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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易感期在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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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易感期在什麽時候”

不過祁適向來容易自洽。

沒過一會兒,他就從容地坐在沙發邊的地毯邊,一半心思用來打游戲,另一半心思用來和檸檬茶玩耍。

正巧碰見隊友十分愚蠢,在游戲裏教育他們不要過度殘忍。看著彈幕裏出現的一條接著一條的念經式發言,祁適終於忍不住撂下一句:“別他媽在游戲裏cos佛祖不殺生了行嗎?!”

門鈴聲在這時候響起來,祁適不情不願轉過頭,看見龔竹已經從廚房走出來,他幹脆又躺了回去。

門打開,門外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麽,祁適沒聽清。但龔竹回了句“不用”,隨後再沒有別的話,門又被關上。

他轉過頭去看,發現龔竹兩手空空。

“蛋糕呢?”

“不是蛋糕,蛋糕還沒來。”

龔竹輕輕開口回一句,若無其事地對著祁適扯出一個笑,隨後重新進了廚房。

兩秒鐘後祁適也跟著走了進去。廚房裏飄著一陣很樸實的面香,聞起來味道還不錯,有種冬日裏抱著小暖爐的感覺。

“長壽面加雞蛋了嗎?”

他探頭去看,果然沒看到雞蛋。於是他又打開冰箱掏出幾個雞蛋打進去。

鍋裏開始咕嘟咕嘟冒泡,祁適插兜站在一邊盯著看,時不時扭頭看一眼龔竹。兩分鐘的等待時間裏,門鈴又響了一次。

這回是蛋糕了。

蛋糕被包裝在一個透明盒子裏,最上面圍著一圈荔枝,最底層是一圈巧克力碎,隔著一層罩子都能聞得見香甜的氣息。

長壽面撈出來,配上雞蛋,點綴著青菜和小蔥,湯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浮油。

“吃吧。”

祁適隔著冒出來的熱氣和龔竹說話,說完又湊近了一些,語氣帶上點鄭重。

“不可以咬斷,要一口氣吃完。”

龔竹擡眼看他,又看一眼擺在他面前的長壽面。

祁適抱著手臂輕咳一聲:“我可以咬斷,因為我不是壽星。”

滿滿的一碗長壽面,在祁適的註視之下,終於被龔竹解決完。祁適嘴裏咬著雞蛋看著他,不知不覺翹了翹嘴角。

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禁不住擡手拍了一下大腿,強行將理智拉了回來。

龔竹吃面的速度很快,吃完將空碗推了推,隨後看一眼桌邊的蛋糕,再看一眼正埋頭苦吃的祁適。

這目光實在難以忽略,祁適三兩下吃完,一張紙巾就被遞過來,順著他的嘴角擦了擦,隨後他垂在身側的手就被牽起來。

龔竹拉著他走到玫瑰花旁的小夜燈邊坐下。

蛋糕擺在小圓桌上,檸檬茶因為太困已經不知何時進入了夢鄉。

龔竹又擡手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還有二十分鐘你催我幹嘛。”

“我做的面好吃嗎?這是我專門和面點師傅學的。他會做很多,我以後可以慢慢學。”

祁適和他面對面坐著,可以看見他說話時坦誠真摯的表情,不似作偽。

“嗯。”

“這個蛋糕也是我和師傅學的。荔枝,你喜歡的吧。還有巧克力碎。哦,對了,還有這裏。”

他將蛋糕轉了一圈,露出另一面,上面寫著小字。

其實也不是小字,而是一副簡筆畫。上面的兩個小人站在一起,手拉著手,從簡單的特征上可以大體看得出,一個是龔竹本人,而另一個......

旁邊還飄著粉色的愛心。

“好看嗎?”

祁適對於這種怪異的審美說不出什麽太好聽的話,不過念在某人今天生日的份上,他勉強點了個頭。

龔竹似乎很喜歡這種氛圍。

角色顛倒似的,即便祁適從頭到尾都沒怎麽回應,將腦袋懶懶地靠在柔軟的沙發邊,他還是有一整個車廂的話要說。

“我住院的時候,每天都在想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開始,我就有種直覺——我這輩子只會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要說的話,我在易感期的時候最想你。”

祁適迷迷糊糊的,配合著問了一句:“你的易感期在什麽時候?”

“從前應該是在月初,不過我生病以後,就變成月中了。”

“這麽規律啊。那有什麽癥狀嗎?”

“癥狀就是,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只想你能待在我身邊。哪怕只是聞見你的氣息,知道你在我身邊,就很好了。”

“那要是我不在呢?”

“我就會想著你...”

後面還有幾個字,龔竹說得含糊,祁適也沒怎麽聽清。他皺皺眉:“你說什麽?”

“時間到了。”

燈光都被熄滅,只剩下蛋糕上燃起來的燭光,寧靜又安穩。

隔著這麽點距離,祁適瞥見龔竹發紅的耳根,還有專註的眼神。

祁適坐起身來攤開手:“生日快樂,許願吧。”

龔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裏默默地許願。也不知道他有幾個願望要許,祁適等啊等的,生日蠟燭都快燃盡了,才終於看他睜開眼。

蛋糕味道偏甜,不過很符合祁適的口感。他吃得津津有味,荔枝的清爽又很好地中和了奶油的甜膩。

龔竹撐著手看他吃,偏頭看一眼外面的天:“這麽晚了,不知道外面還能不能打到車了。”

他裝出十分苦惱的樣子,又像是才想起來:“對了,寢室裏是不是還有門禁?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再進去還要麻煩阿姨。”

祁適將最後一口蛋糕吃進去,又咬了一口荔枝進嘴,而後忽略他的略顯浮誇的演技,起身去拿外套。

一個身影就先一步擋在了衣服架子旁邊,隔開了他的手。

“小夜燈,我的腦袋好像有點疼。”

祁適瞥他一眼:“頭疼就去睡覺。”

說完他擡起腳尖就要挪開,卻又被眼前的人先一步攔住。

隨後這個身影就沒骨頭似的壓了過來,兩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同時鼻尖蹭在了祁適脖頸上,帶來一陣溫熱的呼吸。

直直地逼著他要戰栗著發抖。

“我不敢。你摸摸,我的腦袋好像是有點熱,可能發燒了。”

“而且檸檬茶換了新主人,總要有一段適應期。”那雙手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同時得寸進尺地摸了摸他飽滿的後腦勺,最後指尖擦過脆弱的後頸,“醒來了一定會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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