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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蔚葉畔正彎著腰用勺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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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蔚葉畔正彎著腰用勺子自……

001.

付學還在說什麽, 蔚年溪卻根本就沒在聽。

好一會兒後,他好不容易從那份愧疚中緩過勁來時,付學已經不在旁邊。

正是午飯時間, 還亮著燈的人家家家戶戶都是鍋碗瓢盆的聲音。

那本該是溫馨的一幕, 蔚年溪卻有些無所適從。

他好像真的不應該在這裏。

蔚年溪又朝著古青南家看了一眼後,正準備回頭, 就看見本該離開的季聞正端著個臉大的碗一邊吃一邊往他這邊走。

“要吃嗎?”見蔚年溪望著自己的碗,季聞問,“我找村裏人搭了個夥。”

蔚年溪頓了頓。

他有時候覺得,季聞是個奇葩。

知道他小爸的事後,他偷偷查過季聞父子,所以季聞第一次應聘他秘書職位的時候他就認出了他。

他挺驚訝的,但想想又了然,季聞肯定是帶著目的來的。

他拒絕了季聞。

兩個月後, 季聞又來了。

季聞堅持了一年多, 他前後拒絕了五次, 第六次時, 他不知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 選擇了同意。

季聞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工作上手得很快, 沒多久就在秘書團裏占據一席之地。

季聞在偷偷調查蔚家那些事的事, 蔚年溪也早就已經知道,他並未阻攔, 反而挺好奇季聞會怎麽對付他。

季聞是恨他的,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季聞行動力很強,調查完也就是半年的事。

蔚年溪卻一直沒等來季聞的報覆。

蔚年溪想過主動挑破,但不知出於什麽心理, 一直沒那麽做。

他當他的蔚總,季聞當他的季秘書,兩人就這麽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年多。

他們真的挑破關系,是在一次酒會後。

酒會上的人試圖和蔚家搭上線,一個勁地給他敬酒,一個勁地誇他爺爺奶奶教育有方以及父親會生……

季聞那天沒忍住喝了些酒,酒會結束去地下車庫時,他嘲諷了兩句。

他也是在那時候說漏了嘴。

蔚年溪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是什麽表情了,但大概是木然的。

季聞要報覆要給他一刀都行。

他的反應大概是讓季聞失望了,那之後什麽也沒發生。

第二天季聞照常上班,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季聞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變化,那之後他時不時地就會嗆他幾句,似乎以讓他變臉為樂。

他決定找個人結婚的時候,季聞鬧得最厲害,甚至一度提出離職。

不過那會兒李淵珩他們已經逼得很緊,甚至不惜用些骯臟手段,再加上他也確實已經到年紀,所以他並未理會。

他和古青南結婚後,季聞又鬧了幾天後就自己回來上班了。

知道他懷孕後,季聞生了很久的悶氣……

蔚年溪有時候都有一種錯覺,季聞好像是在關心他。

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你可以先回去。”蔚年溪向著村口的方向而去,季聞沒必要留下來等他。

季聞只一邊扒飯一邊跟著走。

古青南三人吃上飯,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大概是下午出去了一趟消耗了體力,再加上保護了小雞崽心情好,蔚葉畔胃口很好,一碗粥沒一會兒就見底。

吃完飯後,古青南沒有馬上帶蔚葉畔回房間,而是帶著他在院子裏看起星星。

農村的天空遠比城裏的天空幹凈,天氣好的時候甚至能看見銀河。

古青南以前就和他父母一起看過。

“……天上的小星星原來都是地上的人,他們離開地上後就去了天上,然後每天晚上都會看著他們愛的人。”古青南把他父母告訴他的告訴蔚葉畔。

蔚葉畔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他當時是聽進去了的,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以為真的是那麽回事。

甚至他父親去世後,他母親都還試圖用這種說法安慰他。

可惜那時候他已經六年級,已經知道死亡是怎麽回事。

想起往事,古青南突然就有些想去他父母的墓地看看,他離婚的事他還沒告訴他們。

他不清楚死掉的人是不是真的在天有靈,如果是的話,他希望由他自己來告訴他們這件事。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用那麽擔心。

“我們過兩天去看爺爺奶奶好不好?”古青南詢問。

蔚葉畔微微側著頭看向右側,那裏小雞崽們都已經睡著。

古青南摸摸他的腦袋後,把他抱回了房間。

一夜好眠。

隔天,古青南吃完早飯正準備帶蔚葉畔餵小雞崽,電話就響了起來。

送家電的人已經到村口。

蔚葉畔不能見生人,事情只能交給沈晴處理。

古青南抱著蔚葉畔去附近的小樹林。

村子附近都是樹,但遠不如山裏的樹高大,再加上經常有人走動人氣挺足,看著並不嚇人反而挺舒服。

特別是盛夏的午後,冰冰涼涼很是宜人。

沈晴那邊忙完給古青南打電話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電話接通的同時,古青南就抱著蔚葉畔往家裏而去。

“你先別回來,你伯母他們——”沈晴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手機就被人搶走。

緊接著是董嬌的聲音,“你在哪兒?”

古青南當即就想要掛斷電話,又怕董嬌賴著不走,“什麽事?”

“我聽說蔚葉畔在你這?”董嬌語氣中都是興奮。

古青南直接掛斷電話。

他認真思考起雇幾個保安的可能性。

電話很快再打來。

古青南遲疑片刻後,還是接通。

被掛電話,董嬌明顯是生氣的,不過現在是她有求於人,“伯母這次來是有事跟你商量。”

“說。”

“我想找你借點錢。古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不能盡快拉到投資,廠子就完了——”

“沒有。”古青南打斷,“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蔚家那些產業和我無關,而且我現在已經和蔚年溪離婚了。”

“蔚家那麽大產業,你和他離婚就沒分到點?我就只要一千萬,一千萬就夠了。”董嬌不信。

蔚家產業鏈眾多,資產往少了算都得幾百億,古青南雖然沒啥貢獻,但分個幾千萬絕不是問題。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話音落,古青南直接掛斷電話,末了不忘把號碼拉入黑名單。

別說他沒有那麽多,就算他真的有,也絕對不可能借給董嬌。

村裏不是城裏,董嬌短時間內想要弄到新號碼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這樣一來他和蔚葉畔短時間也回不了家了。

古青南蹲下,有些歉意地看向乖乖站在旁邊的蔚葉畔,“我們再玩一會兒好不好?”

一個小時後,古青南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人是付學。

董嬌他們已經離開。

古青南帶蔚葉畔回去。

一通折騰下來,已經是中午。

沈晴正忙著做飯。

古青南把沈晴的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

忙完,古青南正準備幫忙做飯,就發現蔚葉畔不在腳邊。

他嚇了一跳,趕緊找人。

他很快在背後看見人。

蔚葉畔不知何時站到放小雞崽的盒子旁。

盒子裏小雞正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蔚葉畔睫毛輕顫著,像是想要說點什麽,可又說不出來。

古青南有瞬間的疑惑,旋即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們本來是要餵小雞崽的,結果還沒開始,送家電的人就來了,所以那些小雞崽今天從起床到現在還沒吃上任何東西。

蔚葉畔是真的很喜歡那些小雞崽。

古青南過去。

那些小雞崽早就餓壞,一見他立刻伸長脖子嘰嘰喳喳地沖著他叫。

古青南趕緊拿了飼料撒了些進去。

小雞崽吃上東西後,蔚葉畔緊張的情緒明顯緩解。

餵完小雞崽,古青南重新回去客廳,一邊註意著蔚葉畔一邊幫著擇菜。

沈晴先把蔚葉畔的午飯做好。

古青南端著蔚葉畔的那份出門時,小雞崽們已經吃飽又在睡覺。

“你要不要自己吃?你看大黃它們都是自己吃的……”古青南一邊餵一邊習慣性地說話。

蔚葉畔出事之前已經會自己吃飯了的,雖然手還不穩每次都會吃得滿臉都是。

也不知道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早上去樹林裏待了兩個小時有點緊張,一碗粥蔚葉畔只吃了幾口不到就不願意再吃。

古青南又堅持餵了會兒一口沒餵進去後,只能先把粥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去吃自己的。

蔚葉畔明顯沒吃飽。

他準備等自己吃完了再餵一次。

屋內,沈晴正往桌上端菜。

古青南上前幫忙。

飯菜都上桌後,古青南拿了碗正準備裝米飯,就看見沈晴正一動不動地看著門口。

古青南跟著看去。

蔚葉畔正彎著腰用勺子自己吃飯。

凳子有些矮,蔚葉畔拿著勺子的手又還不怎麽穩,一勺粥餵到嘴裏時就剩半勺。

不過看得出來他很努力。

古青南本以為蔚葉畔是不想再吃了,沒想到蔚葉畔是把他剛剛的話聽進去了。

那一刻,古青南眼眶驀地就有些發燙。

蔚葉畔最近進步很大,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這而紅眼眶,可每次再看見,他還是忍不住動容。

“吃飯吧。”古青南輕聲道。

他不準備去打擾。

沈晴點點頭。

蔚葉畔吃得很慢,古青南和沈晴配合著他的速度,一頓飯吃了快四十分鐘。

蔚葉畔吃完後,古青南給他擦了擦吃得臟兮兮的臉蛋和小手,末了不忘誇誇。

吃完飯後,古青南把蔚葉畔帶去睡了午覺。

002.

古青南再出門時,沈晴也正好忙完。

“他最近進步很快。”沈晴一邊擦手一邊說道,“我覺得距離開口應該也不會太遠了。”

沈晴是醫生,她都這麽說那肯定錯不了。

古青南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大半年來,他心口就仿佛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時不時就讓他覺得喘不過氣。

這一刻,那石頭明顯松動。

蔚葉畔年紀還小,這個時候好起來的話,是可能完全忘記這事的。

這是最好的結果。

也是他一直期待的結果。

古青南有種整個人都活了過來的感覺。

“能正常交流的話,好起來就會很快了。”沈晴也替古青南開心,但開心的同時她又忍不住有些擔憂。

蔚葉畔是蔚家未來的繼承人,蔚葉畔好起來後蔚年溪肯定是要接走他的。

對於古青南來說,那無異於再一次失去蔚葉畔。

讀懂沈晴的擔憂,古青南下意識移開視線。

他之前一直避免去想這個問題。

他和蔚年溪約定的,是照顧蔚葉畔到好起來。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沈晴切換話題,“家裏的東西很多都沒有了,這兩天得去一趟城裏。”

付學才給了古青南一籃子菜,古青南前不久也去采購過一次,但那都是照著古青南一個人的需求準備的,現在卻是三個人吃。

“列個單吧,到時候我去找付學借車……”古青南琢磨起買一輛車的可能性。

住在村裏,沒車著實不方便。

“好。”沈晴拿出手機。

商量完,兩人各自忙開。

蔚家總部。

蔚年溪忙完一個階段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的事。

季聞把他簽好的文件拿出去分發。

蔚年溪趁著這機會喘口氣。

片刻後,季聞帶著新的文件進來。

蔚年溪看去,新的文件都是和之前那電子產品那條產業鏈相關的。

蔚年溪快速翻閱。

“這總公司那邊再問,要不要找個新經理。”季聞道。

蔚年溪正簽字的筆停頓。

這條產業鏈總公司的經理之前是古青南。

“他……離職了?”蔚年溪問。

“嗯,自己給自己辦的離職手續。”季聞道。

古青南走得很決絕,沒給蔚年溪一點挽回的機會,也沒給自己留一點後退的餘地。

蔚年溪把簽完名字的文件放到一旁,新的文件卻始終沒有進展。

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先不用,以後把那邊的文件都拿過來我處理。”

古青南已經鐵了心不會再回來,可他還是不想讓原本屬於古青南的痕跡被抹消。

古青南走的時候把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他現在已經只有那一本相冊。

如果這些痕跡也消失……

“是。”

蔚年溪集中註意力看向面前的文件,可之前都還順暢閱讀的那些文字,卻再一次變得無法進入腦子。

十幾分鐘的活,他幹了半小時。

好在那些文件也是今天最後的了。

季聞收拾文件。

蔚年溪放下筆,起身的同時拿起放在旁邊的外衣。

他想去村裏看看。

之前沒和古青南離婚的時候,工作之餘他從來不會主動想起古青南,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回家。古青南肯定就在。

現在他卻只要一停下,腦子裏就都是古青南。

所以哪怕只能遠遠看看,他也想去看看。

“現在出發嗎?”季聞問

蔚年溪動作停頓,“出發?”

“明天早上有開工儀式,時間定在了早上八點整。”季聞提醒。

那項目是一個大項目,大到足以支撐蔚家未來五到十年的主要收入之一,因此開工儀式相當隆重,光是媒體就聯系了三十多家。

“六點出發。”季聞看了看時間,“還有點時間,您可以先回去休息休息。”

蔚年溪這段時間就沒睡過好覺,臉色因此相當難看。

去這一趟,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回來,蔚年溪很想說他就不去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古青南並不想見他。

他就算去了村裏,也只會招古青南討厭。

蔚年溪又站了會兒後,拿著衣服下了樓。

季聞很快跟下來。

車子很快駛出總部向著蔚家而去。

那條路蔚年溪已經來來回回二十多年,之前他從來沒覺得那條路有什麽特殊,甚至不曾多看一眼。

現在再走在那條路上,蔚年溪卻有些不敢再看窗外。

因為那總讓他想起那場雨,總讓他忍不住去想古青南當時在想些什麽?

是憤怒司機的推辭,還是憤怒他的忽視,又或者早就習以為常……

蔚年溪正走神,註意力就被窗外的一棟建築吸引,“那是他上班的地方?”

季聞看去,“對。”

古青南上班的公司距離總部不遠,更準確來說就在蔚家到總部的路途中間。

“去看看。”蔚年溪道。

季聞看了蔚年溪一眼,通知司機。

片刻後,車子向右拐去,然後在接待大廳的大門前停下。

蔚年溪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先擡眸看去。

大廳內只有前臺的接待人員。

見車子停在門口,他正好奇地朝門口張望。

蔚年溪早就知道古青南已經不在這裏,但真的沒看見人,他還是不可抑制地有些失望。

下一刻,他下車。

“需要通知公司裏的人嗎?”季聞跟著下車的同時問道。

“不用。”

他不是來公幹,只是想看看古青南工作的地方。

結婚三年以來,哪怕每天都會從古青南公司門口路過,他也從來沒進去看過一眼。

甚至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們的公司原來這麽近。

前臺接待人員是新來的,見蔚年溪和季聞進門,楞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他是誰。

蔚年溪沒有理會他,轉身就向著電梯而去。

臨到電梯前,蔚年溪伸手就要按電梯時,才反應過來他並不知道古青南的辦公室在幾樓。

這公司他是來過的,不過那都是他剛進入公司的時候的事了。

蔚年溪看向季聞。

季聞也並不清楚,他看向前臺。

前臺正打量這邊,見狀連忙跑了過來,“蔚總……”

“古經理的辦公室在幾樓?”季聞問。

前臺幫忙按了電梯。

蔚年溪進電梯。

季聞再問,“哪間屋?”

“直走到頭就是。”前臺沒忍住多看了眼蔚年溪。

他是在付黎春離開之後才進入公司的,一來他就聽說了古青南討好蔚年溪和蔚年溪不喜歡古青南的事,他本來還有點不信,現在他信了。

古青南和蔚年溪結婚好歹也三年了,蔚年溪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

蔚年溪面無表情,牙關卻不由咬緊。

電梯很快關上。

古青南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是管理層,總共就五間辦公室。

其中一間辦公室的門開著。

屋裏一共三個人,三人正喝著紅酒抽著煙。

如果是平時看見這一幕,蔚年溪肯定會發火,但他這次來不是公幹,也就沒理他們。

三人見蔚年溪從門口走過,卻是嚇得一個激靈。

下一刻,他們趕緊熄了煙跟上。

“蔚總……”

蔚年溪平時從來不會來這,今天怎麽突然就來了?

蔚年溪沒有理他們,一路走到古青南的辦公室門前才停下。

他深呼吸,開了門。

辦公室裏沒有任何私人物品,和古青南在蔚家那個擺滿各種照片玩具的辦公區域截然不同,相當冰冷。

這一層一共五間辦公室,古青南的辦公室明顯是最小的那間。

可古青南才是這個總公司的總經理。

蔚年溪回頭看去。

被註視,跟過來的三人都有些緊張。

“蔚總,您怎麽來了?”

“這是總經理辦公室?”蔚年溪開口。

三人楞了下,旋即反應過來蔚年溪的意思,那讓他們三人都有瞬間的心虛。

“這……本來不是的,是古經理他覺得這個辦公室朝向更好,所以我們才和他換了……”

蔚年溪朝著落地窗看去。

落地窗很大,風景倒確實不錯,但辦公室樓層很高窗外沒有任何遮擋物,整間屋子因此完全處在暴曬之下。

蔚年溪突然就想起之前季聞曾經說過的,古青南辦公室空調壞了讓付黎春找人修,付黎春卻一拖再拖的事。

盛夏時節,一整天的暴曬下來辦公室內溫度最少都得四十多度。

蔚年溪突地就有些呼吸不上來。

他早就知道付黎春欺負古青南的事,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的明白古青南每天都在經歷些什麽。

看出蔚年溪的不對勁,跟過來的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再開了口。

“古經理平時不怎麽和我們交流……他大部分時候都在家裏,只有公司有事的時候才會來一趟……”

“……他是總經理,他決定了的事我們也沒辦法。”

“對……”

如果是之前,蔚年溪或許就信了。

可同樣的話術他之前已經聽過一次,那次古青南淋了十多分鐘的雨。

季聞跨前兩步,在蔚年溪耳邊低語。

這公司事情不多待遇卻和其它公司一樣,因此很多人削尖了腦袋往裏鉆。

而能做到管理層的,基本都是有些背景的,三人中兩個家裏在蔚家其他公司有親戚,一個是小股東的人。

這也是他們敢的欺負古青南的底氣。

平時公司的事都是古青南在處理,三人大部分時候都不在,最近古青南辭了職,他們才不得不來上班。

蔚年溪問:“這辦公室原來是誰的?”

其中兩個人看向另一個。

那人試圖笑笑,卻根本笑不出來,“是我的,但真的是他說要換我才換的……”

“你明天不用來了。”蔚年溪不想再聽他狡辯。

聞言,那人明顯不甘,但他心虛,所以只一瞬間就蔫了下去。

蔚年溪看向季聞,“去把公司的負責人都叫過來。”

他今天倒要看看,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還有多少。

季聞出門。

幾分鐘後,七八個人先後進了屋。

進門,察覺氣氛不對,一群人立刻以眼神詢問起怎麽回事。

蔚年溪沒給他們交流的機會,“關於古青南,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聽見古青南這三個字,後面進門的一群人都不由一楞,下一刻臉色都變得怪異。

蔚年溪不是不喜歡古青南嗎,怎麽突然管起古青南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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