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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路子有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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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路子有點野

小K的像素屏上跟著一串長長的省略號和亂碼,顯然是被蕭儼這突如其來的形容詞給整不會了。

“宿主,我還沒說你呢!”小K總算運行正常了,開始吱哇亂叫,“你還記不記得任務是什麽?現在是在幹嘛呢?!”

蕭儼沒理會系統的抗議,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柳清辭的身上,

“這不就是在完成任務?”

小K抓狂:“這算什麽?你都罰錯對象了!!!”

蕭儼:“你看看任務原文是什麽,‘懲罰方式:掌摑至吐血’,我罰柳清辭讓他把徐銘打到吐血,有問題嗎?”

小K:“(╯‵□′)╯︵┻━┻”

它受不了了,受不了啦!

“宿主!你就是這麽鉆空子的嗎???”

“這怎麽能算鉆空子?”蕭儼不太認同地蹙著眉,他振振有詞道,“任務要求就那麽幾句話,我是認真揣摩分析過它的意思才做出的行動,我很敬業OK?”

鉆空子?

不,他這叫……創造性地完成任務。

小K徹底死機了,屏幕上只剩下一個呆滯冒著煙圈的圓臉。

真是毫無漏洞,無從反駁。

蕭儼還追著問:“難道你看著徐銘被打,不覺得大快人心?”

小K如實回答:“這……看著確實挺爽的。”

徐銘這個人陰險惡毒,在劇情中多次陷害柳清辭,讓人惡心至極。

在原著中,等到豫王倒臺後,徐銘才被主角攻蕭璟一並清理了。

小K的程序仔細運行了一會兒,分析得出:

現在……嗯……

只是提前被收拾了一頓,影響不大。

場中,柳清辭已經揮出了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次擡手,每一次落下,動作並不算多麽嫻熟有力,甚至因為情緒激動而顯得有些淩亂,但那裹著蠶絲布料的手掌,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印在徐銘的臉上。

布料減緩了沖擊,卻讓痛感更加綿長尖銳,徐銘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已經有血絲混著涎水,從被堵住的布團邊緣滲出。

柳清辭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眶不知是因為用力還是別的什麽情緒,隱隱泛著紅。

周圍原本等著看柳清辭笑話的賓客,此刻都噤若寒蟬。

“啪!”

又是一聲脆響。

徐銘終於承受不住,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一縷鮮血從他鼻孔和嘴角緩緩淌下。

柳清辭高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徐銘,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裹著布料微微顫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仿佛剛剛從一場激烈的夢中驚醒。

“行了。”蕭儼平淡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看來是差不多了。”

福安立刻示意兩個侍衛上前,將昏死的徐銘拖了下去。

蕭儼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仍站在原地的柳清辭,朝他勾了勾手指。

“過來。”

柳清辭怔怔地轉身,走回蕭儼身邊,腳步有些虛浮。

他手上纏著的那段原本潔白的蠶絲內襯,此刻邊緣已經沾染了些許血跡。

蕭儼伸手,解開了那個結,將布料一圈圈從他手上剝下。

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隨意,但柳清辭只是安靜地任由他動作。

布料取下,露出下面完好無損只是有些發紅的掌心。

蕭儼看了一眼,似乎還算滿意,隨手將那沾了血的布料扔給福安。

“手沒事。”他像是陳述一個事實,然後擡起眼,看向柳清辭依舊有些失神的臉,語氣恢覆了那種慣常的慵懶,“膽子倒是不小。”

柳清辭睫毛顫了顫,低聲道:“是殿下……準許的。”

“嗯。”蕭儼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重新靠回憑幾,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眾人,仿佛剛才那場風波只是宴間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都楞著做什麽?”他端起重新斟滿的酒杯,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繼續。”

宴會結束。

陳淮安跟著人群默默地從不起眼的角落走出去,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淮安兄。”旁邊的友人湊過來,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個雞蛋,噎了半天才順過氣,“咱們清辭兄……路子有點野啊。”

他指的是柳清辭親手把人打吐血那事。

“何止是野。”另一人眼神發直,喃喃道,“關鍵是豫王殿下這捧哏當的……也太到位了。遞布條那架勢,我還以為他要給人包紮傷口呢,結果是怕清辭手疼?”

這聯想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噤,覺得荒謬。

陳淮安抹了把臉,試圖理清這團亂麻:“所以,清辭兄不讓我們救,是因為……好像……呃,暫時還能應付?或者說他還有別的打算?”

看了今天這場戲,讓他們這群準備仗義出手的營救小隊,心情十分覆雜。

“得。”最先開口的那位同窗洩了氣,“看來是咱哥幾個自作多情了,清辭比咱們有主意。”

他們現在就有點像摩拳擦掌準備英雄救美,結果發現美人自己拎著棍子把流氓打趴下了,還和旁邊那位最大的惡霸達成了某種他們看不懂的默契。

“今日咱們來也不是全無用處。”陳淮安嘆了口氣,無奈中帶著點好笑,“至少咱們看清了,豫王對清辭兄好像……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麽簡單,清辭兄如今的處境,應該也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麽糟糕。”

“那以後……”有人問。

陳淮安看向柳清辭跟著豫王離開的方向,最終釋然道:“以後,清辭兄若需要,咱們豁出命去幫。但他若沒開口……咱們就別瞎摻和了。”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帶著劫後餘生般的微妙慶幸,“畢竟,看豫王殿下這喜怒無常的架勢,咱們貿然行動,可能不是救人,是給清辭兄添亂,順便把自己搭進去。”

幾人深以為然,紛紛點頭。

——

蕭儼剛回豫王府,就收到宮裏來的消息,說是皇上召見。

宴會上人多嘴雜,這出了事很快就能傳到皇上的耳朵裏。

想必皇上召見他就是為了這事。

蕭儼看了看自己傷口上有些過分誇張的包紮手法,叫人找來了太醫:“把這拆了,重新包個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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