輕輕地吹到暮川耳邊，是陽光的輕語，“你真的不喜歡男生啊？”
聽起來，他已經決定放棄暮川了，語氣裏有種釋然。
可媽媽還等著他拿獎學金回來呢，媽媽還在醫院等著他，他怎麽能放棄？
暮川點了點頭，算作是他的回答。
不是不喜歡，是他不敢喜歡，他見過這條路有多難走，他不能走，更不能找一個人陪他一起走。
沒有好結果的，言君賦沒有見過。他身邊全是包容開明的人，所以他不會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頂多是在網絡上，文字裏見過，那裏面是幻想的烏托邦。
但他見過，他見過過路的人是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待他們的——鄙夷、惡心、異類、傷風敗俗這些都是輕的，更有甚者，覺得他們有罪，應該去死。
“哦。”言君賦輕飄飄回答了他的話。
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沒有人再開口提半句剛才的話題，兩個人都默契地岔開了話。
言君賦可是社交小王子，就沒有他就不回來的場，“說真的，你還挺大方的。”
“怎麽說？”暮川有點好奇自己是怎麽被言君賦扣上“大方”這個帽子的。
“你看啊，我都說了我要搶你的第一啊，你還是願意幫我，還教我呢。”言君賦誇人的時候，總是喜歡一邊想一邊誇，思緒一蹦一蹦的，人也一蹦一蹦的。
他走在暮川前面，跳來跳去，好像真的不會有什麽煩惱一樣。
“哦，那下次還教你。”
“為什麽？”
“因為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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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暮川，沒拒絕他，暮川沒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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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點不開心，但是他沒後悔把學校發的牛奶都留給媽媽。
暮川低頭瞟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沒吃飯吧？”
暮川怎麽知道？
言君賦正疑惑，暮川就解釋道，“那家店人很多，就算你一下課就沖過去也來不及吃飯了。”
“那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在其他地方買的呢？”言君賦就想知道暮川是不是神通廣大的人，連他沒吃飯都猜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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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川竟然這麽聰明。
“好吧，我就是沒有吃飯，怎麽辦？”言君賦承認了，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他，言君賦，是個笨蛋，為了給暮川買花沒吃上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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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去吃晚飯。”暮川的語氣算不上好。
雖然和暮川去吃飯可以有理由讓他下次接著教他，他們之間見面交流的機會也會變得更多，但這意味著今天他將錯過一個晚間學習的時間。
言君賦並不想這樣。
他們不學，會有人超過他們的，大家都很強，他要這個第一。
看出言君賦的糾結，暮川直接開口道，“不吃晚飯會沒有精神，沒有精神就不能提高學習效率了。”
“言君賦，你那麽聰明，會明白其中的利弊的。”
雖然他以前確實有過沒吃晚飯就學習的時候，剛開始是有點沒精神，後面慢慢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了。
但是暮川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最後還是決定和暮川去吃飯。
時間不多，他們就去了學校食堂，簡單吃過一頓飯就好。
出來的時候，快到上課時間了，也就沒能一起學，言君賦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有點遺憾的。
走回教室的路上，言君賦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丟了魂。
他開始思考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是不是會害了暮川，也害了自己呢？
氣氛有點陰沈沈的，暮川主動挑起話題，“今天，謝謝你的花，加個聯系方式，下次再約吧。”
“哦，好。”言君賦拿出手機，在暮川申請成為他好友的時候，他才清醒過來。
好友？！
他要到暮川的聯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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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要到自己聯系方式而激動起來的小男孩，暮川眼裏閃過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嘿，暮川，我和你說我要第一。”言君賦因為激動而扯著暮川的衣袖，眼睛亮亮的，就直勾勾地盯著暮川。
“年級第一和你，我都要。”
真是個貪心的小孩，什麽都想要。
“這是你的挑戰，還是告白？”暮川沒躲開他那炙熱的眼神，回應了他。
“你覺得呢？”
“我很笨的，你不說，我就猜不到。”
暮川說自己笨？！
天吶，他肯定是在暗諷自己。言君賦要生氣了。
他指著暮川胸膛，很用力地說，“這是……”
言君賦沒說完，暮川搶先他一步做出了回答，“如果是挑戰，我接受。如果是告白，那你就別想了。”
“因為你不喜歡男生？”言君賦偏頭看著他。
暮川拒絕自己真的很簡單，只會用這一個理由。
但也很管用，他總不能把人家掰彎，然後又說自己不要他了。
言君賦看著暮川的眼神，真的很期待，比他對假期的渴望還期待，像盼主人歸家的小貓，又害怕主人不要他。
“嗯。我不喜歡男生。”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暮川的話時，他的心還是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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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沒事，多大點事呢。”言君賦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不答應就不答應唄，我就隨便說說。”
“你不用放在心上啊。真的。沒騙你。”
言君賦自言自語說了好一大堆的話，真是欲蓋彌彰。
算了，他就是沒出息。
只做個朋友好嗎？只做朋友的話，他會打擾暮川學習嗎？他還能拿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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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信暮川就真的這麽厲害，他考不過暮川。
“嘿，暮川。”他擡頭看了一眼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你說，考第一是什麽感覺啊？”
“沒有什麽感覺，可能是習慣了。”
考第一的感覺就是，人人都覺得你高高在上，是不可褻瀆的神明。沒有人來找你做任何事，不敢靠近你，只敢站得遠遠的，就悄悄地看一眼，然後說，“看吶，這就是神。”
這個暮川，竟然又這樣說話。
原來學霸都是不在乎自己的成績的嗎？
其實言君賦也沒有很在意自己能不能考第一，他想要的，就只是那一個獎而已。但他還是有一點不死心。
“暮川。”他的聲音被風輕輕地吹到暮川耳邊，是陽光的輕語，“你真的不喜歡男生啊？”
聽起來，他已經決定放棄暮川了，語氣裏有種釋然。
可媽媽還等著他拿獎學金回來呢，媽媽還在醫院等著他，他怎麽能放棄？
暮川點了點頭，算作是他的回答。
不是不喜歡，是他不敢喜歡，他見過這條路有多難走，他不能走，更不能找一個人陪他一起走。
沒有好結果的，言君賦沒有見過。他身邊全是包容開明的人，所以他不會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頂多是在網絡上，文字裏見過，那裏面是幻想的烏托邦。
但他見過，他見過過路的人是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待他們的——鄙夷、惡心、異類、傷風敗俗這些都是輕的，更有甚者，覺得他們有罪，應該去死。
“哦。”言君賦輕飄飄回答了他的話。
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沒有人再開口提半句剛才的話題，兩個人都默契地岔開了話。
言君賦可是社交小王子，就沒有他就不回來的場，“說真的，你還挺大方的。”
“怎麽說？”暮川有點好奇自己是怎麽被言君賦扣上“大方”這個帽子的。
“你看啊，我都說了我要搶你的第一啊，你還是願意幫我，還教我呢。”言君賦誇人的時候，總是喜歡一邊想一邊誇，思緒一蹦一蹦的，人也一蹦一蹦的。
他走在暮川前面，跳來跳去，好像真的不會有什麽煩惱一樣。
“哦，那下次還教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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