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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古青南要去其它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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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古青南要去其它城市?

001.

蔚年溪和蔚葉畔聊了快一個小時, 直到電話結束,蔚葉畔都一聲未吭。

古青南把手機拿回來後,蔚年溪遲疑著道:“要不我抽空回去一下?”

“不用。”古青南拒絕。

李淵珩看著不像是沒腦子的人, 蔚年溪這時候回來, 一旦被發現肯定會被懷疑。

他不想讓這件事繼續拖下去。

蔚年溪欲言又止片刻,到底沈默。

他也不想讓這件事再繼續拖下去。

“今天降溫, 你也記得多添件衣服……”蔚年溪試圖和古青南單獨說上兩句。

古青南打斷,“沒事我就掛了。”

說著,古青南直接掛斷電話。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蔚葉畔見電話掛斷,抱著小兔子向著小雞崽而去,要繼續玩他自己的。

有了小雞崽小兔子它們幫著分散註意力,蔚葉畔已經不再像剛開始來村裏時那樣時時刻刻都要纏著他。

古青南目光一路追隨,直到他在小凳子上坐下。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沈晴開口,“說不定是我們太著急了。”

蔚葉畔出事到現在雖然已經快大半年, 但前面半年時間他一直處於完全自我封閉的狀態, 真的有反應也就是最近一兩個月的事。

僅僅一兩個月就從完全封閉到現在的能交流, 蔚葉畔的進步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快。

說不定就是他們太著急了。

等再過段時間, 蔚葉畔自己就好了。

古青南點點頭, 現在也只能這樣。

夜裏溫度比傍晚更低,再加上院子裏地上的水汽重, 吃完飯後他們難得地沒到院子裏納涼, 而是早早地回了房間。

古青南照例給蔚葉畔講了故事後,陪著他睡下。

隔天, 付學大清早就送來一批大白菜的苗。

昨天才下了雨, 這個時候正是移栽的好時候,因為這時候移栽可以省去澆水的步驟,不然還得在移栽完之後自己澆水。

付學的父母大清早就已經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順便教教你怎麽做。”付學一副內行人的自豪表情。

古青南吃過不少大白菜,但真要說種,確實頭一次,付學願意教他他高興都還來不及。

不過他要去,那蔚葉畔、沈晴就都得去。

昨天下的雨,地裏的土還沒幹,小雞崽小兔子自然不能帶去地裏,古青南給蔚葉畔找了些其它玩具。

末了,古青南給蔚葉畔換上了付學送的他小時候的雨靴。

一通折騰下來,幾人出門時都已經九點多。

付學父母已經忙完地裏的活回來。

好在昨天才下了雨,今天的太陽不算太曬。

到了地方後,沈晴照顧蔚葉畔,古青南跟著付學進了地裏。

大白菜抱團結球後,葉片距離地面非常近,根系主幹很容易就會因為不通風而發黴腐爛,所以移栽之前需要先起壟,也就是把土壘成凸起的一條條。

古青南總共就只有百來平的地,他又還準備種些其它,所以能分給大白菜的地就只四分之一。

起壟並沒花太多時間。

準備好後,付學進入正式的教學環節,“像這樣埋進去,再把周圍的土按一按就行,大白菜長大之後會變大,所以需要保持距離……”

大白菜的幼苗和雞毛菜很像,如果不是明確知道那是大白菜,古青南完全無法把它們和大白菜聯系在一起。

剛下過雨的土地涼颼颼的,摸起來挺舒服,古青南試著種了兩棵掌握方法後,速度很快快了起來。

付學教完就準備幫忙。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古青南趕緊阻止。

地方不大,他一個人就能忙完。

他種地本來也不是為了吃。

付學並未堅持,轉頭就去溪邊洗了手,然後和蔚葉畔玩兒了起來。

半小時不到,古青南就忙完。

最後一塊地方也種上後,古青南回頭看去。

菜苗歪歪扭扭,不過好歹是都種上了。

菜苗是早上才從地裏挖出來的,葉片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再加上這個時節的菜苗本來就生命力旺盛,整個畫面看著頗為治愈。

“回去吧。”旁邊,沈晴開口。

太陽已經大了起來,開始曬人。

古青南有些不舍得看了看那些菜苗,去溪邊洗起手。

中午溫度高到古青南都懷疑昨天的降溫是錯覺。

蔚葉畔午睡醒來時,地面所有水汽都已經被曬幹。

傍晚時分,古青南依舊帶著蔚葉畔和那些小雞崽去了地裏,不過這一次主要是為了陪蔚葉畔玩。

雖然沈晴說再觀察下,但古青南並不準備就這樣放棄,一找到機會就試圖讓蔚葉畔開口。

到了地裏後,古青南還沒來得及把抱著的蔚葉畔放下,註意力就被地裏那些小白菜苗吸引。

早上還生機勃勃的它們,現在全都已經蔫了,好些葉片都趴到地上,看著像是要死掉。

“怎麽會這樣?”沈晴也挺驚訝。

古青南把蔚葉畔放下後,都顧不上先把小雞崽放出來,就趕緊給付學打了電話。

他還挺期待那些白菜長大。

“全部蔫了?”付學明顯沒有這方面經驗,“你等一下,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說著,付學掛斷電話。

古青南等待期間,把小雞崽端到旁邊那片草地中都放了出來。

蔚葉畔繃著小臉,認認真真放起雞。

古青南忙完時,付學電話正好打回來,“我媽說沒事是這樣的,剛種下去的苗根還沒長進地裏沒辦法吸水,再加上天氣熱,就容易脫水,過兩天發根了就好了……”

弄明白怎麽回事,古青南狠狠松了口氣,他還以為他第一次種植就要告吹。

電話掛斷,古青南讓沈晴看著蔚葉畔些,自己又去靠近村子那邊的地裏看了看。

確定其他人家地裏的苗也都蔫著後,他徹底把心放回心窩。

古青南回去時,沈晴正笑著看著他。

“怎麽了?”古青南不解。

沈晴看向旁邊在草地裏蹲著的蔚葉畔,道:“你沒發現你最近變得愛笑了嗎?”

古青南楞了下。

“這樣挺好,但你不會準備就這樣在這裏待一輩子吧?”沈晴一直覺得來這村子是個正確的選擇。

因為這裏不只是治愈了蔚葉畔,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讓古青南放松下來,但古青南也給她一種以後就準備窩在這村裏的感覺。

沈晴並不討厭這個村子,一段時間下來,甚至就連她都有一種要不幹脆在村裏住下來的沖動。

但她希望古青南是真的因為喜歡才選擇,而不是因為害怕再嘗試。

古青南垂眸,他確實沒想過未來。

不只是更久遠之後的未來,而是蔚葉畔離開之後的事他都拒絕去想。

可哪怕蔚年溪不帶走他,蔚葉畔也總有一天會長大。

古青南正恍惚,腿就被什麽東西抱住。

他低頭看去。

蔚葉畔不知何時過來。

古青南看去時,蔚葉畔正擡頭看來。

大概是察覺到他心情不好,蔚葉畔眼中有幾分緊張。

古青南蹲了下去,“爸爸沒有不開心,我們就是聊聊天……”

蔚葉畔回頭去看沈晴。

沈晴也趕緊解釋,“我們就是說幾句話。”

聞言,蔚葉畔再看向古青南,見古青南好像確實沒有不高興,有些茫然。

古青南一顆心都柔軟,“快去看看大黃它們有沒有偷跑,等一下找不到了。”

蔚葉畔看向草地。

那些小雞崽還太小,這個季節的草卻正旺盛,不註意看根本看不見那些小雞崽在什麽地方。

蔚葉畔趕緊向著那邊而去。

哄完蔚葉畔,古青南再次看向沈晴。

沈晴拿了就放在身旁的水,遞給古青南。

古青南過去,在她旁邊遮陽傘能遮到的地方坐下。

太陽下山後,古青南幫著把小雞抓進盒子,然後牽著蔚葉畔回了家。

夜裏。

古青南把蔚葉畔哄睡著後,第一次認真思考起以後的事。

他並不願意讓蔚葉畔離開,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看著蔚葉畔長大,但那顯然不可能……

光是想到,古青南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或許他真的需要出去走走。

他挺喜歡這村子,但這村裏現在到處都是蔚葉畔的影子。

或者他可以出去旅游?

他手裏那些錢,只要他不買奢侈品買大件,是足夠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的。

更何況城裏他也還有兩套房。

002.

城中。

一家格調低調奢華的私人酒吧中,吧臺前,蔚年溪渾身酒氣。

他早就已經喝醉,只是硬撐著才沒趴下。

認出蔚年溪,一個中年男人大著膽子上前,試圖請蔚年溪喝酒試圖套近乎。

蔚年溪並未理會,只是一個勁兒喝著自己的酒。

男人有些不甘心,但話還沒說上兩句酒保就上前把他禮貌地請開。

這種級別的私人酒吧可不像外面的酒吧,來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的,特別是蔚年溪,真要在他們酒吧出了事,那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沒人煩,蔚年溪回頭就再要了一堆酒,那模樣像是要把自己喝死。

角落,半隱蔽的卡座中,李淵珩遠遠看著這一幕,拿著酒杯的手不由捏緊。

他正走神,就又有人大著膽子上前。

李淵珩看不下去,起身向著蔚年溪而去。

靠近,他給酒保遞了個眼神,後者連忙把旁邊還在騷擾蔚年溪那人請走。

李淵珩繞到蔚年溪旁邊,“好巧。”

蔚年溪擡眸看了他一眼,不予理會繼續喝自己的。

在蔚年溪看來,李淵珩和之前那些人沒區別。

“別喝了。”李淵珩拿走蔚年溪的酒杯。

李淵珩搶走的酒杯還沒來得及放下,蔚年溪就反手抓起旁邊另外一杯酒潑了過去,“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李淵珩猝不及防,被破了個正著。

蔚年溪卻沒準備就這樣罷休,“跟個蒼蠅似的整天纏著我,你煩不煩?我早就說過不喜歡你,你是聽不懂還是腦子有問題?”

蔚年溪聲音很大,整個酒吧的人都看來。

李淵珩一張臉陰沈下去。

他努力控制,拿著酒杯的手卻還是青筋暴起,眼中更是一片怒氣。

古青南不過就是蔚年溪臨時找來的棋子,蔚年溪卻因為和那種人離婚弄成現在這樣。

他努力討好,蔚年溪卻壓根就不看在眼裏。

他到底哪一點比不上古青南?

蔚年溪又罵了兩句後,轉身向著後門而去。

後門連著停車場。

李淵珩跟著起身。

“李先生……”見李淵珩要跟,酒保試圖阻止。

李淵珩冷冷地看了過去。

酒保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咽回。

李淵珩他們同樣惹不起。

夜已深,停車場一片漆黑。

蔚年溪搖搖晃晃地向著自己的車子而去,他今天沒帶季聞也沒帶司機。

靠近車子,蔚年溪試圖拉開車門,但拉了幾次都沒成。

李淵珩站在暗處,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嘗試了三四次後,蔚年溪終於把車門拉開。

蔚年溪上的是後座,他已經喝迷糊還以為有司機,上車之後交代一句就靠在椅背上昏睡過去。

車上並無司機,車子停在車庫中。

李淵珩上前。

車門輕易就被拉開。

蔚年溪就近在他面前。

空氣中都是酒味。

李淵珩手指在車門上摩挲片刻後,關上車門。

他回去自己的車子,然後拿出手機,

撥打季聞的號碼。

把蔚年溪的位置告訴季聞後,李淵珩撥打起另外一個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撥打的號碼。

蔚年溪既然那麽討厭他,那他就看看生米煮成熟飯了看看懷上他的孩子了,蔚年溪要怎麽辦。

在那之前……

“……弄死是另外的價錢。”

李淵珩面無表情,“我知道”

“定金也翻倍。”

李淵珩提醒,“這次別再失敗。”

“放心。”

掛斷電話,李淵珩看著對面姍姍來遲的季聞啟動車子把蔚年溪接走。

蔚家,他勢在必得。

李淵珩回到家時,古盛月已經睡著。

古盛月本來不應該在這裏,特別是夏奕文回來之後,但古盛月纏他纏得厲害而且這挺刺激。

他脫下衣服扔到一旁後,小心地打開衣櫃,然後從衣櫃最裏側打開一個暗門。

門內是一個保險箱,箱子裏放著一部筆記本一部手機。

把手機拿出來後,李淵珩回頭看了眼,確認古盛月已經睡著,把手機開機。

手機設置都是初始的,上面只一個海外的銀行軟件,軟件裏登錄的是和他完全無關的一個卡號,那卡號是專門用來做一些不能見人的事的。

李淵珩拿出平時使用的手機,把對方發來的卡號輸入進去,然後轉賬。

做完這些,他把手機關機放回了保險箱,然後若無其事地洗漱睡下。

翌日,李淵珩起床時,古盛月還在睡。

李淵珩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手機上確實多出一個陌生號碼的消息,但消息的內容卻並不是他期待的好消息,而是問他什麽時候打訂金。

李淵珩皺了皺眉。

他看了看古盛月,確定古盛月還在睡後,起身打開衣櫃。

輸入密碼,給手機開機,好一會兒後李淵珩才確定他的轉賬並未成功。

原因是網絡有問題。

李淵珩皺了下眉,家裏網絡一直很好,但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麽時不時地就會出下錯。

李淵珩重新轉賬。

忙完,李淵珩把手機重新放回保險箱。

他回頭時,卻對上古盛月的眼。

古盛月不知何時醒來。

李淵珩身體不易察覺地頓了頓,眼中也更多出幾分冷意。

古盛月有幾分姿色,再加上和古青南的關系,所以他才想著陪他玩一玩。

但古盛月太蠢,非但沒給他帶來什麽有用信息,反而還害得他現在被夏家盯著……

好在古家現在已經什麽都不是,處理起來倒也簡單。

“你剛剛發什麽呆?”古盛月睡眼惺忪。

李淵珩笑笑,“在想穿什麽衣服,今天要去蔚家,他們有個新項目。”

平時這些事根本用不著他這個集團總負責人親自跑一趟,但那是蔚家的項目,他不去有的是人願意去。

這也是他對蔚家勢在必得的原因。

“你再睡會兒吧。”李淵珩隨便選了套衣服穿上,“千萬別出去,過兩天我帶你去山裏玩。”

“好。”聽說可以出去透氣,古盛月頓時精神不少,整天窩在屋裏他都快悶死。

換好衣服,李淵珩親了親他,出了門。

目送他離開,古盛月收起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

他沒看清楚密碼,但夏奕文應該有辦法。

蔚家。

蔚年溪睡醒時,已經是十點多。

昨夜他喝得太多。

洗漱完,蔚年溪看著鏡子中那張憔悴狼狽眼中滿是血的臉,皺了皺眉。

想想,蔚年溪還是給古青南打了電話。

他昨夜喝得爛醉,今天難得有理由不去公司難得有空。

電話響了有一會兒才接通。

接通後,首先出現的是蔚葉畔那張臉。

古青南明顯不願意接他的電話,但又不想因為他們影響到蔚葉畔。

認識到這一點,蔚年溪心口不受控制的一酸。

下一刻,他集中註意力和蔚葉畔說起話,他虧欠的不只是古青南。

蔚葉畔還是不願意說話。

蔚年溪陪著他看完小雞崽那些,又說了說他的工作以及大概什麽時候能回去後,問起村裏的事。

“爸爸……最近那個付叔叔,有來家裏嗎?”蔚年溪覺得自己有些卑鄙,這就是在利用蔚葉畔,但他實在忍不住。

蔚葉畔點點頭。

下一刻,他捧著手機就向著廚房而去。

廚房裏,付學正教古青南煮毛豆。

這個季節正是毛豆上市的時候,洗幹凈後加佐料連著殼一起煮,煮熟之後既可以是一道菜也可以是零食。

具體的口味,則要根據個人條件。

蔚葉畔進門時,兩人正在同一個大盆裏洗毛豆。

蔚葉畔把手機遞給付學。

“怎麽了?”付學連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後拿過手機。

看見手機裏蔚葉畔那張臉,付學楞了下。

手機裏,蔚年溪也楞了下。

“有事?”付學先反應過來。

蔚年溪頭痛,但是更讓他不舒服的是,廚房裏就只有古青南和付學,而且蔚葉畔進來之前兩人聊得挺開心,“……辛苦你了,幫著照顧蔚葉畔。”

付學莫名其妙,“古青南是我朋友,應該的。”

蔚年溪還想再說點什麽,手機就被搶走。

古青南看向他,“沒事我就掛了。”

蔚年溪心口泛酸,古青南這明顯就是在防著他,那讓他忍不住想起古青南之前的警告,別招惹付學。

就算是這樣,蔚年溪還是不願意掛斷電話,“……我這邊應該快有結果了。”

古青南結束通話的動作停頓。

蔚年溪繼續道:“等這邊一結束我就回去。”

古青南看向一直守在旁邊的蔚葉畔,“還要和小爸聊嗎?”

蔚葉畔點點頭。

蔚年溪平時總是很忙,基本沒有時間陪他,最近卻和他打了好幾次電話。

古青南把手機遞給蔚葉畔。

蔚葉畔開心地捧著,然後乖巧地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

“那你想好具體去哪了嗎?”付學一邊繼續洗毛豆一邊問。

“沒。”古青南現在還只是有那麽一個大概的想法,甚至他都不一定會去。

“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好了。”

古青南看去。

付學笑笑,“我在村裏也待得夠久了,咱倆一起,也有個照應。”

“行。”

聽著古青南和付學對話,正陪蔚葉畔說話的蔚年溪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古青南這是……要走?

古青南要去其它城市?

就算古青南躲到這村裏,對他來說也始終是在蔚城,是在他隨時可以見到的地方。

可如果古青南離開蔚城去了其它城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蔚葉畔也看向古青南,他眼中都是不安。

古青南上一次就是突然不見的。

古青南用手背摸摸他的臉頰,安撫道:“爸爸說的是以後,很久很久以後,等你好起來等你長大以後。”

蔚葉畔放松下來。

下一刻,他不知想到什麽,把手機舉了起來。

古青南看去,“不聊了?”

說著,古青南擦了擦手就要把手機接過來掛斷。

蔚葉畔連忙把手機藏到身後。

知道自己弄錯,古青南啞然。

蔚葉畔卻又把手機遞了過來,這次他意圖明顯地讓古青南看屏幕裏的蔚年溪。

給古青南看完,他還抱抱古青南的胳膊。

古青南愈發不解,“小爸怎麽了?”

見古青 南還是不懂,蔚葉畔有些著急,他再把剛剛的動作做了一遍。

“嗯?”

蔚葉畔舉起手機。

“小爸?”古青南道。

蔚葉畔點點頭,然後指指自己。

“你?”旁邊付學也加入猜謎語的行列。

蔚葉畔再點點頭,然後抱住古青南的手臂。

古青南滿眼茫然,“小爸,你,然後我——”

古青南話說到一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們剛剛在聊他要離開的事。

蔚葉畔的意思是,要走的話,蔚年溪、蔚葉畔和他,他們三個一起。

古青南心情覆雜地摸摸蔚葉畔的腦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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