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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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溫軟帶著彈性的唇瓣覆上來，讓謝澗的思緒瞬間空白。
下一秒，血液猛烈滾燙地沖擊在胸口，心跳炸開。
他雙手微抖，堪稱小心翼翼地環上夏夕怡的腰背，然後緩緩收緊，低頭回以洶湧熱烈的吻。
夏夕怡很快就察覺到男人的激動，唇上腰上的力道都大得嚇人，產生細微的疼痛。
“謝澗……”
她的頭往後撤開一點距離，還沒半秒就被追回，所有話就被堵在口中。
氣息被掠奪幹凈，舌尖勾動出的水聲讓她臉頰燙得像是要熟了。
男人的力道輕了些，手上移到她的後頸處輕揉，像是在安撫，又激起陣陣戰栗。
夏夕怡最終還是淪陷在他的攻勢下，閉著眼不知道和他吻了多久。
感受到懷中的小姑娘安靜下來，謝澗的心尖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他想用力、再用力地將這個人緊緊綁在身邊永遠不分開。
但與強烈的愛欲同時升起的是無邊的恐懼，他實在害怕眼前的人再離開他一次。
一年時間已經夠久，他無法再忍受沒有夏夕怡任何消息的一年。
他的動作緩緩慢了下來。
夏夕怡微微睜開眼，幾秒後才成功聚焦。
“謝澗……”她往後退了退，終於能夠說話，“你告訴我，這一年裏，有沒有看過心理醫生？”
謝澗一楞。
看著面前臉色認真的人，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擔心我？”他問。
夏夕怡臉一燙，擡手在他肩上打了下，“嚴肅點，我很認真的。”
“沒有。”謝澗垂眸，“是不是又被嚇到了？”
“……”夏夕怡視線有些飄忽，咳了聲，“還好。”
沒有就好。
謝澗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認真看著面前的女生。
紅色幾乎染上了她的整張臉。
還是像從前那樣，無論處在什麽樣的環境裏，或許自身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但小姑娘第一個關心的還是他。
他視線微動，擡手捏了捏女生的小巧的耳垂。
意料之中地，女生發出了微弱的嚶嚀，甜軟之中帶著點不滿的嬌嗔。
這一瞬間，他們好像回到了從前。
夏夕怡褪去了冷漠的皮囊，還是那個在他面前容易害羞的，柔軟得可愛的女孩。
謝澗眼底微光閃爍。
他剛剛向小姑娘坦白了許多，其中一句是：無論你要不要我，我都選擇你。
但這句話其實說得並不完全準確。
準確的話是：只要我看出你有一點不舍，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而如果我確定我的存在讓你感到厭惡和累贅，那麽我將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心之所向是選擇，以何種形式存在，決定權還是在夏夕怡身上。
再次相遇那天，小姑娘對他的靠近感到慌亂、緊繃、不知所措，甚至是憤怒。
但唯獨沒有厭惡和抗拒。
於是他想認錯、想對她好，想嘗試彌補。
可突然出現的段琛讓他意識到，夏夕怡身邊的位置站著另一個人，這個人會帶她走，再次離開他的世界。
所以他瘋了一次。
這之後，他陷入了迷茫，為自己做錯的事感到無措。
他又開始變得搖擺。
他用自己的方式成功讓來探望他照顧他，可在某一個瞬間看出了小姑娘眼底的害怕時就立刻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前進過後又退縮，克制地不敢再向前。
但面對夏夕怡，他怎麽可能做到真正的無動於衷。
在看著她和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他終於還是沒忍住，試探地往前又邁了一步。
結局是他意料不到的驚喜，小姑娘沒有喜歡上那個男人。
甚至，開始會對他臉紅了。
於是欣喜地繼續靠近，然後……發現了女生心底的糾結和矛盾。
他看得出來有什麽東西仍舊橫亙在他們之間，一開始他以為是一年前他所造成的傷害。
可最終證明不是。
小姑娘通紅著眼睛，用讓他心碎的聲音控訴他，沒有堅定地選擇她。
可事實不是這樣的。
從很久以前開始，在他心裏夏夕怡的優先級就已經是最高，沒有人能比得上。
他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許多話從自己嘴裏說出來都顯得太過虛偽。
所以他慌不擇路，選擇讓奶奶將那些事都說出去。
他無意用這些事在小姑娘那博取同情，就像他不會告訴她，這一年裏他沒有一天睡過好覺一樣。
愛也不該捆綁著這些看似為你好的行為。
選擇告知，只是為了不想再讓她傷心。
可結果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小姑娘主動吻了他。
失而覆得的喜悅幾乎將他砸昏。
抱住身前人的那一瞬間，慶幸、後怕、恐懼……無數種情緒湧出，最後全都匯成了一句話。
——他絕不會再放她離開。
謝澗擡起手，覆住身前人的臉頰，感受到掌心下的溫度在逐漸變得滾燙。
“……你幹嘛。”夏夕怡有些別扭地偏開頭。
謝澗手上用力，沒讓她動。
這樣灼熱的視線，讓夏夕怡十分不自在，隱隱覺得，他似乎要說些什麽。
心跳忽然變快，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而如她所想，謝澗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又垂眸看向她，薄唇輕啟。
“夏夏。”
夏夕怡心跳漏了一拍。
謝澗深深地看著她，嗓音低啞，帶著繾綣的顫音。
“我愛你。”他說。
“……”
咚、咚、咚咚咚……
心跳連成了片，在胸腔處炸起了煙花。
每一朵，都蓄滿了五顏六色的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夕怡的臉轟一下紅透了。
“你……你……我……”
語無倫次到了極致，嘴和腦子好像分了家。
偏偏這個時候，兜裏的手機震了起來。
她慌亂地掏出手機立刻掛斷，卻突然又發現這通電話是段琛打來的。
下一秒，這個名字又在屏幕上彈了出來。
“……”夏夕怡沒有辦法，擡了擡眼，“我先接個電話。”
謝澗微瞇起眼，“在這個時候？”
“……”
現在確實不是接電話的時候，但是……
“他會擔心的。”夏夕怡說，“我一個晚上沒回他消息，再不接電話就解釋不清了。”
謝澗眼睫微動。
看著面前的人接起了電話，嗓音略帶心虛，“餵……”
“小孩……”段琛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敢掛我電話？”
“哈哈……我手滑點錯了，第二次我不是馬上就接了嘛？”
“行，那你告訴我昨晚那個男人的聲音是怎麽回事？你把人帶回家了？”
“……”果然還是逃不過，夏夕怡閉了閉眼，“什麽男人啊，你一定是聽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看著身前緩緩直起身的男人。
臉頰處還殘留著剛被吻過的溫度。
“嗯？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夏夕怡的臉迅速升溫，說話開始打起磕絆，“怎、怎麽可能，我剛剛就是……”
她又停下了。
臉頰處被發絲掃過泛起癢意，與此同時耳廓上傳來溫熱的濕潤，然後又逐漸往下咬上了耳垂。
“……”夏夕怡擡手捂住了謝澗的嘴，猛地掛斷了電話。
“謝澗！”她瞪著面前的人。
“嗯？”謝澗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低頭蹭了蹭她的發梢，“我在。”
“……”夏夕怡抿下了唇。
謝澗又吻了吻她的鼻子。
“……”夏夕怡放棄了。
—
回家的一路上，夏夕怡都沒有再理過謝澗。
在等紅燈間隙男人伸過來想要牽她的手，她也非常靈活地躲過了。
車在花園停下，夏夕怡下了車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
但很不幸，剛進門就被抓住了，換了個方向被摟進懷裏。
“別氣了。”謝澗無奈地低聲說。
夏夕怡用力皺起眉，“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謝澗挑了挑眉，反手將門關上，然後低頭碰了碰小姑娘氣鼓鼓的嘴。
“……”夏夕怡推開他，“誰讓你親了！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謝澗靜了靜，依舊抱著她沒松手。
“夏夏。”他說，“我吃醋了。”
“你吃什麽醋……”夏夕怡猛地一噎，突然意識到什麽。
她都差點忘了，段琛在謝澗眼裏還是她的未婚夫。
“……”這樣一看這人物關系實在是有些太糟糕了。
夏夕怡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直接告訴他段琛是自己的養父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
顯得她好像瘋了一樣。
在她面前，謝澗沈默地註視她。
夏夕怡的猶豫，落在他眼底，就是在糾結。
雖說小姑娘對段家那位沒有真正的喜歡，可他們到底也是訂婚了。
而且……她也沒有說喜歡的是自己。
強烈的危機感浮現在心底。
謝澗瞇了瞇眼，視線輕動，落在門邊的箱子上。
“院長送來的東西，要拆嗎？”
他的聲音讓夏夕怡回過神，才想起來因為著急出門而沒來得及處理的箱子。
“哦，要拆的。”夏夕怡的註意力當即被轉移。
謝澗點點頭，彎腰將箱子拿起來，“走吧，到客廳看。”
兩個人走到客廳，坐到地毯上。
謝澗垂眼看著埋頭拆箱的女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
現在的情況實在算不上好。
曾經的兄妹關系成為了他們之間的阻礙，現在又牽扯上了更為覆雜的道德……
得想個辦法才行。
“誒？”身旁的女生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
謝澗思緒回攏，朝她看了過去。
夏夕怡正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裏的東西。
她剛剛已經將箱子裏的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
東西不多，就是一些老舊褪色的小孩衣服鞋子，印著可愛圖案的杯子牙刷，再就是一些掉頁的圖書。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兒童用品，她沒看出有什麽特別。
正打算將東西都收回去的時候，一條項鏈式的東西突然落到了她的身上。
看起來像一個平安鎖。
然而讓夏夕怡驚訝的還不是這個。
“你看，這好像是黃金打造的，上面還鑲著寶石呢，看起來好貴啊。”
夏夕怡感到十分疑惑，擡起頭，“你說院長是不是搞錯——”
她話說到一半停下了。
因為她發現了謝澗臉上的神色十分不對勁。
他盯著那枚平安鎖，一貫淡漠的眼底，在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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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夕怡很快就察覺到男人的激動，唇上腰上的力道都大得嚇人，產生細微的疼痛。
“謝澗……”
她的頭往後撤開一點距離，還沒半秒就被追回，所有話就被堵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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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力道輕了些，手上移到她的後頸處輕揉，像是在安撫，又激起陣陣戰栗。
夏夕怡最終還是淪陷在他的攻勢下，閉著眼不知道和他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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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用力、再用力地將這個人緊緊綁在身邊永遠不分開。
但與強烈的愛欲同時升起的是無邊的恐懼，他實在害怕眼前的人再離開他一次。
一年時間已經夠久，他無法再忍受沒有夏夕怡任何消息的一年。
他的動作緩緩慢了下來。
夏夕怡微微睜開眼，幾秒後才成功聚焦。
“謝澗……”她往後退了退，終於能夠說話，“你告訴我，這一年裏，有沒有看過心理醫生？”
謝澗一楞。
看著面前臉色認真的人，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擔心我？”他問。
夏夕怡臉一燙，擡手在他肩上打了下，“嚴肅點，我很認真的。”
“沒有。”謝澗垂眸，“是不是又被嚇到了？”
“……”夏夕怡視線有些飄忽，咳了聲，“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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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澗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認真看著面前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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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像從前那樣，無論處在什麽樣的環境裏，或許自身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但小姑娘第一個關心的還是他。
他視線微動，擡手捏了捏女生的小巧的耳垂。
意料之中地，女生發出了微弱的嚶嚀，甜軟之中帶著點不滿的嬌嗔。
這一瞬間，他們好像回到了從前。
夏夕怡褪去了冷漠的皮囊，還是那個在他面前容易害羞的，柔軟得可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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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向小姑娘坦白了許多，其中一句是：無論你要不要我，我都選擇你。
但這句話其實說得並不完全準確。
準確的話是：只要我看出你有一點不舍，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身邊，而如果我確定我的存在讓你感到厭惡和累贅，那麽我將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心之所向是選擇，以何種形式存在，決定權還是在夏夕怡身上。
再次相遇那天，小姑娘對他的靠近感到慌亂、緊繃、不知所措，甚至是憤怒。
但唯獨沒有厭惡和抗拒。
於是他想認錯、想對她好，想嘗試彌補。
可突然出現的段琛讓他意識到，夏夕怡身邊的位置站著另一個人，這個人會帶她走，再次離開他的世界。
所以他瘋了一次。
這之後，他陷入了迷茫，為自己做錯的事感到無措。
他又開始變得搖擺。
他用自己的方式成功讓來探望他照顧他，可在某一個瞬間看出了小姑娘眼底的害怕時就立刻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前進過後又退縮，克制地不敢再向前。
但面對夏夕怡，他怎麽可能做到真正的無動於衷。
在看著她和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他終於還是沒忍住，試探地往前又邁了一步。
結局是他意料不到的驚喜，小姑娘沒有喜歡上那個男人。
甚至，開始會對他臉紅了。
於是欣喜地繼續靠近，然後……發現了女生心底的糾結和矛盾。
他看得出來有什麽東西仍舊橫亙在他們之間，一開始他以為是一年前他所造成的傷害。
可最終證明不是。
小姑娘通紅著眼睛，用讓他心碎的聲音控訴他，沒有堅定地選擇她。
可事實不是這樣的。
從很久以前開始，在他心裏夏夕怡的優先級就已經是最高，沒有人能比得上。
他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許多話從自己嘴裏說出來都顯得太過虛偽。
所以他慌不擇路，選擇讓奶奶將那些事都說出去。
他無意用這些事在小姑娘那博取同情，就像他不會告訴她，這一年裏他沒有一天睡過好覺一樣。
愛也不該捆綁著這些看似為你好的行為。
選擇告知，只是為了不想再讓她傷心。
可結果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小姑娘主動吻了他。
失而覆得的喜悅幾乎將他砸昏。
抱住身前人的那一瞬間，慶幸、後怕、恐懼……無數種情緒湧出，最後全都匯成了一句話。
——他絕不會再放她離開。
謝澗擡起手，覆住身前人的臉頰，感受到掌心下的溫度在逐漸變得滾燙。
“……你幹嘛。”夏夕怡有些別扭地偏開頭。
謝澗手上用力，沒讓她動。
這樣灼熱的視線，讓夏夕怡十分不自在，隱隱覺得，他似乎要說些什麽。
心跳忽然變快，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而如她所想，謝澗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又垂眸看向她，薄唇輕啟。
“夏夏。”
夏夕怡心跳漏了一拍。
謝澗深深地看著她，嗓音低啞，帶著繾綣的顫音。
“我愛你。”他說。
“……”
咚、咚、咚咚咚……
心跳連成了片，在胸腔處炸起了煙花。
每一朵，都蓄滿了五顏六色的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夕怡的臉轟一下紅透了。
“你……你……我……”
語無倫次到了極致，嘴和腦子好像分了家。
偏偏這個時候，兜裏的手機震了起來。
她慌亂地掏出手機立刻掛斷，卻突然又發現這通電話是段琛打來的。
下一秒，這個名字又在屏幕上彈了出來。
“……”夏夕怡沒有辦法，擡了擡眼，“我先接個電話。”
謝澗微瞇起眼，“在這個時候？”
“……”
現在確實不是接電話的時候，但是……
“他會擔心的。”夏夕怡說，“我一個晚上沒回他消息，再不接電話就解釋不清了。”
謝澗眼睫微動。
看著面前的人接起了電話，嗓音略帶心虛，“餵……”
“小孩……”段琛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敢掛我電話？”
“哈哈……我手滑點錯了，第二次我不是馬上就接了嘛？”
“行，那你告訴我昨晚那個男人的聲音是怎麽回事？你把人帶回家了？”
“……”果然還是逃不過，夏夕怡閉了閉眼，“什麽男人啊，你一定是聽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看著身前緩緩直起身的男人。
臉頰處還殘留著剛被吻過的溫度。
“嗯？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夏夕怡的臉迅速升溫，說話開始打起磕絆，“怎、怎麽可能，我剛剛就是……”
她又停下了。
臉頰處被發絲掃過泛起癢意，與此同時耳廓上傳來溫熱的濕潤，然後又逐漸往下咬上了耳垂。
“……”夏夕怡擡手捂住了謝澗的嘴，猛地掛斷了電話。
“謝澗！”她瞪著面前的人。
“嗯？”謝澗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低頭蹭了蹭她的發梢，“我在。”
“……”夏夕怡抿下了唇。
謝澗又吻了吻她的鼻子。
“……”夏夕怡放棄了。
—
回家的一路上，夏夕怡都沒有再理過謝澗。
在等紅燈間隙男人伸過來想要牽她的手，她也非常靈活地躲過了。
車在花園停下，夏夕怡下了車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
但很不幸，剛進門就被抓住了，換了個方向被摟進懷裏。
“別氣了。”謝澗無奈地低聲說。
夏夕怡用力皺起眉，“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謝澗挑了挑眉，反手將門關上，然後低頭碰了碰小姑娘氣鼓鼓的嘴。
“……”夏夕怡推開他，“誰讓你親了！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謝澗靜了靜，依舊抱著她沒松手。
“夏夏。”他說，“我吃醋了。”
“你吃什麽醋……”夏夕怡猛地一噎，突然意識到什麽。
她都差點忘了，段琛在謝澗眼裏還是她的未婚夫。
“……”這樣一看這人物關系實在是有些太糟糕了。
夏夕怡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直接告訴他段琛是自己的養父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
顯得她好像瘋了一樣。
在她面前，謝澗沈默地註視她。
夏夕怡的猶豫，落在他眼底，就是在糾結。
雖說小姑娘對段家那位沒有真正的喜歡，可他們到底也是訂婚了。
而且……她也沒有說喜歡的是自己。
強烈的危機感浮現在心底。
謝澗瞇了瞇眼，視線輕動，落在門邊的箱子上。
“院長送來的東西，要拆嗎？”
他的聲音讓夏夕怡回過神，才想起來因為著急出門而沒來得及處理的箱子。
“哦，要拆的。”夏夕怡的註意力當即被轉移。
謝澗點點頭，彎腰將箱子拿起來，“走吧，到客廳看。”
兩個人走到客廳，坐到地毯上。
謝澗垂眼看著埋頭拆箱的女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
現在的情況實在算不上好。
曾經的兄妹關系成為了他們之間的阻礙，現在又牽扯上了更為覆雜的道德……
得想個辦法才行。
“誒？”身旁的女生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
謝澗思緒回攏，朝她看了過去。
夏夕怡正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裏的東西。
她剛剛已經將箱子裏的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
東西不多，就是一些老舊褪色的小孩衣服鞋子，印著可愛圖案的杯子牙刷，再就是一些掉頁的圖書。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兒童用品，她沒看出有什麽特別。
正打算將東西都收回去的時候，一條項鏈式的東西突然落到了她的身上。
看起來像一個平安鎖。
然而讓夏夕怡驚訝的還不是這個。
“你看，這好像是黃金打造的，上面還鑲著寶石呢，看起來好貴啊。”
夏夕怡感到十分疑惑，擡起頭，“你說院長是不是搞錯——”
她話說到一半停下了。
因為她發現了謝澗臉上的神色十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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