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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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他們偷偷摸摸來到霧野南家裏碰頭，史塔克好奇地打量他的房間，對他桌上擺放的手辦與立牌表現出了莫大好奇心，霧野南大手一揮，把這些東西許成了聘禮。
史塔克沒反對，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塑料小人。
腦子離家出走回來後，霧野南重新找回了智商，任誰以為自己大勢已去重新變回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之後發現仍然有人對你不離不棄，四處尋找你的消息後還想著來幫忙，就沒人能不感動。
別說幾個塑料小人，就算史塔克現在說他要結婚證，霧野南也必須給他變出來！
而且他想得很美：這些都是婚前財產。
真情可以跨越種族、時間與生死。霧野南決定把這件事寫在自己下一次考試作文裏，標題就叫《我死後未婚夫和未婚妻找上我了》。
史塔克已經大致觀察完情況，打斷了他內心對劇情的構思，“你看起來不像遇到什麽麻煩。”
霧野南回過神，“以屍魂界和虛圈的麻煩來說，我的麻煩微不足道。如你所見，只要他們察覺不到我的蹤跡，我的麻煩就只局限於現世。”
史塔克說，“我會為你保密。”
霧野南笑了，“我相信你，不過放心，他們通常察覺不到某個人類的變化。”
史塔克似乎確認人還好好活著就已經心滿意足，為了防止黑腔開啟時間太長引來不必要的註意，他們簡單聊了幾句就告別了。
霧野南囑咐，“我現在除了上學基本無事可做，如果有好笑的事發生一定要講給我聽。”
史塔克答應了。
臨走時他還還猶猶豫豫欲言又止，霧野南立即保證：“我會一直思念你的。”
“啊，謝謝。”史特克哽了一下，不過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你不問問其他人的事嗎？”
霧野南沒想到他能這麽細心，不過他確實沒什麽好問的，“我祝他成功。”他想說藍染一個人比你們加起來都厲害，出了事讓藍染自己往前上，還想說藍染的理想和你的理想完全不同，最後覺得說多了顯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一樣，幹脆什麽也沒說。
史塔克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外表看起來是個糙大叔，心思卻很細膩，有的時候會讓霧野南想起八番隊隊長。
被國文作業折磨了很久的霧野南只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怎麽這麽悲涼，好像即將因戰爭天各一方的情侶，他為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冷戰。
史塔克把話都說出來後看起來還算輕松，最後說，“明天見？”
霧野南的郁氣一掃而空，笑道，“明天見。”也不忘對莉莉妮特揮手，“你也是，莉莉妮特。”
莉莉妮特的臉色沒有那麽臭了，但還是看起來很不愉快，別別扭扭地說，“明天見。”
霧野南，“莉莉妮特也要想我哦。”
莉莉妮特對他做了個鬼臉。
黑腔閉合，再次隔絕兩個世界，霧野南把書架上的書取下來，依次擺放上手辦和立牌，就去休息了。
不管屍魂界和虛圈有多少事發生，他還是要上學的。
*
史塔克持續但不太穩定地向霧野南輸出虛圈笑話，活像個潛伏的特務。
什麽烏魯奇奧拉現在開始學法語了，藍染又從屍魂界趕到虛圈給十刃開會，薩爾阿波羅再次更新天穹，如今版本已到3.0.4。
霧野南逐一點評：
“烏爾奇奧拉是我見過最上進的虛。”
“藍染是我見過最上進的死神。”
對薩爾阿波羅，霧野南不太熟，只能祝福了一句：“祝他成功。”
真是為難史塔克這麽一個破面中的死宅在睡眠之餘還能空出來時間為他搜羅虛圈笑話。
史塔克的陪伴讓霧野南漸漸恢覆元氣，他們如今身份好似做了對調，分明以前史塔克才是需要同伴陪伴的家夥，霧野南在與他相處期間慢慢察覺到自己以前的荒唐時光也不算浪費。
這難道真的是愛情？
霧野南不太了解，所以將故事模糊處理發到了網上，廣大網友的眼神是雪亮的，肯定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原本以為沒什麽人關註這個新建號，沒想到評論區各顯神通。
“有人在這裏炫耀，感到不適，舉報了。”
“懷疑是樓主找不到對象在這裏做夢，不會真有人信吧？”
“樓主聽我的，你把這篇帖子刪除，再把賬號刪除——你不許玩論壇！現充滾出二次元！”
霧野南略過這群渾身冒著酸味的敗犬，挑了自己想看的評論閱讀。
只見評論區還是有清醒的人，簡單一個詞正戳在霧野南心坎上：
“結婚！”
霧野南堅定地回覆：
“好的！”
在真正辦理婚姻手續之前，霧野南還要面對兩個問題：一是史塔克沒有現世身份，二是霧野南還沒有成年。
同性婚姻不合法不過是小事，辦理史塔克的身份證明時可以把他的性別改成女，反正莉莉妮特也是他，說明史塔克根本不會介意性別。
就在霧野南暢想未來時，又開始猶豫了。
事情起源於霧野南借機找史塔克要來幾個反膜之匪。
史塔克：“你還需要這個？”
霧野南：“仇家太多了，不得不防。”
史塔克的眼神頓時很受傷，霧野南當他認為自己在防備他，剛要開口解釋，史塔克卻說，“你又認識其他虛了？其他虛能像我一樣來找你嗎？”
霧野南：“……”
霧野南：“你從哪學來的這種話？”
史塔克坦然一指他攤開在書桌上的青春讀物，霧野南再次：“……”
這就是距離太近的壞處，史塔克隨時隨地能拉開黑腔進他家，這種距離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同居，而霧野南顯然還沒有將思維轉換過來。
次日霧野南在桌上擺放了自己的數學書，史塔克就再也沒說過這種話，但是霧野總覺得他在憋什麽壞。
果不其然，有一天他寫作業時史塔克冷不丁在旁邊出聲：“你這道題好像寫錯了。”
霧野南大怒，“我什麽學歷？你什麽學歷？需要你教我做題？”
史塔克很自信，“真的做錯了，不信你看看。”
霧野南偏不信邪，仔細看過一遍題後發現自己真的做錯了。
史塔克還在沾沾自喜，“你看，我說了吧。”
霧野南：“……”
還沒有結婚就已經想離婚了，果然真愛也有保質期。
直到史塔克開始不滿足於現有的塑料小人和書本，開始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事情變得更覆雜了。
“這個是什麽？”
史塔克指著畫冊上的新版塑料小人問道。
霧野南辨認了一下，“似乎是限定卡帶附贈的特典，這個應該是游戲裏的角色。”
史塔克很坦誠：“我想要這個。”
霧野南：“這個是限定，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買。”
史塔克露出很遺憾的表情。
霧野南：“……不要這麽看著我，我不會去給你買的。”
史塔克默默地看著他。
霧野南：“……我不會去的！而且也不一定買得到！”
史塔克：“唉……”
霧野南：“……”
他轉過椅子背對史塔克會讓人犯錯的眼睛，強調：
“再說一遍，我不會——”
“——去的。”
博多深夜的街頭依然人流如織，霓虹燈的光芒將霧野南的臉照得五顏六色。
“……不會去的。”
此刻，一個失意之人緩緩垂下了頭。
*
也許是博多這片土地對霧野南孜孜不倦的召喚，他詢問了所有售賣這款卡帶的店鋪，只有博多的分店還有存貨，因此他下了課就立刻坐車過來買。
手握購物袋，他感到自己和每一個自願向女神奉獻的舔狗沒怎麽兩樣。
他甚至還買了兩份！
這麽一想還不錯呢，別人同時交往兩個是花心，而他完全就沒有這個顧慮呢……
霧野南慢慢往車站走，他甚至還要自己坐車回去。
等紅綠燈時，他突然看見一個很熟悉的人，盡管叫不上名字，但依稀記得是組織裏的人，霧野南看了他兩秒，緩緩將視線移開。
對方對視線很敏感，霧野南察覺到對方也回看過來，但霧野南和一群等待紅綠燈的人聚在一起，對方沒有準確認出來剛剛究竟是誰在看他。
霧野南沒有故意低頭回避搜查，心裏則想著自己的臉在組織裏看來不是公開的信息，就是不知道貝爾摩德到底有沒有說出去。
組織成員沒有發現人，也不是很在意，畢竟看他的人沒有敵意，大概只是好奇的路人，所以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霧野南一開始沒打算管，然而走過兩個紅綠燈就沒忍住掉頭折返。
心裏勸自己：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鬼鬼祟祟地跟上組織成員來到一個平房，平房裏沒有燈，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霧野南挑了個視野好的地方，抱著搜集情報的心態偷看他們的不法交易。
組織成員見面後言簡意賅：“我要的東西呢？”
與他交易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將他帶到一輛貨車前，拍了拍後備箱的門，門應聲而開，露出裏面明顯被不正常手段放倒的一群人。
中年人承諾：“都是沒有親屬，社會關系單薄的。”
霧野南突然靈光一閃：黑衣組織在向博多組織購買人口！
之前聽說過博多有組織涉及人口販賣，正好與黑衣組織一拍即合，霧野南這時清楚了上次琴酒來博多的目的：他是為了與這個組織搭上線。
霧野南早知道組織做的那些勾當，當初宮野夫婦做的藥組織就已經啟動用在活人身上實驗項目，據說這兩人死後又由他們的女兒接手研究，可見組織的人體實驗就沒停過。
下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我們初來貴地，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說得自己好像真是普通的生意人一樣。
兩方人員交涉完畢都很滿意，很快就要撤離，霧野南將自己往後縮了一縮，避開他們檢查的方向，隨著他視角變動，突然在車輛後備箱看見了林僑梅的臉。
他心裏一驚，還沒等再次確認，後備箱就被關上駛離平房，霧野南連忙躍上房頂，遠遠綴在運送人口的車後面。
他掏出手機給林僑梅打電話，電話提示關機。
霧野南心臟重重一跳，將手機揣回口袋，快跑幾步追上貨車。
其實目前以他的身份還這樣在黑夜的半空奔跑無疑會出事，霧野南一邊跑一邊思考，最後下定決心，等到貨車經過市區時他抓住時機，五指在虛空橫拉，空氣立刻如同撕裂的塑料袋般劃開。
黑腔對面是一片漆黑，只有灰白枝椏叢生，好似一片枯敗的森林，吹來死亡的氣息，霎時，黑暗中亮起一簇簇的紅光，令人毛骨悚然。
對面是大虛之森。
霧野南深吸一口氣，沖裏面勾勾手指，好一個大虛眼裏搔首弄姿的美味靈魂。
基利安的爪子迫不及待伸進現世，口中凝聚了一股刺眼的紅光，霧野南在虛閃即將跳到自己臉上時，飛起一腳，如同踢足球一樣將虛閃踢到了貨車前方不足十米的馬路上。
這一腳恰到好處，司機只看得到前方馬路嘭地炸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車輪已經狠狠撞進炸開後的坑裏，隨後猛的翻倒在地。
事故立刻引來周圍人的註目，有人幫助救人，有人幫助報警，然後順理成章地發現了這趟車的古怪。
幾天後霧野南收到林僑梅的信息。
【FROM林僑梅：發生了一些事，我準備搬家和哥哥住在一起，等我安頓下來就會聯系你。】
【FROM：霧野南：好啊，我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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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偷偷摸摸來到霧野南家裏碰頭，史塔克好奇地打量他的房間，對他桌上擺放的手辦與立牌表現出了莫大好奇心，霧野南大手一揮，把這些東西許成了聘禮。
史塔克沒反對，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塑料小人。
腦子離家出走回來後，霧野南重新找回了智商，任誰以為自己大勢已去重新變回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之後發現仍然有人對你不離不棄，四處尋找你的消息後還想著來幫忙，就沒人能不感動。
別說幾個塑料小人，就算史塔克現在說他要結婚證，霧野南也必須給他變出來！
而且他想得很美：這些都是婚前財產。
真情可以跨越種族、時間與生死。霧野南決定把這件事寫在自己下一次考試作文裏，標題就叫《我死後未婚夫和未婚妻找上我了》。
史塔克已經大致觀察完情況，打斷了他內心對劇情的構思，“你看起來不像遇到什麽麻煩。”
霧野南回過神，“以屍魂界和虛圈的麻煩來說，我的麻煩微不足道。如你所見，只要他們察覺不到我的蹤跡，我的麻煩就只局限於現世。”
史塔克說，“我會為你保密。”
霧野南笑了，“我相信你，不過放心，他們通常察覺不到某個人類的變化。”
史塔克似乎確認人還好好活著就已經心滿意足，為了防止黑腔開啟時間太長引來不必要的註意，他們簡單聊了幾句就告別了。
霧野南囑咐，“我現在除了上學基本無事可做，如果有好笑的事發生一定要講給我聽。”
史塔克答應了。
臨走時他還還猶猶豫豫欲言又止，霧野南立即保證：“我會一直思念你的。”
“啊，謝謝。”史特克哽了一下，不過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你不問問其他人的事嗎？”
霧野南沒想到他能這麽細心，不過他確實沒什麽好問的，“我祝他成功。”他想說藍染一個人比你們加起來都厲害，出了事讓藍染自己往前上，還想說藍染的理想和你的理想完全不同，最後覺得說多了顯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一樣，幹脆什麽也沒說。
史塔克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外表看起來是個糙大叔，心思卻很細膩，有的時候會讓霧野南想起八番隊隊長。
被國文作業折磨了很久的霧野南只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怎麽這麽悲涼，好像即將因戰爭天各一方的情侶，他為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冷戰。
史塔克把話都說出來後看起來還算輕松，最後說，“明天見？”
霧野南的郁氣一掃而空，笑道，“明天見。”也不忘對莉莉妮特揮手，“你也是，莉莉妮特。”
莉莉妮特的臉色沒有那麽臭了，但還是看起來很不愉快，別別扭扭地說，“明天見。”
霧野南，“莉莉妮特也要想我哦。”
莉莉妮特對他做了個鬼臉。
黑腔閉合，再次隔絕兩個世界，霧野南把書架上的書取下來，依次擺放上手辦和立牌，就去休息了。
不管屍魂界和虛圈有多少事發生，他還是要上學的。
*
史塔克持續但不太穩定地向霧野南輸出虛圈笑話，活像個潛伏的特務。
什麽烏魯奇奧拉現在開始學法語了，藍染又從屍魂界趕到虛圈給十刃開會，薩爾阿波羅再次更新天穹，如今版本已到3.0.4。
霧野南逐一點評：
“烏爾奇奧拉是我見過最上進的虛。”
“藍染是我見過最上進的死神。”
對薩爾阿波羅，霧野南不太熟，只能祝福了一句：“祝他成功。”
真是為難史塔克這麽一個破面中的死宅在睡眠之餘還能空出來時間為他搜羅虛圈笑話。
史塔克的陪伴讓霧野南漸漸恢覆元氣，他們如今身份好似做了對調，分明以前史塔克才是需要同伴陪伴的家夥，霧野南在與他相處期間慢慢察覺到自己以前的荒唐時光也不算浪費。
這難道真的是愛情？
霧野南不太了解，所以將故事模糊處理發到了網上，廣大網友的眼神是雪亮的，肯定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原本以為沒什麽人關註這個新建號，沒想到評論區各顯神通。
“有人在這裏炫耀，感到不適，舉報了。”
“懷疑是樓主找不到對象在這裏做夢，不會真有人信吧？”
“樓主聽我的，你把這篇帖子刪除，再把賬號刪除——你不許玩論壇！現充滾出二次元！”
霧野南略過這群渾身冒著酸味的敗犬，挑了自己想看的評論閱讀。
只見評論區還是有清醒的人，簡單一個詞正戳在霧野南心坎上：
“結婚！”
霧野南堅定地回覆：
“好的！”
在真正辦理婚姻手續之前，霧野南還要面對兩個問題：一是史塔克沒有現世身份，二是霧野南還沒有成年。
同性婚姻不合法不過是小事，辦理史塔克的身份證明時可以把他的性別改成女，反正莉莉妮特也是他，說明史塔克根本不會介意性別。
就在霧野南暢想未來時，又開始猶豫了。
事情起源於霧野南借機找史塔克要來幾個反膜之匪。
史塔克：“你還需要這個？”
霧野南：“仇家太多了，不得不防。”
史塔克的眼神頓時很受傷，霧野南當他認為自己在防備他，剛要開口解釋，史塔克卻說，“你又認識其他虛了？其他虛能像我一樣來找你嗎？”
霧野南：“……”
霧野南：“你從哪學來的這種話？”
史塔克坦然一指他攤開在書桌上的青春讀物，霧野南再次：“……”
這就是距離太近的壞處，史塔克隨時隨地能拉開黑腔進他家，這種距離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同居，而霧野南顯然還沒有將思維轉換過來。
次日霧野南在桌上擺放了自己的數學書，史塔克就再也沒說過這種話，但是霧野總覺得他在憋什麽壞。
果不其然，有一天他寫作業時史塔克冷不丁在旁邊出聲：“你這道題好像寫錯了。”
霧野南大怒，“我什麽學歷？你什麽學歷？需要你教我做題？”
史塔克很自信，“真的做錯了，不信你看看。”
霧野南偏不信邪，仔細看過一遍題後發現自己真的做錯了。
史塔克還在沾沾自喜，“你看，我說了吧。”
霧野南：“……”
還沒有結婚就已經想離婚了，果然真愛也有保質期。
直到史塔克開始不滿足於現有的塑料小人和書本，開始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事情變得更覆雜了。
“這個是什麽？”
史塔克指著畫冊上的新版塑料小人問道。
霧野南辨認了一下，“似乎是限定卡帶附贈的特典，這個應該是游戲裏的角色。”
史塔克很坦誠：“我想要這個。”
霧野南：“這個是限定，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買。”
史塔克露出很遺憾的表情。
霧野南：“……不要這麽看著我，我不會去給你買的。”
史塔克默默地看著他。
霧野南：“……我不會去的！而且也不一定買得到！”
史塔克：“唉……”
霧野南：“……”
他轉過椅子背對史塔克會讓人犯錯的眼睛，強調：
“再說一遍，我不會——”
“——去的。”
博多深夜的街頭依然人流如織，霓虹燈的光芒將霧野南的臉照得五顏六色。
“……不會去的。”
此刻，一個失意之人緩緩垂下了頭。
*
也許是博多這片土地對霧野南孜孜不倦的召喚，他詢問了所有售賣這款卡帶的店鋪，只有博多的分店還有存貨，因此他下了課就立刻坐車過來買。
手握購物袋，他感到自己和每一個自願向女神奉獻的舔狗沒怎麽兩樣。
他甚至還買了兩份！
這麽一想還不錯呢，別人同時交往兩個是花心，而他完全就沒有這個顧慮呢……
霧野南慢慢往車站走，他甚至還要自己坐車回去。
等紅綠燈時，他突然看見一個很熟悉的人，盡管叫不上名字，但依稀記得是組織裏的人，霧野南看了他兩秒，緩緩將視線移開。
對方對視線很敏感，霧野南察覺到對方也回看過來，但霧野南和一群等待紅綠燈的人聚在一起，對方沒有準確認出來剛剛究竟是誰在看他。
霧野南沒有故意低頭回避搜查，心裏則想著自己的臉在組織裏看來不是公開的信息，就是不知道貝爾摩德到底有沒有說出去。
組織成員沒有發現人，也不是很在意，畢竟看他的人沒有敵意，大概只是好奇的路人，所以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霧野南一開始沒打算管，然而走過兩個紅綠燈就沒忍住掉頭折返。
心裏勸自己：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鬼鬼祟祟地跟上組織成員來到一個平房，平房裏沒有燈，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霧野南挑了個視野好的地方，抱著搜集情報的心態偷看他們的不法交易。
組織成員見面後言簡意賅：“我要的東西呢？”
與他交易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將他帶到一輛貨車前，拍了拍後備箱的門，門應聲而開，露出裏面明顯被不正常手段放倒的一群人。
中年人承諾：“都是沒有親屬，社會關系單薄的。”
霧野南突然靈光一閃：黑衣組織在向博多組織購買人口！
之前聽說過博多有組織涉及人口販賣，正好與黑衣組織一拍即合，霧野南這時清楚了上次琴酒來博多的目的：他是為了與這個組織搭上線。
霧野南早知道組織做的那些勾當，當初宮野夫婦做的藥組織就已經啟動用在活人身上實驗項目，據說這兩人死後又由他們的女兒接手研究，可見組織的人體實驗就沒停過。
下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我們初來貴地，希望以後多多關照……”
說得自己好像真是普通的生意人一樣。
兩方人員交涉完畢都很滿意，很快就要撤離，霧野南將自己往後縮了一縮，避開他們檢查的方向，隨著他視角變動，突然在車輛後備箱看見了林僑梅的臉。
他心裏一驚，還沒等再次確認，後備箱就被關上駛離平房，霧野南連忙躍上房頂，遠遠綴在運送人口的車後面。
他掏出手機給林僑梅打電話，電話提示關機。
霧野南心臟重重一跳，將手機揣回口袋，快跑幾步追上貨車。
其實目前以他的身份還這樣在黑夜的半空奔跑無疑會出事，霧野南一邊跑一邊思考，最後下定決心，等到貨車經過市區時他抓住時機，五指在虛空橫拉，空氣立刻如同撕裂的塑料袋般劃開。
黑腔對面是一片漆黑，只有灰白枝椏叢生，好似一片枯敗的森林，吹來死亡的氣息，霎時，黑暗中亮起一簇簇的紅光，令人毛骨悚然。
對面是大虛之森。
霧野南深吸一口氣，沖裏面勾勾手指，好一個大虛眼裏搔首弄姿的美味靈魂。
基利安的爪子迫不及待伸進現世，口中凝聚了一股刺眼的紅光，霧野南在虛閃即將跳到自己臉上時，飛起一腳，如同踢足球一樣將虛閃踢到了貨車前方不足十米的馬路上。
這一腳恰到好處，司機只看得到前方馬路嘭地炸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車輪已經狠狠撞進炸開後的坑裏，隨後猛的翻倒在地。
事故立刻引來周圍人的註目，有人幫助救人，有人幫助報警，然後順理成章地發現了這趟車的古怪。
幾天後霧野南收到林僑梅的信息。
【FROM林僑梅：發生了一些事，我準備搬家和哥哥住在一起，等我安頓下來就會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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