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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但現在,他只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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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但現在,他只想離婚。

001.

蔚年溪跨前一步拿過季聞的手機, “他在哪兒?”

“監控視頻一直沒什麽線索……我就查了一下那個方向和他有關的人際關系,他外公外婆就住在……”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旁邊,被搶了手機, 季聞楞了下後眼神怪異地看向蔚年溪。

蔚年溪是不是有點緊張過頭了?

掛斷電話, 蔚年溪轉身就向著門外而去,“叫司機。”

季聞撥打電話。

五分鐘不到, 車子就駛出蔚家大門。

村子中。

古青南這一覺只睡了一個多小時。

再睡醒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村子裏是裊裊炊煙,勾得這幾天就只早上喝了碗粥的古青南肚子咕嚕直叫。

他披了件外衣,正準備起身看看能不能去村裏的便利店買點吃的,付學就進了院子。

他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是熱騰騰的飯菜。

“你這是要去哪?”付學一邊進門一邊詢問。

“便利店。”古青南道。

付學把飯菜放到床頭櫃上,“你真準備回來住?”

“嗯。”古青南垂眸。

“那你是得買點東西……”付學環顧一圈,“正好下午我要去一趟城裏, 要幫你帶點嗎?”

“那太好了。”古青南松了口氣, 他現在燒是退了不少, 不過依然不適合到處亂跑。

“那你晚點列個單給我。”

“好。”

“那我先回去吃飯了。”說著, 付學就向著門外而去。

目送他離開後, 古青南吃起飯。

付學送來的飯菜很清淡,不過那對於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古青南來說依然很誘人, 沒一會兒他就把飯菜都吃光。

吃飽喝足, 燒也退下去,古青南整個人舒服許多。

他靠在床頭櫃上又發了會兒呆後, 起身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 好列單。

手機開機,立刻彈出一堆未接電話。

給他打電話最多的是幾個陌生號碼。

那應該是古家的人。

古盛海他們的號碼他早就全部拉黑。

不過他們打電話給他做什麽?

他決定和蔚年溪離婚的事他們已經知道了?

那些陌生號碼之後,便是蔚年溪的未接電話。

這兩天裏, 他給他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那比這三年來加起來的總數都還要多。

沈晴也給他打了電話。

古青南遲疑片刻,同樣沒有理會。

沈晴給他打電話只能是為了蔚葉畔。

想到蔚葉畔,古青南心口不受控制地痛了下。

未接電話之外,蔚年溪、季聞、沈晴也給他發了信息,詢問他在哪為什麽不接電話。

古青南一鍵已讀。

做完這些,古青南打開備忘錄,思考起要買些什麽東西。

他上一次來這裏已經是七年前,而他外公還在世那就更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因此家裏大部分東西都已經不能用。

首先要買的,肯定是柴米油鹽這些。

村裏不比外面,沒辦法叫外賣。

屋裏大部分家具都用白布遮著,但這些年下來依然落了不少灰,要住肯定得大掃除,清潔用具必不可少。

此外基礎的洗護用品、衛生紙、拖鞋也得買……

古青南把能想到的都寫上去時,備忘錄已經長到一下滑不到底。

付學只是順路幫他帶點東西,這顯然太多。

古青南只得重開一張便箋,把必須要買的東西先列了出來。

至於其它,他準備過兩天好點了自己去一趟城裏。

忙完,古青南把便箋發給付學。

大學畢業之後他們就再沒聯系過,但付學的聯系方式他一直沒刪。

他手機裏本來也沒幾個人。

付學沒回覆,應該是還在吃飯。

古青南放松下來。

屋內一片安靜。

他不再需要上班,不用面對蔚年溪,也不用再時刻關註蔚葉畔的一舉一動,那讓他有種卸下重擔渾身都輕松了的感覺。

他看向窗外陽光下綠意盎然的群山。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緩慢而平靜。

古青南來之前其實並沒想那麽多,這一刻他卻突然就有些喜歡上這裏。

古青南正望著窗外的樹林發呆,就看見付學從自己家出門向著他家這邊而來。

正值中午,太陽很大,但付學依然走得很慢,那讓他被曬得都有些睜不開眼。

進門後,付學首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碗筷。

確定他吃完,付學明顯松了口氣。

古青南哭笑不得。

付學應該是察覺出他情況有些不對,但他未免太緊張。

就算天塌下來了,只要沒把他砸死他就得活著,難不成他還能給自己餓死?

“單子我發給你了,麻煩你了。”古青南道。

付學掏出手機看了看,“就這點東西夠用?”

“我過兩天好點了自己去買。”古青南笑笑,“缺的東西還挺多。”

付學本來還想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後又改口,“也行,到時候我讓我爸開車帶你去。咱們這裏距離城裏挺遠,班車一天就來兩趟,沒車不行。”

古青南倒沒想到這個問題,“那麻煩了。”

付學不再說什麽,收了碗筷便離開。

見他出門,古青南又把藥吃了一道後躺下。

夏日的晌午本來就好睡,沒一會兒古青南就有了睡意。

然而沒等他睡著,屋外就傳來說話聲。

緊接著是敲門聲。

古青南起身開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蔚年溪那張臉。

古青南並不驚訝。

以蔚家的財力地位,想要找他再容易不過,所以他打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躲。

季聞也在。

古青南也不意外。

古青南往旁邊讓了讓,讓兩人進門。

蔚年溪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古青南。

古青南等了會兒沒等到動靜後,直接轉身回了客廳。

他把罩在餐桌上的布拿掉,然後用相對幹凈的那一面把桌子和桌子旁邊的幾把椅子都擦了擦。

末了,他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

蔚年溪來,總不能只是為了看他一眼。

蔚年溪進門。

房門打開,看見古青南的瞬間,他先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心口就堵得慌。

古青南對他的到來既沒表現出憤怒也沒表現出被打擾的抗拒,他一雙眼中毫無情緒波動,一如之前把離婚協議塞進他懷裏那一刻。

那讓蔚年溪本能地就有些心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古青南,也不喜歡這樣的古青南。

見蔚年溪坐下後半天不開口,古青南主動打破沈默,“離婚證書呢?”

蔚年溪呼吸輕滯。

下一刻,他開了口,“如果你是因為那天房間裏的事在生氣,那你弄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季聞不是那種關系。”

頓了頓,他補充,“我沒有及時跟你說清楚,這是我的錯,我道歉。”

古青南眼神平靜地看去,“那你們是什麽關系?”

“一個已婚的哥兒,一個未婚的男人,在同一個房間脫光了衣服什麽都不做的關系?”

“你不覺得自己這個說法很好笑嗎?”

蔚年溪眉頭皺起,“這事聽著確實有些奇怪,但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我絕不會做那樣的 事。”

古青南沒忍住自嘲地笑了下。

蔚年溪的為人他確實很清楚,也正是因此,之前哪怕證據都已經擺到他眼皮子底下,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不信。”古青南看去。

蔚年溪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明顯楞了下。

古青南一直是個明事理的人,也正是因此,他對古青南的評價一直很高,一直覺得他是個相當優秀的合作人。

他一直以為,只要他解釋了,古青南就能明白……

看著蔚年溪那怔楞的模樣,古青南臉上的自嘲不由更重幾分,“你之前問我為什麽不把司機的事告訴你。”

蔚年溪看去,他不明白古青南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你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嗎?”

蔚年溪呼吸輕滯,他想要回答,他之前確實是疏忽了,但這幾個字他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連帶著他也有些不敢再去看古青南的眼睛。

司機、付黎春、付浩洋……

這樣的事明顯不止一兩次。

而且這些就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古青南道:“我之前相信你,是因為我希望我們能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是因為我把你放在心上,是因為我把你當家人。”

他和蔚年溪的婚姻確實是一場交易,但他也是個人,也是有感覺會思考的。

他無視那些鄙夷、輕視,不計較那些刁難、為難,不是因為他真的不在乎,而是他努力讓自己不去在乎。

是因為他覺得他們婚姻的起點已經那樣糟糕,如果一切能通過他的努力變好,那他多付出點也沒關系也值得。

但蔚年溪好像弄錯了他的意思。

他好像把他的好把一切都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現在不想和你過了,就算沒有這次的事也一樣,我受夠了。”古青南道。

蔚年溪放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開口,“我們有合同,合同上規定了的,你不能主動提離婚……”

“那我就把你們的事抖出去。”古青南淡淡打斷。

蔚年溪猛然擡頭看向古青南。

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之下是被背叛的受傷。

古青南沒有移開視線,而是靜靜看去,“你猜猜外面那些人是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蔚年溪是個哥兒,那些盯著蔚家這塊肥肉的人就沒少拿這說事,甚至利益不相關看熱鬧的蛇蟻蟲鼠也喜歡拿這事嚼舌根。

一旦事情走漏出去,哪怕他手裏沒有任何證據,就光憑他蔚年溪丈夫的身份,就足夠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更何況,季聞和蔚葉畔就是證據。

蔚家是個大集團,這樣的集團名譽是非常重要的,一旦到了那時,蒸發的市價絕對上百億。

而這都還只是其次,一旦事情走漏,李淵珩他們這些人肯定會死死咬住這點不放。

接下去半輩子,這件事都將被不斷拿出來說事,將成為伴隨蔚年溪一身的汙點。

他很清楚蔚年溪的不易,甚至心疼,如果是以前,他是絕對不可能拿這事威脅蔚年溪的。

但現在,他只想離婚。

“你真的誤會了,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旁邊的季聞忍不住開口。

古青南沒有理會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他只是靜靜看著蔚年溪,“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內如果我看不見離婚證書,那就別怪我撕破臉皮。”

蔚年溪死死看著古青南。

古青南移開視線。

一時間屋內無人說話一片死寂。

“蔚葉畔是我的孩子嗎?”古青南很想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常,這話出口時,他喉間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一陣幹澀發苦。

那是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寶貝,是他一退再退退到最後僅有的底線。

蔚年溪微楞,旋即眼中驀地有了幾分怒氣,“你什麽意思?”

“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古青南說話間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季聞,“你心知肚明。”

蔚年溪眼中的怒氣被其它東西取代,他嘴唇翕動,像是想要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那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但真的得到答案,古青南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一陣抽痛。

“你可以走了。”古青南起身走向門口,要關門。

他不想再看見蔚年溪。

蔚年溪沒動。

“一個星期。”古青南提醒。

蔚年溪身體一震。

片刻後,他起身。

古青南目送兩人出門後,毫不猶豫地關上門。

動作間,他才發現斜對面付學家院子裏站著兩個人。

付學和他母親一人拿著鋤頭一人拿著掃把,密切關註著這邊的狀況,儼然一副一發現不對就沖過來救人的架勢。

古青南被逗笑,但他現在實在沒精力再去應付他們。

他把門關上,然後回了房間。

不管以前如何,一切都已經結束。

等睡醒了,等病好了,他就往前看。

他這次的病屬於重感冒,而感冒藥大多都有助眠效果。

古青南第一次覺得這是個好東西。

躺下沒多久,他就睡死過去。

另一邊。

被古青南趕出門後,蔚年溪在院子裏站了好一會兒後才動了起來。

他向著停在村口的車子而去。

村子裏面的路太窄,車子開不進來。

他們到村口時,司機正在外面活動身體。

見他們回來,他連忙上車。

他們都上車後,司機回頭看來,“回去嗎?”

蔚年溪試圖做出反應,大腦卻一片空白。

他的思緒都還在剛剛古青南那些話裏。

來之前,他以為只要他和古青南解釋清楚了,古青南就會像以前那樣好起來,所以來的時候他就沒多想。

事情的發展卻和他的預料完全不符。

古青南是鐵了心要和他離婚,甚至不惜用蔚家威脅他……

蔚年溪覺得他應該生氣,畢竟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照顧好蔚家,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所學習的東西也全都是為了蔚家……

但現在他卻一點都氣不起來,心口反而堵得慌。

古青南誤會了他和季聞的關系,但那不過是最後的引火索,古青南也說了,就算沒有那件事他也已經不想和他過了……

“……蔚總?”季聞的聲音傳來。

蔚年溪看去。

“公司那邊的電話,是關於之前收購的那公司的……”季聞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蔚年溪根本沒在聽。

那讓他眼中不由多出幾分擔憂和怪異。

季聞詢問:“您沒事吧?”

蔚年溪臉色白得有些嚇人。

那樣的蔚年溪,他從未見過。

蔚年溪沒說話。

“要不我們先回去?晚上蔚葉畔那邊還需要人……”季聞提議。

古青南明顯沒準備躲他們,蔚年溪如果還想來,隨時都可以來。

聽見蔚葉畔三個字,蔚年溪終於有了反應,“……回去吧。”

車子啟動,向著村外的方向而去。

蔚年溪朝著窗外後方看去,看著那隱藏在群山之間的村落慢慢地消失,他好不容易才平覆幾分的思緒頓時再混亂。

古青南準備從他的世界消失,一如那村子。

“等一下。”蔚年溪驀地一陣心慌。

車子停下。

季聞不解地看向蔚年溪。

蔚年溪看向那已經只隱約可見的村子。

他想要做點什麽,但古青南明顯不想再見到他。

好一會兒後,蔚年溪才再開口,“走吧。”

車子再次啟動。

車上,季聞開啟聲學屏蔽功能後,臉色覆雜地看向蔚年溪,“蔚葉畔的事你準備怎麽辦?要告訴他嗎?”

蔚年溪不語,只是白著臉皺著眉。

季聞啞然,旋即無聲嘆息一聲。

他其實挺喜歡看蔚年溪變臉的,那一度也是他的目標,不過跟著蔚年溪八年以來,蔚年溪就只在他工作出現錯誤時變過臉。

季聞道:“其實我覺得,你們確實不合適。”

季聞話音落下的瞬間,本來並沒在聽的蔚年溪就猛地擡頭看來。

他臉上沒什麽血色眼神卻極度冰冷,那模樣頗為嚇人。

季聞早有抗性,卻還是被瞪得一陣頭皮發麻。

頭皮發麻間,他心情也愈發覆雜。

蔚年溪大概自己都還沒察覺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麽表情。

季聞臉色愈發覆雜。

蔚年溪該不會是……

愛上古青南了吧?

季聞盯著蔚年溪看了會兒後,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古青南這人還是可以信任的,他說話應該會算話……”

季聞提醒,“你想要的只是孩子,現在已經有了。”

蔚年溪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他一開始想要的確實只是一個能夠繼承蔚家的孩子,但和古青南離婚……

話至此,季聞不再繼續。

他其實並不討厭古青南。

古青南剛來那會兒,他倒是挺討厭古青南的,但他討厭的更多的是古青南所處的位置是他和蔚年溪的婚姻。

當初蔚年溪要結婚,他是不同意的。

可就算他不同意,就算他和蔚年溪吵架,就算他罷工,就算他喝酒抗議,蔚年溪也還是結了,而且還是只看了資料只隔著車窗遠遠看了一眼就定下的那種。

蔚年溪的懷孕,也並不是古青南一直以來以為的意外,而是蔚年溪故意的。

因為李淵珩那群人逼得越來越緊也越來越過分,因為是時候了,因為蔚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因為蔚年溪就是這樣一個人。

所以在確定古青南對蔚家的財產沒有興趣後,季聞其實還挺同情古青南的。

和蔚年溪這樣的人結婚,古青南註定不會好過。

但他也只是同情。

畢竟蔚年溪的事,他從來管不了。

車子一路前行,兩個小時後,車子在蔚家門前停下。

蔚年溪開門欲要下車。

“那我去準備離婚證書?”下車前,季聞詢問。

蔚年溪動作停頓。

“或者您準備把我們的事告訴他?”季聞提醒,“但這樣一來就必須承擔更多風險……”

蔚年溪沒等他說完,就下了車。

季聞跟著下車。

屋內,沈晴正陪著蔚葉畔在客廳玩。

蔚葉畔自從出事,就很少下樓。

“他睡醒之後就一直找古先生,我跟他說你去接古先生了,他就堅持要在這裏等。”沈晴解釋的同時朝著蔚年溪和季聞背後看去。

沒看見人,沈晴忍不住看向蔚年溪。

同樣有所動作的還有沙發上的蔚葉畔。

他避諱與人對視,但明顯也在張望。

沒看見人,他刻板動作立刻變得明顯。

沈晴眼皮子立刻跟著跳。

蔚葉畔的應激是病,不是孩子沒吃到糖的無理取鬧,真任由他鬧是要出事的。

她正準備說點什麽轉移蔚葉畔的註意力,就看見蔚葉畔一手小兔子一手小貔貅向著門口而去。

沈晴連忙跟上。

出了門,蔚葉畔先是朝著大門右側秋千的位置看了眼,沒在那邊看見古青南後,他徑直向著大門的方向而去。

穿過前庭,遠遠看見保安處的幾個保安,他腳下步伐明顯頓了下,身體也隨之一顫抖,臉色更是慘白。

跟過來的蔚年溪以為他要哭,正準備上前抱人,蔚葉畔就繼續往門口走去。

蔚年溪有些驚訝。

就這片刻的工夫,蔚葉畔已經走到門口。

幾個保安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蔚葉畔,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忙避開。

蔚葉畔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兔子和小貔貅,顫抖著身體向著馬路上而去。

古青南之前曾經帶他去他上班的地方看過,他還記得那地方在哪裏。

出了門往右轉,然後一直走一直走,看見的第二棟很高很大的樓就是。

蔚年溪見狀,快走兩步把蔚葉畔抱了起來,然後帶著他向著屋裏而去。

“唔……”蔚葉畔立刻掙紮,他要去找古青南,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古青南。

蔚年溪不語,只是一味往屋裏走。

掙紮不開蔚年溪的懷抱,一直抱在懷裏的小貔貅還掉了,蔚葉畔眼淚立刻下來,“唔……爸……爸爸……”

他不要蔚年溪,他要古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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