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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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日上三竿，教皇寢宮內的那張大床顯得格外空曠。
洛西辭是被一陣隱約傳來的轟鳴聲震醒的。
她費力地撐起眼皮，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
涼的，比比東顯然已經離開很久了。
“嘶……”
剛想翻個身，一股酸爽到靈魂深處的痛感順著脊椎骨一路劈裏啪啦地炸開，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窩，仿佛被拆卸下來又重新用劣質膠水粘上了一樣。
“比比東……”
洛西辭齜牙咧嘴地扶著床沿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袍。
寬松的領口下，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特別是鎖骨正中央的那枚牙印，囂張得像是某種領土宣誓。
雖然教皇冕下臨走前讓她乖乖躺著，但外面那陣連地板都在微微震動的動靜實在太讓人在意了。
那是火藥爆炸的聲音，是工業革命的第一聲啼哭，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真正立足的根本。
作為總設計師，她怎麽能睡得著呢？
洛西辭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來人。”
兩名侍女恭敬地推門而入，手裏捧著洗漱用品和一套嶄新的、領口設計得極高的白色長袍。
洗漱、更衣。
整個過程洛西辭就像個殘廢一樣，任由侍女擺弄。
穿好衣服後，她試著走了兩步，雙腿發軟，那種踩在棉花上的虛浮感讓她差點給侍女跪下拜個早年。
“不行，這形象太丟人了。”
洛西辭咬了咬牙，溫和的魂力在體內運轉，同時還不忘給統子洗腦：｛統子！快，把你那所有的大補丸都給我拿出來！我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影響我成神，我成不了神你也就不能得道飛升。｝
統子咆哮：｛宿主，禁止白嫖！｝
洛西辭和善地威脅：｛你還想不想得道修成真身了？｝
最後經過洛西辭的威脅和一通洗腦，又成功從統子那白嫖了不少強身健體的好東西。
*
教皇殿後山的演武場，此刻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戰略裝備部”試驗場。
還沒走近，就能聽到裏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放屁！你個打鐵的懂個屁的藥理！”
楊無敵那破鑼般的嗓子瘋狂吶喊，“老子的‘七步斷腸散’腐蝕性極強，你用的那什麽精鐵，沾上就化了！怎麽做彈頭？”
“那是你藥配得不對！”
樓高的聲音也不甘示弱，聽起來比打雷還響，“我的‘寒心鐵精’連巖漿都不怕，怎麽可能怕你的毒？肯定是你配比有問題，把我的膛線都給腐蝕平了！這可是精度！精度懂不懂？！”
“你敢質疑我的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給你下點，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含笑半步癲’？”
“來啊！老子一錘子把你砸進地裏當路標！”
洛西辭嘴角抽搐著慢慢挪進了演武場。
好家夥，這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正像鬥雞一樣臉紅脖子粗地對峙著。
周圍一圈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紅衣主教和聖殿騎士，此刻都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生怕被這兩位爺的唾沫星子給波及了。
而在這混亂的中心，高臺之上。
比比東端坐在一把臨時搬來的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
她單手支頤，神情淡漠，仿佛眼前這菜市場般的鬧劇根本不存在。
那根輕輕敲擊著地面的權杖，顯示出教皇冕下的耐心正在慢慢清零。
洛西辭深吸一口氣，用魂力擴音，喊了一嗓子，“都閉嘴。”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效果拔群。
兩個老頭子瞬間閉嘴，齊刷刷地轉過臉。
樓高眼睛一亮，“洛老板！”
楊無敵也不甘示弱，一臉見到了親人的表情，“洛供奉！”
洛西辭慢吞吞地走過去，擡頭對著高臺上的比比東討好地笑了笑。
比比東原本冷淡的眼神在看到洛西辭那頗為怪異的走路姿勢時，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她微微皺眉，身形一閃，下一秒便出現在洛西辭身邊。
“不是讓你躺著嗎？”
比比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手卻很誠實地扶住了洛西辭的腰，甚至暗中輸入了一股柔和的魂力幫她支撐身體，“怎麽？嫌昨晚不夠累嗎？”
“咳咳咳……這不是心系工作嘛。”
洛西辭壓低聲音，厚著臉皮往比比東的身上靠了靠，“而且姐姐你搞出這麽大動靜，我一個人在床上寂寞啊。”
“油嘴滑舌。”
比比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攬著她，無視了周圍一圈掉了一地的下巴，帶著她直接飛上了高臺，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安頓好病號，比比東轉頭看向臺下的兩個老頭子，語氣瞬間切換回了冰冷模式，“吵夠了嗎？”
樓高和楊無敵瞬間立正站好，就像兩個被班主任點名的小學生。
“既然洛供奉來了，那就開始演示吧。”
比比東一揮袖袍，“本座倒要看看，讓整個武魂城都跟著震動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是！”
樓高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神色。
他跑到試驗場中央，掀開了一塊巨大的紅布。
一架造型猙獰的金屬造物展現在眾人面前。
它不像傳統的諸葛神弩那樣小巧，反而像是一個小型的炮臺。
通體由黝黑的寒心鐵精打造，上面銘刻著覆雜的魂導紋路，六個黑洞洞的管口散發著森然的寒意。
洛西辭眼睛一亮，“這……這是改良版？”
“嘿嘿嘿，洛老板，按照您的圖紙，結合了老楊的毒藥，我們搞出了這個，死神一號·六管加特林魂導炮！”
說著，樓高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雖然目前還不能做到無限連發，但一次性裝填三百發特制毒爆彈，還是沒問題的！”
“目標，前方五百米，魂聖級防禦護盾！”
隨著樓高一聲令下，一名敏之一族的弟子迅速在遠處豎起了一塊厚重的合金盾牌，並由一名防禦系魂聖註入了全部魂力。
“開火！”
隨著令下，一名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鐵匠，顫顫巍巍地站在炮臺後，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發射按鈕。
嗡——！
魂導紋路瞬間亮起。
緊接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如撕裂空間般的恐怖聲響瞬間炸裂。
六根槍管瘋狂旋轉，噴吐出長達一米的火舌。
無數道黑色的流光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空氣中甚至因為高速摩擦而產生了焦糊味。
五百米外的目標處，瞬間被一團綠色的毒霧和火光淹沒。
沒有爆炸的巨響，只有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和腐蝕聲。
短短三秒鐘。
三百發子彈傾瀉完畢。
全場死寂。
待煙塵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號稱能抵擋魂鬥羅一擊的合金盾牌，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
坑底的泥土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並且還在不斷地冒著氣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至於那位負責維持護盾的魂聖，此刻正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
如果他在那裏，現在恐怕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
“這……”
站在臺下的鬼鬥羅面具下的臉都白了。
他擅長速度和詭異，但面對這種覆蓋式的、帶有劇毒和腐蝕性的金屬風暴，他自問除了跑，沒有任何硬抗的可能。
洛西辭看著那個大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這就是工業的力量。楊無敵，你的毒不錯，腐蝕性夠勁兒。”
楊無敵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我在裏面加了碧磷蛇皇毒的提煉液，除非是封號鬥羅開著護體罡氣，否則沾之即死。”
樓高也挺著胸脯，“我的膛線也沒炸！這就是神跡！”
高臺上。
比比東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炮管，眼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她雖然已經接近極限鬥羅，揮手間便能毀滅一座城池。
但那是她。
而眼前這個東西，只需要一個普通人，動動手指，就能秒殺一名魂聖，甚至重創魂鬥羅。
如果武魂殿擁有一萬臺這樣的機器……
比比東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臉色蒼白靠在椅子上喘氣的洛西辭。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身體裏，蘊含著比神還要可怕的力量。
比比東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洛西辭的手，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顫抖，“西西。”
洛西辭立刻反握住她的手，調皮地撓了撓她的掌心，“怎麽了姐姐？被嚇到了？”
“不。”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野心在這一刻瘋狂膨脹，那是想要吞噬整個天下的欲望。
“我是覺得……這五千萬金魂幣的研發費，太少了。”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霸氣的弧度，“傳令下去，撥款兩億。我要在兩年內，看到一萬臺這樣的機器架在武魂城的城頭。”
“兩億？！”
臺下的鬼菊二鬥羅差點跪下了。
教皇冕下這是要把國庫搬空啊！
“遵命，女王陛下。”
洛西辭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不過……姐姐打算怎麽獎勵我這個大功臣呢？”
比比東側過身，無視了臺下眾人的目光，湊到洛西辭耳邊。
熱氣噴灑在洛西辭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比比東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獎勵你……今晚，不用跪鏡子，也不用綁絲帶。”
洛西辭眼睛一亮，“真的？”
“嗯。”
比比東坐直身體，目光掃視全場，恢覆了威嚴，但只有洛西辭聽到了她最後半句話，“楊無敵剛才送來了一種新藥，說是塗在皮膚上會變得特別敏感，風吹過都會有感覺……”
“既然你這麽喜歡他的發明，今晚，咱們就試試這個。”
洛西辭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她看著臺下正笑得一臉褶子的楊無敵，心中發出了絕望的吶喊：楊無敵！你個老登！我讓你搞火藥，誰讓你搞春藥了？！
洛西辭試圖垂死掙紮，“姐姐……我覺得工業革命需要我保持清醒的頭腦……”
比比東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沒事，身體的事情交給本座。你的頭腦……留著叫就好。”
看著比比東那雙閃爍著興奮光芒的酒紅色眸子，洛西辭知道。
完了。
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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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
洛西辭齜牙咧嘴地扶著床沿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袍。
寬松的領口下，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特別是鎖骨正中央的那枚牙印，囂張得像是某種領土宣誓。
雖然教皇冕下臨走前讓她乖乖躺著，但外面那陣連地板都在微微震動的動靜實在太讓人在意了。
那是火藥爆炸的聲音，是工業革命的第一聲啼哭，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真正立足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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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後，她試著走了兩步，雙腿發軟，那種踩在棉花上的虛浮感讓她差點給侍女跪下拜個早年。
“不行，這形象太丟人了。”
洛西辭咬了咬牙，溫和的魂力在體內運轉，同時還不忘給統子洗腦：｛統子！快，把你那所有的大補丸都給我拿出來！我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影響我成神，我成不了神你也就不能得道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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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經過洛西辭的威脅和一通洗腦，又成功從統子那白嫖了不少強身健體的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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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近，就能聽到裏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放屁！你個打鐵的懂個屁的藥理！”
楊無敵那破鑼般的嗓子瘋狂吶喊，“老子的‘七步斷腸散’腐蝕性極強，你用的那什麽精鐵，沾上就化了！怎麽做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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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老子一錘子把你砸進地裏當路標！”
洛西辭嘴角抽搐著慢慢挪進了演武場。
好家夥，這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正像鬥雞一樣臉紅脖子粗地對峙著。
周圍一圈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紅衣主教和聖殿騎士，此刻都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生怕被這兩位爺的唾沫星子給波及了。
而在這混亂的中心，高臺之上。
比比東端坐在一把臨時搬來的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
她單手支頤，神情淡漠，仿佛眼前這菜市場般的鬧劇根本不存在。
那根輕輕敲擊著地面的權杖，顯示出教皇冕下的耐心正在慢慢清零。
洛西辭深吸一口氣，用魂力擴音，喊了一嗓子，“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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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高眼睛一亮，“洛老板！”
楊無敵也不甘示弱，一臉見到了親人的表情，“洛供奉！”
洛西辭慢吞吞地走過去，擡頭對著高臺上的比比東討好地笑了笑。
比比東原本冷淡的眼神在看到洛西辭那頗為怪異的走路姿勢時，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她微微皺眉，身形一閃，下一秒便出現在洛西辭身邊。
“不是讓你躺著嗎？”
比比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手卻很誠實地扶住了洛西辭的腰，甚至暗中輸入了一股柔和的魂力幫她支撐身體，“怎麽？嫌昨晚不夠累嗎？”
“咳咳咳……這不是心系工作嘛。”
洛西辭壓低聲音，厚著臉皮往比比東的身上靠了靠，“而且姐姐你搞出這麽大動靜，我一個人在床上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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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攬著她，無視了周圍一圈掉了一地的下巴，帶著她直接飛上了高臺，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安頓好病號，比比東轉頭看向臺下的兩個老頭子，語氣瞬間切換回了冰冷模式，“吵夠了嗎？”
樓高和楊無敵瞬間立正站好，就像兩個被班主任點名的小學生。
“既然洛供奉來了，那就開始演示吧。”
比比東一揮袖袍，“本座倒要看看，讓整個武魂城都跟著震動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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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體由黝黑的寒心鐵精打造，上面銘刻著覆雜的魂導紋路，六個黑洞洞的管口散發著森然的寒意。
洛西辭眼睛一亮，“這……這是改良版？”
“嘿嘿嘿，洛老板，按照您的圖紙，結合了老楊的毒藥，我們搞出了這個，死神一號·六管加特林魂導炮！”
說著，樓高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雖然目前還不能做到無限連發，但一次性裝填三百發特制毒爆彈，還是沒問題的！”
“目標，前方五百米，魂聖級防禦護盾！”
隨著樓高一聲令下，一名敏之一族的弟子迅速在遠處豎起了一塊厚重的合金盾牌，並由一名防禦系魂聖註入了全部魂力。
“開火！”
隨著令下，一名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鐵匠，顫顫巍巍地站在炮臺後，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發射按鈕。
嗡——！
魂導紋路瞬間亮起。
緊接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如撕裂空間般的恐怖聲響瞬間炸裂。
六根槍管瘋狂旋轉，噴吐出長達一米的火舌。
無數道黑色的流光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空氣中甚至因為高速摩擦而產生了焦糊味。
五百米外的目標處，瞬間被一團綠色的毒霧和火光淹沒。
沒有爆炸的巨響，只有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和腐蝕聲。
短短三秒鐘。
三百發子彈傾瀉完畢。
全場死寂。
待煙塵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塊號稱能抵擋魂鬥羅一擊的合金盾牌，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
坑底的泥土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並且還在不斷地冒著氣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至於那位負責維持護盾的魂聖，此刻正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
如果他在那裏，現在恐怕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
“這……”
站在臺下的鬼鬥羅面具下的臉都白了。
他擅長速度和詭異，但面對這種覆蓋式的、帶有劇毒和腐蝕性的金屬風暴，他自問除了跑，沒有任何硬抗的可能。
洛西辭看著那個大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這就是工業的力量。楊無敵，你的毒不錯，腐蝕性夠勁兒。”
楊無敵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我在裏面加了碧磷蛇皇毒的提煉液，除非是封號鬥羅開著護體罡氣，否則沾之即死。”
樓高也挺著胸脯，“我的膛線也沒炸！這就是神跡！”
高臺上。
比比東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炮管，眼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她雖然已經接近極限鬥羅，揮手間便能毀滅一座城池。
但那是她。
而眼前這個東西，只需要一個普通人，動動手指，就能秒殺一名魂聖，甚至重創魂鬥羅。
如果武魂殿擁有一萬臺這樣的機器……
比比東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臉色蒼白靠在椅子上喘氣的洛西辭。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身體裏，蘊含著比神還要可怕的力量。
比比東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洛西辭的手，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顫抖，“西西。”
洛西辭立刻反握住她的手，調皮地撓了撓她的掌心，“怎麽了姐姐？被嚇到了？”
“不。”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野心在這一刻瘋狂膨脹，那是想要吞噬整個天下的欲望。
“我是覺得……這五千萬金魂幣的研發費，太少了。”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霸氣的弧度，“傳令下去，撥款兩億。我要在兩年內，看到一萬臺這樣的機器架在武魂城的城頭。”
“兩億？！”
臺下的鬼菊二鬥羅差點跪下了。
教皇冕下這是要把國庫搬空啊！
“遵命，女王陛下。”
洛西辭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不過……姐姐打算怎麽獎勵我這個大功臣呢？”
比比東側過身，無視了臺下眾人的目光，湊到洛西辭耳邊。
熱氣噴灑在洛西辭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比比東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獎勵你……今晚，不用跪鏡子，也不用綁絲帶。”
洛西辭眼睛一亮，“真的？”
“嗯。”
比比東坐直身體，目光掃視全場，恢覆了威嚴，但只有洛西辭聽到了她最後半句話，“楊無敵剛才送來了一種新藥，說是塗在皮膚上會變得特別敏感，風吹過都會有感覺……”
“既然你這麽喜歡他的發明，今晚，咱們就試試這個。”
洛西辭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她看著臺下正笑得一臉褶子的楊無敵，心中發出了絕望的吶喊：楊無敵！你個老登！我讓你搞火藥，誰讓你搞春藥了？！
洛西辭試圖垂死掙紮，“姐姐……我覺得工業革命需要我保持清醒的頭腦……”
比比東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沒事，身體的事情交給本座。你的頭腦……留著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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