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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憨舞硬蹭極限練,誤認大師當保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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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憨舞硬蹭極限練,誤認大師當保潔

當太陽還賴在被窩裏沒肯探頭,朱月月和朱竹清就已經穿戴好了各自那套重達八十五斤的玄鐵負重服,像兩尊移動的鐵疙瘩,在小洋樓前的空地上開始了新一天的折磨。

就在這時,一道粉色的身影,像只精力過剩的兔子,蹦蹦跳跳地沖了過來,直接掛在了朱月月的胳膊上,使勁搖晃著,聲音甜得發膩:“月月姐!竹清姐!帶我一個唄!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練!”

來人正是小舞。自從見識了朱家姐妹倆那堪稱瘋魔的訓練方式後,她心裏就跟貓抓似的,癢得不行。在她單純的世界觀裏,強者就該是這樣練出來的,她也想變成那樣厲害的人,而不是永遠躲在姐姐們的身後喊“666”。

朱月月剛做完一組熱身,正齜牙咧嘴地活動著自己那不堪重負的腳腕,聞言翻了個驚天動地的白眼,毫不客氣地把小舞從自己胳膊上扒拉下來:“我說我的姑奶奶,你可拉倒吧!我們這叫極限鍛體,外號‘通往地府的單程票’,不是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沒經過千錘百煉的,跟我們練不到半個時辰,就得散架!到時候我們可不負責給你拼起來啊!”

“哎呀,我不管!”小舞的倔脾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見從朱月月這邊打不開缺口,立刻轉換目標,像塊牛皮糖似的黏到了朱竹清身邊,仰著那張寫滿了“我很乖、我很聽話”的小臉,可憐巴巴地瞅著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竹清姐~你就讓我試試嘛!我不想總拖你們後腿,我也想變強,以後好幫你們打架!”

朱竹清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她看著小舞眼底那股子不服輸的執拗勁兒,像極了當年的自己。那顆對外人冰冷堅硬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春水。她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行,可以帶你一次。但醜話說在前頭,一旦跟不上,立馬停下,不許死撐,聽到了嗎?”

“耶!謝謝竹清姐!竹清姐你最好了!”小舞瞬間原地起飛,興奮得差點表演一個後空翻。

朱月月見狀,只能長嘆一口氣,活像個被熊孩子折磨得沒脾氣的老母親。她走到兩人面前,雙手叉腰,臉上那副混不吝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行吧,既然我姐都同意了,那我就多說兩句。從今天開始,咱們的修煉計劃,得加點新規矩。”

她清了清嗓子,活像個正在訓話的魔鬼教官:“第一,奧斯卡那小子的恢覆香腸,以後一概不準再吃了!”

“啊?為什麽?”小舞一臉不解,“那香腸吃了不是很舒服嗎?肌肉都不酸了。”

“舒服?舒服個屁!”朱月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開始用她那套歪理邪說進行“洗腦”,“咱們這是極限鍛體,要的就是那份酸爽!肌肉酸痛,那叫什麽?那叫肌肉在哭泣!在成長!是它們在向你發出‘我還能更強’的信號!你倒好,一根香腸下去,直接把人家剛燃起來的鬥志給澆滅了,這跟拔苗助長有什麽區別?”

“你想想,身體辛辛苦苦突破了一次極限,剛準備適應這種疲憊,結果你一根香腸餵下去,它瞬間就恢覆了。久而久之,身體就學會偷懶了,它會覺得‘反正待會兒有香腸吃,我那麽努力幹嘛’。這樣下去,還叫什麽極限鍛體?那叫養生!那對得起‘極限’這兩個字嗎?對得起我們每天流的汗嗎?”

朱竹清在一旁聽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補充道:“月月說得對。奧斯卡的好意,咱們心領了。以後他再給香腸,咱們照收不誤,免得傷了朋友的和氣。但收下之後,是吃還是扔,那就是咱們自己的事了。”

朱月月對著朱竹清比了個“你懂的”眼神,姐妹倆默契地一笑。

“第二!”朱月月繼續宣布她的新計劃,“今天的負重,在昨天的基礎上,再加五斤!從八十五斤開始,以後每天都加五斤!別小看這五斤,量變產生質變,在高強度的訓練模式下,這五斤加在身上,就跟多背了個奶奶似的沈!”

“還有!從今天起,訓練項目裏必須加上蛙跳!腿為力之根,尤其是小腿的力量,是爆發力的重中之重!光練上身不練下盤,那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就這樣,在朱月月的“獨裁”下,三人開始了新一天的魔鬼鍛體。

……

與此同時,史萊克學院那扇破得快要散架的大門前,弗蘭德正陪著一個身材瘦削、面容僵硬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長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卻沒什麽光澤,眼神銳利,卻又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頹廢與懶散,正是弗蘭德多年未見的好兄弟,玉小剛。

玉小剛看著周圍那破敗不堪的景象,心裏早有準備,臉上沒什麽表情。可當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棟拔地而起、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精致小洋樓時,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弗蘭德……這、這是什麽?”他指著那棟米白色外墻、琉璃瓦屋頂的小洋樓,聲音都有些發顫,“你這破學院裏,怎麽會有這麽氣派的房子?你發財了?”

弗蘭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既驕傲又肉疼的覆雜表情,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發什麽財?我還是窮得叮當響。這房子,是那幾個女學員自己掏錢建的。”

他指著小洋樓,開始跟玉小剛倒苦水:“你是不知道啊,那幾個丫頭片子,尤其是那個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嫌棄我這兒的宿舍跟豬窩似的,二話不說,直接就砸錢給拆了重建了。我攔都攔不住啊!”

玉小剛聽完,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活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他轉頭看著弗蘭德,語氣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斥責:“胡鬧!簡直是胡鬧!修煉之人,本就該摒棄享樂,清心寡欲!住在這麽奢華的地方,只會滋生惰性,消磨意志!你作為院長,怎麽能如此縱容她們?!”

“我縱容?”弗蘭德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毛,聲音比他還大,“你他娘的放什麽屁呢!我作為院長,連個像樣的宿舍都給不了學生,本來就夠丟人的了!人家丫頭片子自己掏錢改善住宿條件,我憑什麽不讓?再說了,你以為她們是在享樂嗎?你知道她們每天是怎麽修煉的嗎?”

“修煉的方法有千萬種,但萬變不離其宗!魂師修煉,貴在吃苦!貴在磨練意志!安逸的環境,只會毀了她們的天賦!”玉小剛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開始搬出他那套自以為是的“大師理論”。

“狗屁的理論!”弗蘭德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知道那倆雙胞胎丫頭有多拼嗎?八十多斤的負重綁在身上,做俯臥撐、跑越野,每天都把自己往死裏折騰!住得好點怎麽了?吃得好點怎麽了?那是人家憑本事換來的!”

兩人就像兩只鬥雞,在院子裏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讓步。一個堅信“艱苦奮鬥”,一個信奉“勞逸結合”,兩種截然不同的教育理念,在此刻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直到夕陽西下,將整個學院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色,兩人的爭吵才漸漸平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緩慢而又沈重的腳步聲。

朱月月和朱竹清並肩走來,兩人渾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那身黑色的勁裝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兩人那充滿爆發力的、堪稱完美的肌肉線條。八十五斤的負重環和負重服依舊牢牢地綁在她們的四肢和身上,讓她們的每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和虛浮。

而朱竹清的懷裏,還橫抱著早已脫力昏迷的小舞。

玉小剛的目光瞬間就被這姐妹倆吸引了,準確地說,是被她們身上那緊實得發亮的肌肉吸引了。這哪裏像是十二歲少女該有的體魄?那流暢的肌肉線條,沒有趙無極那種外顯的粗獷,卻蘊含著一種極致的、內斂的爆發力。他甚至能從那微微隆起的肌肉輪廓上,判斷出其肌肉密度的恐怖程度!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些肌肉並非死肌肉,在她們放松時,線條柔和流暢,只有在發力時,才會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玉小剛的瞳孔驟然收縮,滿臉的震驚,下意識地就想上前仔細研究一番。

可朱月月和朱竹清早就累得神志恍惚,連眼皮都快擡不起來了,哪裏會註意到多了一個陌生人。

朱竹清喘著粗氣,瞥了一眼站在弗蘭德身邊、穿著一身灰色長衫的玉小剛,含糊不清地對朱月月問道:“月月……那、那是學院新請的保潔員嗎?看來弗蘭德那老摳門……也不是完全的鐵公雞啊,哈哈……”

朱月月扶了她一把,自己也晃了晃,聽到這話,強行睜開眼瞅了玉小剛一眼。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僵著一張死人臉的家夥就是大名鼎鼎的“理論大師”,但她現在累得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趕緊回去泡個熱水澡,然後睡死過去。

於是,她有氣無力地附和道:“應、應該是了……估計是老弗蘭德請來打掃衛生的,就是不知道……一個月給開幾個銅魂幣的工資。算了,不管了……趕緊回去洗澡睡覺,我感覺我隨時都會暈倒……”

說完,兩人再也沒多看玉小剛一眼,互相攙扶著,抱著昏迷的小舞,拖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小洋樓走去。

當那扇雕花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後,弗蘭德先是一楞,隨即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你聽見沒?小剛!這倆丫頭把你當成保潔員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玉小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怪物!天賦異稟,還他媽夠狠、夠拼!你現在還覺得她們是在享樂嗎?”

玉小剛的臉色,此刻已經精彩到了極點,一陣青一陣白,又氣又無奈,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無視的羞辱感。

而站在不遠處的馬紅俊和奧斯卡,壓根就不認識玉小剛。他倆只聽到了朱竹清和朱月月的話,直接就信以為真了。

馬紅俊搓了搓手,大搖大擺地走到玉小剛面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指使下人的語氣說道:“餵,保潔的,別傻站著了,趕緊去給我收拾下宿舍!我那屋亂得跟豬窩似的,你麻利點,別拿著工錢不幹活!”

奧斯卡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是啊大叔,麻煩你也順便幫我把宿舍打掃一下,我那兒的襪子堆了一個星期沒洗了,味兒有點大,辛苦你了啊。”

“你們……你們……”玉小剛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臉認真的活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兩眼一翻,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

弗蘭德則笑得更歡了,他拍著玉小剛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表情:“行了行了,別跟這倆小兔崽子一般見識。走,我帶你去看看男生宿舍,順便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咱們史萊克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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