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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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這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夏夕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突然握住了他。
但也只是楞了一會兒，就很快回過神來，擡頭問他：“你現在沒有接觸對象嗎？”
謝澗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穿了她一樣，“你理解的是誰？”
“……”夏夕怡說，“今天中午來的那個女生。”
“我跟她沒關系。”謝澗很篤定。
夏夕怡眼睫一顫，“那她是為什麽哭？”
“因為我不願意見她。”謝澗看著她呆楞的目光，唇角一勾，“在這之前，我沒有和她見過面。”
“可媽說……”
“你看見了？”謝澗問。
夏夕怡啞然，那天她為了避開謝澗與另一個女生的見面，和學長約出門練舞了。
“比起我，某人好像和別的男人相處更多。”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夏夕怡感受到手被他反扣緊，於是心臟也同時一緊。
“我們那是在練舞。”她反駁。
“昨晚也是？”謝澗朝她走近一步，又反問，“還有今天中午？”
夏夕怡慌亂地低下頭，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可忽然又想起，就算謝澗沒有在和別人約會，他也沒有去看自己的比賽。
正要說些什麽時，謝澗先開口了。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夏夕怡皺眉擡頭。
謝澗輕輕挑眉，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貼近，謝澗的胯骨撞在夏夕怡的腰側，慌亂地擡頭，鼻尖就擦過他的下巴。
她想往後退，腰卻突然被掐住。
“所以正常的舞蹈，都要靠得這麽近嗎？”謝澗問。
話題看似和上一個問題毫無關聯，夏夕怡不明白，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太近了。
男性的體溫真的很高，和謝澗相觸的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燙到。
腿又要開始軟了，連說話也開始不利索，“什、什麽意思？”
“你們扮演的不是兄妹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動作？”
謝澗忽然手上用力，將她轉了一個方向，那只牽著的手依然握著，隨著動作又一次環上了她的腰。
視線旋轉，停住的時候正前方的不遠處是一面鏡子。
練舞室出現鏡子並不奇怪，可以這樣的姿勢出現在鏡子裏，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
夏夕怡剛剛一直沒敢直視謝澗，現在終於從鏡子中看見了他的表情。
他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是壓抑的，隱忍的，嗓音也是同樣。
“花瓣、油傘、還有那些零距離的貼近，你們的舞蹈概念是什麽？”
謝澗的情緒不太對，夏夕怡意識到了，卻沒心思去深究。
她的註意力被他說的話吸引，“你……去看了我的比賽嗎？”
“嗯。”
夏夕怡眼神輕顫，“怎麽沒跟我說？”
“你沒有邀請我。”謝澗說。
“因為我以為……”夏夕怡頓住，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誤會了，立馬擡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對不起。”
因為誤會帶來的爭吵，她感到很抱歉。
看著面前鏡子照出的練舞室，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你五天前的那通電話，也是在準備這個練舞室嗎？”
謝澗在鏡中和她對視，沒說話，但夏夕怡知道她猜對了。
已經愧疚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張開嘴又想說抱歉的話，謝澗先她一步開口。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夏夕怡腦子卡了一下，幾秒後才回憶起剛剛他的問題，好像是覺得他們的舞蹈動作和身份是不匹配的。
但實際上，也就只有轉腰躍起的一剎那而已，相比起那個，謝澗現在的動作才更能稱得上是親密。
不知道怎麽解釋，於是她把和姜悅悅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怎麽感受都行？”謝澗手臂收緊，“但我只想知道編舞師的想法。”
後背和他的胸膛貼緊了，溫度實在太高了，夏夕怡感覺自己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鏡子裏謝澗低冷的眉眼告訴夏夕怡，他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這個答案令他的情緒變得更差。
他到底想得到什麽答案，夏夕怡一時間無法思考出來。
因為這樣的擁抱讓她身體徹底發軟，腦中像是蒙上一層水汽。
太近了。她又在腦海裏這樣想，嘴裏發出輕輕的喘息。
“你到底、想問什麽？”她低聲問。
鏡子裏的謝澗眼裏晦暗不明，深深地看著她，良久後才開口。
“我想知道，你昨晚醉酒後把我當成了誰？”
一個問題，讓夏夕怡心臟一緊，腦中水汽驟然散開，惶然地睜大眼。
她差點忘了，他們之間不止有誤會，還有真實的親密觸碰，這是怎麽都避不開的，怎麽解釋都不對的問題。
在夏夕怡無措的時候，謝澗也並不平靜。
鏡中人又是這個眼神，和昨晚一樣仿徨的紅色雙眸，無辜又動人。
他就是被這樣的眼神迷了心智，無法抵抗。
“嗡嗡——”
忽然，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開始震動，夏夕怡縮了下肩膀，腰上的手離開，鏡子裏的謝澗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摁下接通。
“楊叔。”
“好，現在下去。”
夏夕怡怔怔對上鏡中人的目光，看著謝澗開口，聲音從耳後傳來。
“下樓，去吃飯。”
……
車又行駛上路。
楊叔叔在開車，後座的謝澗和夏夕怡分坐兩邊，沒有絲毫靠近的舉動。
夏夕怡垂眼盯著膝蓋，腦子裏還在想謝澗剛剛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十幾分鐘後，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下。
夏夕怡停止思考，看著清新雅致的別院，微微楞住。
“這是……”
“私人餐廳，環境好，味道也不錯，帶你來嘗嘗。”謝澗說。
有些突然，不知道為什麽謝澗會帶她來這樣的餐廳，聯系楊叔叔打的那一通電話，可能還是有固定時間的。
“哥哥……”夏夕怡猶豫地開口，“你是要給我過生日嗎？”
很難想象，因為這是福利院給她設定的生日日期，肯定不會是謝家小女兒真正的生日。
可謝澗帶著她走到一間玻璃房內側頭說：“你希望是，就可以是。”
夏夕怡懵了一天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突然能動了，看著他的眼睛，說：“那我希望是。”
話落，她果然看見謝澗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昨晚的生日過得不盡興？”他幫她拉開椅子，隨口問。
夏夕怡眨眨眼，坐下，誠實道：“我想你給我過。”
謝澗沒再說話，但心情很明顯地好了許多。
好像掌握了某種奇妙的哄人手段，夏夕怡抿了抿唇，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這家私人餐廳的主人是一個老婆婆，廚師是他兒子，不對外開放營業，只請相熟的人來。
謝家與他們家早年相熟，聲音謝澗也擁有預約的資格。
夏夕怡沒有來過這種餐廳，沒有菜單，想吃什麽都是直接和廚師說，再現場做出來。
沒有選擇令她更難抉擇，最終還是謝澗全權負責的她的餐食。
沒想到最後端上來的餐食出乎意料的好吃。
並不像西餐那樣隆重，都是家常菜色，搭配一杯清甜的果汁，最後是一份布蕾。
普通平常的菜被做出了新鮮的花樣，不知道為什麽能讓夏夕怡吃得停不下來。
當最後一口布蕾吃完，她才終於感受到飽意，對面的人推了一杯茶水過來。
夏夕怡端起喝下，茶味沖淡嘴裏的甜膩，一餐飯到了最後，飽腹感強，身體也不覺得油膩沈重。
實在是很完美的一頓飯，她彎起眼睛看手機裏拍的照片，笑得很開心，“謝謝哥哥。”
說完，擡起頭，對上謝澗的目光。
他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那目光沈甸甸的，像是要看進人心裏去，讓她的腦子迅速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夏夕怡看過去，那人手裏端著蛋糕。
當她的視線再度回到謝澗身上時，他才開口道：“該許願了。”
天色漸漸暗了，月亮從雲層中探出來。
玻璃房內，吊燈是暖黃色的，桌上的燭光也溫暖又明亮。
好像這幾日所有的不愉快都在此刻消散，謝澗的目光告訴她，現在，她的願望比一切都大。
於是她就閉上眼，許下了昨晚沒有許的願望。
睜開眼的時候，謝澗問她：“如果有願望是關於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言下之意是他都可以實現。
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胸口像是漲滿了甜蜜的氣泡水，想哭又想笑。
那種不可理喻的巨大吸引力再度湧了上來，她看著坐在暖光裏的謝澗，覺得他是自己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好的人。
“嘭——”
耳邊突然響起巨大的聲音，玻璃房內突然被映上五彩的光。
擡頭看，在心裏放的煙花突然真實地出現在了天上。
對面的人站起身，拉過她的手走到玻璃窗前。
“沒什麽願望跟我說，那就對著煙花說吧。”
煙火下，謝澗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夏夕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看著他說：“昨晚我沒有把你想象成任何人。”
“實際上，我也並沒有喝酒，更談不上喝醉。”
“我和李學長也只是普通朋友，並沒有其他任何一點關系。”
因為緊張，她話說得跳躍，想到什麽就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謝澗垂下的雙眸沒什麽波瀾，眼底只有煙火在閃動。
好像因為煙花聲音太大，聽不見她說的話。
夏夕怡眼睫輕輕顫動，突然深吸一口氣，“其實，我許的願望只關於你。”
沒來得及看謝澗的反應，就著煙火聲音的掩護，她極輕又極緩地說：
“我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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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夏夕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突然握住了他。
但也只是楞了一會兒，就很快回過神來，擡頭問他：“你現在沒有接觸對象嗎？”
謝澗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穿了她一樣，“你理解的是誰？”
“……”夏夕怡說，“今天中午來的那個女生。”
“我跟她沒關系。”謝澗很篤定。
夏夕怡眼睫一顫，“那她是為什麽哭？”
“因為我不願意見她。”謝澗看著她呆楞的目光，唇角一勾，“在這之前，我沒有和她見過面。”
“可媽說……”
“你看見了？”謝澗問。
夏夕怡啞然，那天她為了避開謝澗與另一個女生的見面，和學長約出門練舞了。
“比起我，某人好像和別的男人相處更多。”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夏夕怡感受到手被他反扣緊，於是心臟也同時一緊。
“我們那是在練舞。”她反駁。
“昨晚也是？”謝澗朝她走近一步，又反問，“還有今天中午？”
夏夕怡慌亂地低下頭，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可忽然又想起，就算謝澗沒有在和別人約會，他也沒有去看自己的比賽。
正要說些什麽時，謝澗先開口了。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夏夕怡皺眉擡頭。
謝澗輕輕挑眉，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貼近，謝澗的胯骨撞在夏夕怡的腰側，慌亂地擡頭，鼻尖就擦過他的下巴。
她想往後退，腰卻突然被掐住。
“所以正常的舞蹈，都要靠得這麽近嗎？”謝澗問。
話題看似和上一個問題毫無關聯，夏夕怡不明白，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太近了。
男性的體溫真的很高，和謝澗相觸的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燙到。
腿又要開始軟了，連說話也開始不利索，“什、什麽意思？”
“你們扮演的不是兄妹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動作？”
謝澗忽然手上用力，將她轉了一個方向，那只牽著的手依然握著，隨著動作又一次環上了她的腰。
視線旋轉，停住的時候正前方的不遠處是一面鏡子。
練舞室出現鏡子並不奇怪，可以這樣的姿勢出現在鏡子裏，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
夏夕怡剛剛一直沒敢直視謝澗，現在終於從鏡子中看見了他的表情。
他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是壓抑的，隱忍的，嗓音也是同樣。
“花瓣、油傘、還有那些零距離的貼近，你們的舞蹈概念是什麽？”
謝澗的情緒不太對，夏夕怡意識到了，卻沒心思去深究。
她的註意力被他說的話吸引，“你……去看了我的比賽嗎？”
“嗯。”
夏夕怡眼神輕顫，“怎麽沒跟我說？”
“你沒有邀請我。”謝澗說。
“因為我以為……”夏夕怡頓住，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誤會了，立馬擡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對不起。”
因為誤會帶來的爭吵，她感到很抱歉。
看著面前鏡子照出的練舞室，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你五天前的那通電話，也是在準備這個練舞室嗎？”
謝澗在鏡中和她對視，沒說話，但夏夕怡知道她猜對了。
已經愧疚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張開嘴又想說抱歉的話，謝澗先她一步開口。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夏夕怡腦子卡了一下，幾秒後才回憶起剛剛他的問題，好像是覺得他們的舞蹈動作和身份是不匹配的。
但實際上，也就只有轉腰躍起的一剎那而已，相比起那個，謝澗現在的動作才更能稱得上是親密。
不知道怎麽解釋，於是她把和姜悅悅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怎麽感受都行？”謝澗手臂收緊，“但我只想知道編舞師的想法。”
後背和他的胸膛貼緊了，溫度實在太高了，夏夕怡感覺自己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鏡子裏謝澗低冷的眉眼告訴夏夕怡，他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這個答案令他的情緒變得更差。
他到底想得到什麽答案，夏夕怡一時間無法思考出來。
因為這樣的擁抱讓她身體徹底發軟，腦中像是蒙上一層水汽。
太近了。她又在腦海裏這樣想，嘴裏發出輕輕的喘息。
“你到底、想問什麽？”她低聲問。
鏡子裏的謝澗眼裏晦暗不明，深深地看著她，良久後才開口。
“我想知道，你昨晚醉酒後把我當成了誰？”
一個問題，讓夏夕怡心臟一緊，腦中水汽驟然散開，惶然地睜大眼。
她差點忘了，他們之間不止有誤會，還有真實的親密觸碰，這是怎麽都避不開的，怎麽解釋都不對的問題。
在夏夕怡無措的時候，謝澗也並不平靜。
鏡中人又是這個眼神，和昨晚一樣仿徨的紅色雙眸，無辜又動人。
他就是被這樣的眼神迷了心智，無法抵抗。
“嗡嗡——”
忽然，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開始震動，夏夕怡縮了下肩膀，腰上的手離開，鏡子裏的謝澗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摁下接通。
“楊叔。”
“好，現在下去。”
夏夕怡怔怔對上鏡中人的目光，看著謝澗開口，聲音從耳後傳來。
“下樓，去吃飯。”
……
車又行駛上路。
楊叔叔在開車，後座的謝澗和夏夕怡分坐兩邊，沒有絲毫靠近的舉動。
夏夕怡垂眼盯著膝蓋，腦子裏還在想謝澗剛剛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十幾分鐘後，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下。
夏夕怡停止思考，看著清新雅致的別院，微微楞住。
“這是……”
“私人餐廳，環境好，味道也不錯，帶你來嘗嘗。”謝澗說。
有些突然，不知道為什麽謝澗會帶她來這樣的餐廳，聯系楊叔叔打的那一通電話，可能還是有固定時間的。
“哥哥……”夏夕怡猶豫地開口，“你是要給我過生日嗎？”
很難想象，因為這是福利院給她設定的生日日期，肯定不會是謝家小女兒真正的生日。
可謝澗帶著她走到一間玻璃房內側頭說：“你希望是，就可以是。”
夏夕怡懵了一天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突然能動了，看著他的眼睛，說：“那我希望是。”
話落，她果然看見謝澗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昨晚的生日過得不盡興？”他幫她拉開椅子，隨口問。
夏夕怡眨眨眼，坐下，誠實道：“我想你給我過。”
謝澗沒再說話，但心情很明顯地好了許多。
好像掌握了某種奇妙的哄人手段，夏夕怡抿了抿唇，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這家私人餐廳的主人是一個老婆婆，廚師是他兒子，不對外開放營業，只請相熟的人來。
謝家與他們家早年相熟，聲音謝澗也擁有預約的資格。
夏夕怡沒有來過這種餐廳，沒有菜單，想吃什麽都是直接和廚師說，再現場做出來。
沒有選擇令她更難抉擇，最終還是謝澗全權負責的她的餐食。
沒想到最後端上來的餐食出乎意料的好吃。
並不像西餐那樣隆重，都是家常菜色，搭配一杯清甜的果汁，最後是一份布蕾。
普通平常的菜被做出了新鮮的花樣，不知道為什麽能讓夏夕怡吃得停不下來。
當最後一口布蕾吃完，她才終於感受到飽意，對面的人推了一杯茶水過來。
夏夕怡端起喝下，茶味沖淡嘴裏的甜膩，一餐飯到了最後，飽腹感強，身體也不覺得油膩沈重。
實在是很完美的一頓飯，她彎起眼睛看手機裏拍的照片，笑得很開心，“謝謝哥哥。”
說完，擡起頭，對上謝澗的目光。
他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那目光沈甸甸的，像是要看進人心裏去，讓她的腦子迅速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夏夕怡看過去，那人手裏端著蛋糕。
當她的視線再度回到謝澗身上時，他才開口道：“該許願了。”
天色漸漸暗了，月亮從雲層中探出來。
玻璃房內，吊燈是暖黃色的，桌上的燭光也溫暖又明亮。
好像這幾日所有的不愉快都在此刻消散，謝澗的目光告訴她，現在，她的願望比一切都大。
於是她就閉上眼，許下了昨晚沒有許的願望。
睜開眼的時候，謝澗問她：“如果有願望是關於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言下之意是他都可以實現。
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胸口像是漲滿了甜蜜的氣泡水，想哭又想笑。
那種不可理喻的巨大吸引力再度湧了上來，她看著坐在暖光裏的謝澗，覺得他是自己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好的人。
“嘭——”
耳邊突然響起巨大的聲音，玻璃房內突然被映上五彩的光。
擡頭看，在心裏放的煙花突然真實地出現在了天上。
對面的人站起身，拉過她的手走到玻璃窗前。
“沒什麽願望跟我說，那就對著煙花說吧。”
煙火下，謝澗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夏夕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看著他說：“昨晚我沒有把你想象成任何人。”
“實際上，我也並沒有喝酒，更談不上喝醉。”
“我和李學長也只是普通朋友，並沒有其他任何一點關系。”
因為緊張，她話說得跳躍，想到什麽就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謝澗垂下的雙眸沒什麽波瀾，眼底只有煙火在閃動。
好像因為煙花聲音太大，聽不見她說的話。
夏夕怡眼睫輕輕顫動，突然深吸一口氣，“其實，我許的願望只關於你。”
沒來得及看謝澗的反應，就著煙火聲音的掩護，她極輕又極緩地說：
“我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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