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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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謝澗到底是怎麽想的，夏夕怡猜不到。
只知道今晚睡覺時又夢見了他，還有那根棍子。
她不是什麽懵懂無知的小孩，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所以才更覺得惶然。
在夢裏掐在腰上的手更加肆無忌憚，那根棍子偶爾戳在腿根，偶爾碰上腰側，翻個身又會撞到別的地方。
人生中僅有的兩次旖旎夢境都是關於謝澗，夏夕怡醒來後又花了好長時間才平覆下心情。
不知道該不該問清楚昨晚的事，她洗漱完看了下時間，早上六點半。
應該還沒到謝澗去公司的時候，夏夕怡猶猶豫豫地出了房門，期盼又緊張地扶著欄桿往下看。
“小姐？”王姨的聲音突然響起。
夏夕怡肩膀抖了下，撫著胸口側過頭，看見王姨手中拿著垃圾袋。
“您這麽早就開始打掃衛生啦？”和平時的習慣好像不一樣。
“哦。”王姨笑了笑，“少爺說他這幾天都不回家住，我就幫他收拾一下，沒吵到你吧？”
王姨讓她下去吃飯，後面的話她聽不清了。
聽見“不回家住”這四個字，她的腦袋就被銹住了。
一開始其實沒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直到晚上放學回家沒看見謝澗，她才反應過來。
謝澗不回半月灣住了。
問了王姨和楊叔叔，他們只說謝澗應該是工作太忙，住在公司。
但因為母親說的那場約會，她不自主地覺得，謝澗是為了能更好地約會，換了一個房子住。
心像是被蒙了一層霧，隨著時間過去，每晚放學在家裏看不見謝澗的身影，霧就會變得更沈更濃。
期末考的前一天，布置考場時，她沒忍住悄悄走到姜悅悅身邊。
“你之前說成年人沒有感情也會……做那種事，那沒有感情……也會，有反應嗎？”
姜悅悅一楞，眉頭上揚，突然興奮起來，湊過來擠著她的腦袋。
“誰？”
“……”夏夕怡挪開視線，“什麽誰？”
姜悅悅熱切問：“對你有反應啊，誰啊？是誰啊？”
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熱情，夏夕怡推開她，“沒有……沒誰，誰跟你說有了！”
“那你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好奇。”
姜悅悅一臉不信的樣子，但拿夏夕怡沒辦法，只能撇撇嘴，終於肯回答她的問題。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別說沒感情了，有些人對著動物都能那樣呢。”
這句話對夏夕怡造成了不小的沖擊，回到家還在想著。
看著餐桌對面空蕩蕩的椅子，她實在沒辦法不感到難受。
謝澗肯定不會是姜悅悅說的“有些人”，如果是相親對象，想來應該曾經認識，也不是沒有感情的。
因為雙方家長都認識，如果互相覺得合適，進展快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夏夕怡瞬間感覺嘴裏的甜湯都沒了味道。
“小姐？怎麽了？”王姨從一旁走過來，關心地看著她。
情緒總是能被人看穿不是一件好事，夏夕怡低下頭說沒事，將甜湯喝完，用餐巾摁了下嘴角，很快走上了樓。
—
期末考對於周考月考模考紮堆的高三生來說並不算什麽重要的考試，夏夕怡很順利地度過了兩天。
至於家長會，這次是王姨來參加的。
這半個月謝澗一直都沒回家，夏夕怡給他發過幾次信息，但得到的回覆都很簡短。
唯有一次聊得最久，是兩天前考完試後回家時，謝澗主動問起她期末考的事。
【期末考完，好好休息。】
收到信息的時候她還在和李學長聊幾天後的比賽，斟酌過後才回覆：
【哥哥，那你什麽時候能休息？】
【再過幾天。】
【……那我的家長會呢？】
【讓王姨去。】
坐在車上，夏夕怡垂著眼，盯著屏幕，敲敲打打良久，想問問他比賽那天會不會來，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看見頭頂的“對方正在輸入”，她停下了指尖的動作。
可沒多久，頭頂的文字又變成了“哥哥”，而對面也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李學長給她發來了消息。
【比賽後第二天就是你的生日吧？能有幸請你吃頓飯嗎？】
看著消息，夏夕怡一楞。
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詞了，在福利院時，生日代表著可以多吃一碗飯，被領養後，生日就只代表著普通的一天。
因為所謂的生日，並不真的是她出生的日子，只是她被福利院徹底接收那天的日期。
所以連她自己也不覺得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在發現比賽日期是生日的前一天時也並沒有太多想法。
沒想到會有人記得。
【抱歉，我是在報名的時候看見的你的身份信息，並沒有想要窺探你的隱私。】
李學長待人接物都考慮得周到仔細，就連為別人過生日都會在意別人是否會感到不舒服。
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可夏夕怡還是猶豫，只說看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
收回思緒，剛剛結束家長會，夏夕怡正和王姨一起往校門外走。
途中突然收到楊叔叔的消息。
【小姐，少爺剛剛突然讓我幫他買一樣東西回家，可能需要你們稍等幾分鐘，我馬上回來。】
夏夕怡眨了眨眼，“哥哥今天在家嗎？”
“工作結束了下午回的。”王姨感慨，“少爺終於能休息了，你們都辛苦了，一會兒回家王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夏夕怡低低應了一聲。
乍然聽見即將能見到一直想念的人，其實是會反應不過來的。
直到踏進家門，那種想見的情緒才猛地湧出。
還沒放下書包，就小跑著去了餐廳，沒看見人，又拐上樓，腳踩在樓梯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突然停住，小廳內，謝澗背靠著墻，手機抵著耳側。
明明才半個月沒見，卻好像已經隔了很久，她一時間楞住。
“嗯，可以。”謝澗說著話，朝她看過來，眉目是軟的，“五天後，知道了。”
五天後，是夏夕怡比賽的日子。
謝澗是要和誰約出去玩嗎？
搭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收緊，夏夕怡垂了垂眼，繼續朝前走，穿過小廳，繞過謝澗，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敢再去看謝澗的眼神，她怕那個眼神是留給電話對面那個人的。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謝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夏夕怡，下樓吃飯。”
夏夕怡應了一聲，長長吐出一口氣，磨磨蹭蹭去打開了門，一楞。
謝澗站在走廊燈下，垂眸看向她，輕聲開口：“五天後……”
“五天後我比賽，你不用管我，有楊叔叔帶我去就好。”夏夕怡立即道。
謝澗頓了頓，微微蹙起眉，“比賽到幾點？”
“……”夏夕怡的手背在身後，手指交纏捏緊，“晚上我和老師學長應該要出去吃飯，可能……會過個生日。”
瞬間，面前的男人氣壓低了許多，“要和他一起待到十二點？”
不止是他，還會有慕老師，也不一定會過生日，只是可能。
謝澗的說法不太準確，但夏夕怡不想解釋了，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家後會和自己解釋一些什麽。
類似“我可能去不了你的比賽”“我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這種解釋，她一句都不想聽。
明明從小到大她都告訴自己遲鈍點，不要讓自己的情緒被別人左右，這麽多年來她也做到了這一點。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好像又變成了敏感別扭的人。
“是的。”夏夕怡清了清嗓，“過生日嘛，要有點儀式感。”
她沒敢擡頭看謝澗，只知道面前的人一直沒走，頭頂的視線異常沈重，令她感到不太自在。
“哥哥……”
“不許去。”謝澗開口，嗓音冷淡，直接宣判。
夏夕怡睜大眼，“為什麽？這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就憑生日沒過，你就還是未成年，要聽家長的話。”謝澗冷冰冰說完，轉身下了樓。
一頓晚餐，兩人吃得異常沈默，各懷心思。
吃完飯，謝澗上樓回房，沒開燈，在沙發上坐下。
垂頭靜了一會兒，撥通了唐醫生的電話。
“是我。”電話接通，他嗓音沈冷，“我上次問的關於情感依賴轉移的情況，有什麽辦法能讓依賴轉移回來嗎？”
對面安靜了許久，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從謝澗口中問出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謝澗快要沒有耐心時，唐醫生終於說話了。
“這種情況下，我的建議是，你先搞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麽。”
“……什麽意思？”謝澗問。
對面似乎嘆了一口氣，“意思是，你需要的是她的依賴，還是喜歡？”
“……”謝澗眼神頓住。
對面說完這句話後讓他好好想想，很快就掛了。
安靜昏暗的房間，謝澗許久沒有動靜。
怎麽可能是喜歡？他想。
雖然他在小姑娘和那個男生約會一天回來後失控，做出了那樣過分的事，但也不應該是想要她的喜歡。
他只是……
謝澗兩手掌心撐住額頭。
他到底在想什麽，小姑娘是謝家的小女兒，是他的妹妹。
這一點絕不可以變。
思緒繁雜不定，偌大的房間，像是變成了一個黑洞，將謝澗拖入，讓他緩緩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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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澗到底是怎麽想的，夏夕怡猜不到。
只知道今晚睡覺時又夢見了他，還有那根棍子。
她不是什麽懵懂無知的小孩，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所以才更覺得惶然。
在夢裏掐在腰上的手更加肆無忌憚，那根棍子偶爾戳在腿根，偶爾碰上腰側，翻個身又會撞到別的地方。
人生中僅有的兩次旖旎夢境都是關於謝澗，夏夕怡醒來後又花了好長時間才平覆下心情。
不知道該不該問清楚昨晚的事，她洗漱完看了下時間，早上六點半。
應該還沒到謝澗去公司的時候，夏夕怡猶猶豫豫地出了房門，期盼又緊張地扶著欄桿往下看。
“小姐？”王姨的聲音突然響起。
夏夕怡肩膀抖了下，撫著胸口側過頭，看見王姨手中拿著垃圾袋。
“您這麽早就開始打掃衛生啦？”和平時的習慣好像不一樣。
“哦。”王姨笑了笑，“少爺說他這幾天都不回家住，我就幫他收拾一下，沒吵到你吧？”
王姨讓她下去吃飯，後面的話她聽不清了。
聽見“不回家住”這四個字，她的腦袋就被銹住了。
一開始其實沒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直到晚上放學回家沒看見謝澗，她才反應過來。
謝澗不回半月灣住了。
問了王姨和楊叔叔，他們只說謝澗應該是工作太忙，住在公司。
但因為母親說的那場約會，她不自主地覺得，謝澗是為了能更好地約會，換了一個房子住。
心像是被蒙了一層霧，隨著時間過去，每晚放學在家裏看不見謝澗的身影，霧就會變得更沈更濃。
期末考的前一天，布置考場時，她沒忍住悄悄走到姜悅悅身邊。
“你之前說成年人沒有感情也會……做那種事，那沒有感情……也會，有反應嗎？”
姜悅悅一楞，眉頭上揚，突然興奮起來，湊過來擠著她的腦袋。
“誰？”
“……”夏夕怡挪開視線，“什麽誰？”
姜悅悅熱切問：“對你有反應啊，誰啊？是誰啊？”
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熱情，夏夕怡推開她，“沒有……沒誰，誰跟你說有了！”
“那你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好奇。”
姜悅悅一臉不信的樣子，但拿夏夕怡沒辦法，只能撇撇嘴，終於肯回答她的問題。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別說沒感情了，有些人對著動物都能那樣呢。”
這句話對夏夕怡造成了不小的沖擊，回到家還在想著。
看著餐桌對面空蕩蕩的椅子，她實在沒辦法不感到難受。
謝澗肯定不會是姜悅悅說的“有些人”，如果是相親對象，想來應該曾經認識，也不是沒有感情的。
因為雙方家長都認識，如果互相覺得合適，進展快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夏夕怡瞬間感覺嘴裏的甜湯都沒了味道。
“小姐？怎麽了？”王姨從一旁走過來，關心地看著她。
情緒總是能被人看穿不是一件好事，夏夕怡低下頭說沒事，將甜湯喝完，用餐巾摁了下嘴角，很快走上了樓。
—
期末考對於周考月考模考紮堆的高三生來說並不算什麽重要的考試，夏夕怡很順利地度過了兩天。
至於家長會，這次是王姨來參加的。
這半個月謝澗一直都沒回家，夏夕怡給他發過幾次信息，但得到的回覆都很簡短。
唯有一次聊得最久，是兩天前考完試後回家時，謝澗主動問起她期末考的事。
【期末考完，好好休息。】
收到信息的時候她還在和李學長聊幾天後的比賽，斟酌過後才回覆：
【哥哥，那你什麽時候能休息？】
【再過幾天。】
【……那我的家長會呢？】
【讓王姨去。】
坐在車上，夏夕怡垂著眼，盯著屏幕，敲敲打打良久，想問問他比賽那天會不會來，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看見頭頂的“對方正在輸入”，她停下了指尖的動作。
可沒多久，頭頂的文字又變成了“哥哥”，而對面也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李學長給她發來了消息。
【比賽後第二天就是你的生日吧？能有幸請你吃頓飯嗎？】
看著消息，夏夕怡一楞。
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詞了，在福利院時，生日代表著可以多吃一碗飯，被領養後，生日就只代表著普通的一天。
因為所謂的生日，並不真的是她出生的日子，只是她被福利院徹底接收那天的日期。
所以連她自己也不覺得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在發現比賽日期是生日的前一天時也並沒有太多想法。
沒想到會有人記得。
【抱歉，我是在報名的時候看見的你的身份信息，並沒有想要窺探你的隱私。】
李學長待人接物都考慮得周到仔細，就連為別人過生日都會在意別人是否會感到不舒服。
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可夏夕怡還是猶豫，只說看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
收回思緒，剛剛結束家長會，夏夕怡正和王姨一起往校門外走。
途中突然收到楊叔叔的消息。
【小姐，少爺剛剛突然讓我幫他買一樣東西回家，可能需要你們稍等幾分鐘，我馬上回來。】
夏夕怡眨了眨眼，“哥哥今天在家嗎？”
“工作結束了下午回的。”王姨感慨，“少爺終於能休息了，你們都辛苦了，一會兒回家王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夏夕怡低低應了一聲。
乍然聽見即將能見到一直想念的人，其實是會反應不過來的。
直到踏進家門，那種想見的情緒才猛地湧出。
還沒放下書包，就小跑著去了餐廳，沒看見人，又拐上樓，腳踩在樓梯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突然停住，小廳內，謝澗背靠著墻，手機抵著耳側。
明明才半個月沒見，卻好像已經隔了很久，她一時間楞住。
“嗯，可以。”謝澗說著話，朝她看過來，眉目是軟的，“五天後，知道了。”
五天後，是夏夕怡比賽的日子。
謝澗是要和誰約出去玩嗎？
搭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收緊，夏夕怡垂了垂眼，繼續朝前走，穿過小廳，繞過謝澗，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敢再去看謝澗的眼神，她怕那個眼神是留給電話對面那個人的。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謝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夏夕怡，下樓吃飯。”
夏夕怡應了一聲，長長吐出一口氣，磨磨蹭蹭去打開了門，一楞。
謝澗站在走廊燈下，垂眸看向她，輕聲開口：“五天後……”
“五天後我比賽，你不用管我，有楊叔叔帶我去就好。”夏夕怡立即道。
謝澗頓了頓，微微蹙起眉，“比賽到幾點？”
“……”夏夕怡的手背在身後，手指交纏捏緊，“晚上我和老師學長應該要出去吃飯，可能……會過個生日。”
瞬間，面前的男人氣壓低了許多，“要和他一起待到十二點？”
不止是他，還會有慕老師，也不一定會過生日，只是可能。
謝澗的說法不太準確，但夏夕怡不想解釋了，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家後會和自己解釋一些什麽。
類似“我可能去不了你的比賽”“我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這種解釋，她一句都不想聽。
明明從小到大她都告訴自己遲鈍點，不要讓自己的情緒被別人左右，這麽多年來她也做到了這一點。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好像又變成了敏感別扭的人。
“是的。”夏夕怡清了清嗓，“過生日嘛，要有點儀式感。”
她沒敢擡頭看謝澗，只知道面前的人一直沒走，頭頂的視線異常沈重，令她感到不太自在。
“哥哥……”
“不許去。”謝澗開口，嗓音冷淡，直接宣判。
夏夕怡睜大眼，“為什麽？這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就憑生日沒過，你就還是未成年，要聽家長的話。”謝澗冷冰冰說完，轉身下了樓。
一頓晚餐，兩人吃得異常沈默，各懷心思。
吃完飯，謝澗上樓回房，沒開燈，在沙發上坐下。
垂頭靜了一會兒，撥通了唐醫生的電話。
“是我。”電話接通，他嗓音沈冷，“我上次問的關於情感依賴轉移的情況，有什麽辦法能讓依賴轉移回來嗎？”
對面安靜了許久，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從謝澗口中問出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謝澗快要沒有耐心時，唐醫生終於說話了。
“這種情況下，我的建議是，你先搞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麽。”
“……什麽意思？”謝澗問。
對面似乎嘆了一口氣，“意思是，你需要的是她的依賴，還是喜歡？”
“……”謝澗眼神頓住。
對面說完這句話後讓他好好想想，很快就掛了。
安靜昏暗的房間，謝澗許久沒有動靜。
怎麽可能是喜歡？他想。
雖然他在小姑娘和那個男生約會一天回來後失控，做出了那樣過分的事，但也不應該是想要她的喜歡。
他只是……
謝澗兩手掌心撐住額頭。
他到底在想什麽，小姑娘是謝家的小女兒，是他的妹妹。
這一點絕不可以變。
思緒繁雜不定，偌大的房間，像是變成了一個黑洞，將謝澗拖入，讓他緩緩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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