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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真的只是豬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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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真的只是豬寶寶

第二天,索托城的天邊剛被抹上一層魚肚白,血紅的太陽還賴在被窩裏沒肯探頭,小院裏兩個同樣賴床成性的小丫頭,卻奇跡般地同時睜開了眼睛。

朱月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毛,眼神空洞地坐起身,感覺自己的靈魂還在周公那兒喝茶。她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哀嚎:“老天爺啊……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起這麽早來卷自己……”

“醒了?”旁邊的床上,朱竹清已經利落地坐起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清冷,“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吃完早飯,該修煉了。”

朱月月聞言,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沖到朱竹清面前,伸出兩根手指,一臉悲憤地比劃著:“姐!你變了!你以前都會讓我睡到日上三竿的!你現在居然催我起床修煉!我的懶覺!我的回籠覺!全都離我而去了!”

朱竹清被她這副戲精模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語氣寵溺:“好了,別演了。不是你自己說的,要開始地獄般的極限鍛體嗎?現在才剛開始,就想打退堂鼓了?”

“我……”朱月月瞬間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昨天只是頭腦一熱,今天就後悔了吧?那也太丟穿越者的臉了!她只能蔫頭耷腦地“哦”了一聲,乖乖地跑去洗漱。

姐妹倆的早餐簡單得令人發指——幾個寡淡無味的白煮蛋,配上幾個酸甜口的紅蘋果。

朱月月剝著蛋殼,看著手裏的雞蛋,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變成了黑白色。她愁眉苦臉地對朱竹清抱怨:“姐,咱們好歹也是有一千多金魂幣存款的人了,怎麽早餐吃得比丐幫還素啊?連點肉沫星子都見不著,這日子沒法過了!”

朱竹清優雅地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響聲在清晨的院子裏格外清晰。她瞥了妹妹一眼,淡淡地說道:“是誰說要低調行事,不能引人註意的?咱們兩個六歲的小丫頭,連個魂環都沒有,要是天天大魚大肉地吃著魂獸肉,不出三天,就得被城裏的地痞流氓盯上。到時候別說修煉了,連小命都保不住。”

“道理我都懂……”朱月月把一整個雞蛋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可我這胃,它不懂啊!它想吃肉!想吃醬肘子、烤雞腿、糖醋排骨……”

“行了,別念叨了。”朱竹清打斷了她的“報菜名”,“等以後咱們實力強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現在,先忍著。”

吃完這頓堪比“憶苦思甜”的早餐,姐妹倆並肩站在了院子中央。

“姐,在開始之前,我得先給你洗洗腦。”朱月月收起了臉上的嬉鬧,神色變得異常認真,“你記住了,這個世界所謂的‘最佳魂環配比’,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是那些天賦不行、體魄垃圾的魂師,為了給自己找臺階下,編出來的鬼話!”

她伸出一根手指,活像個指點江山的神棍:“真正決定魂環年限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咱們的體魄強度!身體就像個容器,容器越大越結實,能裝的水才越多。體魄越強悍,能承載的魂環年限就越高!只要咱們把身體練得比魂獸還抗揍,以後別說萬年魂環了,就算是十萬年的,咱們也能當糖豆一樣隨便嗑!”

朱竹清靜靜地聽著,妹妹這番顛覆性的理論,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固有的認知。但她沒有懷疑,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信任:“我明白了,體魄是根本。”

“孺子可教也!”朱月月滿意地拍了拍朱竹清的肩膀,隨即又恢覆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樣,打了個響指:“好了,廢話不多說,開幹!今天的目標是,每人一千個仰臥起坐,二百個蛙跳!”至於俯臥撐嘛……那玩意兒太耗體力,我的先天元液存貨還不多,暫時奢侈不起,等以後攢夠了再說!

隨著朱月月一聲令下,姐妹倆的“自虐”之旅,正式拉開序幕。

“一、二、三……”

起初,兩人還游刃有餘,甚至能一邊做一邊聊天。可當數字數到三百以後,情況急轉直下。腹部的肌肉像是被灌了鉛,每一次起身,都伴隨著撕裂般的酸痛。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身下的泥土裏,很快就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六百七十二……六百七十三……”朱月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從嘴裏飄出來了。她咬著牙,腦海裏開始瘋狂給自己畫大餅:“做一個,獎勵自己一塊紅燒肉……再做一個,獎勵一個烤雞翅……哎喲不行了,這個得獎勵一個醬肘子……”

朱竹清也好不到哪去,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那張清冷的小臉多了幾分狼狽。她偶爾會側過頭,看一眼旁邊那個齜牙咧嘴、滿臉痛苦卻依舊沒有停下的妹妹,心裏就湧起一股暖流,原本快要力竭的身體,仿佛又註入了新的力量。

當第一千個仰臥起坐完成時,姐妹倆像兩條脫水的魚,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們只允許自己休息了不到五分鐘。

“繼續……蛙跳……”朱月月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雙腿在第一次發力時就開始瘋狂抗議,每一次落地,膝蓋都傳來針紮般的劇痛。可兩人誰也沒有停下,只是咬著牙,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壓榨著自己的潛力。

時間,就在這樣枯燥而又痛苦的訓練中,一點點流逝。

太陽升起又落下,月亮圓了又缺。院子裏的那棵老槐樹,葉子綠了又黃,黃了又落。

一個月,兩個月……

時間的概念,在姐妹倆的認知中,漸漸變得模糊。她們不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醒來,就要立刻投入到新一輪的“自虐”中去。

當初那個二百金魂幣租來的小院,租期也從四個月,變成了一年。朱月月拿著剩下的金魂幣,找到那個和藹的房東老頭,直接續租了一整年。

老頭看著眼前這個比半年前高了一截、眼神也變得更加堅毅的小姑娘,笑著問道:“小丫頭,你們姐妹倆這是打算在這裏長住了?”

朱月月接過租契,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對!我們就在這裏,哪兒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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