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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兔兔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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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兔兔炸毛了

朱竹清那句輕柔卻又重逾千鈞的“姐……都陪著你”,像一道溫暖的電流,瞬間撫平了朱月月心中因那驚天秘聞而掀起的驚濤駭浪。

她緩緩松開緊攥的拳頭,感受著姐姐從身後傳來的、令人安心的體溫與心跳,那顆因為恐懼和迷茫而躁動不安的心,奇跡般地安定了下來。

是啊,怕什麽呢?

管他什麽神界陰謀,管他什麽千年布局!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而她身邊,就站著三位鬥羅大陸上最頂天立地的“高個子”!

一個是有著三個神級武魂、實力深不可測、還疑似有“上面”背景的便宜“老婆”雪傾城。

一個是吃了覺醒版本八岐大蛇惡魔果實、戰力飆升、對自己寵溺到骨子裏的親姐姐朱竹清。

還有一個是性格火爆、手腕強硬、同樣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堂姐朱竹雲。

有這三尊大神罩著,就算是神界真的派人下來找茬,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硬!

想通了這一點,朱月月那屬於“鹹魚”的樂觀主義精神,再次占據了高地。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恐懼,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怕個錘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就是幹!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女流氓說得對,我現在的實力,還是太菜了。面對那二十三個老怪物,連給人刮痧的資格都沒有。看來,我的‘鹹魚養老’計劃,得再往後推一推了。】

“姐,我沒事了。”朱月月反手拍了拍朱竹清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聲音重新恢覆了往日的輕松與不著調,“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有什麽事,等我睡醒了再說!我困了!”

說著,她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哈欠,像只沒骨頭的貓,掙脫開姐姐的懷抱,一頭就紮進了那張散發著幽蘭香氣的、柔軟得能把人陷進去的龍床之上,還順便往裏滾了滾,給姐姐們和雪傾城留出了足夠的位置。

“……”

看著自家妹妹這堪稱“光速變臉”的絕活,朱竹清和朱竹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寵溺。而一旁的雪傾城,則是被她這副“天塌下來也要先睡覺”的鹹魚德性給徹底逗樂了,鳳眸裏閃爍著愈發濃烈的欣賞與興味。

這一夜,四人同榻而眠。具體發生了什麽,無人知曉。只知道第二天一大早,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寢殿時,床上早已沒了朱月月的身影。只有一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字條,壓在枕邊。

朱竹清拿起字條,只見上面用一種龍飛鳳舞、狗爬似的字體寫著一行大字:

【姐,我出門辦點急事,順便去接個強力外援回來。勿念,速歸!】

……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殘影,正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玄竹帝國通往天鬥女國的官道上,瘋狂地“貼地飛行”。

正是連夜跑路的朱月月。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馬車都等不及準備。在得知那驚天秘聞後,她那顆看似鹹魚的心,實則被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所填滿。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小舞這個重要的“不穩定因素”,牢牢地掌控在自己身邊!

將近三個小時後,當那扇熟悉的、被金錢腐蝕得煥然一新的史萊克學院大門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朱月月甚至連一口氣都沒喘。對如今的她而言,這點路程,連熱身都算不上。

她無視了門口那些看到她後紛紛投來敬畏目光的學員和老師,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如同鬼魅般,直接沖進了學院。強大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學院,讓她在零點一秒之內,就精準地鎖定了小舞的位置。

“在那兒!”

女生宿舍樓下的小花園裏,小舞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秋千上,一邊晃悠著,一邊“哢嚓哢嚓”地啃著一根水靈靈的大胡蘿蔔,好不愜意。

朱月月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月月姐?!”小舞剛看到那熟悉的粉色身影,還沒來得及驚喜地打招呼,就被朱月月一把從秋千上拽了下來。

“有急事,先隨我回城!”

朱月月的聲音簡潔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急迫。她甚至沒給小舞任何提問的機會,拉起她那柔軟的小手,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再次開啟了狂奔模式!

“哎哎哎?月月姐!什麽事啊這麽著急?我的胡蘿蔔還沒啃完呢!”小舞被拽得一個踉蹌,嘴裏還叼著半截胡蘿蔔,含糊不清地嚷嚷著。

但當她感受到朱月月手上傳來的、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嚴肅的氣息時,她立刻就閉上了嘴。她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否則以月月姐那懶到骨子裏的性子,絕不可能如此“上火”。

讓朱月月感到驚訝的是,被她全力拖拽著的小舞,竟然沒有絲毫吃力的感覺。這幾年來,在極限鍛體的錘煉下,小舞的體魄強度同樣恐怖,雖然在絕對力量和耐力上還遠不及自己,但跟上自己的節奏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兩道身影,一粉一黑,如同兩道交織的閃電,在返回珠光城的官道上,再次掀起了一陣音爆的狂潮。

一個多小時後,當兩人沖進那座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珠光城城主府時,小舞連發型都沒亂,只是俏臉微紅,呼吸略顯急促,好奇地看著朱月月:“月月姐,到底出什麽事了呀?搞得這麽興師動眾的。”

朱月月沒有回答,只是拉著她,徑直走進了位於城主府最深處、守衛最為森嚴的秘密議事廳。

“砰!”

厚重的、由振金打造的合金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

朱月月松開手,轉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到近乎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小舞。

“小舞,”朱月月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直接攤牌,“我們,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她沒有再隱瞞,將自己對這整件事背後可能隱藏的、針對她這個“變數”的巨大陰謀的猜測,一五一十地,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小舞。

隨著朱月月的講述,小舞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好奇,到疑惑,再到震驚,最後,當她聽到有人可能在千百年前就已經布下棋局、意圖對付朱月月時,那張總是天真爛漫的俏臉上,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轟!”

一股狂暴的、充滿了野性與殺戮氣息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嬌小的身體裏爆發出來,將議事廳裏的桌椅都震得嗡嗡作響。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竟是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一頭烏黑的蠍子辮無風自動,整個人像一只被徹底激怒的護崽母獸,發出了充滿殺意的低吼:

“誰?!是誰敢打月月姐你的主意?!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去撕了他!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小舞徹底炸毛了!

這一刻的她,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那天真爛漫的吃貨模樣?分明就是一尊從血海中走出的、只為守護自己最珍視之物而存在的……殺神!

看著小舞這副真情流露、恨不得立刻就去跟人拼命的模樣,朱月月的心,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眼前這個看似傻乎乎、只知道吃胡蘿蔔的兔子精,是真正將自己視作了比生命還重要的家人。為了自己,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與全世界為敵。

這份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姐妹情,讓朱月月那顆因為驚天秘聞而變得有些冰冷的心,再次變得滾燙。

“好了好了,我的好小舞,先別激動。”朱月月上前,緊緊地抱住了還在炸毛的小舞,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道,“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現在就去跟人拼命的。咱們的敵人太強了,強到我們現在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那怎麽辦?”小舞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

“很簡單。”朱月月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打鐵還需自身硬!從今天開始,咱們得重拾老本行,繼續瘋魔鍛體!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切靠先天元液硬撐!”

她看著小舞,語氣變得無比認真:“我知道,我那個礦礦果實的能力很強,理論上,只要被我摸到,就算是神也得變成石頭。但這個能力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必須由我親自接觸到對方的身體,才能實現規則同化!”

“你覺得,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會傻乎乎地站著不動,讓我去摸嗎?所以,我這個看似無敵的能力,並非絕對!在沒有絕對的速度和力量,創造出足以讓我‘摸到’他們的機會之前,我們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這副被千錘百煉的肉身!”

“小舞,”朱月月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別怪姐姐心狠,非要把你也拉進這趟渾水。實際上,從你決定和我、和我姐站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身在局中了。敵人既然是沖我來的,就絕對不會放過我身邊任何一個親近之人!你,早已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聽完這番話,小舞眼中的擔憂與迷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與朱月月如出一轍的、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麽:

“我當是什麽大事呢。嗨,月月姐,你想太多啦!”

“我小舞的邏輯很簡單,我就是你的跟屁蟲,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屁事。你說怎麽幹,我就怎麽幹!”

“不就是重操舊業,繼續搞極限鍛體嗎?”

她掰了掰手指,發出一陣“哢吧哢吧”的脆響,臉上露出了一個比朱月月還要“核善”的笑容。

“那就來吧!”

“正好,我這身骨頭,也快閑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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