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我曾發誓要護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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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我曾發誓要護你一生
黑暗。
無邊無際的、冰冷刺骨的黑暗。
痛。
仿佛靈魂被撕裂成億萬碎片，再用滾燙的巖漿強行粘合在一起的、無休無止的劇痛。
朱月月的意識，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可能被這片名為“死亡”的漆黑海洋所吞噬。
【要……結束了嗎？】
她的腦海裏，閃過這樣一個無力的念頭。
她能感覺到，那張由上萬名三級神祇聯手布下的法則之網，正在瘋狂地收縮、擠壓，像一臺無情的絞肉機，貪婪地吞噬著她的生命力、魂力、氣血……乃至靈魂。
她能感覺到，姐姐在遠方那聲撕心裂肺的鳳鳴，那聲音裏，充滿了絕望與悲痛。
【姐……對不起……我好像……要食言了……】
【我好像……沒辦法……再保護你了……】
意識，在劇痛與黑暗中，漸漸沈淪。
然而，就在她即將被那片永恒的死寂徹底吞噬的前一刻，一絲微弱的、卻無比溫暖的光，毫無征兆地，從她記憶的最深處，悄然亮起。
那光芒，化作了一幕幕早已塵封的、卻又刻骨銘心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那即將崩塌的意識海洋裏，緩緩流轉。
星羅帝國，朱家府邸，後花園。
六歲的朱月月，躲在假山後面，偷偷看著不遠處那個同樣只有六歲，卻總是板著一張小臉，像個小大人一樣，獨自坐在石凳上發呆的姐姐。
她看到姐姐那雙本該天真爛漫的眼眸裏，總是盛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化不開的憂愁與迷茫。她知道，那是因為家族強加給她的、名為“聯姻”的宿命枷鎖。
那一刻，小小的朱月月攥緊了拳頭，在心裏，對著自己，也對著漫天神佛，立下了一個稚嫩卻又無比堅定的誓言。
【姐姐，姐姐，我要保護你。】
【我一定要讓你，從這該死的宿命枷鎖中，徹底解脫出來！】
索托城，租來的小院裏，清晨。
朱月月抱著被子，在床上賴成了一只滾圓的春卷，任憑窗外的陽光如何刺眼，就是不肯起來。
“月月，別懶了，快起來極限鍛體！”朱竹清清冷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再不起來，我可要打你屁屁了！”
“不要，不要！我就不起來！”朱月月在被子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耍賴般的抗議，像只撒嬌的貓。
朱竹清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好吧，那你繼續睡。今天早上我特意讓酒樓送來的、你最愛吃的醬肘子，看來只能我一個人吃了。嘿嘿。”
“噌！”
話音未落，被子被猛地掀開，前一秒還癱軟如泥的朱月月，瞬間滿血覆活，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一把抱住朱竹清的胳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醬肘子？！在哪兒？！我的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
看著妹妹那副財迷看見金子般的饞樣，朱竹清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賽，決賽擂臺。
朱月月手持那把泛著妖異紫光的初代鬼徹，刀鋒之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可她的面前，星羅帝國的皇子戴維斯，卻早已被片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在無盡的痛苦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竹清姐……竹雲姐……】
她在心裏無聲地呢喃，眼神冰冷而又決絕。
【我來到這個世界，或許不是偶然。我擁有這宅女系統，或許也不是巧合。這一切，或許就是為了讓我，來改寫你們那悲慘的命運。】
【我這人，懶得很，饞得很，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安穩的地方，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當一條無憂無慮的鹹魚。憑我的外掛，想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不過是時間問題。我可以選擇最輕松、最穩妥的路。】
【可我看不慣！我看不慣你們被當成工具！看不慣你們的眼淚和掙紮！我心疼你們在原著裏那該死的命運！】
【所以，今天，就讓我來當這個惡人吧。】
她手中的刀，再次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從戴維斯的肋骨上，片下了一片薄如蟬翼的血肉。
【我愛你們有多深，現在我手裏的刀，就有多狠。】
【我願化身為魔，只為換你們……一世安穩，一生自由。】
珠光城的城主府寢殿內。
朱月月思索著姐姐朱竹清因為剛剛接管玄竹帝國，處理那些爛攤子而累得趴在桌案上睡著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心疼。
【哼哼，雪傾城那個女流氓，就知道欺負我姐！星羅帝國剛解體，那麽多破事，就全扔給我姐了！士紳和貴族的勾結，和武魂殿的裏應外合，壓得我姐和竹雲姐喘不過氣來！】
【不行，我得幫我姐。】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惡毒又完美的計劃，在她腦中悄然成型。
【就讓武魂殿和昊天宗先去撕逼吧！狗咬狗，一嘴毛！正好給我姐提供寶貴的緩沖空間！】
珠光城，煉獄鍛體室。
朱月月看著眼前那個因為吃下影影果實而興奮得上躥下跳、把自己的影子玩出花來的小舞，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寵溺的笑容。
她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小舞，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到骨子裏的語氣，輕聲說道：
“小舞啊，姐姐我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成就，都離不開你。”
“從你孤身一人跑去星鬥大森林，為我尋來那些仙草幼苗開始，我就在心裏發過誓了。”
“其實，姐姐給你的這個影影果實呢，不是希望你多強，多能為我殺敵，而是姐姐我真心希望，你能永遠不死。”
“姐姐……欠你一輩子呢。”
“姐姐愛你。”
……
溫暖的、痛苦的、瘋狂的、柔軟的……
無數的記憶碎片，如同漫天星辰，在朱月月那片即將崩塌的意識海洋裏，瘋狂地閃爍，瘋狂地循環，最終，匯聚成了一股無法被任何力量摧毀的、名為“守護”的磅礴意志！
【我……不能死！】
【我怎麽能死在這裏？！】
【姐姐還在等我！小舞還在等我！榮榮還在等我！幹爹還在等我！】
【我還沒有讓她們過上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好日子！】
【我還沒有親手掀翻神界那幫老不死的破桌子！】
【我……絕對不能倒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求生意志，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炸響！
那片包裹著她的、無盡的黑暗，在這一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刺目的裂縫！
朱月月，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戲謔的眸子裏，此刻卻盛滿了整個世界的星光。
有為了守護至親至愛之人的、偏執到近乎瘋狂的【執著】！
有願意為夥伴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溫柔】！
更有那股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敢與神明叫板的、毀天滅地般的【決絕】！
“嗡——”
在她睜開雙眼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奇異的能量波動，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如同水面的漣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礦礦果實，覺醒！
那張由上萬道法則之力交織而成、將她死死束縛住的法則之網，在接觸到這股奇異波動的瞬間，仿佛被賦予了實體！
原本虛無縹緲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法則鎖鏈，竟然以一種違反了世間所有常理的方式，開始飛速地“礦物化”！
纏繞在她手臂上的“冰凍法則”，瞬間凝固，變成了一串晶瑩剔透、散發著絲絲寒氣的水晶臂釧！
束縛住她雙腿的“重力法則”，轟然坍縮，化作了兩塊漆黑如墨、沈重無比的黑曜石腳鐐！
而那構成整個囚籠主體、由無數種法則交織而成的能量網絡，更是發出了“哢嚓哢嚓”的、令人牙酸的金屬結晶聲，變成了一張由無數種不同顏色的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的、充滿了後現代藝術感的……金屬大網！
“這……”
遠處，那上萬名正在全力維持陣法、臉上還掛著勝利者微笑的三級神祇，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法則之間的聯系，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霸道無比的力量，強行切斷！他們引以為傲的法則之力，在對方面前，竟然像是小孩子手裏的泥巴，被肆意地揉捏、改變著形態！
這怎麽可能？！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這堪稱“神跡”的驚駭中回過神來，朱月月，動了。
她只是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哢嚓——”
那足以束縛住一條真龍的水晶臂釧，應聲而碎，化作漫天晶瑩的粉末！
她又輕輕地、擡了一下腳。
“轟！”
那足以壓垮一座山脈的黑曜石腳鐐，轟然炸裂，變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石！
她從那張已經失去了所有能量的金屬大網中，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她回來了。
帶著一身的疲憊與傷痕，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殺意。
也帶著，那份足以讓神都為之顫抖的、絕對不能倒下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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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的、冰冷刺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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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靈魂被撕裂成億萬碎片，再用滾燙的巖漿強行粘合在一起的、無休無止的劇痛。
朱月月的意識，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可能被這片名為“死亡”的漆黑海洋所吞噬。
【要……結束了嗎？】
她的腦海裏，閃過這樣一個無力的念頭。
她能感覺到，那張由上萬名三級神祇聯手布下的法則之網，正在瘋狂地收縮、擠壓，像一臺無情的絞肉機，貪婪地吞噬著她的生命力、魂力、氣血……乃至靈魂。
她能感覺到，姐姐在遠方那聲撕心裂肺的鳳鳴，那聲音裏，充滿了絕望與悲痛。
【姐……對不起……我好像……要食言了……】
【我好像……沒辦法……再保護你了……】
意識，在劇痛與黑暗中，漸漸沈淪。
然而，就在她即將被那片永恒的死寂徹底吞噬的前一刻，一絲微弱的、卻無比溫暖的光，毫無征兆地，從她記憶的最深處，悄然亮起。
那光芒，化作了一幕幕早已塵封的、卻又刻骨銘心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那即將崩塌的意識海洋裏，緩緩流轉。
星羅帝國，朱家府邸，後花園。
六歲的朱月月，躲在假山後面，偷偷看著不遠處那個同樣只有六歲，卻總是板著一張小臉，像個小大人一樣，獨自坐在石凳上發呆的姐姐。
她看到姐姐那雙本該天真爛漫的眼眸裏，總是盛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化不開的憂愁與迷茫。她知道，那是因為家族強加給她的、名為“聯姻”的宿命枷鎖。
那一刻，小小的朱月月攥緊了拳頭，在心裏，對著自己，也對著漫天神佛，立下了一個稚嫩卻又無比堅定的誓言。
【姐姐，姐姐，我要保護你。】
【我一定要讓你，從這該死的宿命枷鎖中，徹底解脫出來！】
索托城，租來的小院裏，清晨。
朱月月抱著被子，在床上賴成了一只滾圓的春卷，任憑窗外的陽光如何刺眼，就是不肯起來。
“月月，別懶了，快起來極限鍛體！”朱竹清清冷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再不起來，我可要打你屁屁了！”
“不要，不要！我就不起來！”朱月月在被子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耍賴般的抗議，像只撒嬌的貓。
朱竹清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好吧，那你繼續睡。今天早上我特意讓酒樓送來的、你最愛吃的醬肘子，看來只能我一個人吃了。嘿嘿。”
“噌！”
話音未落，被子被猛地掀開，前一秒還癱軟如泥的朱月月，瞬間滿血覆活，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一把抱住朱竹清的胳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醬肘子？！在哪兒？！我的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
看著妹妹那副財迷看見金子般的饞樣，朱竹清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賽，決賽擂臺。
朱月月手持那把泛著妖異紫光的初代鬼徹，刀鋒之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可她的面前，星羅帝國的皇子戴維斯，卻早已被片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在無盡的痛苦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竹清姐……竹雲姐……】
她在心裏無聲地呢喃，眼神冰冷而又決絕。
【我來到這個世界，或許不是偶然。我擁有這宅女系統，或許也不是巧合。這一切，或許就是為了讓我，來改寫你們那悲慘的命運。】
【我這人，懶得很，饞得很，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安穩的地方，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當一條無憂無慮的鹹魚。憑我的外掛，想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不過是時間問題。我可以選擇最輕松、最穩妥的路。】
【可我看不慣！我看不慣你們被當成工具！看不慣你們的眼淚和掙紮！我心疼你們在原著裏那該死的命運！】
【所以，今天，就讓我來當這個惡人吧。】
她手中的刀，再次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從戴維斯的肋骨上，片下了一片薄如蟬翼的血肉。
【我愛你們有多深，現在我手裏的刀，就有多狠。】
【我願化身為魔，只為換你們……一世安穩，一生自由。】
珠光城的城主府寢殿內。
朱月月思索著姐姐朱竹清因為剛剛接管玄竹帝國，處理那些爛攤子而累得趴在桌案上睡著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心疼。
【哼哼，雪傾城那個女流氓，就知道欺負我姐！星羅帝國剛解體，那麽多破事，就全扔給我姐了！士紳和貴族的勾結，和武魂殿的裏應外合，壓得我姐和竹雲姐喘不過氣來！】
【不行，我得幫我姐。】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惡毒又完美的計劃，在她腦中悄然成型。
【就讓武魂殿和昊天宗先去撕逼吧！狗咬狗，一嘴毛！正好給我姐提供寶貴的緩沖空間！】
珠光城，煉獄鍛體室。
朱月月看著眼前那個因為吃下影影果實而興奮得上躥下跳、把自己的影子玩出花來的小舞，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寵溺的笑容。
她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小舞，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到骨子裏的語氣，輕聲說道：
“小舞啊，姐姐我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成就，都離不開你。”
“從你孤身一人跑去星鬥大森林，為我尋來那些仙草幼苗開始，我就在心裏發過誓了。”
“其實，姐姐給你的這個影影果實呢，不是希望你多強，多能為我殺敵，而是姐姐我真心希望，你能永遠不死。”
“姐姐……欠你一輩子呢。”
“姐姐愛你。”
……
溫暖的、痛苦的、瘋狂的、柔軟的……
無數的記憶碎片，如同漫天星辰，在朱月月那片即將崩塌的意識海洋裏，瘋狂地閃爍，瘋狂地循環，最終，匯聚成了一股無法被任何力量摧毀的、名為“守護”的磅礴意志！
【我……不能死！】
【我怎麽能死在這裏？！】
【姐姐還在等我！小舞還在等我！榮榮還在等我！幹爹還在等我！】
【我還沒有讓她們過上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好日子！】
【我還沒有親手掀翻神界那幫老不死的破桌子！】
【我……絕對不能倒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求生意志，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炸響！
那片包裹著她的、無盡的黑暗，在這一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刺目的裂縫！
朱月月，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戲謔的眸子裏，此刻卻盛滿了整個世界的星光。
有為了守護至親至愛之人的、偏執到近乎瘋狂的【執著】！
有願意為夥伴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溫柔】！
更有那股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敢與神明叫板的、毀天滅地般的【決絕】！
“嗡——”
在她睜開雙眼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奇異的能量波動，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如同水面的漣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礦礦果實，覺醒！
那張由上萬道法則之力交織而成、將她死死束縛住的法則之網，在接觸到這股奇異波動的瞬間，仿佛被賦予了實體！
原本虛無縹緲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法則鎖鏈，竟然以一種違反了世間所有常理的方式，開始飛速地“礦物化”！
纏繞在她手臂上的“冰凍法則”，瞬間凝固，變成了一串晶瑩剔透、散發著絲絲寒氣的水晶臂釧！
束縛住她雙腿的“重力法則”，轟然坍縮，化作了兩塊漆黑如墨、沈重無比的黑曜石腳鐐！
而那構成整個囚籠主體、由無數種法則交織而成的能量網絡，更是發出了“哢嚓哢嚓”的、令人牙酸的金屬結晶聲，變成了一張由無數種不同顏色的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的、充滿了後現代藝術感的……金屬大網！
“這……”
遠處，那上萬名正在全力維持陣法、臉上還掛著勝利者微笑的三級神祇，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法則之間的聯系，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霸道無比的力量，強行切斷！他們引以為傲的法則之力，在對方面前，竟然像是小孩子手裏的泥巴，被肆意地揉捏、改變著形態！
這怎麽可能？！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這堪稱“神跡”的驚駭中回過神來，朱月月，動了。
她只是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哢嚓——”
那足以束縛住一條真龍的水晶臂釧，應聲而碎，化作漫天晶瑩的粉末！
她又輕輕地、擡了一下腳。
“轟！”
那足以壓垮一座山脈的黑曜石腳鐐，轟然炸裂，變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石！
她從那張已經失去了所有能量的金屬大網中，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她回來了。
帶著一身的疲憊與傷痕，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殺意。
也帶著，那份足以讓神都為之顫抖的、絕對不能倒下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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