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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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嗡嗡——”
忽然響起的來電鈴聲讓夏夕怡回過神。
一旁的謝澗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兩秒後皺起眉。
“怎麽了？”她問，“是不是工作？”
謝澗面色不知為何有些凝重，“是謝汐，她在星庭門口，試圖撬門，被傭人發現了。”
夏夕怡一驚，“撬門？那……”
“剛剛才看見爸媽的消息，說謝汐跑出去了。”謝澗說。
實在是十分意外的情況，不知道謝汐和謝家夫妻倆鬧了什麽矛盾要逃出來。
“那你快訂最早的機票回去吧。”夏夕怡連忙說。
謝澗卻說，“我已經讓家裏的傭人將她安置好了。”
“這怎麽能行？”夏夕怡挑起眉，“一個小孩子，和家人鬧別扭來找你尋求幫助，你不管她她會很難過的。”
謝澗眼底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她和你是同齡人。”
“……”夏夕怡一頓。
在之前的相處中，因為謝汐實在太過沈默，又總是對她露出很明顯又很幼稚的敵意，身體還很脆弱總是發病。
或許就是因此，她總將謝汐當成小孩。
“不論如何，她總是需要你的陪伴的。”夏夕怡無奈道，“再說了，人家上次發病，你還沒去看她吧？”
“……”謝澗沈默片刻，說，“因為她那是裝的。”
夏夕怡猛地被噎了下，這實在是她沒想過的情況，難怪謝澗當時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知道謝汐到底裝過多少次，才能讓謝澗這麽篤定地判斷出她聲稱發病時的真假。
“那就更不好啦。”沈吟片刻，她說，“你讓一個小姑娘每次想見你都只能裝病，你到底多久沒有陪過她了？”
謝澗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夏夕怡挑挑眉，“幹嘛？”
“你不生氣嗎？”他問。
夏夕怡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
一年前，第一次見面時，謝汐就吼過她，後面也沒對她有過好臉色，或許還耍過手段吸引謝澗的註意力。
但她當時沒有太過在意，因為她在痛苦糾結，一心想要離開。
而現在重新回想起來，說有感到生氣嗎？好像不至於。
最多是覺得她沒被管教好，特別幼稚。
也覺得她實在有些可憐，只有哥哥能夠依靠。
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而不同的是，謝汐是謝澗真正的妹妹，而自己作為冒牌貨霸占了她和哥哥一年的相處時光。
這樣想想，或許也是情有可原。
“謝汐小時候，應該也被管教得很嚴吧？”夏夕怡問。
謝澗點點頭，“被關在家不給出門，只能和各種老師接觸，每次成績不達到優秀父親就會罵她。”
夏夕怡聽著，輕輕一笑，“那我就不應該生氣啊，她依賴你是很正常的。”
“但你生不生氣，和她遭受過什麽，不應該牽扯上關系。”
謝澗聲音傳入耳畔，夏夕怡擡起頭，對上他認真的雙眸。
他是真的這樣認為，或許自己也在生謝汐的氣。
夏夕怡突然有種直覺，這一年來，謝澗或許都很少去看過謝汐。
她搖搖頭，握緊謝澗的手，“我真的沒什麽的，因為我覺得她就像曾經的我，身邊只有你。”
謝澗眼神一動，想問那現在呢。
但忽然想起來，現在的夏夕怡，身邊出現了太多人，得到的東西也太多了——在離開他的這一年內。
夏夕怡不再只需要他了。
謝澗半垂著的眸動了動，然後同樣握緊了她的手，說：“但我想陪著你。”
“你是不是還把我當小孩呢……”夏夕怡咕噥道。
謝澗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咳咳……”氣若游絲的咳嗽聲傳來，讓兩人回神。
側頭看過去，段琛捂著胸口一副心痛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們能不能在乎一下我！
夏夕怡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年紀大了心臟不好？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段琛表情垮下來，生硬地說，“不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以緩解心梗，然後才勉為其難開口，“你們不用搞得這麽依依不舍，夏夏你跟著他一起回國就好。”
夏夕怡表情疑惑，“可媽媽……”
“翩然那邊，我認為你短時間內先別去看她。”段琛說，“還記得我說過，她非常抗拒我嗎？”
夏夕怡定定地看著他。
“或許是曾經的那些傷痛給她造成的陰影，導致她在失憶後仍是不肯面對我，我能接近她只是因為我臉皮夠厚罷了。”
段琛聳聳肩，“所以你突然出現，她可能又會嚇到，讓我先給她打個預防針吧。”
夏夕怡垂下眼。
段琛又說：“放心，應該不會很久，你不是還得去天工報到嗎？”
—
夏夕怡最終還是和謝澗一起回了國。
飛機上，她看著窗外的雲層，沈默不語。
忽然，眼前一黑，溫熱的掌心覆蓋在她眼睛上。
“睡吧。”謝澗輕柔的聲音響在耳畔。
這幾個小時睡得很安穩。
下飛機後，她收到了天工的報到提醒，並且還通知他們，一個月後有少年班的開幕表演，需要進行主角選拔。
夏夕怡垂下眼。
手機裏還存有段琛給她發來的夏翩然的照片和視頻。
時間橫跨二十年，中間部分缺失，但仍能看出少女從青澀到成熟，都是一樣的閃閃發光。
如果能夠將開幕表演演得漂亮，那麽見母親的時候大概就能讓她更開心一些吧。
她悄悄握了握拳。
車終於開進星庭，下車時謝澗說：“一會兒你不用管謝汐，直接回房處理你的事。”
夏夕怡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於是點頭應下。
一開門，“噠噠”的腳步聲就傳來。
大概是傭人告知了謝汐他的到來，女孩拖鞋都沒穿好就跑到了玄關。
看見夏夕怡時，她微微一頓，但沒有驚訝，也沒有理她，只是跑到謝澗身旁，“哥哥……”
謝澗擡起眼，“我說過什麽？”
“……”謝汐垂下頭，“哥。”
謝澗這才收回視線，拍拍夏夕怡的腦袋讓她上去，然後問：“怎麽突然來我這。”
“我就是想來了……”
女孩略帶撒嬌的聲音在夏夕怡身後響起，她眼神微動，垂下眼進了電梯。
回了房，她將包裏的資料收拾出來，確認沒有遺漏就放進了抽屜裏。
報到在後天，現在已經臨近睡覺時間，她也沒心思再訓練了。
但也懶得去洗澡，躺在小沙發上發呆。
不知道為什麽，在得知了大部分真相後，她整個人突然變得十分疲憊，半點也不想動。
謝澗……
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在國外的時候，他幾乎半步都沒有離開過她，也沒有松開過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謝汐的緣故，她突然特別想……跟謝澗膩在一起。
眼睫莫名抖了抖。
為什麽他不讓謝汐喊他哥哥呢？
夏夕怡沒想明白，翻了個身抱住靠枕。
房間內安靜下去。
幾分鐘後，夏夕怡滿臉通紅地坐起身，甩甩頭揮散剛剛腦海中的畫面。
一定是太累了……
不能再躺下去了，該洗澡睡覺了。
腳剛踩到地面上，手機突然亮了。
【謝澗：睡了嗎？】
夏夕怡一頓：【沒，怎麽了？】
【謝澗：來幫我開門。】
有些驚訝，又帶著十足的疑惑，夏夕怡出了房門，走到電梯口，看著插兜站在玻璃門外的謝澗。
“……門沒鎖啊？”她拉了拉門。
在她拉動門的一瞬間，謝澗擡手將門推開。
夏夕怡怔楞地後退兩步，下一秒，腰被摟住，熟悉的氣息壓下來。
“怎麽還沒洗澡？”疑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離得太近了，夏夕怡偏了偏頭。
“臉怎麽這麽紅？”男人又問。
“……”夏夕怡慌亂地推了推他，“我正要去洗呢，你來找我做什麽？”
謝澗定定地看著她，幾秒後低沈嗓音落下。
“想你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吻到一起的，再有意識時是聽見了花灑打開的聲音。
夏夕怡睜了睜眼，兩人都還穿著衣服。
只不過她身上的T恤被揉得很亂，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無法阻擋從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
但那滾燙極其不安分，不滿足於此，還要將布料掀開。
胸口一涼，然後再度被滾燙包裹。
夏夕怡有些站不住，偏了偏頭，“謝汐呢？”
“睡了。”謝澗松開手，低下頭咬住。
“你……”夏夕怡低呼一聲，手指伸入他的發間。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滿是熱汽，浴缸裏的水快要溢出，兩人的衣服也幾乎濕透。
謝澗最後吮了一口才直起身，單手將T恤脫了，手搭在皮帶上一摁，一抽，“嗒”一聲落地。
夏夕怡視線往下落了落，然後飛快挪開，扯著自己的衣擺，脫下兩件。
低頭再想脫，腰再度被摟住，抵在被熱水溫暖了的墻壁上。
夏夕怡擡眼看向眼前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只聽身前的人呼吸加重，灑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問：“這麽乖？”
夏夕怡透過眼中的水霧去看他。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完全沒有了拒絕的心思。
大概是被那些勇敢的愛情故事感染到了。
她眼底透著害羞，側過頭吻了吻他的耳廓，輕聲喊：“哥哥。”
身前的人一僵，下一瞬抵下來的力道突然變大了，他克制地，一下一下吻她。
“再喊一聲。”謝澗嗓音又啞了一分，帶著顫，似乎也期盼了這一聲很久。
夏夕怡的肩膀起伏，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然後歪過頭，“不喊了。”
謝澗力道大了些，“怎麽才能喊？”
“看你……表現。”夏夕怡艱難地說。
那一瞬，謝澗的整個眼睛都漫上了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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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謝澗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兩秒後皺起眉。
“怎麽了？”她問，“是不是工作？”
謝澗面色不知為何有些凝重，“是謝汐，她在星庭門口，試圖撬門，被傭人發現了。”
夏夕怡一驚，“撬門？那……”
“剛剛才看見爸媽的消息，說謝汐跑出去了。”謝澗說。
實在是十分意外的情況，不知道謝汐和謝家夫妻倆鬧了什麽矛盾要逃出來。
“那你快訂最早的機票回去吧。”夏夕怡連忙說。
謝澗卻說，“我已經讓家裏的傭人將她安置好了。”
“這怎麽能行？”夏夕怡挑起眉，“一個小孩子，和家人鬧別扭來找你尋求幫助，你不管她她會很難過的。”
謝澗眼底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她和你是同齡人。”
“……”夏夕怡一頓。
在之前的相處中，因為謝汐實在太過沈默，又總是對她露出很明顯又很幼稚的敵意，身體還很脆弱總是發病。
或許就是因此，她總將謝汐當成小孩。
“不論如何，她總是需要你的陪伴的。”夏夕怡無奈道，“再說了，人家上次發病，你還沒去看她吧？”
“……”謝澗沈默片刻，說，“因為她那是裝的。”
夏夕怡猛地被噎了下，這實在是她沒想過的情況，難怪謝澗當時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知道謝汐到底裝過多少次，才能讓謝澗這麽篤定地判斷出她聲稱發病時的真假。
“那就更不好啦。”沈吟片刻，她說，“你讓一個小姑娘每次想見你都只能裝病，你到底多久沒有陪過她了？”
謝澗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夏夕怡挑挑眉，“幹嘛？”
“你不生氣嗎？”他問。
夏夕怡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
一年前，第一次見面時，謝汐就吼過她，後面也沒對她有過好臉色，或許還耍過手段吸引謝澗的註意力。
但她當時沒有太過在意，因為她在痛苦糾結，一心想要離開。
而現在重新回想起來，說有感到生氣嗎？好像不至於。
最多是覺得她沒被管教好，特別幼稚。
也覺得她實在有些可憐，只有哥哥能夠依靠。
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而不同的是，謝汐是謝澗真正的妹妹，而自己作為冒牌貨霸占了她和哥哥一年的相處時光。
這樣想想，或許也是情有可原。
“謝汐小時候，應該也被管教得很嚴吧？”夏夕怡問。
謝澗點點頭，“被關在家不給出門，只能和各種老師接觸，每次成績不達到優秀父親就會罵她。”
夏夕怡聽著，輕輕一笑，“那我就不應該生氣啊，她依賴你是很正常的。”
“但你生不生氣，和她遭受過什麽，不應該牽扯上關系。”
謝澗聲音傳入耳畔，夏夕怡擡起頭，對上他認真的雙眸。
他是真的這樣認為，或許自己也在生謝汐的氣。
夏夕怡突然有種直覺，這一年來，謝澗或許都很少去看過謝汐。
她搖搖頭，握緊謝澗的手，“我真的沒什麽的，因為我覺得她就像曾經的我，身邊只有你。”
謝澗眼神一動，想問那現在呢。
但忽然想起來，現在的夏夕怡，身邊出現了太多人，得到的東西也太多了——在離開他的這一年內。
夏夕怡不再只需要他了。
謝澗半垂著的眸動了動，然後同樣握緊了她的手，說：“但我想陪著你。”
“你是不是還把我當小孩呢……”夏夕怡咕噥道。
謝澗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咳咳……”氣若游絲的咳嗽聲傳來，讓兩人回神。
側頭看過去，段琛捂著胸口一副心痛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們能不能在乎一下我！
夏夕怡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年紀大了心臟不好？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段琛表情垮下來，生硬地說，“不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以緩解心梗，然後才勉為其難開口，“你們不用搞得這麽依依不舍，夏夏你跟著他一起回國就好。”
夏夕怡表情疑惑，“可媽媽……”
“翩然那邊，我認為你短時間內先別去看她。”段琛說，“還記得我說過，她非常抗拒我嗎？”
夏夕怡定定地看著他。
“或許是曾經的那些傷痛給她造成的陰影，導致她在失憶後仍是不肯面對我，我能接近她只是因為我臉皮夠厚罷了。”
段琛聳聳肩，“所以你突然出現，她可能又會嚇到，讓我先給她打個預防針吧。”
夏夕怡垂下眼。
段琛又說：“放心，應該不會很久，你不是還得去天工報到嗎？”
—
夏夕怡最終還是和謝澗一起回了國。
飛機上，她看著窗外的雲層，沈默不語。
忽然，眼前一黑，溫熱的掌心覆蓋在她眼睛上。
“睡吧。”謝澗輕柔的聲音響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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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飛機後，她收到了天工的報到提醒，並且還通知他們，一個月後有少年班的開幕表演，需要進行主角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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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將開幕表演演得漂亮，那麽見母親的時候大概就能讓她更開心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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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終於開進星庭，下車時謝澗說：“一會兒你不用管謝汐，直接回房處理你的事。”
夏夕怡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於是點頭應下。
一開門，“噠噠”的腳步聲就傳來。
大概是傭人告知了謝汐他的到來，女孩拖鞋都沒穿好就跑到了玄關。
看見夏夕怡時，她微微一頓，但沒有驚訝，也沒有理她，只是跑到謝澗身旁，“哥哥……”
謝澗擡起眼，“我說過什麽？”
“……”謝汐垂下頭，“哥。”
謝澗這才收回視線，拍拍夏夕怡的腦袋讓她上去，然後問：“怎麽突然來我這。”
“我就是想來了……”
女孩略帶撒嬌的聲音在夏夕怡身後響起，她眼神微動，垂下眼進了電梯。
回了房，她將包裏的資料收拾出來，確認沒有遺漏就放進了抽屜裏。
報到在後天，現在已經臨近睡覺時間，她也沒心思再訓練了。
但也懶得去洗澡，躺在小沙發上發呆。
不知道為什麽，在得知了大部分真相後，她整個人突然變得十分疲憊，半點也不想動。
謝澗……
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在國外的時候，他幾乎半步都沒有離開過她，也沒有松開過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謝汐的緣故，她突然特別想……跟謝澗膩在一起。
眼睫莫名抖了抖。
為什麽他不讓謝汐喊他哥哥呢？
夏夕怡沒想明白，翻了個身抱住靠枕。
房間內安靜下去。
幾分鐘後，夏夕怡滿臉通紅地坐起身，甩甩頭揮散剛剛腦海中的畫面。
一定是太累了……
不能再躺下去了，該洗澡睡覺了。
腳剛踩到地面上，手機突然亮了。
【謝澗：睡了嗎？】
夏夕怡一頓：【沒，怎麽了？】
【謝澗：來幫我開門。】
有些驚訝，又帶著十足的疑惑，夏夕怡出了房門，走到電梯口，看著插兜站在玻璃門外的謝澗。
“……門沒鎖啊？”她拉了拉門。
在她拉動門的一瞬間，謝澗擡手將門推開。
夏夕怡怔楞地後退兩步，下一秒，腰被摟住，熟悉的氣息壓下來。
“怎麽還沒洗澡？”疑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離得太近了，夏夕怡偏了偏頭。
“臉怎麽這麽紅？”男人又問。
“……”夏夕怡慌亂地推了推他，“我正要去洗呢，你來找我做什麽？”
謝澗定定地看著她，幾秒後低沈嗓音落下。
“想你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吻到一起的，再有意識時是聽見了花灑打開的聲音。
夏夕怡睜了睜眼，兩人都還穿著衣服。
只不過她身上的T恤被揉得很亂，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無法阻擋從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
但那滾燙極其不安分，不滿足於此，還要將布料掀開。
胸口一涼，然後再度被滾燙包裹。
夏夕怡有些站不住，偏了偏頭，“謝汐呢？”
“睡了。”謝澗松開手，低下頭咬住。
“你……”夏夕怡低呼一聲，手指伸入他的發間。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滿是熱汽，浴缸裏的水快要溢出，兩人的衣服也幾乎濕透。
謝澗最後吮了一口才直起身，單手將T恤脫了，手搭在皮帶上一摁，一抽，“嗒”一聲落地。
夏夕怡視線往下落了落，然後飛快挪開，扯著自己的衣擺，脫下兩件。
低頭再想脫，腰再度被摟住，抵在被熱水溫暖了的墻壁上。
夏夕怡擡眼看向眼前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只聽身前的人呼吸加重，灑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問：“這麽乖？”
夏夕怡透過眼中的水霧去看他。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完全沒有了拒絕的心思。
大概是被那些勇敢的愛情故事感染到了。
她眼底透著害羞，側過頭吻了吻他的耳廓，輕聲喊：“哥哥。”
身前的人一僵，下一瞬抵下來的力道突然變大了，他克制地，一下一下吻她。
“再喊一聲。”謝澗嗓音又啞了一分，帶著顫，似乎也期盼了這一聲很久。
夏夕怡的肩膀起伏，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然後歪過頭，“不喊了。”
謝澗力道大了些，“怎麽才能喊？”
“看你……表現。”夏夕怡艱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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