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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兔子·孕! 《成為霸道總裁小嬌妻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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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兔子·孕! 《成為霸道總裁小嬌妻的日……

傅禮是一個善於反思的人。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自私和惡劣, 如果一條流浪狗走到他面前,而他手裏有兩根火腿腸,他會選擇把兩根火腿腸都吃了。

遇見樂清斐之後, 他會把兩根火腿腸都給流浪狗, 沒有善心大發,只是不想樂清斐把他自己的分出去。

依舊不會改變他的本質。

一個自私自利、虛偽又善妒的壞人。

傅禮握著樂清斐的..., 分開,推高,自私自利地去舔、去咬。

樂清斐哭了。

他溫柔地把哭壞了的人抱進懷裏, “寶寶, 舒服的時候不要只是哭,要告訴老公, 好嗎?”

“我們寶寶是厲害的小老虎,學得可快了,說出來, 好嗎?”

“說出來, 老公就讓你睡覺了。”

樂清斐說了。

傅禮卻繼續舔他、咬他,讓他說更多, 不停地說。

虛偽。

“寶寶,看這裏。”傅禮從身後抱著他, 將手機拿到他面前, “如果寶寶不回覆, 你說他會不會擔心得睡不著, 嗯?”

樂清斐根本看不清, 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寶寶,老公不會亂動你的手機,也不會在你的手機裏裝定位和監控, 但寶寶要誠實,知道嗎?”

樂清斐靠在他的懷裏,點頭。

“這個人,是誰。”

“林...林站長,就是,上次領養周,你,你不親我...合作的。”樂清斐抽噎地說。

“白天和他一起,”傅禮貼著他的臉,“做了什麽?”

樂清斐搖頭,“沒有,小白懷孕...碰見了,寵物醫院。”

傅禮盯著他,“還有呢?”

樂清斐搖頭。

善妒。

傅禮丟掉手機,捧起他的臉,“寶寶為什麽不開心?”

月光下,樂清斐擡起眼,濕潤的眼睛註視著傅禮,仿佛被清水洗滌過的澄澈。

“懷小寶寶了,”樂清斐的手捂住小腹,“傅禮,不喜歡。”

傅禮蹙眉,偏頭吻他,“胡說。”

“斐斐喜歡的,我都喜歡;斐斐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樂清斐:“真的嗎?小寶寶也可以嗎?”

傅禮不知道樂清斐為什麽這麽執著於那只小白貓,點頭,“莊園那麽大,就算想養千百只貓也可以。”

樂清斐失落地垂下眼,“不是小貓,是斐斐。”

傅禮笑,“我只要一個斐斐。”

他親他的臉。

“我只要我的斐斐。”

樂清斐恢覆了點力氣,難過又生氣,擡手想要打這個不負責的男人。

可又想起姐姐的叮囑,還有那些精通人性的導師教他的三句話...

樂清斐翻了個身,跪坐在裴行的懷裏,雙手搭在傅禮的肩膀,將自己的臉乖巧地貼了過去,“老公,斐斐喜歡你...”

小騙子。

傅禮應該戳穿樂清斐的謊言,懲罰他,懲罰他居然撒謊,明明只要他開口,自己就會滿足他的一切。

小騙子撒謊不能信。

“寶寶,再說一遍好不好?”傅禮激烈地親吻他說謊的嘴唇,“寶寶,再說一遍給老公聽,好嗎?”

“老公好喜歡,寶寶,再說一遍,好不好?”

......

翌日清晨,樂清斐先醒了。

他爬上傅禮身上,拿起枕頭把他揍了一頓。傅禮心甘情願,雙手環住樂清斐的腰,生怕他摔了。

“你又咬我...”

樂清斐分.開.腿,指著大腿根的牙印,“好不容易好了,你又咬,要是夏天我怎麽穿短褲呀。”

不知道哪裏詞點中了傅禮。

樂清斐又被他撲了下去,從大腿咬到膝蓋、小腿,最後是腳背。

“見到斐斐的第一眼,就想這麽做。”傅禮握著他的腳踝,咬下一口。

樂清斐躺在床上,扯過毛毯,蓋在肚子上護住,“怎麽可能?我穿得很厚,你根本就看不見我的腿。”

傅禮沒有回答,一路吻上來。

樂清斐害怕他弄著肚子,推了推,“別壓著我。”

“怎麽了?”傅禮皺眉,“真的哪裏不舒服嗎?”

樂清斐側過身,不講話了,過了會兒又想起自己應該對傅禮好一點,翻回來,笑著勾上傅禮的脖頸,去親他,叫老公。

“老公,斐斐好喜歡你。”眨眨眼。

傅禮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小騙子,笨狐貍,就連討好人都是翻來覆去那麽幾招,一直用會有效嗎?

傅禮不準備回應,打算看看樂清斐還能做到什麽份上。

一分鐘後——

“寶寶真乖,寶寶。”

......

“讓老公再親親寶寶,好嗎?”

......

“不壓不壓,老公這麽抱你好不好?”

......

“上學?寶寶不去學校了,就在家裏,老公也不去公司了,好嗎?”

連勾人都沒學會,就翹了翹尾巴,人自己就上去了。

......

最近,傅禮上下班時間愈發準時。

幾乎不在公司更多停留,實在要加班,就會讓司機把樂清斐從家裏接過來。

小騙子還沒有坦白的打算。

傅禮倒也不強迫他。

嗯,也不是不強迫,挺喜歡的。

傅禮的辦公室足夠大,L形的全景落地窗,靠外是沙發會客區,裏側是辦公區,還有休息間。

中間的區域,傅禮讓他們新鋪了地毯,樂清斐就在這兒玩——傅禮在辦公桌後一擡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樂清斐躺在地毯上,等著查自己的補考成績,翻來覆去,又跑去衛生間吐了。

“最近吃了什麽?”

傅禮跪在樂清斐身邊,替他挽著頭發,一只手給他拍背,“叫醫生來看看。”

樂清斐連連擺手。

他新學到了幾招,還沒對傅禮用呢,要是現在被發現懷孕了,還是不喜歡怎麽辦?

漱完口,樂清斐被傅禮抱坐在腿上,肚子上揣了個熱水袋。

傅禮大概猜到樂清斐是緊張性嘔吐。

覆習和補考那幾天也是這樣,還有之前第一次見 施韻前,也吐過。

這麽擔心嗎?

傅禮垂眼看著不停刷新教務系統的人。

傅禮將他的手機抽走,細密地親吻著他,分散註意力。

“會被人看見的。”樂清斐靠坐在寬大的黑色辦公桌旁,扭頭看向身後的辦公室門,推著他,“真的不會有人進來嗎?”

傅禮親他的臉頰,“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進來。”又逗他,“還是說,寶寶想要有人進來?”

樂清斐有些迷茫地看著傅禮,說:“就像小說裏那樣,我就躲在你的辦公桌下面,是嗎?”

傅禮僵住。

“斐斐你說什麽?”

“電影裏,在辦公室親密的話,肯定會被人發現,然後我就躲進下面。”樂清斐看著傅禮,認真同他談論小說劇情,“然後,你會拉開,按著我的腦袋...”

傅禮捂住樂清的嘴,臉黑得要命,“你從哪兒看的!”

樂清斐想了想,“我搜‘和老公在辦公室可以做什麽增進感情’,然後就出來了這個——”

拿起手機,屏幕上色彩繽紛幾個大字:《成為霸道總裁小嬌妻的日日夜夜》

傅禮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樂清斐的手機丟出去,然後再給他洗洗眼睛。

“不許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不喜歡嗎?”樂清斐歪頭問他,“我努力學習這些技巧,你不喜歡嗎?”

傅禮深吸口氣,“沒什麽好學的,多做幾次就知道了。”

樂清斐點頭,摸著肚子,“再等兩個月吧。”

傅禮註意到他的動作,掀開衣服,沒發現什麽異樣,倒是樂清斐反應不小,立即就想遮住。

“捂什麽?”

傅禮蹙眉,擒住他的手腕,將人按住,“不舒服?”

樂清斐躺在辦公桌上,一方斜斜的光,恰好落在他光滑細膩的小腹上,像光中的綢緞。

“沒有不舒服,你輕點...”

傅禮垂眸看著,伸出手,微微彎曲的指背輕柔拂過,自然變化的弧度,愛不釋手。

“怎麽了嘛?”樂清斐又問他。

傅禮看了眼樂清斐在胸前捏緊的手指,不明白他為什麽不安。

“很漂亮。”

傅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撲灑在那裏,“斐斐的肚子也漂亮,可以親嗎?”

樂清斐覺得傅禮是故意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查過了,孩子還很小很小,很脆弱。

“輕一點可以。”

傅禮笑,“當然,這麽漂亮的肚子,全世界最漂亮的...”

“哎呀你不要再說啦!”

傅禮笑著握住他的腰肢,低頭親吻在樂清斐總是護住,不讓他看的小腹上。

吻得那麽輕,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樂清斐卻感覺...很不一樣。

他躺在傅禮的辦公桌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現在是白天,傅禮因為太想他了,所以把他從學校接過來,大樓裏的所有人都在上班,他卻在躺在這裏被親肚子、親肚子裏的小寶寶...嗯,傅禮還在把他的衣服越推越高。

嗯?

......

樂清斐睡著了。

傅禮抱著他,在辦公桌後繼續處理工作。一旁的手機界面也終於刷新出來。

傅禮拿起,看完了樂清斐的補考成績。

半夜,樂清斐醒了。

臥室裏沒有人,卻在角落亮著一盞小夜燈。

自從那晚後,家裏所有的房間角落都有了小夜燈,就算再有樂清斐一個人醒來,也不會太害怕。

“傅禮...老公?”

樂清斐正準備下床去找人,忽然想到什麽,趕忙拿起手機查看自己的補考成績。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讓我過好不好,拜托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

一聲尖叫傳到書房時,傅禮正在開會。

“美國的利率決議落地前,我們...”

“——啊啊啊!”

大洋彼岸的員工,都聽見了這聲尖叫,紛紛擡頭。

“傅禮!”

一個粉色身影從像兔子一樣,從屏幕一側躥出來。

傅禮在人未出現前就笑著望向門口方向,像是知道有人會來。長腿一支,黑色皮椅向後滑去,方便人坐進他懷裏。

年紀很輕的男孩子,穿著粉色綢緞睡衣,皮膚白,棕色長發柔順披散,像融化的焦糖。

他興奮又熟練地扶著男人的肩膀,踩上大腿,跪坐進懷裏,拿著手機,開心地說著什麽。

“傅禮,我補考的科目全部都通過了!”樂清斐迫不及待地將手機遞到傅禮面前,“你看你看...”

“真的嗎?”

傅禮驚訝,拿過手機,“我看看...我的斐斐怎麽這麽厲害?”

樂清斐開心得像好多只小麻雀在他腦子裏面,說話的語速也變快了好多。

“對呀對呀,我也覺得我好厲害!”樂清斐抱著傅禮的脖子,“我每張卷子都寫得很滿很滿哦!老師肯定也是看見我的誠心和努力,雖然都是60多分,但我還是好開心...!”

說完,樂清斐將腦袋靠上傅禮的肩膀,蹭著他,“說好了,你要幫我轉專業的老公,我不要學數學了,我要去學小動物...”

腰間搭著的手輕輕拍了拍。

“當然,這是斐斐憑借自己努力得來的,周一就換,斐斐學自己喜歡的。”

樂清斐的小麻雀又飛到了他的屁股周圍,一扭一扭,湊過去親傅禮的臉。

傅禮溫柔地註視著他,伸手將他的發絲向後攏去——

忽然,他捂住樂清斐的嘴。

樂清斐的眼睛從傅禮的大手上方露出來,顯得愈發的大,疑惑地眨了眨。

順著傅禮的視線,樂清斐扭頭看見了滿屏幕的洋人。

燈光下,書桌後。

傅禮右手摟著懷裏人的腰,左手捂住他的嘴;樂清斐跪坐在傅禮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二人雙雙望向一旁亮起紅燈的屏幕。

“Hi!”

屏幕裏的員工揮手打招呼。

樂清斐僵硬地擡起手,彎了彎手指頭,然後像一條魚從傅禮的腿上滑了下去。

一點點,一點點消失在鏡頭裏。

傅禮笑了聲。

他不喜歡將樂清斐只屬於他的時刻,展示給任何人,但實在可愛。

傅禮坐在黑色皮椅上,看著跪坐在地毯上,還沒回過神的樂清斐,伸手摸了摸他睡亂的頭發,低頭親他的臉。

“十分鐘內,我回房間陪斐斐。”

樂清斐點點頭,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仰頭親了下他的臉頰。

“好的老公,拜拜老公。”

說完,樂小蝸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挪走了。

樂小蝸的屁股像顆桃子。

傅禮看了會兒,在五分鐘內結束了會議。

-

周末,樂清斐興致勃勃地買了很多新的文具。

漂亮的筆記本、高光筆、活頁夾和彩色簽字筆...裝滿了Marcus手裏的四個購物籃。

“Marcus,你不明白,我這麽做是有道理的。”

樂清斐繼續試著口袋筆,寫起來好舒服,買一支給傅禮。

“這就什麽工其...什麽事,”

樂清斐拿出手機,看今天傅禮給他發的表揚他買文具的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是外國人,不懂的。”

Marcus聳聳肩。

他做樂清斐私人保鏢的三個月裏,聽見老板那些哄孩子的話和甜言蜜語,已經比他這輩子從自己父親,和對自己妻子和孩子說得還多。

買文具也會被誇,似乎也該習慣。

今天傅禮有采訪,樂清斐拿著給他買的文具,還有在GUCCI看見的很可愛的嬰兒鞋,去采訪地點找他。

霽雲河岸的櫻花全都開了。

整個河岸都變成了海邊的礁石,而沿岸盛開的粉白花朵,就像是爬滿礁石的小貝殼。

那麽小,那麽多,風一吹還會像風鈴一樣響。

樂清斐舉起相機,閉眼,哦,閉錯了,換一只。

參數是他收到相機時,傅禮就給他調好的,讓他春天一定要多出門走走,看高大的樹、漂亮的花。

還有任務呢,每天都要拍七張照片給傅禮看,還會評選頒獎。

樂清斐將鏡頭對準春日留下飛機雲的天空,花瓣流轉的河流,還有樹下的傅禮。

傅禮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一件淺灰色的Loro Piana羊絨衫,領口裏是和棕色西裝長褲同色的內搭。覆古斯文,比平時更加儒雅隨和。

“怪不得給我挑了這條呢。”

樂清斐低頭看了眼自己脖間的淺棕色絲巾。

傅禮的衣服都是被安排好的,每周會有團隊上門,挑選好他接下來一周會穿的衣服,包括手表、方巾,甚至還有眼鏡。

所有,傅禮偶爾也會想要打扮他。

但只是一些小的飾品,比如手鏈、絲巾和帽子,好像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僅存的一點自由。

樂清斐晃神的幾秒裏,取景框裏的男人發現了他。

傅禮擡起眼,鏡片後的雙眼敏銳地捕捉到了鏡頭,在看見頭頂的草莓發卡後,勾了勾唇。

對面的主持人,遞給攝影師一個眼神,拍下了傅禮的照片——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的照片。

樂清斐沒有去打擾他,蹲在旁邊的櫻花樹下研究明天是不是會下雨。

他把面包掰很小,跟著螞蟻大軍找到了他們的巢穴,放在了洞口旁。在面包丁被擡起時,拍下了照片。

就在這時,明明沒有起風,櫻花花瓣卻如雨般簌簌落下。

樂清斐擡頭,傅禮松開挑起花枝的手,轉而捧起他的臉,吻了下來。

分開後,大拇指上的花瓣,沾上的樂清斐濕潤的嘴唇。

傅禮捉住了樂清斐想要摘去它的手,又吻了一次。

傅禮左手摟住他,右手整理著樂清斐頭頂有些歪斜地發夾和小辮,“我的斐斐有買到喜歡的文具嗎?”

樂清斐點頭,從兜裏掏出一支很短很短、可以輕松裝進口袋的黑色口袋筆,“這是我給你買的。”

傅禮驚訝,“給我的?”

“對呀,我看每次你要簽字,都會伸出手,助理姐姐們就會把筆遞到你手裏。”

樂清斐模仿著他伸手的動作,“如果有了它,你就可以自己拿筆了。”

傅禮:“嗯,那你的助理姐姐可能會因此失業。”

樂清斐傻眼了。

傅禮被逗笑,靠過去,親親他微張的嘴唇,“逗你的。”

這時,一旁還未離開的采訪團隊上前,詢問是否可以給他們拍合照。

傅禮看向樂清斐,樂清斐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很小的步子,卻碾碎了數不清的花瓣。

傅禮垂了垂眼,婉拒了請求。

三月是霽雲河畔賞花的最佳時間,黃昏十分,人頭攢動。

傅禮牽著樂清斐走進這樣微妙躁動的人流中,他不明白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想了想: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

沒有目的,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只是樂清斐在逛街時想起了他,第一次給他買了東西,甚至來找他。

他的斐斐現在會想他,會主動靠近他,會說喜歡他...哪怕是謊言。

但他依舊珍視。

傅禮低頭看向樂清斐,他正在跟被父母抱在懷裏的小嬰兒打招呼,七八個月的娃娃很是配合地揮舞著小拳頭,對他笑,露出兩顆小門牙。

他也撒謊了,他想要更多。

樂清斐放下打招呼的右手,忽然感覺到自己被牽著的左手,被用力地捏了下。

很快的一下,就連傅禮本人都沒察覺的那麽快。

傅禮,好像不開心。

樂清斐看著傅禮硬朗冷峻的側臉,慢慢地,將腦袋靠在他的大臂上,右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嗯,每次他和傅禮貼近一點,傅禮都會開心。

這次也是,傅禮的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一個吻。

街邊上了燈。

他們在僻靜的臺階坐下。傅禮想吻他,樂清斐看了看四周,可能會有人來,搖頭,卻被傅禮摟進懷裏。

樂清斐的半張臉從傅禮的肩膀上方露出,眼中依舊有倉皇,像時刻準備逃走。

傅禮揉了揉他的發絲,安慰他沒關系。

樂清斐放下心,卻在被松開懷抱時的瞬間被吻住。

櫻花與深藍的夜空逐漸交融,讓人忘卻白天原本的顏色,只留下此刻夜色的靜謐。

樂清斐的緊張也在這個吻裏消散。

他在傅禮的臂彎裏仰著頭,脖頸纖細,像被風吹來的雲。鼻尖觸碰在傅禮的臉頰,留下淺淺的陰影,是又一片落在傅禮臉上的櫻花。

溫暖的氣息在二人的鼻尖和唇間縈繞,櫻花朦朧的香氣從他們的舌尖,鉆進彼此的身體。

樂清斐無法描述這個吻的特別。

不一樣,直到他被傅禮放開,還在思戀這個吻。

為什麽呢?是因為懷了寶寶,所以特別需要、特別喜歡嗎?

“還想親?”

傅禮用消毒紙巾給他擦手,嘴角噙笑,“先吃點東西,不然又要怪我讓你餓肚子。”

樂清斐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搖搖頭,繼續自己的計劃,抱住傅禮的手臂,“我才不會怪老公呢,最喜歡老公了。”

傅禮真是被弄得一點脾氣都沒了。

對,我就是裝的;你戳穿我嘛,那我不裝就好了,拜拜。

“是,”他擡手環住樂清斐,“老公也最愛你。”

樂清斐眨眨眼,「愛」和「喜歡」似乎不一樣,傅禮說了愛,他也要說嗎?

“老公,我...”

傅禮封住他的嘴,不準他說謊的嘴說出那個字。

兩個人坐在剛剛抽出新芽的藍花楹樹下,腳下是爬滿櫻花的河岸,拆開樂清斐買的櫻花團子。

“一點都不好吃,這些漂亮花做的食物都不好吃...”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小孩的哭聲。

樂清斐丟掉團子就要起身,被傅禮一把拉住。傅禮微微側頭,身後的保鏢便跑了過去。

“他們長得那麽兇,會嚇到小朋友的。”

樂清斐不管傅禮,起身拍拍屁股,走到迷路的小孩身邊。

就像他說的那樣,保鏢一去,人哭得更兇了,直到樂清斐蹲下身,才安撫下害怕的小孩。

傅禮走來,看著哭得亂七八糟的小男孩,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麽表情。

“別跪在地上,膝蓋疼。”

傅禮把樂清斐扶了起來。

樂清斐看著傅禮,在溫柔為他拍去膝蓋上的灰塵,卻從頭至尾沒有看過身旁小孩一眼。

傅禮,真的不喜歡小孩子嗎?

樂清斐嘆了口氣,手又不自覺地摸上小腹。

聽見嘆氣聲,傅禮擡頭問他怎麽了。

樂清斐微微別過臉,搖頭,擦著小孩臟兮兮的小臉,不說話。

沒多久,小孩的父母在接到電話後找了過來。

樂清斐查看了他們手機中的照片信息,還有在小朋友點頭承認後,跟小孩說了拜拜。

夜風鼓動著不安。

霽雲河的水面上漂著月亮,還有樂清斐失落的側臉,少見的比月亮黯淡。

“怎麽了?”

傅禮伸手摟住他,親吻他的額頭和臉頰,“斐斐不開心了,為什麽?”

樂清斐垂著眼,“傅禮,你真的很討厭小孩子嗎?”

傅禮坦誠,“的確說不上喜歡。”

樂清斐擡起眼,紅通通,“那,你是不是也不想要孩子?”

傅禮瞬間警覺,問:“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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