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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說著他沖沈半月比了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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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說著他沖沈半月比了個大……

沈半月把疊床扛回家, 再把家裏多出來的那張床扛下樓,扛到單元樓外面,看見羅思雯還站在三輪車旁, 問:“還站在這兒幹嘛呢,外頭這麽冷,怎麽不趕緊回家去?”

羅思雯“啊”了一聲,吶吶說:“這裏還有一張折疊床。”

她聲音小, 平常跟人打招呼、說話,別人經常沒聽見,她說完一遍不好意思再說第二遍,時間久了,就不太喜歡主動跟人說話。

不過她這個音量對沈半月來說完全不是問題,聽得一清二楚, 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你怕有人順手牽羊給我這折疊床搬走啊?”這姑娘還真是個實心眼兒, 不過沈半月也有點好奇:“咱們這兒不是家屬區嗎,還有人順手牽羊呢?”

羅思雯點點頭:“咱們這兒也不是封閉的, 經常有外面的人進來,而且, 家屬區這麽大, 什麽人都有的。”

她提醒沈半月:“你要不要先把床放下?”

雖然對方扛著一張床看上去就跟扛著一袋空氣那麽輕松,但是原諒她少見多怪, 實在不太能適應,總不由自主地替對方累。而且, 就她倆說話的這麽一會兒工夫,已經過去三撥人了,個個走老遠了還扭頭看她們呢。

羅思雯非常不習慣被人這麽看。

沈半月本想直接把床往三輪車上疊,後來發現這麽疊好像不行, 只好先把床放下,將折疊床拎出來,再把床放到三輪車上,將折疊床塞進床的縫隙裏。

行了。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長長的口哨聲,沈半月轉頭看去,看到剛來那天見過的顧淮山,他仍舊穿著那件“棉猴兒”,長長的衣擺蓋到膝蓋下方,顯得整個人更瘦了。他身旁站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小青年,正互相擠眉弄眼、撞胳膊拐肘子。

“厲害啊!”有人喊了一聲。

沈半月笑了下,回:“一般一般,機械廠第三。”

說完沒再理睬把吹哨吹得更響了的幾個小夥子,扭頭問羅思雯:“我去廠裏還三輪車,一起去轉轉嗎?”

羅思雯其實不太想去廠裏,但是她更不想留下來獨自面對顧淮山他們,趕忙爬上三輪車。

沈半月踩著三輪車風一般往廠區飛馳,幾個小夥子面面相覷,嘆息:

“這妞兒可真颯!”

“還漂亮!”

“顧淮山,你寒假作業還沒做吧,我也還沒做,我回家拿作業去你家做吧?寒假作業還挺多的,以後我天天去你家做作業,咱們一起學習,共同進步啊!”

這可夠不要臉的。

顧淮山踢他一腳:“想得挺美的,給爺滾一邊兒去!”

有人說風涼話:“哎喲餵,從今往後,咱們林大小姐怕是要提心吊膽了,這近水樓臺先得月,兔子愛吃窩邊草啊——”

被幾人議論著的沈半月已經一溜煙兒騎進了廠子裏。廠區分辦公區、生產區和倉儲區,生產區非本廠職工是進不了的,辦公區倒是登記一下就能進去。沈半月拿著工作證去給羅思雯作了登記,隨後就載著她進了辦公區。

研發部在辦公區和生產區交界處,沈半月讓羅思雯先坐在三輪車上等一下,自己拎著折疊床噔噔噔就跑進了研發部。

上樓的時候遇見虞問春,她和幾個工程師一起正往下走,工程師們眼睜睜看著小姑娘拎著張折疊床,噌噌噌往上蹦,比他們空手上樓的時候還要輕松,一個個目瞪口呆。

沈半月頂著工程師們震驚的目光跟虞問春打了個招呼,虞問春見她提得輕松,順嘴調侃了一句:“聽萬工說你看了幾天資料就溜號了?”

沈半月理直氣壯:“我這是勞逸結合呢,虞工,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哈。”說著噔噔噔繼續往上躥去了。

虞問春身旁的關鑫民皺著眉頭:“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

虞問春笑道:“可不是,既有工程師的天賦,又有鉗工的底子,祁局都要誇一句後繼有人呢!”

關鑫民淡聲道:“搞研究還是要腳踏實地、沈下心來,一時的小聰明不能長久。”

高精度角度接觸球軸承的研發確實意義重大,但是技術研發這種事情,有時候不單靠水平,也是要靠運氣的。關鑫民並不覺得他們這兩個組的水平會比江城來的那幫人差,無非是運氣差了一點而已。

至於一個通過了五級鉗工考核的小姑娘,只能證明她在鉗工方面有些過人的天賦,可當工程師和當鉗工,本質上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老話說貪多嚼不爛,這些人想要培養一個既能做研發又能做技工的,這在關鑫民看來,這不是大河裏洗煤球閑得沒事幹嗎?

上了四樓以後,沈半月就放輕了腳步,直到她放好折疊床關門跑出來,萬老頭兒才聽見聲音,拿著一疊資料從辦公室出來:“小月,這些資料……”

“羅思雯還在樓下等我呢,這些資料明天再看吧。”沈半月飛也似的跑了。

別看萬老頭兒當年自暴自棄跑去看門兒,但他本質上其實是個卷王。其實也正常,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他當年能笑傲江城機械廠,穩坐工程師的頭把交椅,想也知道鐵定是個能拼的。不過沈半月不想跟著他拼,她還是個學生呢,哪怕不能悠閑地過寒假,隔三差五給自己放個假總不過分吧?

沈半月騎著三輪車往後勤跑到的時候就問羅思雯:“咱們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嗎?”

羅思雯半天沒吭聲,沈半月也沒在意,她對社恐的同志很寬容,哪知道快到後勤倉庫的時候,羅思雯突然開口了:“咱們去過的那個信托商店再往東走十幾分鐘,有個公園,那裏經常有人跳舞,現在天氣冷了可能沒有了,不過那附近還有個滑冰場,顧淮山他們就經常去。”

沈半月遲疑道:“我好像不會滑冰。”

羅思雯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她說自己不會滑冰還要帶上好像這兩個字,似乎自己也不確定似的,不過這不重要,羅思雯高興地說:“我會滑冰,我可以教你。”

這下換沈半月驚訝了:“你居然會滑冰?”

社恐一般不應該都是死宅嗎?

“嗯,小時候我爸爸教過我。”停頓幾秒,羅思雯補了一句,“我爸爸在我十一歲的時候生病去世了,我跟我爺爺奶奶住一起。”

單元房和家屬院最大的不同是,家家戶戶把門一關,平時別說來往了,連碰都不怎麽碰得著。尤其現在天氣還冷,大爺大媽們也得貓冬,很少出來溜達,所以別看他們搬來好幾天了,跟鄰居們的交往還停留在汪桂枝帶著小笛子給每家每戶送一包幹貨收獲對方一些糖果餅幹零食的階段。整個單元樓裏各家究竟是什麽情況,他們依然兩眼一抹黑。

沈半月之前並不知道羅思雯是跟爺爺奶奶住,難得社恐居然主動介紹自己家的情況,她於是禮尚往來:“哦,我九歲的時候被拐賣,公安把我們救出來以後,就被爺奶收養了。”

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話,直接讓羅思雯沈默了。

“喲,小雯怎麽也來了?”管科長正好在後勤倉庫,看見三輪車車鬥裏的羅思雯驚訝問。

“我,我跟著來看看。”羅思雯聲如蚊蚋道。

管科長明顯沒聽清,沈半月隨口說:“還了三輪車她要帶我去滑冰。”

管科長顯然非常驚訝,不過嘴上卻說:“挺好挺好,你們小姑娘就該趁著放假出去玩玩,三輪車放這兒就行了。”說著就從兜裏往外掏錢:“多帶點錢,買點好吃的好玩的。”

沈半月在羅思雯手足無措連聲說“不要不要”的時候,拽起她就跑:“管科長,我們走啦!錢就不要了,回頭發年貨的時候記得給我們留點好的哈!”

管科長:“……”

沈半月原本想回家把小笛子帶上,後來一想,萬一自己在滑冰這個事情上沒什麽天賦,羅思雯這個社恐教她們兩個人怕是有點困難,想想還是算了,讓她在家跟爺奶一起收拾那張疊床吧。

所謂的滑冰場其實是公園旁邊的一個湖,這邊也沒有租售冰鞋的地方,不過羅思雯社恐歸社恐,對家屬區附近這一片兒確實是非常熟悉,她帶著沈半月繞著湖轉到個假山後面,就找到了能給她們“改造”冰鞋的老大爺。

老大爺裹著件半舊的“棉猴兒”縮在假山後面,身旁放了一麻袋的“工具”,她倆往凳子上一坐,老大爺就拿出幾塊木板和幾根鐵絲,給她倆的鞋子改造成了簡易的“冰鞋”。

改造完成付了錢,倆人互相攙扶著滑進了湖面。

沈半月按照羅思雯教的方法,像個蹣跚學步的嬰兒一樣,小心翼翼在冰面上“走”了幾步,發現滑冰對她來說確實有一點難度,畢竟冰層裏沒有金屬,力量異能似乎也沒什麽用。

她對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向來都比較謹慎,所幸平時勤於鍛煉,異能的關系,身體素質也遠比一般人要好,沒多久就漸漸掌握了訣竅。

“姑娘,頭一回來滑冰吧,你這姐妹不會教,要不我們教教你唄?”

幾個留著四六分頭、抹了發蠟的小青年圍了上來,為首的小青年眼神流裏流氣地上下打量沈半月和羅思雯,嚇得羅思雯整個人渾身一抖,沈半月把人拽到身後,說:“不用。”

“姑娘,咱胡哥可是冰面小王子,有他教你,你鐵定一學就會,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可不是,多少姑娘想跟著咱們胡哥學人還不願意教呢,姑娘,你這可真是天大的面子了。”

……

這些人還挺能捧臭腳,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這個所謂的“胡哥”捧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沈半月懶得跟他們糾纏,不管他們說什麽都是兩個字:不用。

這邊沈半月她們剛被圍住,遠處正百無聊賴在冰面上晃悠的顧淮山幾個就看見了。

戴建業“呸”地一聲,說:“丫的那是胡鵬飛那夥人吧,這是又盯上哪家的姑娘了。”

其他人回頭看了眼,紛紛露出不屑的神情,不過很快,向來眼尖的何嘉陽發現了不對:“哎哎哎,那是‘螺絲釘兒’吧?她旁邊那個,哎喲,老顧,那是你家芳鄰吧!”

顧淮山擡起頭,看了兩眼,皺眉說:“走,咱們過去瞧瞧。”

小混混調戲姑娘,一般對方要麽勃然大怒要麽花容失色,反正情緒越激烈,他們反倒感覺越刺激。

幾個小混混還是頭一回碰上沈半月這樣的,既不生氣,也不害怕,甭管你說什麽,她都是雲淡風輕的兩個字。對峙久了,這群小混混甚至莫名有了一種錯覺,感覺他們不像是來調戲姑娘的,倒像是來求著“賣課”的。

當然,這個年代還沒有“賣課”這種說法,但是這群混混現在基本上就是類似的感覺。

沒有調戲的快感,只有求人的卑微。

這讓一群混混怒從心頭起,是的,他們沒激怒別人,倒是先把自己給激怒了,其中一個就鼓動胡鵬飛給這倆不識相的小妞兒點顏色瞧瞧。

胡鵬飛擺擺手,讓其他人散開,他自己吹了聲口哨,直接滑著冰就往沈半月撞了過去。

“丫的,姓胡的你幹嘛呢?!”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顧淮山一聲怒吼,腳下加快了速度。只是他終究離得遠,根本來不及阻止,眼看胡鵬飛就要撞到沈半月的身上,顧淮山罵了句“王八蛋”,火冒三丈地加速沖過去——

然後他看到沈半月突然一把將羅思雯往旁邊推開,幾乎同時她整個人就跟被什麽東西拉住了一樣,面向他們飛快往後退,剛好躲開了撞向她的胡鵬飛。

她整個人輕盈地在冰面上滑了個弧,像一片雲,落在胡鵬飛的身後。

現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在心裏感嘆這一段動作的優美,結果下一瞬,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滑出優美動作的女孩兒擡起一只腳,毫不猶豫地往胡鵬飛膝窩上狠狠踹了一腳。

仍處於懵逼狀態的胡鵬飛毫無防備,只覺得腿好像被千金重的錘子狠狠掄了一下,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直接跪趴在了冰冷的湖面上。

足足楞了三秒,跟著胡鵬飛的幾個混混才跑過去七手八腳地將人扶了起來,胡鵬飛根本站立不穩,指著沈半月:“打死這娘們兒,給我打死這娘們兒!”

顧淮山見沈半月站那兒一點不害怕的樣子,心說這丫頭怎麽這麽虎,趕忙過去將人往身後一拽,不耐煩道:“胡鵬飛,你們差不多得了啊,調戲姑娘調戲到我們機械廠來了,這一腳你自找的。”

“媽的,顧淮山你別以為老子怕你,你等著,等老子腿好了!”胡鵬飛色厲內荏地放了一句狠話,捂著膝蓋沖扶著他的人吼了一句,“趕緊架老子去醫院。”

等這群人走遠了,戴建業忍不住說:“他這究竟是不敢惹咱們老顧,還是真被踢傷了?”

何嘉陽搖頭:“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這位女俠真是好身手!”說著他沖沈半月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機械廠第三,厲害!”

羅思雯小聲附和:“是特別特別厲害。”

“最近京市無所事事的混子特別多,你倆下次別兩個人出來了,要滑冰喊我們一起。”顧淮山看了眼沈半月,又很快移開視線,沖羅思雯說,“聽見沒,羅思雯?”

羅思雯不吭聲,看向沈半月,她覺得混子多其實也沒什麽,沈半月這麽厲害,她倆可能、好像、應該也不會吃什麽虧。

沈半月打量顧淮山幾人一眼,這群人跟胡鵬飛那幾個年紀其實差得不多,不過明顯顧淮山幾個比較正常,一看就是受過義務教育的社會接班人,跟那幾個社會渣滓氣質明顯不同。大家都是鄰居,從增進友鄰關系的角度考慮,也應該答應這個提議。

“行啊,我不怎麽會滑,正頭疼回頭怎麽教我妹妹呢,你們都是老手吧,下回教教我妹妹唄。”

戴建業忍不住貧了一句:“您這還是不怎麽會滑,我們那就是不怎麽會爬了。”

沈半月笑笑:“剛才是情急之下超常發揮了。”

既然混混們都走了,沈半月和羅思雯幹脆和顧淮山他們一起又滑了一會兒。

為了印證情急之下超常發揮的說法,後面沈半月再沒用過異能,充分向大家展示了她稚嫩的技術。

她之前是用金屬異能控制鞋底的鐵絲,再用力量異能控制重心和力場,將兩種異能都調動到巔峰,才能讓冰刀完全隨著自己的心意“穩滑停轉”。

平常滑冰她當然不想這麽費力。

後面幾天沈半月又插空和他們一起去滑了幾次冰,從第二次開始,就把小笛子給帶上了。

一般來說,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是不愛帶著十多歲的女孩兒玩的,但是小笛子長得好嘴又甜,還是挺招人喜歡的,加上這是沈半月的妹妹,幾個小夥子為了跟人姑娘拉近點關系,不但爭著搶著要給小笛子當教練,還時不時地給她帶點零食,很快小笛子就跟人熟絡得不行了。

這段時間他們沒再遇上胡鵬飛那夥人,據說胡鵬飛那天摔趴在地上的時候扭了腳,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門了。

沈半月一開始還在想,自己那天好像已經收著力氣了,應該不至於踢壞他腿才是,後來才知道,別看他那天被人扶起來的時候是抱著膝蓋的,其實傷得比較嚴重的是腳踝。

這天,幾人滑完冰回來,在路口分開後,戴建業他們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淮山哥哥,我真的可以去你家看電視嗎?”小笛子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不時扭頭跟顧淮山說話,小臉上滿滿的都是對電視機的向往。

原先在江城的時候,他們附近幾個家屬院裏都沒有電視機,只有遠一些的筒子樓裏有,小笛子曾經跟著同學去筒子樓看過一次電視,之後就經常嘀嘀咕咕地提起這事兒。

不過小家夥也知道他們家是不可能買電視的,且不說電視機的票太難得了,就算他們有錢有票,家裏也擺不下呀!

至於沈半月,則是一直秉持著改革開放前甚至改革開放初期,都堅決不能露富的宗旨,從來沒想過買電視機這種“奢侈品”。

所以小家夥聽說顧淮山家居然有她心心念念的電視機,並且顧淮山還熱情邀請她去看電視,頓時就樂開了花。

“當然,我騙你個小屁孩兒幹嘛。”顧淮山手欠地揪揪小笛子的辮子,“一會兒你跟著我回家就行了。”

進了單元門,顧淮山沖羅思雯擺擺手:“回見,‘螺絲釘兒’。”

羅思雯:“……”

她沒理會顧淮山,沖沈半月揮揮手,進了家門。

剩下三人繼續往上走,小笛子這個小話癆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顧淮山時不時被她逗得嘎嘎直樂,剛爬到四樓,401的門開了,一個頭上戴著頂貝雷帽的年輕姑娘從裏面走出來,看著上樓的顧淮山笑:“顧淮山你上哪兒去了,我等你半天了。”

等看清走在顧淮山身後的沈半月,這姑娘臉上笑容一下消失了,瞪了顧淮山一眼,問:“她是誰?”

顧淮山莫名其妙:“對面的鄰居,沈半月,還有這個,小笛子。”順嘴跟沈半月她們介紹:“這是林沁雅,原先住402的。”

他這話一出,那姑娘的臉色更黑了。

小笛子感覺到氣氛不對,忙拉住沈半月的手,沈半月拍拍她的腦袋,沖那姑娘笑了下算是打過招呼,就牽著小笛子的手往自家走了。

顧淮山看看林沁雅,又看看沈半月姐妹倆,摸摸鼻子,說:“小笛子,回頭再喊你看電視啊!”

“哥,你喊誰看電視呢?”

401室又跑出個十多歲的男孩兒。

顧淮山奇怪道:“不是,顧衍你又是什麽時候來的?”

小男孩兒:“林姐姐帶我來的啊!”他看向走到402門口沈半月和小笛子:“原來你家對門兒搬來了一個漂亮姐姐和一個漂亮妹妹。”

小笛子也好奇地回頭,看到同齡人,她很自來熟地沖對方揮揮手,大方地接受了對方的讚美,並表示了感謝,同時還非常嘴甜地誇了回去:“你也很漂亮喲!”

沈半月:“……”

這小家夥算是社交技能點滿了。

不過,沈半月莫名覺得顧衍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聽過。

後半夜,沈半月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盯著烏漆麻黑的虛空看了會兒,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顧衍。

原書男主。

小笛子的官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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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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