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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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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來……

001.

蔚年溪逃出門。

沈晴看看蔚年溪, 再看看古青南,“我等一下再來。”

說著,她轉身離開。

古青南想說點什麽, 卻已經來不及。

見狀, 古青南正郁悶,懷裏就有了動靜。

本來在旁邊自己畫畫的蔚葉畔撲進了他懷裏, 他也要和古青南玩兒。

古青南抓住他,把他舉得高高的。

蔚葉畔立刻咯咯地笑了起來。

古青南心情總算是好了幾分。

稍晚點,付學過來了一趟。

他給古青南他們送了些新鮮蔬菜,順便來看看古青南。

“腳還痛嗎?”付學問。

古青南扭到的腳踝腫成豬蹄,皮膚的顏色也有些泛紫,看著頗為嚇人。

付學本來對腳上的傷就有些忌諱,看著古青南的腳踝,臉色更多幾分難看。

“不動就不痛。”古青南試著動了動, “動起來還是有些痛。”

“那就不要動。”付學道。

古青南聽話地不再動。

“你不知道我昨天夜裏剛看見你被背著的時候是個什麽感覺, 我還以為……”付學心有餘悸。

古青南只笑了笑, 沒說話。

村裏沒有醫生, 這也是很多人放棄這個祖祖輩輩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離開的原因。

“我爸我媽本來說過來看看, 不過……”付學看看蔚葉畔,他們都不想嚇到蔚葉畔。

說起這, 古青南倒是來了勁, “過段時間我請他們吃個飯吧,一來感謝他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二來也謝謝他們照顧蔚葉畔。”

雖說付學家前後門都能進出, 但明明是自己家卻不能進前門,客廳也能不待就盡量不待,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付學父母, 幫了他很多。

“不用客氣。”付學道。

“順便也讓蔚葉畔學習下怎麽適應陌生人。”古青南補充。

他知道付學他們不會在意這些,但這句謝謝他必須當面說。

他覺得,蔚葉畔也應該說一聲。

付學不好再拒絕,“那好吧,晚點我跟他們說說。”

事情定下,兩人又聊了聊那小雞崽的事。

知道小雞崽已經找回來,付學哭笑不得,不過也跟著松了口氣。

真要挨家挨戶去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也不願意看見蔚葉畔應激。

付學並未待太久,又聊了會兒後就回了家。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付學走後沒一會兒沈晴就張羅起吃午飯。

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古青南第一時間看去。

一共五道菜,醋溜土豆絲、青椒炒肉、蒸蛋、紅燒排骨和炒空心菜。

其中蒸蛋、紅燒排骨和炒空心菜看著色香味俱全,而醋溜土豆絲、青椒炒肉則一看就知道是誰做的。

土豆絲有大有小還摻雜著不少奇形怪狀的,青椒炒肉的刀工和土豆絲有的一拼,以至於小塊的青椒已經煮透大塊的卻還頑強地帶著綠意。

古青南默默把那兩道菜往旁邊撥了撥,要先吃正常的。

想想,古青南把蔚葉畔碗裏的醋溜土豆絲也全部夾進了自己碗裏。

土豆沒熟吃了會中毒。

他對蔚年溪毫無信任可言。

至於青椒炒肉,蔚葉畔碗裏本來就沒有。

他還太小,吃不了辣椒。

蔚葉畔見古青南從自己碗裏夾菜,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方地把自己碗裏最好吃的紅燒排骨舀了一塊給古青南。

古青南多吃一點才會好得快。

“謝謝。”古青南眉眼柔和幾分。

蔚葉畔點點頭,然後繼續吃自己的。

他們現在已經不單獨給蔚葉畔做飯,只會在每次做飯的時候保證有一兩個菜他能吃。

這讓他們方便不少,但對蔚葉畔來說卻是挑戰。

特別是一些比較難咀嚼的菜,例如排骨。

古青南把碗裏的飯菜都吃完了,蔚葉畔都還在奮鬥。

來收碗的人依然是蔚年溪。

進門,他第一時間朝著古青南放在旁邊的碗看去,見碗裏空空蕩蕩,他無聲吐出一口氣。

“晚上想吃什麽?”蔚年溪一邊給蔚葉畔擦嘴一邊問。

古青南不想搭理他,不過看看蔚葉畔,還是開了口,“煮排骨之類的記得讓他們煮久點,他咬不動。”

“好。”蔚年溪給蔚葉畔擦幹凈手和嘴,又把蔚葉畔抱到床上後,收了碗離開。

片刻後,他再回來,手裏端著一杯水。

古青南吃了藥。

春困秋乏,再加上中午的溫度依然有些高,古青南吃的藥裏又有感冒藥,吃完沒多久他就開始犯困。

古青南很快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了很久,再醒來時原本在院子裏的太陽已經跑到籬笆邊緣。

屋內只他一人。

蔚葉畔正在客廳大門口朝外張望。

他也不知道看到什麽,正看著突然就轉頭往屋裏跑來。

“慢點。”古青南提醒。

跑到床邊,蔚葉畔有些委屈地看看古青南。

“怎麽了?”古青南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但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左側放那些小雞崽的那部分院子。

蔚葉畔沒有解釋,只嘴巴撅得長長的。

古青南看不得他那模樣,穿上鞋子,扶著墻壁,用沒受傷的那只腳向著就在右手邊的窗口蹦去。

窗戶外就是院子。

院子裏沒人。

對面,蔚年溪家的院子裏,季聞正吃著什麽。

季聞正註意著他們這邊,見他冒頭,季聞笑瞇瞇地揮了揮手。

古青南一開始還沒看明白,直到發現季聞吃的是蔥油餅。

他一邊吃還一邊做出一副誇張的特別好吃的表情。

蔥油餅超好吃,但他只自己吃,不給蔚葉畔吃。

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古青南嘴角沒忍住抽了下。

欺負一個三歲小孩,季聞幼不幼稚?

之前沒什麽來往,古青南還覺得季聞看著挺靠譜,熟悉起來之後,他對季聞的評價就變成幼稚。

古青南回頭去看蔚葉畔,“別理他。”

蔚葉畔點點頭,但撅著的嘴卻沒收起來。

他想吃。

古青南坐回床上,拿了手機找出季聞的聯系方式,“你無不無聊?”

季聞很快回覆。

他並沒說話,而是發來了一張吃到一半的蔥油餅的照片。

古青南殺人的心都有了。

古青南把手機放下,琢磨起自己做的可能性,面粉、雞蛋家裏都有,蔥他沒有但付學家肯定有。

古青南正琢磨,蔚年溪就端著水和一盤子熱氣騰騰的蔥油餅進來。

見古青南看去,蔚年溪解釋,“我下午去了一趟城裏。他好像挺喜歡這個,就買了些回來。”

說著,蔚年溪把東西放下。

蔚葉畔註意力立刻就被蔥油餅吸引。

蔚年溪自然而然地在床邊坐下,然後掏出一次性手套給他戴上。

拿到蔥油餅,蔚葉畔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口。

餅蔚年溪拿回來之後熱過,有些燙。

“慢點。”蔚年溪提醒。

蔚葉畔想到什麽,一邊呼著氣一邊向著門口而去。

出了門,他第一時間看向對面院子,要給季聞看他的蔥油餅。

屋內,蔚年溪也遞給古青南一個手套。

古青南沒要,他對這東西沒什麽興趣。

蔚年溪正準備說點什麽,門口的蔚葉畔就突然往回跑來。

進了門,他還緊張的頻繁地回頭看去。

片刻後,季聞出現在門口。

他看看蔚葉畔,再看看床頭櫃上的盤子,徑直向著蔥油餅而去。

蔚葉畔嚇得連忙護住盤子。

蔚葉畔是見識過季聞的本事的,他三口就能吃掉一個蔥油餅。

他肯定一下就會把所有的蔥油餅吃光。

季聞冷笑了下,他不光要搶蔥油餅,還順便把蔚葉畔也拎了起來。

被壞蛋抓住,雙腳離地,蔚葉畔激動地直沖著古青南和蔚年溪伸手,試圖抓住兩人。

季聞沒給他那機會,拎著他就向著門外而去。

蔚葉畔急得都要說話。

古青南本來想阻止,季聞沒輕沒重感覺心理年齡最多不超過六歲,古青南都怕他弄傷蔚葉畔。

不過看著蔚葉畔那激動的樣子,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季聞心理年齡不超過六歲的話倒正好,正好可以給蔚葉畔做個同齡人。

沒有同齡人沒有朋友,也算是蔚葉畔的一大遺憾。

他和蔚年溪對於蔚葉畔來說,就算關系再好,也是父母。

沈晴和付學則是相熟的長輩。

季聞正好彌補那份缺憾。

“張嘴。”

古青南正望著門口發呆,嘴邊就有什麽東西動了下。

古青南看去,蔚年溪把蔥油餅遞到他嘴邊。

古青南往旁邊挪了挪,“不用。”

蔚葉畔不在,屋裏就只有他和蔚年溪,空氣都變得尷尬。

蔚年溪仿若未察覺,見古青南不吃,他自己吃了起來。

“確實挺好吃。”蔚年溪很少吃這些。

他幾乎沒有童年,他記憶裏本該是童年的那段時間,除了他爺爺奶奶的訓誡,就只有上不完的課。

像這種路邊攤上的小零嘴,那更是絕對不被允許。

蔥油餅不大,蔚年溪沒一會兒就吃完,“下次可以試試自己做,好像不難。”

古青南強忍著才沒開口,蔚年溪還是別禍害蔚葉畔了。

大概是古青南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蔚年溪有些尷尬,尷尬之餘也有些無奈,“我本來以為會很簡單,只要按照食譜上標註的時間和克重來。”

古青南沒搭理。

“你之前怎麽學得那麽快?”蔚年溪像是在和古青南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古青南閉目養神。

蔚年溪又在屋裏坐了會兒後,起身出了門。

他廚房裏還燉著湯。

古青南直到他腳步聲遠去,才睜開眼。

他當初並不是學得快,而是做得多。

他媽媽生病那段時間,他為了省錢,也為了給他媽媽補補,所以學過一段時間的做飯。

不過那時候他做出來的東西和蔚年溪現在做的差不多,只能說煮熟了。

蔚年溪懷孕後吐得厲害,再加上有些挑嘴,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下去。

他看不下去,就試著按蔚年溪的口味自己做。

不過做出來的東西,他自己都知道不好吃。

所以他每一道菜都會準備好幾份食材,然後提前兩個小時就開始煮。

煮完一份,他就嘗一嘗。

鹹了下次就少放點鹽,淡了下次就加點,煮的時間短了下次就加時間,煮的時間長了下次就減少時間。

煮好了就端給蔚年溪,沒煮好的那些就是他自己的早飯、午飯、晚飯。

煮的次數多了,後面自然慢慢地也就開竅了。

蔚年溪也走掉後,屋內一下變得冷清。

古青南呆坐了會兒,從床頭櫃中拿出蔚年溪上午給的那份合同看了起來。

合同並不長,只在大體上做了約定。

那樣的合同能讓他最大限度不受束縛放開手腳地去幹,但同時也存在很多可鉆的漏洞。

那不像是蔚年溪那樣的生意老手會拿出來的東西。

古青南不想去猜背後的原因,他也沒想去鉆那些漏洞。

他只集中註意力思考一個問題,這事他到底有沒有興趣。

他真要接手的話,那些廠子就不只是他追憶往昔的地方,而是他未來好些年奮鬥的目標。

002.

古青南起得本來就有些晚,思考一圈再擡頭時,屋裏都已經黑透。

古青南開了燈。

看見燈光,蔚葉畔很快進門來。

他和季聞玩兒得挺開心,臉頰紅彤彤的,額頭也帶著汗意。

“讓沈阿姨給你洗個澡好不好?”古青南問。

衣服肯定要換,不洗個澡直接換不舒服。

蔚葉畔立刻搖頭。

他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排斥被觸碰,但平時的觸碰都隔著衣服,洗澡卻要脫掉,那讓他很不舒服。

“你幫爸爸搬個凳子到廁所裏。”古青南決定自己給蔚葉畔洗。

他起身單腳蹦到衣櫃前拿衣服。

蔚葉畔看看,轉身出了門。

古青南很快把換洗的衣服找好,蔚葉畔卻一直沒回來。

“小畔?”古青南喊人。

客廳空空蕩蕩,無人回應。

古青南正準備向著客廳而去,蔚葉畔就拉著蔚年溪進門來。

“怎麽了?”蔚年溪見古青南站在地上,連忙上前攙扶。

蔚葉畔比畫。

蔚年溪可以給他洗

古青南腳痛,應該躺著休息。

古青南捏捏蔚葉畔的臉頰,然後看向蔚年溪,“你給他洗個澡,他衣服汗濕了。”

蔚年溪之前一直在廚房忙,沒註意到,聞言他蹲下身把手伸進蔚葉畔後背的衣服裏摸了摸。

衣服確實濕了。

“好。”蔚年溪點點頭。

蔚年溪回去一趟後很快回來。

古青南已經把衣服找好,其它東西廁所都有,蔚年溪直接領著蔚葉畔進了廁所。

蔚葉畔不願意說話,蔚年溪也不像古青南在蔚葉畔面前那樣有說不完的話,廁所裏一時間只有水聲。

蔚年溪以前也幫蔚葉畔洗過澡,不過家裏又有阿姨又有古青南,他幫忙洗的次數不多。

古青南在床上坐了會兒後,有些不放心地向著廁所蹦去。

廁所裏,蔚年溪正蹲在地上一臉認真指揮蔚葉畔自己洗。

蔚葉畔則正捧著滿是泡泡的沐浴球,一臉嚴肅地認真執行。

那場景,看得古青南一楞。

見門打開,蔚葉畔看看古青南,然後捧著沐浴球繼續往自己的小肚子上抹,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古青南沒忍住笑了下。

沐浴露擠得有些多了,蔚葉畔都把自己糊成個泡泡球。

確認沒問題,古青南松了口氣,他關上門,回了床上。

好一會兒後,廁所門才再打開。

蔚年溪不只幫蔚葉畔洗了澡,也順便洗了頭。

蔚葉畔出來時,整個人都被裹進浴巾裏,就剩兩只眼睛在外面。

古青南伸手要抱抱。

蔚年溪沒把蔚葉畔給他,自己抱著蔚葉畔在床邊坐下,給他擦拭身體給他穿上衣服,末了還帶他去把頭發吹幹了。

蔚葉畔還太小,發質也偏軟,蔚年溪又沒什麽給他吹頭發的經驗,直接給他吹成了爆炸頭。

那讓他看上去毛茸茸的。

洗得香香的後,蔚葉畔第一時間跑向古青南,在古青南身上蹭蹭。

古青南配合地聞聞,“香香的。”

一套忙完,已經是快一小時後。

天色早就徹底暗下來,蔚年溪沒做停留,安排起晚飯。

古青南和蔚葉畔在古青南屋裏吃,蔚年溪回去端。

蔚年溪把一大一小兩碗飯裝好後,端著碗就要向對面而去。

正進門的沈晴看去,“你不是燉了湯,不給他們裝點?”

“鹹了。”

聞言,旁邊的季聞戴上痛苦面具。

幾分鐘後,蔚年溪回來,他把臉盆那麽大一鍋湯端上桌,“吃吧。”

沈晴嘴角抽了抽。

不過她還是很給面子的裝了些。

蔚年溪剛學做飯,偶爾做不好很正常。

一口下去,沈晴立刻戴上和季聞如出一轍的痛苦面具。

“為什麽會這麽……”沈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口感。

“一開始鹹了,所以我加了些水。”蔚年溪面無表情地給自己盛了一大碗,“後來又淡了,所以我又加了些鹽。”

沈晴看著碗裏剩下的那些湯,表情越發扭曲。

她很想提議要不倒了算了,吃出問題就不好了,但沒等她開口,對面蔚年溪就像是沒有味覺一口喝掉半碗湯。

沈晴只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整頓飯季聞和沈晴都沒再碰那鍋湯。

蔚年溪看見,但沒說什麽。

他之所以吃,也並不是因為缺那點錢,而是想走一遍古青南走過的路。

古青南一開始也不怎麽會做飯,所以他肯定也有過這樣的時期。

他從來沒吃到過古青南做壞的那些東西。

以古青南的性格,他不會隨便浪費。

那些東西去了哪也就不難猜測。

他以前從未去想過這些,所以也從未註意到,但現在他每往前走出一步,路上都是古青南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些已經碎成玻璃碴,他每往前走一步,腳就會被紮得血淋淋一地。

但他並不準備就此放棄。

吃完飯,蔚年溪算著時間過去收碗。

古青南和蔚葉畔都已經吃完。

蔚葉畔正在院子裏餵那些雞,古青南則正在衣櫃前找換洗衣服。

他們昨天夜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再加上他還扭了腳又吃了感冒藥,換了衣服倒下就睡著了。

今天再不洗,他就要臭了。

古青南把衣服找齊後回頭,卻發現蔚年溪還沒走。

古青南繞過他,向著客廳而去,要去搬把凳子。

蔚年溪看出他的意圖,先他一步出門,幫著把凳子搬進了廁所。

古青南回頭去拿衣服。

蔚年溪先他一步把衣服拿走,放進浴室。

古青南眉頭皺了下,不過到底沒說什麽,讓他自己來他確實得蹦半天。

準備工作做完,古青南向著廁所而去。

進門,古青南正準備關門,一回頭的工夫就發現蔚年溪正跟進來。

“你幹嘛?”古青南連忙把門拉住。

“幫忙。”蔚年溪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噎住,蔚年溪腦子壞掉了?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來?

還是蔚年溪準備幫他洗?

蔚年溪往屋裏走。

古青南死死抓住門框,“出去。”

蔚年溪現在臉皮也太厚。

蔚年溪沒動,“你這樣不方便,萬一摔倒了怎麽辦?”

古青南氣笑,擡手就想把人推出去,想想又改變主意。

他放開拉著門框的手,轉而脫起衣服,他倒要看看蔚年溪敢不敢幫他洗。

古青南上身穿的是襯衣,他花了點時間才把所有扣子解開。

扣子解開後,他朝著蔚年溪看去。

蔚年溪正怔怔地看著他衣服敞開的胸口,他耳廓通紅,臉頰更是紅得已經快滴血。

古青南把外衣整個脫下,露出整個上身。

蔚年溪本能地移開視線,不敢繼續看下去。

他們雖然已經結婚三年,但除了那一次就沒有過任何親密接觸,更何況這樣袒胸露背的。

古青南動作沒停,他解起褲子扣子。

察覺古青南的動作,蔚年溪微側過去的臉上睫毛輕顫了下,臉上紅暈也更甚幾分。

古青南以為他要逃跑。

下一刻,蔚年溪卻低頭挽起袖子,看樣子真要進來幫忙。

古青南動作停頓一瞬,下一刻他直接把人推了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末了,他不忘上鎖。

鎖完,古青南松了口氣。

下一刻,他只覺好笑。

就算蔚年溪真闖進來,蔚年溪還能把他怎麽著了不成?

這麽想著,古青南呼吸不由頓了頓,以蔚年溪現在厚臉皮的程度,他還真有可能幹得出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古青南回過頭去把水打開。

家裏的水電系統有些老舊,每次用熱水都得先放一段時間冷水。

水熱後,古青南坐到淋浴頭下,要連頭一起洗了。

他頭發短,好洗,沒一會兒就搞定。

洗完頭他準備洗身上,才發現褲子還沒脫,現在已經被淋濕。

古青南不由楞了楞。

下一刻,他脫了繼續洗。

門外的蔚年溪被推出去後就沒了動靜,一時間整個世界只剩水聲。

半小時後,古青南出門時,門口已經沒有人。

蔚年溪正坐在床上陪蔚葉畔看畫冊。

聽見動靜,他擡眸看來。

視線對上後,他又馬上移開。

古青南擦了擦頭發,向著放著吹風機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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