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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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霧野南閉了閉眼，勉強開口，“能不能把你胸口那個手電筒關了？”
“你沒見過它的完整形態吧？”藍染反而開口為他解釋起來，“現在它已經與我融合……”
“等會解釋你的手電筒。”霧野南再次打斷他即將發出的長篇大論，“你知道正常人見到我應該是什麽反應嗎？”
兩次講話被打斷，藍染臉上難免露出點慍怒。但霧野南以前不會看他臉色，現在依然不會看，轉而沖市丸銀揚揚下巴，後者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被他這麽點名反而懵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露出十分做作的驚訝，“沒想到你還活著！”
霧野南滿意頷首，向藍染遞了個目光，意思是：明白了嗎？
藍染漠然道，“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裏等下一個人過來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說完擡腳繞開他，“銀，我們走。”
“是~”
市丸銀出乎意料沒再嘲諷，乖巧地跟上藍染的腳步，霧野南如同一塊石頭不聲不響躺在原地，就在市丸銀剛要越過霧野南時，躺著不動的霧野南飛速拽住了他的衣擺。
霧野南先是呃了一聲，隨後在兩人的目光下噤聲。
其實他原本想拽的不是這裏，但是這個高度導致他只能拽到衣擺，這還幸虧市丸銀的衣服夠長夠大，否則他拽的就是褲腿了，那時不管他說什麽，氣勢都會比對面少一大截。
霧野南敢發誓市丸銀的嘴角上挑了五個像素點，他絕對看出來了！
但能否感受到尷尬與臉皮厚度成反比，霧野南若能在乎這個就不是他了，因此他十分淡定地略過這起小事故，看向被自己攔住的市丸銀。
他先是瞇起眼掃了一眼市丸銀的衣袖，仿佛視線能穿透衣服看見他下意識落在刀柄的手上，才慢慢開口，“我一個人在這裏很無聊，不如讓市丸銀留在這裏陪我。”
還沒等藍染開口，市丸銀回絕，“不可以哦，藍染隊長和我還有正事要做呢。”
“什麽正事？”霧野南好似一下子失了憶，“你是想說現在還有什麽麻煩是強大無敵天下第一即便靈王宮掉下來也不會被砸到頭的藍染大人解決不了的嗎？”
藍染：“……”
市丸銀：“……”
市丸銀的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這個時候藍染接過話題，“銀是我重要的副手，在我登上王座的一刻，需要有人來見證那個場景。”
霧野南對他的插嘴很不滿，“你沒完了是吧？用不用我把電視臺裏的人搖來給你直播？你想上哪個電視臺？我親自扛攝影機，保證把你英俊的臉拍成高清。”
感謝藍染！霧野南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麽刻薄的嘴臉！
藍染如今根本不願去理他的吐槽，他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旁人的評價無損他的信心分毫。他最後垂下眼看了霧野南一眼，就轉頭離開。
霧野南深深看著藍染的背影，滿腔情緒化成氣急敗壞的磨牙聲，隨後猛地對偷偷往回扯衣袖的市丸銀咆哮：“別扯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市丸銀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容，好似一個正在被強迫的小媳婦。
霧野南瞪著他故做純良的臉，心裏思考著這個距離把他殺了的可能性，對視的時間裏市丸銀的肌肉越繃越緊。最後霧野南一聲長嘆，松開市丸銀的衣擺重新躺回地面，這次連眼睛也閉上了，雙手交疊在腹部儼然就要入睡。
結果市丸銀反而不急著追上去了，問道，“放棄了嗎？”
霧野南哼了一聲，“祝你好運。”
沒說明祝的是哪方面好運，總歸只是一句客套。市丸銀的笑容短暫地消失了一會兒，然後又露出那種微妙的笑容，說，“你……”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以流星墜落之勢沖了過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橘黃色的頭發長過脖頸，肩上扛著一名長著胡茬的死神，橘黃色頭發的青年將肩上的死神放下，目光對上了藍染。
對上目光的瞬間，青年說，“藍染。”
藍染同時也叫出對方的名字，“黑崎一護。”
霧野南躺在地上看了一會兒新造型的黑崎一護，又把頭扭向市丸銀，問，“你剛剛是不是要對我說什麽？接著說啊？”
市丸銀剛剛還在高深莫測地看著黑崎一護，卻被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這個場面似乎我們不應該說話？”
霧野南說，“對我們這些配角沒什麽影響，你剛剛是要對我剖析內心了吧？快說，我聽著呢。”
市丸銀長長地‘嗯——’了一聲，“可我現在不想說了呢。”
就在他們倆就說還是不說爭論的時間裏，藍染已經和更新過一輪版本的黑崎一護用語言打完了一架，藍染惜敗。這麽一想，霧野南竟再一次給藍染打了助攻，避免了他在屬下面前丟人。
可惜藍染沒辦法領情了，因為藍染被黑崎一護按著臉帶離了市區，靈壓暴漲又散去的風獵獵作響，市丸銀雙手籠在袖子裏眺望他們離開的方向，笑容又重新掛回臉上，“你不擔心嗎？”
霧野南說，“我不知道，我要睡了。”
市丸銀，“現在輪到你對我剖析內心了，說說嘛。”
回答他的是一串睡熟的呼嚕聲。
市丸銀在他身邊蹲下，手指這裏戳戳那裏捅捅，半點反饋沒得到，疑惑道，“真睡著了？”
依然沒人回應他的表演。
市丸銀詭秘一笑，將自己那把短刀懸在霧野南頭頂半空，霧野南睜開一只眼幽幽瞧著他，市丸銀笑意不減，握刀的手仍然很穩。
“我們無冤無仇。”霧野南說。
“真的嗎？”市丸銀說，“你剛剛可是想為藍染隊長殺了我呢。”
“難道想想也算犯法？”
“應——該——不算。”市丸銀的刀尖晃來晃去，“可你之前真是狠狠欺壓過我呢。”
“我也這麽對待過藍染。”霧野南說，“現在你和他一樣了，心裏有沒有平衡一點？”
市丸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收刀入鞘，舉起空著的雙手，“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趣。”
“真的嗎？”霧野南學著他剛剛的語氣，“你剛剛可是想為了你遭受過的欺壓殺了我呢。”
“我們無怨無仇。”市丸銀同樣用對方剛剛說過的話甩回來。
郊外的山體隨著一聲巨響破碎，遠遠能見到兩個人影，爆發的靈壓如同架在火焰上烘烤的空氣，扭曲又抽象，將人影燒得猙獰。
霧野南不能從小小的人影上看到藍染的表情是不甘還是憤怒。
市丸銀看向戰場的方向，“你猜藍染隊長和黑崎一護誰會贏？”
霧野南說，“我不猜。”
市丸銀意味深長道，“是因為覺得藍染隊長會輸嗎？”
霧野南瞥了他一眼，“我什麽也沒有說。”
“真是冷淡。”市丸銀抱怨，“明明你們曾經關系那麽好。”
霧野南說，“別像個抱怨父母為什麽離婚的小孩子一樣。”
市丸銀不再像小時候那麽會輕易被幾句話打倒了，說，“那你和藍染隊長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平子隊長還是因為史塔克？”
霧野南平靜地反問，“為什麽不可以是松本亂菊呢？”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慢慢轉移到霧野南臉上，霧野南的目光一片凍結，慢慢地說，“我剛剛感覺到了她的靈壓，突然想起來這也是位美女，那我為什麽不可以鐘情於她呢？”
市丸銀瞇起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語氣誇張了一些，那種關西腔更加明顯了，“所以——”他拖長了聲音，“在你心裏藍染隊長也是位美女嗎？”
霧野南：“……”
霧野南沈默良久，火速脫離中二的狀態，左右觀察了幾遍，似乎確認話題中心的人不在此地，理直氣壯地回答：“對。”
過了一會兒，又說：“可能。”
隨即補充：“我沒有說藍染不好看的意思。”
思考很久：“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種很普通的好看，他是特別好看。”
霧野南站起身，形容嚴肅，舉手立誓：“藍染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不是美女，只是長得特別好看，以上所有言論均為我的個人臆想，與藍染惣右介本人無關。”
市丸銀的笑容隨著霧野南的不斷找補越來越誇張，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真是羨慕藍染隊長和你的感情呢～”
霧野南幽幽地看著他，市丸銀一甩袖子，仿佛這出鬧劇並非因他而起。
“我也可以和你有這麽好的關系。”霧野南看著他，說：“黑棺。”
——黑色結界立刻四方圍攏，市丸銀都沒多餘問，神槍劃過一道銀亮的光，在黑棺圍攏前打碎靈力結界沖了出來。
市丸銀跳出一段距離，仍然是一派游刃有餘的模樣，只是靈壓開始層層拔升，嘴上還與霧野南說，“難道我戳中你的痛處了嗎？”
“哈哈。”霧野南完全不見生氣，“不是，我只是純粹見你不爽而已。”
“哎呀，真是和以前一樣小氣～”
霧野南沒理會他的挑釁，若有所思往一個方向看去，“說起來，剛剛你掙脫我的黑棺時，我好像感到了那個方向有……”
話沒說完，霧野南猛地閃身，銀槍的利刃擦身而過，刀刃如同切豆腐一樣深深沒入身後的水泥地，不等他趁機嘲諷市丸銀，神槍的第二次攻擊隨之而來！
“你有點過分了！”霧野南在躲避的間隙裏大聲抗議，“我也只攻擊了你一次而已！”
市丸銀笑嘻嘻地，“怎麽辦，我不想停下來呢。”
其實霧野南只是在詐市丸銀而已，他不過是覺得剛剛市丸銀與藍染兵分兩路很奇怪。藍染此刻志得意滿，恨不得讓所有人見證他的勝利，怎麽會讓市丸銀分兩路行動，所以只能是市丸銀主動提出的。
霧野南恍然大悟：“你急了。”
市丸銀清楚自己剛剛動手得有點倉促，但現在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因此他的攻擊更加淩厲，刀光的煞氣幾乎撕裂人的眼睛，殺氣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淩厲。
霧野南手上沒有刀，但絲毫不慌。先在地上翻滾一圈，握住一塊搬磚；又後撤到市丸銀劈斷的建築下，接住一根鋼管。此刻他手持物理學聖劍與顯聖之鑰，可攻可守，簡直無敵！
他離打敗敵人只差一句口號！
霧野南最後看了一眼已顯敗勢的藍染，思緒百轉，說：
“這該死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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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野南閉了閉眼，勉強開口，“能不能把你胸口那個手電筒關了？”
“你沒見過它的完整形態吧？”藍染反而開口為他解釋起來，“現在它已經與我融合……”
“等會解釋你的手電筒。”霧野南再次打斷他即將發出的長篇大論，“你知道正常人見到我應該是什麽反應嗎？”
兩次講話被打斷，藍染臉上難免露出點慍怒。但霧野南以前不會看他臉色，現在依然不會看，轉而沖市丸銀揚揚下巴，後者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被他這麽點名反而懵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露出十分做作的驚訝，“沒想到你還活著！”
霧野南滿意頷首，向藍染遞了個目光，意思是：明白了嗎？
藍染漠然道，“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裏等下一個人過來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說完擡腳繞開他，“銀，我們走。”
“是~”
市丸銀出乎意料沒再嘲諷，乖巧地跟上藍染的腳步，霧野南如同一塊石頭不聲不響躺在原地，就在市丸銀剛要越過霧野南時，躺著不動的霧野南飛速拽住了他的衣擺。
霧野南先是呃了一聲，隨後在兩人的目光下噤聲。
其實他原本想拽的不是這裏，但是這個高度導致他只能拽到衣擺，這還幸虧市丸銀的衣服夠長夠大，否則他拽的就是褲腿了，那時不管他說什麽，氣勢都會比對面少一大截。
霧野南敢發誓市丸銀的嘴角上挑了五個像素點，他絕對看出來了！
但能否感受到尷尬與臉皮厚度成反比，霧野南若能在乎這個就不是他了，因此他十分淡定地略過這起小事故，看向被自己攔住的市丸銀。
他先是瞇起眼掃了一眼市丸銀的衣袖，仿佛視線能穿透衣服看見他下意識落在刀柄的手上，才慢慢開口，“我一個人在這裏很無聊，不如讓市丸銀留在這裏陪我。”
還沒等藍染開口，市丸銀回絕，“不可以哦，藍染隊長和我還有正事要做呢。”
“什麽正事？”霧野南好似一下子失了憶，“你是想說現在還有什麽麻煩是強大無敵天下第一即便靈王宮掉下來也不會被砸到頭的藍染大人解決不了的嗎？”
藍染：“……”
市丸銀：“……”
市丸銀的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這個時候藍染接過話題，“銀是我重要的副手，在我登上王座的一刻，需要有人來見證那個場景。”
霧野南對他的插嘴很不滿，“你沒完了是吧？用不用我把電視臺裏的人搖來給你直播？你想上哪個電視臺？我親自扛攝影機，保證把你英俊的臉拍成高清。”
感謝藍染！霧野南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麽刻薄的嘴臉！
藍染如今根本不願去理他的吐槽，他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旁人的評價無損他的信心分毫。他最後垂下眼看了霧野南一眼，就轉頭離開。
霧野南深深看著藍染的背影，滿腔情緒化成氣急敗壞的磨牙聲，隨後猛地對偷偷往回扯衣袖的市丸銀咆哮：“別扯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市丸銀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容，好似一個正在被強迫的小媳婦。
霧野南瞪著他故做純良的臉，心裏思考著這個距離把他殺了的可能性，對視的時間裏市丸銀的肌肉越繃越緊。最後霧野南一聲長嘆，松開市丸銀的衣擺重新躺回地面，這次連眼睛也閉上了，雙手交疊在腹部儼然就要入睡。
結果市丸銀反而不急著追上去了，問道，“放棄了嗎？”
霧野南哼了一聲，“祝你好運。”
沒說明祝的是哪方面好運，總歸只是一句客套。市丸銀的笑容短暫地消失了一會兒，然後又露出那種微妙的笑容，說，“你……”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以流星墜落之勢沖了過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橘黃色的頭發長過脖頸，肩上扛著一名長著胡茬的死神，橘黃色頭發的青年將肩上的死神放下，目光對上了藍染。
對上目光的瞬間，青年說，“藍染。”
藍染同時也叫出對方的名字，“黑崎一護。”
霧野南躺在地上看了一會兒新造型的黑崎一護，又把頭扭向市丸銀，問，“你剛剛是不是要對我說什麽？接著說啊？”
市丸銀剛剛還在高深莫測地看著黑崎一護，卻被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這個場面似乎我們不應該說話？”
霧野南說，“對我們這些配角沒什麽影響，你剛剛是要對我剖析內心了吧？快說，我聽著呢。”
市丸銀長長地‘嗯——’了一聲，“可我現在不想說了呢。”
就在他們倆就說還是不說爭論的時間裏，藍染已經和更新過一輪版本的黑崎一護用語言打完了一架，藍染惜敗。這麽一想，霧野南竟再一次給藍染打了助攻，避免了他在屬下面前丟人。
可惜藍染沒辦法領情了，因為藍染被黑崎一護按著臉帶離了市區，靈壓暴漲又散去的風獵獵作響，市丸銀雙手籠在袖子裏眺望他們離開的方向，笑容又重新掛回臉上，“你不擔心嗎？”
霧野南說，“我不知道，我要睡了。”
市丸銀，“現在輪到你對我剖析內心了，說說嘛。”
回答他的是一串睡熟的呼嚕聲。
市丸銀在他身邊蹲下，手指這裏戳戳那裏捅捅，半點反饋沒得到，疑惑道，“真睡著了？”
依然沒人回應他的表演。
市丸銀詭秘一笑，將自己那把短刀懸在霧野南頭頂半空，霧野南睜開一只眼幽幽瞧著他，市丸銀笑意不減，握刀的手仍然很穩。
“我們無冤無仇。”霧野南說。
“真的嗎？”市丸銀說，“你剛剛可是想為藍染隊長殺了我呢。”
“難道想想也算犯法？”
“應——該——不算。”市丸銀的刀尖晃來晃去，“可你之前真是狠狠欺壓過我呢。”
“我也這麽對待過藍染。”霧野南說，“現在你和他一樣了，心裏有沒有平衡一點？”
市丸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收刀入鞘，舉起空著的雙手，“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趣。”
“真的嗎？”霧野南學著他剛剛的語氣，“你剛剛可是想為了你遭受過的欺壓殺了我呢。”
“我們無怨無仇。”市丸銀同樣用對方剛剛說過的話甩回來。
郊外的山體隨著一聲巨響破碎，遠遠能見到兩個人影，爆發的靈壓如同架在火焰上烘烤的空氣，扭曲又抽象，將人影燒得猙獰。
霧野南不能從小小的人影上看到藍染的表情是不甘還是憤怒。
市丸銀看向戰場的方向，“你猜藍染隊長和黑崎一護誰會贏？”
霧野南說，“我不猜。”
市丸銀意味深長道，“是因為覺得藍染隊長會輸嗎？”
霧野南瞥了他一眼，“我什麽也沒有說。”
“真是冷淡。”市丸銀抱怨，“明明你們曾經關系那麽好。”
霧野南說，“別像個抱怨父母為什麽離婚的小孩子一樣。”
市丸銀不再像小時候那麽會輕易被幾句話打倒了，說，“那你和藍染隊長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平子隊長還是因為史塔克？”
霧野南平靜地反問，“為什麽不可以是松本亂菊呢？”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慢慢轉移到霧野南臉上，霧野南的目光一片凍結，慢慢地說，“我剛剛感覺到了她的靈壓，突然想起來這也是位美女，那我為什麽不可以鐘情於她呢？”
市丸銀瞇起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語氣誇張了一些，那種關西腔更加明顯了，“所以——”他拖長了聲音，“在你心裏藍染隊長也是位美女嗎？”
霧野南：“……”
霧野南沈默良久，火速脫離中二的狀態，左右觀察了幾遍，似乎確認話題中心的人不在此地，理直氣壯地回答：“對。”
過了一會兒，又說：“可能。”
隨即補充：“我沒有說藍染不好看的意思。”
思考很久：“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種很普通的好看，他是特別好看。”
霧野南站起身，形容嚴肅，舉手立誓：“藍染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不是美女，只是長得特別好看，以上所有言論均為我的個人臆想，與藍染惣右介本人無關。”
市丸銀的笑容隨著霧野南的不斷找補越來越誇張，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真是羨慕藍染隊長和你的感情呢～”
霧野南幽幽地看著他，市丸銀一甩袖子，仿佛這出鬧劇並非因他而起。
“我也可以和你有這麽好的關系。”霧野南看著他，說：“黑棺。”
——黑色結界立刻四方圍攏，市丸銀都沒多餘問，神槍劃過一道銀亮的光，在黑棺圍攏前打碎靈力結界沖了出來。
市丸銀跳出一段距離，仍然是一派游刃有餘的模樣，只是靈壓開始層層拔升，嘴上還與霧野南說，“難道我戳中你的痛處了嗎？”
“哈哈。”霧野南完全不見生氣，“不是，我只是純粹見你不爽而已。”
“哎呀，真是和以前一樣小氣～”
霧野南沒理會他的挑釁，若有所思往一個方向看去，“說起來，剛剛你掙脫我的黑棺時，我好像感到了那個方向有……”
話沒說完，霧野南猛地閃身，銀槍的利刃擦身而過，刀刃如同切豆腐一樣深深沒入身後的水泥地，不等他趁機嘲諷市丸銀，神槍的第二次攻擊隨之而來！
“你有點過分了！”霧野南在躲避的間隙裏大聲抗議，“我也只攻擊了你一次而已！”
市丸銀笑嘻嘻地，“怎麽辦，我不想停下來呢。”
其實霧野南只是在詐市丸銀而已，他不過是覺得剛剛市丸銀與藍染兵分兩路很奇怪。藍染此刻志得意滿，恨不得讓所有人見證他的勝利，怎麽會讓市丸銀分兩路行動，所以只能是市丸銀主動提出的。
霧野南恍然大悟：“你急了。”
市丸銀清楚自己剛剛動手得有點倉促，但現在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因此他的攻擊更加淩厲，刀光的煞氣幾乎撕裂人的眼睛，殺氣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淩厲。
霧野南手上沒有刀，但絲毫不慌。先在地上翻滾一圈，握住一塊搬磚；又後撤到市丸銀劈斷的建築下，接住一根鋼管。此刻他手持物理學聖劍與顯聖之鑰，可攻可守，簡直無敵！
他離打敗敵人只差一句口號！
霧野南最後看了一眼已顯敗勢的藍染，思緒百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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