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第 412 章:說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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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第 412 章:說話的藝術
弗朗西斯科入駐紐約大學的事，最先覺察出不對的居然是格洛格。
他甚至找了借口專門跑來心理學院“偶遇”。
【……我說，你是找不到事做嗎？】亡靈保安查利，懸空盤坐在半空，一臉莫名其妙。
【你來這兒幹嘛？】
而且還特意坐在公共沙發上假裝看報紙？！
你知道你這樣很可疑嗎？！
“我來看看。”
亡靈翻了個白眼，單手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扭頭看向格洛格，【你不是看人家埃默裏教授不順眼，想來找事吧？！】
格洛格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埃默裏最近不在學校。”
出去開演講去了。
查利更不解了，【那你來這兒幹嘛？】
格洛格皺眉，一臉嚴肅的想了會兒開口，“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我應該來。”
【？！】
“我可是神秘學院的教授！”格洛格沒好氣。
別問！問就是靈的啟示。
至於靈具體啟示了什麽？靈沒詳細說他怎麽知道！
但雖然不清楚，可這不妨礙格洛格現在理直氣壯的坐在心理學院的公共沙發上。
他相信只要自己在這兒待著，就一定能找到連他自己都模糊的答案。
釣魚佬去釣魚的時候，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空軍還是掉個大的起來啊！
反正不管如何，往河邊一站就對了。
查利搖搖頭，一言難盡的看著格洛格，【你知道嗎？我還是人的時候，覺得你們神秘側的老神秘、老有本事了。】
現在？
……呵呵。
自從當了亡靈，他對神秘學的盲目崇拜一下子就清醒了耶！
格洛格拿著報紙瞥他一眼，“我要你說的告訴趙。”
【？！】查利瞪大眼，忍不住罵他，【神經。人家趙和你們可不一樣！】
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
人家是真本事，而你們只是一群封建迷信！
格洛格懶得說話，丟個白眼移開視線，“我要看報紙了。”
所以不要跟我說話了！
但視線移到報紙前，格洛格的視線往大門處瞄過，立刻又轉回去，落在那個剛剛進來的人身上。
查利發現了，跟著探頭探腦，【什麽什麽？！】
“……就是他。”格洛格盯著剛剛走進門的弗朗西斯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答亡靈保安。
【？】查利仔細觀察後撇嘴，斜眼格洛格，【你的靈叫你來看這個英俊的老男人？】
說完抱著手繼續撇嘴，盯著弗朗西斯科嘖嘖出聲。【……我說，他應該不缺女朋友吧？】
【……哪兒像你。】嫌棄的看一眼格洛格。
格洛格大怒。他怎麽啦？！他也很優秀好不好！
“我潔身自好！”
查利陰陽怪氣，搖頭晃腦學格洛格說話。【潔身自好。】
格洛格雖然想跟查利好好說道說道，但時機不對。他丟給查利一個“你給我等著”的表情，然後舉著報紙擋住臉，從報紙上瞇著眼，一路跟著弗朗西斯科平移。
他的客戶裏有警員、偵探等等。聊天的時候也聽他們說起過跟蹤、喬裝等技巧。
格洛格聽了覺得挺簡單的，相信那個人肯定發現不了他。
“？”弗朗西斯科即將走過開放休息區的時候，不經意的瞄了一眼。
腳步一頓，一臉問號的偏了下頭。
然後倒退兩步，扭頭看著那個手拿報紙的人，視線一上一下後笑了。
腳尖一轉就改變去辦公室的方向，直徑朝格洛格走來。
亡靈詫異，【餵，格洛格，他過來了。……你們認識嗎？】
“你好。”弗朗西斯科笑吟吟的站在格洛格面前，在他面無表情放下報紙看向自己時，友好的主動沖格洛格伸手，“我叫弗朗西斯科，先生是……？”
亡靈抱手站在一邊，左右張望後點頭，【好的，你們不認識。】
格洛格沒好氣的輕瞪查利一眼，伸手握住弗朗西斯科的，“格洛格。”
弗朗西斯科挑眉，他瞄了眼旁邊無人的位置，笑了笑，“神秘學院？”
【……哇！！】亡靈保安圍著弗朗西斯科來回打量，咋咋乎乎，【他剛才看我一眼，把我嚇一跳！還以為他看得見我呢！】
【不過……嘿！格洛格，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不然他剛才為什麽往我這方向看一眼？……厲害了，這家夥好像比埃默裏教授厲害多了呢！】
【……餵！格洛格？格洛格你聽我說了嗎？】
格洛格現在哪裏有這個心思去管亡靈保安說了什麽啊！他正瞇眼盯著弗朗西斯科呢！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有種如臨大敵的直覺。
……好想直接一拳，將這人臉上輕松愜意，什麽都在掌握中的笑容給打得粉碎啊！
“讓我猜猜。”弗朗西斯科笑吟吟的看著格洛格，“格洛格教授是因為趙……所以來這兒看看的嗎？”
【哦，不是。】即便知道弗朗西斯科聽不見，但亡靈保安也湊過頭來，主動跟他解釋，【格洛格是受到了靈的指引，對吧格洛格？】
格洛格依舊沒理查利。但他確實從弗朗西斯科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兩人也沒說什麽，簡單交談後格洛格便找借口匆匆離開。反倒是弗朗西斯科很友好，甚至笑吟吟的沖格洛格離開的背影喊“下次再見，有空大家可以聚聚”之類的。
亡靈保安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本傑明專門問他這件事。
【就是這樣。】查利說完，好奇問本傑明，【有什麽問題嗎？我看這幾天格洛格和平時沒兩樣啊。】
“問題大了。”本傑明一臉嚴肅，“你知道老師這幾天在看什麽事嗎？”
【什麽書？】
“《說話的藝術》。”本傑明說完，臉上表情覆雜又帶了點兒崩潰和煩躁，讓他忍不住又重覆了一次，“老師在看《說話的藝術》！”
【！！】亡靈保安瞪大眼。
只有後來的亡靈勞埃德不太理解。他左右看看後問，【這不是很好嗎？格洛格教授確實該學習一下。】
雖然他跟在格洛格身邊沒多久，但已經體會到為什麽當時自己來時，查利和本傑明那個表情了。
格洛格教授……平時說話，是連亡靈都感到窒息，恨不得再死一次的程度啊！
現在他終於願意學習如何說話了。這難道不應該慶幸嗎？
慶幸啥啊！本傑明都要瘋了。
老師從前只是不會說話，但他能猜到他的意思，不說完全猜中，但也八/九不離十吧。
現在他一學說話，哦豁！徹底聽不懂了。
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本傑明已經會錯意好幾次！
這是他成為老師的教授助理以來，從來沒發生過的失誤！
……太可怕了。說話的藝術太可怕了！
【哇，沒想到那個英俊老男人，對格洛格的影響這麽大？】查利咋舌，【他什麽來頭？】
“他什麽來頭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知道。”本傑明腦殼痛，捂著額頭，“我只想知道怎麽能讓老師趕緊恢覆正常。”
頓了頓又說，“過斷時間，他就要去上新綜藝了。如果還現在這種說話方式……”
你這樣真的很容易被人突突掉的老師！不要再學了！你已經學廢了！
亡靈勞埃德左右扭頭，想了想緩緩舉手，【不如……我們求助一下趙？】
【我感覺趙一定能解決這點小事的。】
本傑明和亡靈保安，齊齊眼前一亮。
對哦！
偉大的趙一定能解決的！
而有同樣想法的，不僅是本傑明他們，還有其他人。並在本傑明之前先一步找上趙真真。
“啊？被詛咒？”趙真真剛下課，還沒起身，早就等在教室門口的神秘學學生阿波克，就一溜煙跑了進來。
還不忘沖講臺上還沒走的心理學教授點頭微笑。
弗朗西斯科一看，也不急著走了，夾著課本晃晃悠悠的晃過去。站在一旁安靜的聽阿波克說完。
原來是阿波克的客戶介紹來的新客人。
對方連續四年，被烏鴉襲擊，苦不堪言，只好來找靈媒幫忙。
結果阿波克一去，什麽都還沒做呢就被烏鴉襲擊了。和苦主一起抱頭鼠竄狼狽逃離。
實在沒辦法，只好來找趙真真出手了。
“你客戶做什麽壞事了，讓人家連著幾年都一直報覆他？”趙真真看了眼阿波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別什麽因果都隨便介入。”
阿波克亮晶晶的看著趙真真，他為了方便和趙真真說話，是蹲在桌邊的。
老實說這個時候眼睛亮亮仰望看過來的角度，特別像犬類。
忠誠又熱情。
哪裏有當時質疑趙真真的囂張勁兒。
此時他一臉激動，臉頰紅紅，“趙！你關心我！”
天啊！偶像關心他也！
“……啊？”趙真真莫名其妙，弗朗西斯科在旁邊看得直想笑。
他清清喉嚨吸引兩人視線後，好聲好氣的對阿波克說，“也許你應該說一下你的調查經過？”
“哦對對對！”阿波克恍然，扭頭沖趙真真說，“我去他以前住的小區問過，也詢問過周圍的流浪漢。完全沒發現他有什麽問題。”
“他就是個非常老實的老好人，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很平常普通。然後突然有一天，就惹來烏鴉成群結隊的報覆他了。”
弗朗西斯科搓搓下巴，“根據我的經驗，變態殺人狂在暴露前，都是鄰裏口中的老好人、是善良且虔誠的。”
“但是他真的不一樣。”阿波克解釋，“教授您是從心理學上分析，但是我們專業卻不是心理學。”
“哦？你們是靠什麽分辨？”弗朗西斯科好奇。
“直覺。”阿波克。
“……啊？”弗朗西斯科一臉“我沒聽錯吧？”
“靈媒的直覺。”阿波克一臉認真，“我們對一些神秘側方面的判定，是依托於自己靈性的一種感知。”
弗朗西斯科一臉莫名奇妙，“你們口中的靈不會欺騙你們嗎？”
“當然會。”阿波克理所應當，“有些靈很調皮，愛玩鬧，也會欺騙靈媒。”
弗朗西斯科搖頭，“想象不出來。”
阿波克理解的點點頭，“想象不出來很正常，能想象出來老師您不應該來心理學，應該來我們神秘學了。不過趙一定能明白，她是最厲害的。對吧趙？”
阿波克眼睛亮亮的望向趙真真。這次就連剛剛還說“想象不出來”的弗朗西斯科，也不住點頭。
一臉“如果是趙的話，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趙真真。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想象不出來？
趙真真沈默了一下開口，“我們還是說回烏鴉吧。”
這個話題簡單點。
別搞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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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找了借口專門跑來心理學院“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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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兒幹嘛？】
而且還特意坐在公共沙發上假裝看報紙？！
你知道你這樣很可疑嗎？！
“我來看看。”
亡靈翻了個白眼，單手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扭頭看向格洛格，【你不是看人家埃默裏教授不順眼，想來找事吧？！】
格洛格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埃默裏最近不在學校。”
出去開演講去了。
查利更不解了，【那你來這兒幹嘛？】
格洛格皺眉，一臉嚴肅的想了會兒開口，“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我應該來。”
【？！】
“我可是神秘學院的教授！”格洛格沒好氣。
別問！問就是靈的啟示。
至於靈具體啟示了什麽？靈沒詳細說他怎麽知道！
但雖然不清楚，可這不妨礙格洛格現在理直氣壯的坐在心理學院的公共沙發上。
他相信只要自己在這兒待著，就一定能找到連他自己都模糊的答案。
釣魚佬去釣魚的時候，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空軍還是掉個大的起來啊！
反正不管如何，往河邊一站就對了。
查利搖搖頭，一言難盡的看著格洛格，【你知道嗎？我還是人的時候，覺得你們神秘側的老神秘、老有本事了。】
現在？
……呵呵。
自從當了亡靈，他對神秘學的盲目崇拜一下子就清醒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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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利瞪大眼，忍不住罵他，【神經。人家趙和你們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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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真本事，而你們只是一群封建迷信！
格洛格懶得說話，丟個白眼移開視線，“我要看報紙了。”
所以不要跟我說話了！
但視線移到報紙前，格洛格的視線往大門處瞄過，立刻又轉回去，落在那個剛剛進來的人身上。
查利發現了，跟著探頭探腦，【什麽什麽？！】
“……就是他。”格洛格盯著剛剛走進門的弗朗西斯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答亡靈保安。
【？】查利仔細觀察後撇嘴，斜眼格洛格，【你的靈叫你來看這個英俊的老男人？】
說完抱著手繼續撇嘴，盯著弗朗西斯科嘖嘖出聲。【……我說，他應該不缺女朋友吧？】
【……哪兒像你。】嫌棄的看一眼格洛格。
格洛格大怒。他怎麽啦？！他也很優秀好不好！
“我潔身自好！”
查利陰陽怪氣，搖頭晃腦學格洛格說話。【潔身自好。】
格洛格雖然想跟查利好好說道說道，但時機不對。他丟給查利一個“你給我等著”的表情，然後舉著報紙擋住臉，從報紙上瞇著眼，一路跟著弗朗西斯科平移。
他的客戶裏有警員、偵探等等。聊天的時候也聽他們說起過跟蹤、喬裝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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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即將走過開放休息區的時候，不經意的瞄了一眼。
腳步一頓，一臉問號的偏了下頭。
然後倒退兩步，扭頭看著那個手拿報紙的人，視線一上一下後笑了。
腳尖一轉就改變去辦公室的方向，直徑朝格洛格走來。
亡靈詫異，【餵，格洛格，他過來了。……你們認識嗎？】
“你好。”弗朗西斯科笑吟吟的站在格洛格面前，在他面無表情放下報紙看向自己時，友好的主動沖格洛格伸手，“我叫弗朗西斯科，先生是……？”
亡靈抱手站在一邊，左右張望後點頭，【好的，你們不認識。】
格洛格沒好氣的輕瞪查利一眼，伸手握住弗朗西斯科的，“格洛格。”
弗朗西斯科挑眉，他瞄了眼旁邊無人的位置，笑了笑，“神秘學院？”
【……哇！！】亡靈保安圍著弗朗西斯科來回打量，咋咋乎乎，【他剛才看我一眼，把我嚇一跳！還以為他看得見我呢！】
【不過……嘿！格洛格，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不然他剛才為什麽往我這方向看一眼？……厲害了，這家夥好像比埃默裏教授厲害多了呢！】
【……餵！格洛格？格洛格你聽我說了嗎？】
格洛格現在哪裏有這個心思去管亡靈保安說了什麽啊！他正瞇眼盯著弗朗西斯科呢！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有種如臨大敵的直覺。
……好想直接一拳，將這人臉上輕松愜意，什麽都在掌握中的笑容給打得粉碎啊！
“讓我猜猜。”弗朗西斯科笑吟吟的看著格洛格，“格洛格教授是因為趙……所以來這兒看看的嗎？”
【哦，不是。】即便知道弗朗西斯科聽不見，但亡靈保安也湊過頭來，主動跟他解釋，【格洛格是受到了靈的指引，對吧格洛格？】
格洛格依舊沒理查利。但他確實從弗朗西斯科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兩人也沒說什麽，簡單交談後格洛格便找借口匆匆離開。反倒是弗朗西斯科很友好，甚至笑吟吟的沖格洛格離開的背影喊“下次再見，有空大家可以聚聚”之類的。
亡靈保安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本傑明專門問他這件事。
【就是這樣。】查利說完，好奇問本傑明，【有什麽問題嗎？我看這幾天格洛格和平時沒兩樣啊。】
“問題大了。”本傑明一臉嚴肅，“你知道老師這幾天在看什麽事嗎？”
【什麽書？】
“《說話的藝術》。”本傑明說完，臉上表情覆雜又帶了點兒崩潰和煩躁，讓他忍不住又重覆了一次，“老師在看《說話的藝術》！”
【！！】亡靈保安瞪大眼。
只有後來的亡靈勞埃德不太理解。他左右看看後問，【這不是很好嗎？格洛格教授確實該學習一下。】
雖然他跟在格洛格身邊沒多久，但已經體會到為什麽當時自己來時，查利和本傑明那個表情了。
格洛格教授……平時說話，是連亡靈都感到窒息，恨不得再死一次的程度啊！
現在他終於願意學習如何說話了。這難道不應該慶幸嗎？
慶幸啥啊！本傑明都要瘋了。
老師從前只是不會說話，但他能猜到他的意思，不說完全猜中，但也八/九不離十吧。
現在他一學說話，哦豁！徹底聽不懂了。
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本傑明已經會錯意好幾次！
這是他成為老師的教授助理以來，從來沒發生過的失誤！
……太可怕了。說話的藝術太可怕了！
【哇，沒想到那個英俊老男人，對格洛格的影響這麽大？】查利咋舌，【他什麽來頭？】
“他什麽來頭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知道。”本傑明腦殼痛，捂著額頭，“我只想知道怎麽能讓老師趕緊恢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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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趙一定能解決這點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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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同樣想法的，不僅是本傑明他們，還有其他人。並在本傑明之前先一步找上趙真真。
“啊？被詛咒？”趙真真剛下課，還沒起身，早就等在教室門口的神秘學學生阿波克，就一溜煙跑了進來。
還不忘沖講臺上還沒走的心理學教授點頭微笑。
弗朗西斯科一看，也不急著走了，夾著課本晃晃悠悠的晃過去。站在一旁安靜的聽阿波克說完。
原來是阿波克的客戶介紹來的新客人。
對方連續四年，被烏鴉襲擊，苦不堪言，只好來找靈媒幫忙。
結果阿波克一去，什麽都還沒做呢就被烏鴉襲擊了。和苦主一起抱頭鼠竄狼狽逃離。
實在沒辦法，只好來找趙真真出手了。
“你客戶做什麽壞事了，讓人家連著幾年都一直報覆他？”趙真真看了眼阿波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別什麽因果都隨便介入。”
阿波克亮晶晶的看著趙真真，他為了方便和趙真真說話，是蹲在桌邊的。
老實說這個時候眼睛亮亮仰望看過來的角度，特別像犬類。
忠誠又熱情。
哪裏有當時質疑趙真真的囂張勁兒。
此時他一臉激動，臉頰紅紅，“趙！你關心我！”
天啊！偶像關心他也！
“……啊？”趙真真莫名其妙，弗朗西斯科在旁邊看得直想笑。
他清清喉嚨吸引兩人視線後，好聲好氣的對阿波克說，“也許你應該說一下你的調查經過？”
“哦對對對！”阿波克恍然，扭頭沖趙真真說，“我去他以前住的小區問過，也詢問過周圍的流浪漢。完全沒發現他有什麽問題。”
“他就是個非常老實的老好人，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很平常普通。然後突然有一天，就惹來烏鴉成群結隊的報覆他了。”
弗朗西斯科搓搓下巴，“根據我的經驗，變態殺人狂在暴露前，都是鄰裏口中的老好人、是善良且虔誠的。”
“但是他真的不一樣。”阿波克解釋，“教授您是從心理學上分析，但是我們專業卻不是心理學。”
“哦？你們是靠什麽分辨？”弗朗西斯科好奇。
“直覺。”阿波克。
“……啊？”弗朗西斯科一臉“我沒聽錯吧？”
“靈媒的直覺。”阿波克一臉認真，“我們對一些神秘側方面的判定，是依托於自己靈性的一種感知。”
弗朗西斯科一臉莫名奇妙，“你們口中的靈不會欺騙你們嗎？”
“當然會。”阿波克理所應當，“有些靈很調皮，愛玩鬧，也會欺騙靈媒。”
弗朗西斯科搖頭，“想象不出來。”
阿波克理解的點點頭，“想象不出來很正常，能想象出來老師您不應該來心理學，應該來我們神秘學了。不過趙一定能明白，她是最厲害的。對吧趙？”
阿波克眼睛亮亮的望向趙真真。這次就連剛剛還說“想象不出來”的弗朗西斯科，也不住點頭。
一臉“如果是趙的話，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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