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98 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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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98 想見你
除夕前三天。
隨著樂晉昀和祝柒回到家後，家裏就有了過年熱鬧的氣氛，比起往年，今年還多了兩只小動物。
樂落拿著抹布對家徹底的大掃除，大人們這幾天出去準備年貨，她買了些貼畫增添過年的氛圍，只有讓自己有事可做，她才能暫時放下對汀硯的思念。
汀硯沒辦法來找她了，臨近放假時，汀奶奶得了流感，一直處於低燒狀態，在年輕人身上算不得什麽的病，擱在老年人身上尤為凸顯。醫院繁瑣的繳費掛號不是汀爺爺能應付得來，而臨近年關，汀建宏與苗純全都忙的腳不沾地，就連汀渺的日程都排到了年初。
視頻裏汀硯滿懷歉意地向她說明失約的緣由，她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讓汀硯以照顧奶奶為主，她本來打算探望，只是汀硯以舟車勞頓，以及汀奶奶擔心傳染給她為由拒絕了她的好意。
“喵”的一聲打斷了她的神游，她猛地回過神，發現桌面上的這塊地方被自己來回擦了數十遍。
兩只小家夥似乎感到她低沈的情緒，紛紛跑到她的旁邊，搖著尾巴逗她開心，她剛要彎下身，汀天的耳朵就豎了起來，沒兩秒汪汪叫著跑向玄關。
樂笙提前回來了，看到腳邊的狗：“咱們家養狗了？”
“還有只貓。”樂落的唇角總算翹起來，她接過大包小包的行李：“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東西這麽多，我就去接你了。”
“驚喜。”樂笙穿著粉紫色的沖鋒衣，在燈光下發色呈現出酒紅色調，灰黑的闊腿褲配了一雙老爹鞋，身高陡增幾厘米，他指了指熒綠色的紙袋：“給你準備的禮物，去拆開，看看自己喜不喜歡。”
包裝袋四四方方沒多大，樂落提到手中被重量嚇了一跳：“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重？”
樂笙賣著關子：“你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的。”話是這麽說，但樂落聽話走到沙發旁，將禮物袋擱置在茶幾上。
樂笙匆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趿拉著拖鞋走到一旁的沙發上：“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問你你也會說不知道，我就自作主張的買了這一堆。”
確實是一堆。
裏面精致的禮盒平鋪要把茶幾上覆蓋，有最新款的手機，有奢侈品的首飾，還有大牌的化妝品。
樂落看著聚寶盆一般取之無盡的紙袋：“怎麽能放這麽多？”
每次她以為是最後一層，總有下一層等著她。
樂笙來回裝了好多遍，才把這些東西成功塞進裏面：“你生日的時候，我比較忙，都沒回來給你過生日，正好春節，連帶著再給你補一下。”
樂落難得心疼錢：“是得十幾萬吧？”
奢侈牌的首飾一件都是天價，更何況有好幾條。
樂笙張口就來：“沒有。”
“沒有？”樂落重覆一遍：“你確定？”
樂笙知道就算撒謊，網上一搜，價格也會變得透明。
他開始打馬虎眼：“沒價格都沒關系，主要是我的心意，和你喜不喜歡。”
樂落把幾個貴重的挑出來：“這幾個還可以退嗎？”
樂笙看她：“你先打開看看，實在不喜歡我再想辦法。”
“我還只是個學生。”樂落點了點包裝盒上的logo：“這些東西我哪裏戴的出去。”
樂笙先是點頭說“也是”，下一秒話鋒一轉：“那就在家戴。”
樂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也不習慣戴這些，放在我手裏肯定浪費。”
“落落，你聽我說。”樂笙正經起來：“打贏比賽之後，我接了很多代言，報酬也很可觀，我有能力給你買這些東西。”
他知道樂落談戀愛是早晚的事，與其這些東西讓別人送給樂落，不如他這個當哥哥的親自送。
樂落看著他堅決的眼神，不再堅持：“賺錢了也要省點花。”
“你這話說的好像一個長輩。”樂笙揶揄道：“記清自己的身份，是妹妹就做好妹妹的本分，享受就好了。”
他拿出手機：“之前我拮據時，你借我的錢，我給你轉到卡上。”
樂落剛想拒絕，就聽到了手機的信息提示音，她擰著眉頭看信息，在看到數額時，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怎麽多給我轉了這麽多？”她氣鼓鼓地擡頭：“這些錢放我這裏也什麽用，你沒必要這麽急就還給我。”
樂笙把銀行卡的餘額在她的眼前一晃：“我們的冠軍也不是白拿的，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回報相當可觀。”
樂落看著那串長長的數字，打消了他打腫臉充胖子的嫌疑：“可是你也轉給我太多了。”
樂笙有理有據：“本金要給，利息也要給，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百分之二十的利息？還不到一年，你當我放高利貸的？”樂落打定主意要退：“親兄弟明算賬，我把多餘的給你轉過去。”
樂笙轉眼不認人：“親兄弟是要明算賬，但我是你哥，你聽話就好。”
他伸手點了下樂落的額頭：“我可是你貨真價實的親哥，怎麽對你好都是應該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多餘的那些錢就當是今年的壓歲錢。”
樂落再推脫就見外了，但還是說著：“我存著，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麽急事，別跟我客氣。”
樂笙朝著沙發靠椅一躺：“哪還有什麽急事？以後都是好日子。”
“娶老婆啊。”樂落想起與季今瑤的笑談，試探著問：“你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樂笙一臉不可思議：“今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了？我那不問俗世的天仙妹妹也八卦起來了？”
樂落作勢錘他一拳：“你少來，上次和瑤瑤見面，她還說起這件事？”
“怎麽了？”樂笙一語中的：“想通過嫁給我，讓你喊嫂子？”
樂落楞了下。
樂笙的眉尾上挑：“果然，被我猜中了。”
樂落死不認賬：“沒有，就是好奇而已，你和我們可是隔了兩個代溝，我肯定不能把她往火坑裏推。”
“得了吧。”樂笙笑了下：“我這個火坑也不是想跳就能跳的。”
樂落朝他扮了個鬼臉。
話都聊到感情上了，樂笙也順嘴問了一句：“汀硯學習怎麽樣了？”
樂落笑他：“怎麽問起成績，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他的老師。”
“你哥我雖然沒上大學，但也是正兒八經過了重本線。”樂笙不忘先誇自己一頓：“我可接受不了大白癡哦，到時候影響我家的學霸基因。”
樂落聽得一陣無語：“你想的太遠了，八字沒一撇的事。”
怎麽能扯到影響基因的嚴重事態上。
樂笙反駁她：“談戀愛也得找個聰明的，不然會影響智商的。”
樂落忍不住為汀硯發聲：“他很聰明的，只有英語和語文不太好，其他的學科和我差不多。”
樂笙看著她著急的樣，知道成績差也沒法了，雙手合十：“等過完年我就問問哪裏的寺廟最靈，去虔誠求拜，保佑他能考到你旁邊的學校。”
樂落隨他去。
“這貓狗看起來都很怕我？”樂笙在這裏坐半天了，兩只小家夥只敢躲在樂落的後面，沖著他的方向探頭探腦，他彎下腰，朝著它們勾勾手：“這麽認生嗎？未來的一周我們都要同吃同住，過來握個手，以後好朋友。”
樂落伸手摟過貓，正式給兩人介紹：“這位是樂芽，我們家的新成員，年齡十個月，喜歡吃雞胸肉和罐頭，看起來高冷，但其實只是傲嬌，初次見面，握個手。”
樂笙配合地握住了它的小爪子：“你好樂芽，我是樂笙，是樂落的哥哥，是家裏的原住民，以前沒見過面，但未來幾天我們會朝夕相處，希望成和你成為好朋友。”
樂芽的小爪子抓了抓他的掌心，似懂非懂地喵了一聲。
汀天瞅見這邊的動靜，也圍了上來，用腦袋蹭了蹭樂笙的小腿，表示接納的意願。
—
張燈結彩，合家歡樂。
除夕夜，季今瑤掂著禮品上門，也收到了樂家每個人為她準備的禮物，歡天喜地地包餃子，傍晚吃了一頓餃子後，拿著禮物和一籠生餃子不舍地離開。
與汀硯見面的第一年，樂落和視頻裏的汀硯，數著央視春晚的倒計時，同時說出那句“新年快樂”。
淩晨時分，電話未掛斷，他們談高考，談大學生活，談未來暢想，將彼此規劃進既定的未來裏。她不知困倦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張臉，持續到淩晨三點，她眼皮打架到徹底閉合，耳朵還自動接收著汀硯的聲音。
一夜好眠。
等樂晉昀的喊她吃早飯的敲門聲響起，她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很快又閉上緩沖，下意識去拿床頭櫃的手機，摸半天沒摸到，才想起淩晨打電話的事。
她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一半，又窩回被窩，在距離右肩膀十厘米的地方找到了手機。
手機亮著。
她驀地睜大眼，看著屏幕裏笑盈盈的帥臉，恍惚三秒鐘，將屏幕捂住，等她深呼吸三下後，再次確定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少有的尖叫了一聲。
“醒了嗎？”樂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要是不困的話，就起床吧，外面有客人。”
樂落稀裏糊塗地答應著，其實話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過腦。
她吞咽了下口水，瞇著眼睛看屏幕：“我不小心睡著了，你，一直沒掛電話嗎？”
汀硯“嗯”了聲算回答。
樂落覺得他笑的狡黠，疑惑了兩三秒，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汀硯坐的沙發和她家客廳的顏色相近，後面的裝飾畫也是同款，甚至她看到了有只長得很像汀天的狗爬到了他的身上。
“啊！”
又是一聲尖叫。
樂笙的臉出現到了屏幕裏：“看樣子是醒了？”
樂落手忙腳亂，失手按了掛斷的按鈕，她在床上靜止了一分鐘，才接受了汀硯已經坐在她家客廳的事實。
很夢幻。明明幾個小時前兩人還在不同的城市，可睜開眼後，想念的人翻山越嶺來到了她身邊。
驚喜，又驚又喜。
她驚訝過後，只剩下漫天的歡喜撲面而來，從衣櫃裏拿了昨晚祝柒給她準備的新衣服，莓紫色的棉服配白色加絨闊腿褲，她將適配的紫棕色的毛毛帽扔在床上，忙裏忙慌地套上便推開了門。
客廳裏的沙發上，汀硯正抱著汀天，沖她笑。
她眨巴了下眼睛，再次確定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她啟唇，聲音裏仍有不可置信：“你怎麽來了？”
汀硯笑意不減：“想見你，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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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硯沒辦法來找她了，臨近放假時，汀奶奶得了流感，一直處於低燒狀態，在年輕人身上算不得什麽的病，擱在老年人身上尤為凸顯。醫院繁瑣的繳費掛號不是汀爺爺能應付得來，而臨近年關，汀建宏與苗純全都忙的腳不沾地，就連汀渺的日程都排到了年初。
視頻裏汀硯滿懷歉意地向她說明失約的緣由，她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讓汀硯以照顧奶奶為主，她本來打算探望，只是汀硯以舟車勞頓，以及汀奶奶擔心傳染給她為由拒絕了她的好意。
“喵”的一聲打斷了她的神游，她猛地回過神，發現桌面上的這塊地方被自己來回擦了數十遍。
兩只小家夥似乎感到她低沈的情緒，紛紛跑到她的旁邊，搖著尾巴逗她開心，她剛要彎下身，汀天的耳朵就豎了起來，沒兩秒汪汪叫著跑向玄關。
樂笙提前回來了，看到腳邊的狗：“咱們家養狗了？”
“還有只貓。”樂落的唇角總算翹起來，她接過大包小包的行李：“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東西這麽多，我就去接你了。”
“驚喜。”樂笙穿著粉紫色的沖鋒衣，在燈光下發色呈現出酒紅色調，灰黑的闊腿褲配了一雙老爹鞋，身高陡增幾厘米，他指了指熒綠色的紙袋：“給你準備的禮物，去拆開，看看自己喜不喜歡。”
包裝袋四四方方沒多大，樂落提到手中被重量嚇了一跳：“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重？”
樂笙賣著關子：“你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的。”話是這麽說，但樂落聽話走到沙發旁，將禮物袋擱置在茶幾上。
樂笙匆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趿拉著拖鞋走到一旁的沙發上：“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問你你也會說不知道，我就自作主張的買了這一堆。”
確實是一堆。
裏面精致的禮盒平鋪要把茶幾上覆蓋，有最新款的手機，有奢侈品的首飾，還有大牌的化妝品。
樂落看著聚寶盆一般取之無盡的紙袋：“怎麽能放這麽多？”
每次她以為是最後一層，總有下一層等著她。
樂笙來回裝了好多遍，才把這些東西成功塞進裏面：“你生日的時候，我比較忙，都沒回來給你過生日，正好春節，連帶著再給你補一下。”
樂落難得心疼錢：“是得十幾萬吧？”
奢侈牌的首飾一件都是天價，更何況有好幾條。
樂笙張口就來：“沒有。”
“沒有？”樂落重覆一遍：“你確定？”
樂笙知道就算撒謊，網上一搜，價格也會變得透明。
他開始打馬虎眼：“沒價格都沒關系，主要是我的心意，和你喜不喜歡。”
樂落把幾個貴重的挑出來：“這幾個還可以退嗎？”
樂笙看她：“你先打開看看，實在不喜歡我再想辦法。”
“我還只是個學生。”樂落點了點包裝盒上的logo：“這些東西我哪裏戴的出去。”
樂笙先是點頭說“也是”，下一秒話鋒一轉：“那就在家戴。”
樂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也不習慣戴這些，放在我手裏肯定浪費。”
“落落，你聽我說。”樂笙正經起來：“打贏比賽之後，我接了很多代言，報酬也很可觀，我有能力給你買這些東西。”
他知道樂落談戀愛是早晚的事，與其這些東西讓別人送給樂落，不如他這個當哥哥的親自送。
樂落看著他堅決的眼神，不再堅持：“賺錢了也要省點花。”
“你這話說的好像一個長輩。”樂笙揶揄道：“記清自己的身份，是妹妹就做好妹妹的本分，享受就好了。”
他拿出手機：“之前我拮據時，你借我的錢，我給你轉到卡上。”
樂落剛想拒絕，就聽到了手機的信息提示音，她擰著眉頭看信息，在看到數額時，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怎麽多給我轉了這麽多？”她氣鼓鼓地擡頭：“這些錢放我這裏也什麽用，你沒必要這麽急就還給我。”
樂笙把銀行卡的餘額在她的眼前一晃：“我們的冠軍也不是白拿的，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回報相當可觀。”
樂落看著那串長長的數字，打消了他打腫臉充胖子的嫌疑：“可是你也轉給我太多了。”
樂笙有理有據：“本金要給，利息也要給，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百分之二十的利息？還不到一年，你當我放高利貸的？”樂落打定主意要退：“親兄弟明算賬，我把多餘的給你轉過去。”
樂笙轉眼不認人：“親兄弟是要明算賬，但我是你哥，你聽話就好。”
他伸手點了下樂落的額頭：“我可是你貨真價實的親哥，怎麽對你好都是應該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多餘的那些錢就當是今年的壓歲錢。”
樂落再推脫就見外了，但還是說著：“我存著，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麽急事，別跟我客氣。”
樂笙朝著沙發靠椅一躺：“哪還有什麽急事？以後都是好日子。”
“娶老婆啊。”樂落想起與季今瑤的笑談，試探著問：“你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樂笙一臉不可思議：“今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了？我那不問俗世的天仙妹妹也八卦起來了？”
樂落作勢錘他一拳：“你少來，上次和瑤瑤見面，她還說起這件事？”
“怎麽了？”樂笙一語中的：“想通過嫁給我，讓你喊嫂子？”
樂落楞了下。
樂笙的眉尾上挑：“果然，被我猜中了。”
樂落死不認賬：“沒有，就是好奇而已，你和我們可是隔了兩個代溝，我肯定不能把她往火坑裏推。”
“得了吧。”樂笙笑了下：“我這個火坑也不是想跳就能跳的。”
樂落朝他扮了個鬼臉。
話都聊到感情上了，樂笙也順嘴問了一句：“汀硯學習怎麽樣了？”
樂落笑他：“怎麽問起成績，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他的老師。”
“你哥我雖然沒上大學，但也是正兒八經過了重本線。”樂笙不忘先誇自己一頓：“我可接受不了大白癡哦，到時候影響我家的學霸基因。”
樂落聽得一陣無語：“你想的太遠了，八字沒一撇的事。”
怎麽能扯到影響基因的嚴重事態上。
樂笙反駁她：“談戀愛也得找個聰明的，不然會影響智商的。”
樂落忍不住為汀硯發聲：“他很聰明的，只有英語和語文不太好，其他的學科和我差不多。”
樂笙看著她著急的樣，知道成績差也沒法了，雙手合十：“等過完年我就問問哪裏的寺廟最靈，去虔誠求拜，保佑他能考到你旁邊的學校。”
樂落隨他去。
“這貓狗看起來都很怕我？”樂笙在這裏坐半天了，兩只小家夥只敢躲在樂落的後面，沖著他的方向探頭探腦，他彎下腰，朝著它們勾勾手：“這麽認生嗎？未來的一周我們都要同吃同住，過來握個手，以後好朋友。”
樂落伸手摟過貓，正式給兩人介紹：“這位是樂芽，我們家的新成員，年齡十個月，喜歡吃雞胸肉和罐頭，看起來高冷，但其實只是傲嬌，初次見面，握個手。”
樂笙配合地握住了它的小爪子：“你好樂芽，我是樂笙，是樂落的哥哥，是家裏的原住民，以前沒見過面，但未來幾天我們會朝夕相處，希望成和你成為好朋友。”
樂芽的小爪子抓了抓他的掌心，似懂非懂地喵了一聲。
汀天瞅見這邊的動靜，也圍了上來，用腦袋蹭了蹭樂笙的小腿，表示接納的意願。
—
張燈結彩，合家歡樂。
除夕夜，季今瑤掂著禮品上門，也收到了樂家每個人為她準備的禮物，歡天喜地地包餃子，傍晚吃了一頓餃子後，拿著禮物和一籠生餃子不舍地離開。
與汀硯見面的第一年，樂落和視頻裏的汀硯，數著央視春晚的倒計時，同時說出那句“新年快樂”。
淩晨時分，電話未掛斷，他們談高考，談大學生活，談未來暢想，將彼此規劃進既定的未來裏。她不知困倦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張臉，持續到淩晨三點，她眼皮打架到徹底閉合，耳朵還自動接收著汀硯的聲音。
一夜好眠。
等樂晉昀的喊她吃早飯的敲門聲響起，她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很快又閉上緩沖，下意識去拿床頭櫃的手機，摸半天沒摸到，才想起淩晨打電話的事。
她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一半，又窩回被窩，在距離右肩膀十厘米的地方找到了手機。
手機亮著。
她驀地睜大眼，看著屏幕裏笑盈盈的帥臉，恍惚三秒鐘，將屏幕捂住，等她深呼吸三下後，再次確定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少有的尖叫了一聲。
“醒了嗎？”樂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要是不困的話，就起床吧，外面有客人。”
樂落稀裏糊塗地答應著，其實話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過腦。
她吞咽了下口水，瞇著眼睛看屏幕：“我不小心睡著了，你，一直沒掛電話嗎？”
汀硯“嗯”了聲算回答。
樂落覺得他笑的狡黠，疑惑了兩三秒，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汀硯坐的沙發和她家客廳的顏色相近，後面的裝飾畫也是同款，甚至她看到了有只長得很像汀天的狗爬到了他的身上。
“啊！”
又是一聲尖叫。
樂笙的臉出現到了屏幕裏：“看樣子是醒了？”
樂落手忙腳亂，失手按了掛斷的按鈕，她在床上靜止了一分鐘，才接受了汀硯已經坐在她家客廳的事實。
很夢幻。明明幾個小時前兩人還在不同的城市，可睜開眼後，想念的人翻山越嶺來到了她身邊。
驚喜，又驚又喜。
她驚訝過後，只剩下漫天的歡喜撲面而來，從衣櫃裏拿了昨晚祝柒給她準備的新衣服，莓紫色的棉服配白色加絨闊腿褲，她將適配的紫棕色的毛毛帽扔在床上，忙裏忙慌地套上便推開了門。
客廳裏的沙發上，汀硯正抱著汀天，沖她笑。
她眨巴了下眼睛，再次確定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她啟唇，聲音裏仍有不可置信：“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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