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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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霧野南帶著幾名警察進房間。下沈式玄關後是LDK一體空間，餐廳在左手邊，由於霧野南不怎麽做飯，臺面擺放的大多是速食品；右手邊是餐廳和客廳，客廳的凳子還是霧野南之前自己用木材做的，與整體裝潢格格不入。房間最深處是臥室。
皮膚稍黑的警官自我介紹姓高木，先詢問他案發時間的早晨在哪裏，霧野南如實回答在藍染家。
高木警官呆呆地問，“請問你為什麽會在藍染先生家呢？”
霧野南說，“找他玩呀。”
“一整晚都是嗎？”
“是呀。”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不認識。”
“啊？”
“不，我的意思是，剛認識。”
高木警官將信將疑地看著霧野南，似乎還想追問為什麽明明說不熟還能在對方家裏待一整晚。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征求意見後推開臥室的門，先註意到滿地散落的紙牌，那是跟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聚眾打牌還沒收拾，墻角的放映機上還擺著幾張碟片，特工電影的碟片。
毛利小五郎掃視一圈，咋舌，“真是有夠亂的啊。”
但這些頂多算是愛好，稱不上犯罪證據，警官多問了幾句，高木警官搜查時竟然發現自己也看過幾部類似的間諜電影，愉快地和霧野南交談起來。
“你也看過這部電影，這個真是超級好看耶！”
“劇情一直都很刺激，男主角遇事冷靜，不愧是排名第一的特工。”
“……而且第三部比起第二部加入了一段飆車，最後男主人公從車裏跳了下去，真是太驚險了！”
目暮警官半耷拉著眼不爽地看著自己的手下。
“咳咳。”伴隨著目暮警官的咳嗽聲，高木警官立刻站直，也不敢隨意說笑，目暮警官用力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然後問霧野南：“有人說你與死者起過沖突。”
“是嗎？”霧野南回答之前，先問，“死者是誰？”
目暮警官這才想起剛剛發現死者時霧野南不在現場，於是為他講述了一下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石井航平，27歲，是一家商場的保安，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家裏，你隔壁的內田先生說曾經見你與他吵過架。”
霧野南說，“我可沒有吵架。”
毛利小五郎當這句話是撇清關系，眉毛皺起來，“你……”
“我真沒和他吵過架。”霧野南說，“我只不過是揍過他而已。”
“……”
“啊？”
“真的啊。”霧野南攤攤手，“那家夥總是來威脅我，我總不能被他欺負吧？”
他略去自己擾民的過程，反正當事人已經不幸過世，總不會來指認他說謊。
目暮警官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可你是個高中生……”
“比起這個，我覺得你們不如去找找那個內田家裏，說不定會找到什麽證據。”霧野南說。
警官們一頭霧水地走出房間，霧野南也跟著出來，不經意往旁邊一瞥，死者的靈魂緊緊貼兇手身上。
警官們檢查了內田的房間，又檢查了藍染的房間，霧野南能感覺到藍染的心情微妙地變壞了。霧野南一邊竊笑一邊湊到藍染旁邊，親切地開解，“人類社會是這樣的，早點習慣哦。”
藍染諷刺，“你也一樣。”
霧野南的心情也微妙地變壞了。
現在走廊裏的站位是這樣的：
警方聚集在死者房間裏面，房間往門的方向是毛利小五郎一家，更向外的走廊裏是被警方認為是嫌疑人的內田先生、霧野南、藍染惣右介，以及基本上被踢出人籍無人在意的死者靈魂。
這三個嫌疑人真是人渣得各有特色。
藍染惣右介：非法人體實驗、精神控制、濫用職權、叛逃、組織□□性質組織、危害公共安全……
霧野南：欺上瞞下、作偽證、協助組織□□性質組織，故意傷人罪、爆炸罪、參加黑邦性質組織罪……
內田：謀殺一人。
此人竟是罪名最輕的一個，真是見了鬼，但另一方面來說，遇見以上兩名不尋常的死神何嘗不是見了鬼。
霧野南後腦勺貼在墻壁上閉目養神，左邊是藍染，右邊是兇手，呈罪名遞減方式排序。趁周圍幾名警察專註檢查現場，註意力不在這裏的情況下，霧野南主動開口，“您何不向警察自首呢？”
內田先生猛地一抖，驚恐地看他，而霧野南並沒有與他對視，藍染更是漠然地直視前方。
內田囁嚅幾下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死者靈魂貼在內田耳邊大喊：“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霧野南說，“你不覺得有點吵嗎？”
“什麽？”
“我是說，你不覺得死者在你耳邊吵得有點厲害嗎？”
“？！”這下內田看霧野南的眼神更加恐懼，可能是覺得後者是個瘋子，“你在說什麽？”
誰知霧野南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你不信算啦，但是你可以理我遠點嗎？你們兩個人在這裏有點擠。”
“……”
內田見他說得不像假話，更有可能是心虛，垂頭時眼睛微不可察地往肩膀一瞟，見什麽也沒有，才松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霧野南拍著藍染惣右介的手臂，“這傻子真信了。”
內田臉上的肌肉有點扭曲，嘴唇顫抖，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霧野南仍在繼續刺激他，“你這個心理素質還殺什麽人，早點自首坐監獄去吧。”
內田氣得臉色發青，充斥殺意的眼裏映出霧野南嘲諷的臉，突然，他看見霧野南旁邊的藍染惣右介側過頭，不含感情的雙眼靜靜地凝視他。
內田好似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連忙收回目光。
被打斷表演，霧野南忍不住壓低聲音問破壞計劃的藍染，“你的身份證明能過檢查嗎？”
藍染微不可察一點頭，霧野南更加憤怒：“那你不早說！”
霧野南不說話了。
但是有人想說話。
“叔叔。”江戶川柯南甜甜地笑著，來到內田身前，“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呀？”
內田仍然心有餘悸，被悄無聲息出現的江戶川柯南嚇了一跳，連忙掩飾，“沒什麽。”
毛利蘭也趕過來拉走柯南，“好啦柯南，我們去那邊。”
江戶川柯南依依不舍，“可是我也想聽悄悄話嘛！”
霧野南這時說，“你真的很想聽嗎？”
“咦？”毛利蘭動作停下來，無奈地笑，“不好意思，柯南一直都有很大的好奇心，打擾你了霧野同學，不用管他……”
江戶川柯南卻偏要與她唱反調：“太好了！我要聽嘛！”
他也實在是有恃無恐，仗著自己小孩子的外貌和周圍的警察，努力爭取更多關於組織的線索。
霧野南湊到他耳邊，佯裝不察他一瞬間嚴肅的表情，說，“我發現內田先生是兇手哦，正在勸他自首呢。”
江戶川柯南楞了一下，順勢問，“霧野哥哥為什麽這麽認為呢？”
霧野南說，“因為我勸他自首，他不同意啊。”
江戶川柯南楞住了，霧野南緩緩笑起來，誰知江戶川柯南卻盯住他的雙眼反問，“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兇手，就一定會自首嗎？”
霧野南想了想，“我覺得不會哦。”他又笑起來，露出與往日不同的刻薄，“畢竟連內田那種蠢貨都知道，沒被發現證據就沒有自首的道理。”
江戶川柯南沈思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霧野南反而被他笑得一楞。
只見江戶川柯南跑到內田面前，拉住他的衣角，用清脆稚嫩的嗓音大聲說，“叔叔，霧野哥哥說你是兇手，是真的嗎？”
內田：“？！”
周圍警官側目，霧野南被大家註視，如芒在背，冷汗流了下來。
“哈哈。”霧野南說，“小孩子真會開玩笑。”
“才沒有呢！”江戶川柯南跺腳，“剛才霧野哥哥明明對我說的悄悄話就是這樣，我才沒有聽錯！”
內田當然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小孩身上，全部殺意都沖著霧野南而來。
聽見走廊裏喧嘩聲的目暮警官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江戶川柯南立刻在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面前又表演了一遍《霧野哥哥悄悄告訴我內田先生是兇手》的劇目。
霧野南絕望地迎接眾人目光洗禮，其中屬於藍染惣右介的嘲諷格外醒目。
目暮警官先是看向真正的兇手，“你說內田先生？”
內田緊張地一抖，擺手又搖頭，“這都是他胡說！我怎麽會是兇手呢？如果我是兇手，一開始根本不會帶毛利先生去敲石井先生家的門啊！”
目暮警官思考，“說的也有道理……”
而此刻，有人已經完成了思考。
“原來如此！”只見毛利小五郎經過睿智的思考後自信一指，“你的手法已經被我看穿了！”
“先是利用別人替你做不在場證明，然後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從房間裏溜出去殺死了死者，現在想要將所有人的懷疑轉移到無辜者的身上，甚至還利用小孩子！”
“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眾人為他縝密的推理而震撼！
充滿激情和正義感，簡直像是電影裏的橋段！
如果他指的不是霧野南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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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野南帶著幾名警察進房間。下沈式玄關後是LDK一體空間，餐廳在左手邊，由於霧野南不怎麽做飯，臺面擺放的大多是速食品；右手邊是餐廳和客廳，客廳的凳子還是霧野南之前自己用木材做的，與整體裝潢格格不入。房間最深處是臥室。
皮膚稍黑的警官自我介紹姓高木，先詢問他案發時間的早晨在哪裏，霧野南如實回答在藍染家。
高木警官呆呆地問，“請問你為什麽會在藍染先生家呢？”
霧野南說，“找他玩呀。”
“一整晚都是嗎？”
“是呀。”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不認識。”
“啊？”
“不，我的意思是，剛認識。”
高木警官將信將疑地看著霧野南，似乎還想追問為什麽明明說不熟還能在對方家裏待一整晚。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征求意見後推開臥室的門，先註意到滿地散落的紙牌，那是跟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聚眾打牌還沒收拾，墻角的放映機上還擺著幾張碟片，特工電影的碟片。
毛利小五郎掃視一圈，咋舌，“真是有夠亂的啊。”
但這些頂多算是愛好，稱不上犯罪證據，警官多問了幾句，高木警官搜查時竟然發現自己也看過幾部類似的間諜電影，愉快地和霧野南交談起來。
“你也看過這部電影，這個真是超級好看耶！”
“劇情一直都很刺激，男主角遇事冷靜，不愧是排名第一的特工。”
“……而且第三部比起第二部加入了一段飆車，最後男主人公從車裏跳了下去，真是太驚險了！”
目暮警官半耷拉著眼不爽地看著自己的手下。
“咳咳。”伴隨著目暮警官的咳嗽聲，高木警官立刻站直，也不敢隨意說笑，目暮警官用力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然後問霧野南：“有人說你與死者起過沖突。”
“是嗎？”霧野南回答之前，先問，“死者是誰？”
目暮警官這才想起剛剛發現死者時霧野南不在現場，於是為他講述了一下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石井航平，27歲，是一家商場的保安，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家裏，你隔壁的內田先生說曾經見你與他吵過架。”
霧野南說，“我可沒有吵架。”
毛利小五郎當這句話是撇清關系，眉毛皺起來，“你……”
“我真沒和他吵過架。”霧野南說，“我只不過是揍過他而已。”
“……”
“啊？”
“真的啊。”霧野南攤攤手，“那家夥總是來威脅我，我總不能被他欺負吧？”
他略去自己擾民的過程，反正當事人已經不幸過世，總不會來指認他說謊。
目暮警官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可你是個高中生……”
“比起這個，我覺得你們不如去找找那個內田家裏，說不定會找到什麽證據。”霧野南說。
警官們一頭霧水地走出房間，霧野南也跟著出來，不經意往旁邊一瞥，死者的靈魂緊緊貼兇手身上。
警官們檢查了內田的房間，又檢查了藍染的房間，霧野南能感覺到藍染的心情微妙地變壞了。霧野南一邊竊笑一邊湊到藍染旁邊，親切地開解，“人類社會是這樣的，早點習慣哦。”
藍染諷刺，“你也一樣。”
霧野南的心情也微妙地變壞了。
現在走廊裏的站位是這樣的：
警方聚集在死者房間裏面，房間往門的方向是毛利小五郎一家，更向外的走廊裏是被警方認為是嫌疑人的內田先生、霧野南、藍染惣右介，以及基本上被踢出人籍無人在意的死者靈魂。
這三個嫌疑人真是人渣得各有特色。
藍染惣右介：非法人體實驗、精神控制、濫用職權、叛逃、組織□□性質組織、危害公共安全……
霧野南：欺上瞞下、作偽證、協助組織□□性質組織，故意傷人罪、爆炸罪、參加黑邦性質組織罪……
內田：謀殺一人。
此人竟是罪名最輕的一個，真是見了鬼，但另一方面來說，遇見以上兩名不尋常的死神何嘗不是見了鬼。
霧野南後腦勺貼在墻壁上閉目養神，左邊是藍染，右邊是兇手，呈罪名遞減方式排序。趁周圍幾名警察專註檢查現場，註意力不在這裏的情況下，霧野南主動開口，“您何不向警察自首呢？”
內田先生猛地一抖，驚恐地看他，而霧野南並沒有與他對視，藍染更是漠然地直視前方。
內田囁嚅幾下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死者靈魂貼在內田耳邊大喊：“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霧野南說，“你不覺得有點吵嗎？”
“什麽？”
“我是說，你不覺得死者在你耳邊吵得有點厲害嗎？”
“？！”這下內田看霧野南的眼神更加恐懼，可能是覺得後者是個瘋子，“你在說什麽？”
誰知霧野南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你不信算啦，但是你可以理我遠點嗎？你們兩個人在這裏有點擠。”
“……”
內田見他說得不像假話，更有可能是心虛，垂頭時眼睛微不可察地往肩膀一瞟，見什麽也沒有，才松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霧野南拍著藍染惣右介的手臂，“這傻子真信了。”
內田臉上的肌肉有點扭曲，嘴唇顫抖，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霧野南仍在繼續刺激他，“你這個心理素質還殺什麽人，早點自首坐監獄去吧。”
內田氣得臉色發青，充斥殺意的眼裏映出霧野南嘲諷的臉，突然，他看見霧野南旁邊的藍染惣右介側過頭，不含感情的雙眼靜靜地凝視他。
內田好似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連忙收回目光。
被打斷表演，霧野南忍不住壓低聲音問破壞計劃的藍染，“你的身份證明能過檢查嗎？”
藍染微不可察一點頭，霧野南更加憤怒：“那你不早說！”
霧野南不說話了。
但是有人想說話。
“叔叔。”江戶川柯南甜甜地笑著，來到內田身前，“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呀？”
內田仍然心有餘悸，被悄無聲息出現的江戶川柯南嚇了一跳，連忙掩飾，“沒什麽。”
毛利蘭也趕過來拉走柯南，“好啦柯南，我們去那邊。”
江戶川柯南依依不舍，“可是我也想聽悄悄話嘛！”
霧野南這時說，“你真的很想聽嗎？”
“咦？”毛利蘭動作停下來，無奈地笑，“不好意思，柯南一直都有很大的好奇心，打擾你了霧野同學，不用管他……”
江戶川柯南卻偏要與她唱反調：“太好了！我要聽嘛！”
他也實在是有恃無恐，仗著自己小孩子的外貌和周圍的警察，努力爭取更多關於組織的線索。
霧野南湊到他耳邊，佯裝不察他一瞬間嚴肅的表情，說，“我發現內田先生是兇手哦，正在勸他自首呢。”
江戶川柯南楞了一下，順勢問，“霧野哥哥為什麽這麽認為呢？”
霧野南說，“因為我勸他自首，他不同意啊。”
江戶川柯南楞住了，霧野南緩緩笑起來，誰知江戶川柯南卻盯住他的雙眼反問，“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兇手，就一定會自首嗎？”
霧野南想了想，“我覺得不會哦。”他又笑起來，露出與往日不同的刻薄，“畢竟連內田那種蠢貨都知道，沒被發現證據就沒有自首的道理。”
江戶川柯南沈思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霧野南反而被他笑得一楞。
只見江戶川柯南跑到內田面前，拉住他的衣角，用清脆稚嫩的嗓音大聲說，“叔叔，霧野哥哥說你是兇手，是真的嗎？”
內田：“？！”
周圍警官側目，霧野南被大家註視，如芒在背，冷汗流了下來。
“哈哈。”霧野南說，“小孩子真會開玩笑。”
“才沒有呢！”江戶川柯南跺腳，“剛才霧野哥哥明明對我說的悄悄話就是這樣，我才沒有聽錯！”
內田當然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小孩身上，全部殺意都沖著霧野南而來。
聽見走廊裏喧嘩聲的目暮警官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江戶川柯南立刻在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面前又表演了一遍《霧野哥哥悄悄告訴我內田先生是兇手》的劇目。
霧野南絕望地迎接眾人目光洗禮，其中屬於藍染惣右介的嘲諷格外醒目。
目暮警官先是看向真正的兇手，“你說內田先生？”
內田緊張地一抖，擺手又搖頭，“這都是他胡說！我怎麽會是兇手呢？如果我是兇手，一開始根本不會帶毛利先生去敲石井先生家的門啊！”
目暮警官思考，“說的也有道理……”
而此刻，有人已經完成了思考。
“原來如此！”只見毛利小五郎經過睿智的思考後自信一指，“你的手法已經被我看穿了！”
“先是利用別人替你做不在場證明，然後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從房間裏溜出去殺死了死者，現在想要將所有人的懷疑轉移到無辜者的身上，甚至還利用小孩子！”
“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眾人為他縝密的推理而震撼！
充滿激情和正義感，簡直像是電影裏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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