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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背著兔子秒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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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背著兔子秒流氓

“月月姐!我回來啦!快出來迎接你的小寶貝!”

朱月月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呈一個標準的“大”字,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顯然是在夢裏跟一整只烤全羊進行著殊死搏鬥。冷不丁被小舞這聲中氣十足的“河東獅吼”嚇得一個激靈,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從床上直接滾到地上去。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堪比東非大草原的雞窩毛,迷迷糊糊地推開窗戶,探出個腦袋,就看見小舞像只打了雞血的花蝴蝶,正站在樓下沖她使勁揮手,臉上洋溢著“快誇我”的燦爛笑容。

“我靠!小舞你這是踩著風火輪回來的嗎?”朱月月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才幾天不見,你咋就從星鬥大森林那個新手村裏竄回來了?難道是走了什麽VIP通道?”

小舞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上樓,一把推開朱月月的房門,動作豪邁得像個剛打完勝仗歸來的女將軍。她獻寶似的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裏掏出一個比她人還高的巨大布袋子,“哐當”一聲往地上一放,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當當當當!月月姐,你看!不辱使命!”小舞叉著腰,解開袋子,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草木清香混合著泥土的芬芳瞬間彌漫開來。只見那巨大的袋子裏,密密麻麻地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幼苗,有的葉片奇形怪狀,如同鬼爪;有的花朵五顏六色,嬌艷欲滴;還有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種子,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淡淡的魂力波動,仿佛在低聲吟唱著生命的讚歌。

“四十多種仙草幼苗,總共兩萬三千七百六十二顆,全都在這兒了!”小舞拍著自己那頗具規模的胸脯,一臉的驕傲與自豪,“我可是連夜趕路,不眠不休,把星鬥大森林外圍的犄角旮旯都翻了個底朝天,差點跟一頭三千年的大地之王幹了一架,才給你湊齊的!”

朱月月看著那滿滿一袋子的“寶貝”,眼睛瞬間就直了,睡意全無。她一個餓虎撲食沖了過去,整個人都趴在了袋子邊上,像個守著金山的葛朗臺,小心翼翼地扒拉著那些脆弱的幼苗,嘴裏發出“嘿嘿嘿”的癡漢般傻笑,哈喇子都快流到袋子裏了。

“我的天!我的寶!發了發了,這次是真的要發了!”朱月月激動得近乎瘋狂,抱著那個散發著泥土芬芳的袋子就不撒手,仿佛抱著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小舞!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世主!我的小天使!我的心肝小寶貝!”

培植仙草計劃的所有前置條件,在這一刻,全都湊齊了!她仿佛已經看到,無數萬年仙草在向她招手,無數的金魂幣在向她飛來,無數的封號鬥羅小弟在向她納頭便拜!

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從地上一躍而起,三下五除二地換好那套粉白色的“戰袍”,隨便抓了把梳子把頭發理順,就拉著小舞往樓下沖:“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回珠光城!一刻都不能等了!我的仙草寶寶們已經等不及要去住海景大別野了!”

兩人風風火火地沖到院子裏,正好碰上剛起床、正端著個大茶缸子在井邊漱口的弗蘭德。朱月月二話不說,直接跑到他面前,抱拳行了個江湖禮,語氣急切得像是要去投胎:“院長大人!我姐一個人在封地過年太孤單了,形單影只,寂寞難耐,我於心不忍,必須得趕緊回去陪她!告辭!後會無期……啊呸,是後會有期!”

弗蘭德嘴裏含著一口水,差點沒當場噴出來。他楞楞地看著朱月月,心想這丫頭也太不著調了,說風就是雨,前一秒還在床上挺屍,後一秒就要跑路。但轉念一想,姐妹情深,過年想團聚也是人之常情,自己總不能不近人情,當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去吧去吧。”弗蘭德吐掉嘴裏的水,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路上註意安全,早去早回,別耽誤了開學的訓練。”

“得嘞!”朱月月應了一聲,轉身就拉著小舞往學院大門跑,那架勢,活像後面有十個趙無極在追著她要補課費。

剛跑到門口,朱月月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一臉懵逼的小舞說道:“小舞,從這兒到珠光城,少說有兩千多裏路,坐馬車太慢了,跟蝸牛爬似的,猴年馬月才能到。我背你跑回去,體驗一把什麽叫‘速度與激情’!”

“啊?你背我?”小舞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兩千多裏路,那不得把我屁股顛成八瓣,把你的腿跑斷啊?”

“安啦!你月月姐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體力好,腎……咳,是體能好!”朱月月拍著胸脯,一臉的自信。她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那結實得不像話的後背,示意小舞趴上來。

小舞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趴在了朱月月的背上。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陽光味道的氣息傳來,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安心。朱月月一使勁,輕松地將小舞背了起來,穩穩當當地站直了身子,還顛了兩下,笑著說道:“抓緊了啊!老司機要發車了!中途不設站點,要上廁所提前說!”

話音剛落,朱月月雙腿猛地發力,腳下的地面“轟”的一聲被踩出了兩個淺坑,整個人就像一顆脫離了炮管的炮彈,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沖了出去。

“哇啊啊啊!月月姐,你、你也太快了吧!”小舞只覺得耳邊狂風呼嘯,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變成了一道道模糊的色塊,強烈的推背感讓她下意識地死死抱緊了朱月月的脖子,心臟“砰砰”狂跳,嘴裏發出一連串興奮又夾雜著恐懼的尖叫。

這哪裏是跑步?這分明是貼地飛行啊!

朱月月一邊狂奔,一邊還有閑心跟背上的小舞聊天打屁:“小舞,刺不刺激?這可比坐馬車有意思多了吧?以後咱們出門就這麽幹,省時省力還省錢!”

她現在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人逢喜事精神爽,之前從珠光城跑回史萊克,她還覺得累得慌,現在背著小舞往回跑,卻只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勁兒。這根本不是趕路,這是極限鍛體的PLUS升級版!以前負重跑,背的是冰冷堅硬的玄鐵疙瘩,現在背的是香香軟軟、還會發出可愛尖叫的萌妹子,這修煉體驗,簡直是天壤之別!什麽慵懶,什麽疲憊,在“帶妹狂奔”的無上快樂面前,全都是浮雲!

就這麽一路狂奔,日夜兼程,餓了就從珠光戒裏掏出朱竹清親手做的肉幹啃兩口,渴了就喝點加了料的“快樂水”。小舞也漸漸適應了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新奇和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像只快樂的百靈鳥。

旅途自然不會一帆風順,總有些不長眼的蒼蠅,喜歡往上湊。

這天傍晚,兩人跑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山林時,路邊突然竄出來七八個手持刀劍、滿臉橫肉的壯漢,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龍,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只歪歪扭扭的下山虎,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獨眼龍揮舞著手裏的鬼頭大刀,嗓門洪亮,用的是全大陸土匪統一培訓過的標準開場白。

小舞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朱月月。朱月月卻連眉毛都沒擡一下,把小舞輕輕放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乖,站遠點,別讓血濺到你身上。姐姐給你表演個節目,叫‘手撕土匪’。”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那幾個齜牙咧嘴、自以為很兇惡的土匪,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容,搖了搖食指:“我說幾位大哥,打劫可是個高風險職業,你們入行前沒做過市場調研嗎?就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魂力最高的那個獨眼龍也才三十五級,剩下的連大魂師都不到,也敢出來攔路?是梁靜茹給你們的勇氣嗎?”

“少他媽廢話!一個小娘們也敢跟我們耍嘴皮子!”獨眼龍被她這副悠閑的態度徹底惹惱了,他怒吼一聲,身上三個魂環驟然亮起,兩黃一紫,是這個等級魂師最標準的配置,“兄弟們,上!男的殺了...好像也沒男的,女的……嘿嘿,抓回去給弟兄們樂呵樂呵!”

“找死。”朱月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她甚至懶得用什麽魂技,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就沖入了人群。那幾個土匪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砰!砰!砰!”

沈悶的骨骼碎裂聲接連響起,伴隨著幾聲短促的慘叫。

朱月月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出了幾拳,速度快到只剩下殘影。每一拳都精準無比地落在一個土匪的胸口。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瞬間就震碎了他們的內臟。七八個壯漢,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前後不過兩秒鐘,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朱月月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走回到早已目瞪口呆的小舞身邊,拉起她的手:“走吧,跟這些連給咱們提鞋都不配的雜魚浪費時間,耽誤咱們回去種仙草。”

小舞傻傻地點了點頭,看著滿地不知死活的土匪,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朱月月,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月月姐……你、你這也太強了吧!連武魂都沒用啊!”

“基本操作,勿6。”朱月月擺了擺手,重新背起小舞,再次開啟了狂奔模式。

又跑了兩天,她們在一處官道上,遇到了第二波麻煩。這次是一夥訓練有素的馬匪,足有二十多人,清一色的大魂師,為首的更是一個氣息沈穩的五環魂王,騎著高頭大馬,氣勢洶洶。

這魂王約莫四十多歲,鷹鉤鼻,三角眼,一看就是個心狠手辣之輩。他看到朱月月背著小舞飛速靠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兩人的絕色容顏所吸引,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喲,好俊俏的兩個小娘子,這是急著去哪兒啊?不如停下來,陪大爺們樂呵樂呵,就饒你們一命!”魂王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語氣輕佻。

“又來一個送死的。”朱月月眼神一冷,這次她連廢話都懶得說了。她將小舞安頓在一棵大樹後,叮囑她閉上眼睛,然後慢悠悠地朝著馬匪們走了過去。

“老大!這小娘們膽子不小,竟然還敢主動走過來!”旁邊一個馬匪諂媚地笑道。

魂王也覺得有些意外,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朱月月。當他看到朱月月腳下那空空如也、連一個魂環都沒有的樣子時,臉上的□□更濃了,心中的警惕也徹底放了下來。

“一個連魂環都沒有的普通人,也敢在老子面前裝腔作勢?真是不知死活!”他怒吼一聲,身上五個魂環驟然亮起,兩黃三紫,是這個等級相對標準的“玉小剛看了都說好”的教科書式魂環配比,“兄弟們,給我抓住她!誰先抓到,今晚就賞給誰!”

二十多個馬匪發出一陣淫邪的哄笑,催動胯下戰馬,揮舞著馬刀,朝著朱月月包抄過來。

朱月月看著那五個光芒刺眼的魂環,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兩黃三紫?就這?也好意思出來當劫匪?真是給這個職業丟人。”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瞬間從原地消失。

“人呢?!”魂王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一道索命的閃電,以一種遠超他動態視力極限的速度,在他那群訓練有素的手下之間來回穿梭。

“哢嚓!”

“砰!”

“啊——”

骨骼碎裂聲、沈悶的撞擊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在官道上奏響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那些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馬匪,在朱月月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娃娃。他們甚至連朱月月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拳一腳,幹脆利落地解決掉。有的被一拳打斷了脖子,當場斃命;有的被一腳踹碎了胸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不到半分鐘,二十多名馬匪,連帶著他們的戰馬,全都躺在了地上,無一幸免。

魂王徹底嚇傻了,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傷員,又看了看那個毫發無損、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少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抖如篩糠。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他聲音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送你上路的人。”朱月月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

魂王被逼到了絕境,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他怒吼一聲,第五魂環驟然亮起,那是一枚深紫色的千年魂環!“第五魂技:狂風絕息斬!”

他手中的長槍瞬間被狂暴的青色魂力包裹,化作一道巨大的、旋轉的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朱月月當頭劈下!這一擊,是他最強的攻擊魂技,足以將一塊巨石都劈成兩半!

然而,面對這勢大力沈的一擊,朱月月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她甚至懶得躲閃,就那麽站在原地,緩緩擡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魂王驚恐的目光中,那只白皙粉嫩的小手,瞬間覆蓋上了一層五彩斑斕的、仿佛由無數礦石熔煉而成的金屬光澤。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響起。那道足以開碑裂石的巨大風刃,劈在朱月月的手掌上,竟然連一絲白痕都沒能留下,反而被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粉碎!

“不……不可能!”魂王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他的三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沒什麽不可能的。”朱月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下一秒,那只閃爍著五彩金屬光澤的手掌,已經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礦物同化·廢鐵!”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在魂王那無限放大的、充滿驚恐的瞳孔中,他的身體,從頭到腳,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迅速變成了一堆銹跡斑斑、扭曲不堪的廢鐵,最後“嘩啦”一聲,散落一地,連個人形都維持不住。

朱月月收回手,看著地上的那堆廢鐵,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效果不錯。就是有點浪費,早知道變成黃金還能賣點錢。”

她轉身回到樹後,拉起早已驚得面無人色的小舞,淡淡地說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臟了咱們的鞋。”

小舞:“……月月姐,你剛才那是什麽能力啊?也太可怕了吧!”

朱月月:“哦,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罷了,上不了臺面,上不了臺面。”

最驚險的一次,是在臨近珠光城的一片密林裏。她們遇到了一名被仇家追殺的魂帝。那魂帝六十九級,渾身是傷,氣息萎靡,眼看就要喪命。追殺他的是一個七人小隊,為首的也是一名魂帝,六十五級,剩下的六人也都是清一色的五環魂王。

朱月月本來不想多管閑事,可那夥人看到她們,竟然起了歹心,想殺人滅口,順便搶奪財物。

“今天算你們倒黴,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一起上路吧!”為首的六十五級魂帝冷笑著說道,他身上的魂環驟然亮起,兩黃、兩紫、兩黑,是這個大陸上魂帝最頂級的標準配置,那兩個漆黑如墨的萬年魂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就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囂?”朱月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關愛智障”的表情。

她讓小舞躲在遠處,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六名魂王同時朝著她沖了過來,各種顏色的魂技光芒閃爍,聲勢浩大。

朱月月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六人之間穿梭。她沒有使用任何魂技,只是憑借著強悍到極致的體魄和精準無比的格鬥技巧。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快、準、狠。

“哢嚓!”一名魂王的胳膊被她一拳打斷。

“砰!”另一名魂王的胸口被她一腳踹得凹陷下去,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

不到十秒鐘,六名魂王全部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為首的六十五級魂帝看得目眥欲裂,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近戰實力。他怒吼一聲,第六魂環驟然亮起,那是一枚漆黑如墨的萬年魂環!“第六魂技:暗影魔龍波!”

一條由純粹的黑暗魂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魔龍,咆哮著從他掌心沖出,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朱月月吞噬而去!這一擊,是他壓箱底的絕招,威力足以將一座小山都夷為平地!

然而,朱月月只是冷笑一聲。她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這一拳,平平無奇,甚至沒有帶起任何魂力波動。可當她的拳頭與那咆哮的魔龍接觸的瞬間,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條由精純魂力凝聚的魔龍,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發出一聲不甘的哀嚎,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怎麽可能?!”魂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朱月月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游戲結束了。”

朱月月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她的右手食指,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鉆石,輕輕地,點在了魂帝的眉心。

“噗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堅硬無比的鉆石指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魂帝的頭骨。

魂帝臉上的驚恐表情瞬間凝固,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一個六十五級的魂帝,就這麽被朱月月輕描淡寫地,越級秒殺了。

不遠處,那個被追殺的六十九級魂帝,已經徹底看傻了。他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看著朱月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朱月月收回手,看都沒看那具屍體一眼,轉身走到小舞身邊,拉起她的手:“走,回家。”

十多天後,當珠光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小舞的下巴就再也沒合上過。她看著那座巍峨雄偉、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索托城的巨大城池,結結巴巴地問道:“月……月月姐,這、這都是你們的封地?”

“對啊,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朱月月笑著說道。

小舞被這“小國王”般的待遇徹底震懵了。她看著朱月月,又看了看遠處的珠光城,突然一把抱住朱月月的胳膊,語氣無比堅定地說道:“月月姐!竹清姐!我決定了!我再也不走了!以後你們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

朱月月被她這副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傻丫頭,誰要你當牛做馬了?咱們是姐妹,是家人。”

“嗯!家人!”小舞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她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抱對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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