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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搭子日記二十七 就知道弄出些死動靜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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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搭子日記二十七 就知道弄出些死動靜勾……

楚忘殊和祝嶼白來到學生宿舍樓前, 墻身斑駁脫落,窗戶邊全裝上防盜網,深綠色的門窗油漆剝落, 露出門本身的白色鐵皮。

兩人沒進宿舍裏,只讓孔老師一人進去喊學生們出來。

學生們跟在孔老師身後, 揪著衣角微微探出頭看兩人,不敢上前。

和他們視線直接接觸,又嚇到馬上縮回去。

孔老師耐心介紹完, 終於有人上前, 開始和楚忘殊交談起來。

接收到楚忘殊的善意後, 小朋友們逐漸膽大起來,逐漸活潑起來。

聊了一會兒, 或許到底有了些年齡差,楚忘殊和祝嶼白在一旁看著小朋友們玩起來。

兩人坐在花壇邊沿, 看著小朋友們嬉戲。

忽然一個小女孩跑到楚忘殊面前。

“姐姐,我可以和你玩一個游戲嗎?”小女孩稚嫩的聲音響起。

“當然。”楚忘殊蹲下身,和她平視,“要怎麽玩?”

小女孩讓她伸出手, 然後拍了拍她的掌心,問她哪只手更疼。

楚忘殊回答說左手。

小女孩開始捏她左手的每個指尖, 又經過一系列的動作,小女孩終於來到最後一步——用自己的手沿著她指尖對齊, 然後開始滑動。

她翻開手掌,低頭認真地研究著, 而後輕嘆口氣。

“怎麽了?”見她悶悶不樂的,楚忘殊不禁問。

小女孩用另一只手指著兩人緊挨著的手,“姐姐你看, 如果我們的手感情線能對齊的話,就說明我們有緣分,但可惜,我們沒對齊。”說完她又憂愁地嘆了口氣。

楚忘殊哭笑不得,小孩相信的東西奇奇怪怪的。

她摸摸小女孩的腦袋,安慰她:“我們手的大小不一樣,所以才對不齊的,不是我們沒有緣分。”

小女孩擡起頭,有些靦腆地問:“真的嗎?”

“當然。”楚忘殊回應她。

為了讓小女孩更信服,她補上一句,“如果真的沒緣分的話,我們怎麽會遇見呢?”

小女孩果然相信,咧嘴笑開。

楚忘殊看著小女孩笑著跑去玩,嘴角也不自覺勾起。

等小女孩跑遠,她才慢慢收回目光。

收回的一瞬間,她看撞上祝嶼白的目光。

他坐的地方,正好在一棵樹下,陽光透過樹蔭灑下,隱隱綽綽,細碎的光影投在他臉上。

他眉眼含笑,目光毫不遮掩地看向她。

楚忘殊率先移開視線。

不知道為什麽,她直覺告訴她現在最好不要和他對視。

楚忘殊這次來這裏,主要是為了確認學生資助金的發放情況,還要看看有沒有新的需要資助的學生。

這一系列完成後,兩人啟程回雲城。

昨晚到這裏的時候,天色已晚,加上她還睡著了,都沒好好看看這。

她坐在客車上,經過路邊時,她掀開車窗簾往外看,才發現外面搭上了很多塑料大棚。

他們前排的乘客,也剛好往外看,正在討論著這些大棚的用途。

從兩人的談話中,楚忘殊大概聽出來,這些大棚是用來種草莓的。

昭樹鎮今年開始大規模的種草莓,還建起了食品加工廠,幫助地方發展。

楚忘殊靠回椅背上。

真好,這裏的人們可以有另外一條路生存,不用再過著靠天吃飯的生活,這裏的孩子們也不用再因為缺錢而輟學。

客車呼嘯前行,這座小鎮也是。

不出意外地,楚忘殊又在車上睡著。

祝嶼白偏頭看向靠在他肩上的人,目光從她的鼻尖流連到薄唇。

她似乎比來的時候更放松。

昨天的她,即使睡著了,也是雙手環抱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而現在,她雙手隨意垂下,手指蜷曲起一個弧度。

祝嶼白伸出食指,碰了碰她的指尖。

手指相接的那一刻,祝嶼白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低笑著,光是這樣安靜地和她坐在一起,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不知道就這樣看著肩上的人多久,他目光慢慢挪到楚忘殊掌心上。

他盯著自己的手,隨後鬼使神差地伸出,緩緩向楚忘殊低垂著的手靠近。

一陣風從車窗吹進來,掀起車窗簾,陽光落在車內貼近的兩只手上——掌紋那條代表著感情線得紋路,像一條嚴絲合縫的線緊緊交纏在一起。

——

雲城,楚忘殊和祝嶼白經過五個多小時得顛簸——其中一段路上遇上了堵車,終於回到家。

兩人靠在沙發上,摸摸放松四肢,坐了那麽久的車,感覺手腳都快死了。

“今晚吃什麽?”

楚忘殊提出此刻最重要的問題。

“要不點外賣吧,我實在不想動。”她自顧自說道,“我知道一家的菠蘿飯和乳扇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終於得到說話機會的祝嶼白:“……好。”

她剛才的話就差把“我想吃”說出了,他不想讓她失望。

楚忘殊立馬掏出手機下單。

一切搞定,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等外賣到。

二十分鐘後,楚忘殊電話響起,她接通,應了聲好。

“外賣員進不了小區,我去拿外賣。”她對祝嶼白解釋。

祝嶼白點點頭。

這小區他不認識路,他去拿的話可能還要楚忘殊出去找他和外賣。

門關上,楚忘殊的身影消失。

祝嶼白起身,去冰箱裏拿了盒酸奶。

在與楚忘殊短暫的幾頓飯裏,他發現她吃飯很喜歡配一盒酸奶。

他又洗了盆水果。

剛擦幹手,門鈴響起。

祝嶼白擡眼看去,難道是她忘帶鑰匙了?

他快步走過去開門。

門外個陌生男人,手裏抱著個黑色鎏金禮盒。

“你是誰?”

雙方幾乎同時開口。

門外站著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將手裏的禮盒放下,緩緩站起身。

他忽然朝祝嶼白的方向沖來,攥緊拳頭,直直砸向他。

祝嶼白始終警惕著,留意著門外人的動靜。

他往後退一步,卻不小心踩到拖鞋,踉蹌一下,對方的拳頭從他眼角擦過。

皮膚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祝嶼白頂了頂後槽牙,剛想反擊,門外忽然傳來楚忘殊的聲音。

“哥?”

兩人齊刷刷看向聲音來源——楚忘殊。

她雙手提得滿滿當當,全都是外賣包裝袋。

她盯著楚硯青,似乎在確認是不是幻覺。

過了一兩秒,她猛然瞥見祝嶼白臉上的傷——他皮膚白,一掛彩就特別明顯。

“這是怎麽回事?”她跑上前,將手裏的東西丟下,托起祝嶼白的臉,慌忙問。

她才出去一會兒,怎麽就受傷了?

“不用想了,我幹的。”楚硯青臭著臉,走上前,拉開楚忘殊的手,隔在兩人中間。

“我敲門,一打開就是個陌生人,我第一反應肯定是小偷啊,然後就動手了。”楚硯青聲音很低沈,憋著氣。

楚忘殊踩他一腳,“楚硯青,你怎麽還是這麽急躁?什麽都沒弄明白就動手?”

“你好意思說我?幾個月不見,膽肥了啊,什麽人都往家裏帶?”楚硯青睨她一眼,揪著她的耳朵,沒好氣地說。

“疼疼疼,放手。”楚忘殊拍開他的手,一臉幽怨地看著他,“我這是事出有因,誰知道你回突然回來……”

楚硯青咬牙切齒:“聽你這意思,還怪我咯?如果我不回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

他看向祝嶼白,話卻是對著楚忘殊說的,“不介紹一下?順便解釋解釋你這事的‘因’。”

“這是祝嶼白,我朋友。”她說完,指著楚硯青,“這是楚硯青,我哥。”

介紹完,她忽然覺得這情形似曾相識。

好像,上次沈泊希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來雲城旅游,卡不小心凍結了,在這又只認識我,所以就連這借住幾天。”楚忘殊解釋完,又看見祝嶼白臉上的傷,踢了一腳楚硯青,“還不向人道歉?”

說完先提著外賣袋子進了屋,放下外賣,她又拐進一個房間。

門口的兩人,面面相覷。

“抱歉,剛是我唐突了。”楚硯青率先伸出手,打破沈默。

“沒事。”

楚硯青撿起地上的禮盒,換了鞋進門。

祝嶼白註意到,他換的鞋就是剛才擋了自己一下的那雙。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楚硯青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祝嶼白,“祝同學和小殊在一個班?”

“不是,我比她高一個年級。”

“哦,這樣啊。”楚硯青披著一張帶笑的臉,可是語氣卻完全沒有笑意,“我們家小殊上大學後不太樂意交朋友,我還以為她最多只會和宿舍的人打打交道,沒想到還能交到跨年級的朋友。”

“她值得。”祝嶼白又切換成話少模式,和在楚忘殊面前完全不同。

“關於這點,我一直如此認為。”楚硯青輕笑,不動聲色地顯示他對楚忘殊的了解,遠遠超過祝嶼白。

“楚硯青,你給我收起你商場上的那副嘴臉。”楚忘殊從房間出來,手裏提這個醫藥箱,走到祝嶼白旁邊坐下,拿出一只藥膏,“你自己抹還是我幫你?”

祝嶼白瞥了一眼茶幾對面死死盯著他的楚硯青,頓了一會,“我自己來吧。”

楚忘殊嗯了聲,將棉簽和藥膏遞給他。

她剛想坐遠點,祝嶼白嘶的一聲痛呼傳出。

“抱歉,我看不到傷口,下手有點重沒忍住。”他愧疚地看著楚忘殊,似乎在因自己的疼痛自責。

說完他又毫無方向感地去抹藥。

還是偏的。

這次他沒出聲,只是眉頭緊鎖,強忍著痛苦。

“我幫你吧。”楚忘殊看不下去了,主動攬過來。

“麻煩你了。”祝嶼白輕聲說。

對方的楚硯青,牙都快咬碎了。

楚忘殊這木頭腦袋,看不出來這家夥是故意的嗎?

這簡直是個死綠茶!

就知道弄出些死動靜勾引他妹!

一個大男人挨了一拳都受不了,幹脆改姓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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