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初唐玫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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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夢越發覺得古人的厲害,她從房遺愛那裏要到了暗衛的聯系方式,便著手去調查刺殺案。

她沒有想到,原來這塊小小的令牌這麽有用,她在第一時間拿到最新的卷宗資料。

不對勁,雖然被活捉的刺客們在受刑之後招出了太子李承乾,而且有幾個刺客直接就是東宮的人,但是虞夢不相信,這其中沒有其他皇子的推波助瀾,譬如李泰,譬如李恪。會選中去刺殺皇帝的肯定是死士,他們的表現也太對不起死士的名號了,而且當天她是在現場的,跳舞的那波和後來暴起的那波應該是兩撥人馬,只是湊巧碰上了,但是矛頭偏偏都指向太子。太子是軟柿子,但也不是這樣的捏法。

“林兄!”

驀地被人拍了肩膀,虞夢下意識的一個反手朝著他的肚子搗過去。

立刻聽到“嘶”的吸氣聲。

“怎麽是你?”虞夢看到捂著肚子的路然也很無語,這個人不是個路人嗎,怎麽又出現了?

路然捏著折扇,很痛苦的皺著眉,道:“林兄下手還真重。”

“呵呵。路兄還是別捉弄我了。”虞夢靈光一閃,對著路然用了一個讀心術,果然是“……”,這家夥心裏素質真好,也真的很可怕。

“捉弄?不至於吧。林兄是什麽人,在下哪敢呢?”路然笑語盈盈,但眼神中滿是冰冷。

“大哥,我們還是開門見山,直接說吧。”虞夢提防著看著路然,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路然的手突然張開,一塊黑色令牌出現在虞夢眼面前。

“你好,在下路然,我們算是同僚了吧,春蝶姑娘。”

“呵呵呵。”虞夢無語的笑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路然沖著她做了一個手勢,虞夢驀地從春蝶的記憶中發現了什麽,脫口而出,“你是鼻涕蟲!”

路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餵餵,春蝶不要叫我的綽號!”

原來這個春蝶也不簡單,她不需要房遺愛給她的暗衛令牌,她本人就是暗衛,藏得好深。虞夢接收了春蝶的記憶後,只去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部分,其他的就沒太關註,每個人的記憶都很多,要是那些亂七八糟,雞零狗碎的事情她也要記得的話,非瘋了不可。

她問路然,“你怎麽會在長安?我記得你應該是在揚州吧?”

“首領調我回來了,我現在負責的是太子刺殺案。你剛調檔案,我便知道了。只是奇怪你用的並不是自己的令牌,所以親自來找你。”路然看著兒時的好友,心生感慨,當年的熟人,現在還不知道剩下幾個,而他們這些走在黑暗中的人,更多的是見面不相識,不能相認。

“那確實不是我的,我的權限不夠。不過令牌現在歸我了。”虞夢發現路然的令牌似乎比房遺愛給她的高級一點,當然,比春蝶本身的令牌更要高級。說罷,她緊張的盯著路然。

路然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在乎這塊令牌的主人,不在意的說道:“哦,你高興就好,反正像咱們這樣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去了。”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坐吧,現在這裏不是個事。”虞夢邀請道。

她想起了在上個支線任務完成後,獲得了一張真話符,時效10分鐘,貼在對方身上,你問什麽問題,他都會說實話,而且事後他不會記得,完全沒有後遺癥,可以說是拷問的不二利器。她是想這個路然既然負責調查太子的案子,肯定知道不少內情,完全可以試試這個真話符的用處。

兩人來到一個酒樓,進了包間,叫了幾個菜,兩個人一邊吃菜,一邊談著這些年的經歷。

虞夢通過意念將真話符移動到自己的袖中,趁著路然不註意將真心符貼在他身上,“路然,這是你現在的名字吧。你還記得自己的真正名字嗎?”

“重要嗎?”路然一楞,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春蝶,那你還記得你的名字,你的家人嗎?”

一滴、兩滴,是屬於春蝶的眼淚。春蝶是孤兒,從小接受暗衛的訓練,殘酷的訓練讓她忽略了很多,但是曾經的記憶並沒有被抹去,只是被放在更深的地方。

“好了,不說這些了,幹杯!”

兩個人順利的碰杯了,虞夢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問道:“路然,刺殺案到底是怎麽回事?”

路然淡淡的說道:“太子確實起了不臣之心,但魏王也不無辜,還有些亂臣賊子,外族蠻夷上躥下跳,推動了今天的局面。不過,陛下是一代明君,就算是親兒子,他也不會饒了他們。”

“那天先是舞姬暴起,再有宮女刺殺,之後又是侍衛刺殺勳貴。他們不是一夥的吧?”虞夢試探的問道。

“當然不是。”路然果斷的搖搖頭,“他們把罪名嫁禍給太子,也要看看太子扛不扛的起。哦,那個朝雪的父親是個突厥人。”

虞夢也被震驚了,“什麽,突厥?怎麽回事?”

路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繪聲繪色的講述起自己了解的案情,“太子的東宮混進了突厥人,他們倒是會動腦子了,那個朝雪還是個部落公主呢,她有個姐姐很受太子的寵愛。太子會孤註一擲也是被他們慫恿的。他們的計劃被魏王知道了,魏王倒是想來個渾水摸魚。太子造反,意圖刺殺,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接下來論嫡、長,除了吳王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了。那天暴起的侍衛中有曾經接受過吳王恩惠的人。其實,吳王有前隋的血脈,陛下怎麽會讓他繼位呢。”

虞夢看到支線任務自己完成的顯示,大叫值得,聽路然在這裏巴拉巴拉,任務就完成了,還有比這更便宜的好事嗎?

路然回過神來,只覺得少了點什麽,他試探的問虞夢,“春蝶,我剛剛有說什麽嗎?”

“有啊,你在和我說了你在揚州的事,好像還有個姑娘。”虞夢張口胡說。

哪知道路然幽幽的望著她,那眼神欲語還羞,分明有情況!

“凈月和你很像,看到了她,我就好像看到了你!現在看到了你好好的,真好!”

天哪,這是表白?不會吧。

虞夢嚇得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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