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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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就在她想東想西的時候，亭臺裏的作品越來越少，連張娘子的那匹粉色金絲絲綢都被一位小娘子買走了。
花了一百兩。
溫心柔羨慕。
那外來的三人也有兩人的絲綢被拍下，一人八十兩，一人居然也是一百兩！
最後，亭臺中只剩下那位最年長的馬娘子，兩位繡品娘子，還有溫心柔。
她悄悄看了那兩幅繡品，都是極費功夫和技藝的作品，一幅是百鳥爭鳴圖，一幅是春色滿園圖。
色彩艷麗，圖案生動，很符合兩幅作品的主題。
好看是好看，但是少點靈氣了，她心想。
那位馬娘子的絲綢是少見的黑絲絲綢，在瑩白的月光下散發出黑曜石般的光澤，十分華貴。
亭臺之中只剩下四件作品，自然是要爭奪這頭名的名頭了。之前的作品也都沒有出現過十分高昂的價格。
按往常的規矩，都是先選絲綢的頭名，繡品的為壓軸。
但是這次卻和往常不一樣，侍女們依次進來，小心翼翼地抱走了四份作品。
溫心柔沒有什麽意外，她這是第一次參加，還什麽都不了解呢，倒是那兩位繡品娘子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莫名。
馬娘子的眉頭皺了皺，略有些意外的向外看了一眼。
侍女們捧著絲綢和繡品走到宴席近處，依次給每位賓客展示細節。
月光下，侍女們走動之中，絲綢隨風搖擺，桂枝浮動，朵朵桂花在月華下更添一分華貴的氣韻。橙黃色的點點花朵似有了生機，花瓣微微搖曳，絲綢表面反射出瑩瑩月光，如夢似幻。
素白絲綢，月下桂樹，蟾宮折桂。
這匹秋月折桂織錦緞頓時變成了場中焦點！
眾人的眼神都盯著，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竟然都想要參加拍賣。
溫心柔料到了這絲綢會很應景，但是沒想到效果竟是如此的出眾。
好似是這匹絲綢就是為了今晚而準備的，因此提前和月光微風打好了招呼，讓他們配合一起出場似的。
就連先前拍下張娘子那匹粉色絲綢的徐小姐，此時也被迷住了眼：“哥哥，這料子我好喜歡，你買給我吧！”
徐二爺勾了勾嘴角，掃了一圈周圍人：“這料子現在看著不會便宜了，你還是不要想了。”
“為什麽不能，我們家還買不起一匹絲綢嗎？”
他擡手指了指一邊，示意妹妹去看：“你看那些娘子們，眼睛都放光了，你以為你能搶過她們嗎？”
徐小姐看了看那邊的娘子們，各個都已經上手抓住了牌子出價，她打了個哆嗦，自覺錢不過，立刻放棄了。
“你只是看著這料子好看才想要，可也要看看這寓意，蟾宮折桂，家裏有孩子的誰不想要這個意頭呢？”徐二爺喝著酒慢慢說道。
徐小姐感嘆了一會，立馬想開了，她可搶不過這些嫂子嬸娘們。
他轉頭看了看亭子裏那道隱隱約約的身影，抿了幾口杯中酒：“這小娘子，有點意思。”
四件作品還沒看過一遍，便有人著急的舉起了牌子。
“那幅秋月折桂織錦緞，我出一百兩！”
話音還沒落，便有一娘子笑道：“弟妹何必著急，你家二郎年紀還小呢，這匹絲綢還是讓於我吧！我出一百五十兩。”
溫心柔睜大眼睛，嘴唇微張，這這這......居然是這樣加價的嗎！
剩下的娘子們也不甘示弱，畢竟銀子是一直都有的，這麽中意的好料子卻是不常有！
“一百七十兩！”
“二百兩！”
“二百二！”
“三百！”
溫心柔震驚，溫心柔疑惑，溫心柔麻木了。
此時這些數字在她的耳中也只是數字了，她木木的想著，一會娘親和她可搬不動這些銀子呀！
三百兩的高價一出，頓時大家都冷靜了一下，畢竟三百兩買一匹絲綢還是比較貴的，有些人家還得掂量一下。
報出三百兩的那位娘子，穿著素雅，一身月青色裝扮十分有氣質，端莊的坐在那裏等著接下來的出價。
場中人看到是她，頓時一大半人自覺放棄了。
徐二爺也挑了挑眉，沒想到這位也會參加，不是說在家中休養了嗎？
居然還出了這麽高的價錢，是真喜歡這料子，還是別的原因。
他轉動著手裏的扳指，漫不經心的思考。
但也有人對這絲綢勢在必得，即使那人的貴重身份和三百兩的價錢，也沒有止住喊價的趨勢。
“三百。。。二十兩！我出三百二十兩！”
出聲的娘子神色掙紮，旁邊的人還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和那位貴婦人爭。
但她神色覆雜的搖搖頭，堅決的出了自己的價格。
貴婦人思考了一會，還是加了價：“三百五十兩！”
不少人都低低的驚嘆，沒想居然到了這個價格。
一旁的王掌櫃和鐘夫人臉都笑開了花，康管事臉色不好地站在馬娘子身邊，兩人緊盯著那匹絲綢，不知道在想什麽。
溫心柔心噗噗跳，她好像看見好多元寶和她招手了！
那娘子思考了一會，咬了咬牙：“四百兩！”
就是連那貴婦人也驚訝了，她回頭看了那娘子一眼，略微思量後便放下了牌子。
這是決議不爭，成人之美了。
這匹素白秋月折桂織錦緞最後成交四百兩！
高昂的價格令眾人驚訝不已，也給後邊的作品添上了一把火。
但意外的是，後邊三份作品的成交價並沒有很高，當然也不低就是了，不過比起溫心柔的絲綢，倒是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百鳥爭鳴圖一百兩，春色滿園圖一百二十兩，至於那匹黑色絲綢也拍出了一百五十兩。
三份加起來都沒有溫心柔一份高。
所有的作品出價完畢，鐘夫人喜滋滋的過來恭喜溫心柔，她剛才過來的時候都看見了，康管事的臉都黑透了，現在正沖著外邊撒氣呢！哈哈哈哈哈，活該！
“溫小娘子大喜啊！恭喜恭喜！”
溫心柔此時還暈暈的，一時還不能相信自己得了頭名，那麽多的銀子全是她的了，她可以有錢買宅子了！
但她還是迅速冷靜下來回答道：“同喜同喜，還得感謝鐘夫人的引薦，不然我也不會走到此處。”
鐘雲拉著她的手，熱情又親熱：“溫小娘子，以後就別這麽叫我了，大家如今都是親近的人，叫我一聲鐘姐姐就好了！我也叫你聲妹妹可別怪我！”
“自然不會的，鐘姐姐。”
鐘夫人拉著她走出亭臺：“先和我去見見那位拍下你絲綢的吳夫人吧，你還沒見過她呢，她這次可是很支持你了。”
溫心柔明白，這是要去感謝大客戶了，她很上道！
她們到時，吳夫人正在和身邊的娘子們仔細觀賞著這匹絲綢，眾人讚不絕口的誇著吳夫人。
吳夫人一擲千金，風頭正盛，想到這絲綢的用處，自然也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相比大郎在大郎身上，這料子會更好看了。
“吳夫人，我把溫小娘子帶來了。”鐘雲拉了拉身邊的溫心柔。
她十分熟練的福了福身：“吳夫人好，感謝您今晚的支持，我以後一定會更加鉆研技藝的。”
吳夫人放下手裏的絲綢，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這位溫小娘子還真的“小”。
看這身量和青澀的面容，這才十五六歲吧，居然就能制作出這樣好的織錦緞來了？
周圍圍觀的娘子們也驚訝不已，紛紛問道。
“小娘子如今多大年歲？”
“今年已經十五了。”
“十五歲？這麽小的年紀就能出來謀生了？”
“真是年少有為，可以給我講講你怎麽想起織造這樣的絲綢嗎？”
好了，客戶開始問故事了，她最會講故事了。
溫心柔想了想：“其實我原本只是想要織造一匹素白絲綢的，工藝比較簡單，也是我比較拿手的，但是開工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好奇心強盛的娘子問道：“做了什麽夢？”
溫心柔十分認真的回答：“我夢見，我坐在院子裏的桂樹下喝茶賞月，一轉眼就看見天上的月亮裏開始灑下朵朵桂花；身旁的桂樹也迅速生長，朝著夜空中的月亮伸出枝椏，竟然長高到可以碰到月亮！”
“我醒來之後，覺得驚奇不已，便決定把這畫面記錄下來，這才耗費大量時間織造了這幅絲綢。”
一旁的吳夫人越聽神色越驚喜，等溫心柔講完故事，臉上的喜色怎麽都掩飾不住，手裏的絲綢抱得緊緊地，恨不能立馬找裁縫去裁衣了！
身邊的娘子們也嘖嘖稱奇，有顏色的立刻開始奉承不已。
“夫人家的大郎明年不是要參加會試了嗎？穿了這布料做的衣服那不是肯定能蟾宮折桂了嗎！”
“就是就是，夫人買這匹料子是買對了！”
“我們就等著夫人的吃酒帖子了！”
吳夫人激動地點頭，她就是這樣想的！
要不是為了她家大郎，她怎麽會花這些銀子買絲綢，而且，還得罪了那人。
想到這裏她嘆了口氣，臉上的喜色也收斂了一些，她一會還得去那邊賠個罪，那位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溫心柔不明白這吳夫人明明剛才還很開心，怎麽現在就嘆氣了？
鐘夫人見狀立刻告罪離開了，沒有過多的讓她接受這些娘子夫人們打盤問，十分護著她。
她貼心的送溫心柔到了溫左氏房間門口：“妹妹，伯母就在裏邊休息，天色不早了，一會你和伯母坐馬車回去吧，車就在樓下等著呢。”
溫心柔謝過她，接受了這份好意。天色確實不早了，她站了一晚上，實在是不想走回客棧了。
“至於那四百兩銀子，我們收到之後便給你送去。”鐘夫人頓了頓，“妹妹不如多住幾天，明日我還想給你介紹個貴人呢？”
溫心柔眨眨眼，有什麽貴人需要她見嗎？
“鐘姐姐，這貴人比四百兩銀子還重要嗎？”
鐘雲笑出聲來：“自然，這人有人花四百兩銀子還見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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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百兩。
溫心柔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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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亭臺中只剩下那位最年長的馬娘子，兩位繡品娘子，還有溫心柔。
她悄悄看了那兩幅繡品，都是極費功夫和技藝的作品，一幅是百鳥爭鳴圖，一幅是春色滿園圖。
色彩艷麗，圖案生動，很符合兩幅作品的主題。
好看是好看，但是少點靈氣了，她心想。
那位馬娘子的絲綢是少見的黑絲絲綢，在瑩白的月光下散發出黑曜石般的光澤，十分華貴。
亭臺之中只剩下四件作品，自然是要爭奪這頭名的名頭了。之前的作品也都沒有出現過十分高昂的價格。
按往常的規矩，都是先選絲綢的頭名，繡品的為壓軸。
但是這次卻和往常不一樣，侍女們依次進來，小心翼翼地抱走了四份作品。
溫心柔沒有什麽意外，她這是第一次參加，還什麽都不了解呢，倒是那兩位繡品娘子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莫名。
馬娘子的眉頭皺了皺，略有些意外的向外看了一眼。
侍女們捧著絲綢和繡品走到宴席近處，依次給每位賓客展示細節。
月光下，侍女們走動之中，絲綢隨風搖擺，桂枝浮動，朵朵桂花在月華下更添一分華貴的氣韻。橙黃色的點點花朵似有了生機，花瓣微微搖曳，絲綢表面反射出瑩瑩月光，如夢似幻。
素白絲綢，月下桂樹，蟾宮折桂。
這匹秋月折桂織錦緞頓時變成了場中焦點！
眾人的眼神都盯著，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竟然都想要參加拍賣。
溫心柔料到了這絲綢會很應景，但是沒想到效果竟是如此的出眾。
好似是這匹絲綢就是為了今晚而準備的，因此提前和月光微風打好了招呼，讓他們配合一起出場似的。
就連先前拍下張娘子那匹粉色絲綢的徐小姐，此時也被迷住了眼：“哥哥，這料子我好喜歡，你買給我吧！”
徐二爺勾了勾嘴角，掃了一圈周圍人：“這料子現在看著不會便宜了，你還是不要想了。”
“為什麽不能，我們家還買不起一匹絲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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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看著這料子好看才想要，可也要看看這寓意，蟾宮折桂，家裏有孩子的誰不想要這個意頭呢？”徐二爺喝著酒慢慢說道。
徐小姐感嘆了一會，立馬想開了，她可搶不過這些嫂子嬸娘們。
他轉頭看了看亭子裏那道隱隱約約的身影，抿了幾口杯中酒：“這小娘子，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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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秋月折桂織錦緞，我出一百兩！”
話音還沒落，便有一娘子笑道：“弟妹何必著急，你家二郎年紀還小呢，這匹絲綢還是讓於我吧！我出一百五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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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兩！”
“二百兩！”
“二百二！”
“三百！”
溫心柔震驚，溫心柔疑惑，溫心柔麻木了。
此時這些數字在她的耳中也只是數字了，她木木的想著，一會娘親和她可搬不動這些銀子呀！
三百兩的高價一出，頓時大家都冷靜了一下，畢竟三百兩買一匹絲綢還是比較貴的，有些人家還得掂量一下。
報出三百兩的那位娘子，穿著素雅，一身月青色裝扮十分有氣質，端莊的坐在那裏等著接下來的出價。
場中人看到是她，頓時一大半人自覺放棄了。
徐二爺也挑了挑眉，沒想到這位也會參加，不是說在家中休養了嗎？
居然還出了這麽高的價錢，是真喜歡這料子，還是別的原因。
他轉動著手裏的扳指，漫不經心的思考。
但也有人對這絲綢勢在必得，即使那人的貴重身份和三百兩的價錢，也沒有止住喊價的趨勢。
“三百。。。二十兩！我出三百二十兩！”
出聲的娘子神色掙紮，旁邊的人還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和那位貴婦人爭。
但她神色覆雜的搖搖頭，堅決的出了自己的價格。
貴婦人思考了一會，還是加了價：“三百五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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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掌櫃和鐘夫人臉都笑開了花，康管事臉色不好地站在馬娘子身邊，兩人緊盯著那匹絲綢，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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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匹素白秋月折桂織錦緞最後成交四百兩！
高昂的價格令眾人驚訝不已，也給後邊的作品添上了一把火。
但意外的是，後邊三份作品的成交價並沒有很高，當然也不低就是了，不過比起溫心柔的絲綢，倒是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百鳥爭鳴圖一百兩，春色滿園圖一百二十兩，至於那匹黑色絲綢也拍出了一百五十兩。
三份加起來都沒有溫心柔一份高。
所有的作品出價完畢，鐘夫人喜滋滋的過來恭喜溫心柔，她剛才過來的時候都看見了，康管事的臉都黑透了，現在正沖著外邊撒氣呢！哈哈哈哈哈，活該！
“溫小娘子大喜啊！恭喜恭喜！”
溫心柔此時還暈暈的，一時還不能相信自己得了頭名，那麽多的銀子全是她的了，她可以有錢買宅子了！
但她還是迅速冷靜下來回答道：“同喜同喜，還得感謝鐘夫人的引薦，不然我也不會走到此處。”
鐘雲拉著她的手，熱情又親熱：“溫小娘子，以後就別這麽叫我了，大家如今都是親近的人，叫我一聲鐘姐姐就好了！我也叫你聲妹妹可別怪我！”
“自然不會的，鐘姐姐。”
鐘夫人拉著她走出亭臺：“先和我去見見那位拍下你絲綢的吳夫人吧，你還沒見過她呢，她這次可是很支持你了。”
溫心柔明白，這是要去感謝大客戶了，她很上道！
她們到時，吳夫人正在和身邊的娘子們仔細觀賞著這匹絲綢，眾人讚不絕口的誇著吳夫人。
吳夫人一擲千金，風頭正盛，想到這絲綢的用處，自然也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相比大郎在大郎身上，這料子會更好看了。
“吳夫人，我把溫小娘子帶來了。”鐘雲拉了拉身邊的溫心柔。
她十分熟練的福了福身：“吳夫人好，感謝您今晚的支持，我以後一定會更加鉆研技藝的。”
吳夫人放下手裏的絲綢，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這位溫小娘子還真的“小”。
看這身量和青澀的面容，這才十五六歲吧，居然就能制作出這樣好的織錦緞來了？
周圍圍觀的娘子們也驚訝不已，紛紛問道。
“小娘子如今多大年歲？”
“今年已經十五了。”
“十五歲？這麽小的年紀就能出來謀生了？”
“真是年少有為，可以給我講講你怎麽想起織造這樣的絲綢嗎？”
好了，客戶開始問故事了，她最會講故事了。
溫心柔想了想：“其實我原本只是想要織造一匹素白絲綢的，工藝比較簡單，也是我比較拿手的，但是開工的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好奇心強盛的娘子問道：“做了什麽夢？”
溫心柔十分認真的回答：“我夢見，我坐在院子裏的桂樹下喝茶賞月，一轉眼就看見天上的月亮裏開始灑下朵朵桂花；身旁的桂樹也迅速生長，朝著夜空中的月亮伸出枝椏，竟然長高到可以碰到月亮！”
“我醒來之後，覺得驚奇不已，便決定把這畫面記錄下來，這才耗費大量時間織造了這幅絲綢。”
一旁的吳夫人越聽神色越驚喜，等溫心柔講完故事，臉上的喜色怎麽都掩飾不住，手裏的絲綢抱得緊緊地，恨不能立馬找裁縫去裁衣了！
身邊的娘子們也嘖嘖稱奇，有顏色的立刻開始奉承不已。
“夫人家的大郎明年不是要參加會試了嗎？穿了這布料做的衣服那不是肯定能蟾宮折桂了嗎！”
“就是就是，夫人買這匹料子是買對了！”
“我們就等著夫人的吃酒帖子了！”
吳夫人激動地點頭，她就是這樣想的！
要不是為了她家大郎，她怎麽會花這些銀子買絲綢，而且，還得罪了那人。
想到這裏她嘆了口氣，臉上的喜色也收斂了一些，她一會還得去那邊賠個罪，那位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溫心柔不明白這吳夫人明明剛才還很開心，怎麽現在就嘆氣了？
鐘夫人見狀立刻告罪離開了，沒有過多的讓她接受這些娘子夫人們打盤問，十分護著她。
她貼心的送溫心柔到了溫左氏房間門口：“妹妹，伯母就在裏邊休息，天色不早了，一會你和伯母坐馬車回去吧，車就在樓下等著呢。”
溫心柔謝過她，接受了這份好意。天色確實不早了，她站了一晚上，實在是不想走回客棧了。
“至於那四百兩銀子，我們收到之後便給你送去。”鐘夫人頓了頓，“妹妹不如多住幾天，明日我還想給你介紹個貴人呢？”
溫心柔眨眨眼，有什麽貴人需要她見嗎？
“鐘姐姐，這貴人比四百兩銀子還重要嗎？”
鐘雲笑出聲來：“自然，這人有人花四百兩銀子還見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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