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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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同學聚會
（夏雨時視角）
“夏雨時！”
有人喊住我。
音色很熟悉。
恍如隔世。
我好像回到那個夏天。
但又什麽都不一樣了。
我回頭，笑著說好久不見。
比想象中從容。
他停住，笑著說，今天很漂亮。
我說謝謝，玩笑著調侃他的生疏。
同事發微信來催。
我說我要走了，下次再聚。
至於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其實我也想知道。
齊嘉軒楞了一下，“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我想了想，確實有一個問題想問。
“齊嘉軒，18歲的時候...沒走下去，會不會有點遺憾？”
他想了想，低下頭反問，“遺憾不遺憾，還有意義嗎？”
我以為他會說“沒什麽好遺憾的”。
看來我猜錯了。
我們離得很遠。
我笑著點頭。
他看著我，走近幾步。
“如果我說遺憾，我們還能回去嗎？”
我靜靜地看著齊嘉軒的眼睛，腦子裏冒出來一句話。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不知道恰不恰當。
覺得那雙眼睛比以前多了些成熟，多了些擁有，又好像少了些什麽。
我不知道。
但有一點我很堅定，從前的他一定不會問“有什麽意義”這種話。
齊嘉軒，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一個意義的。
我變了。
你也是。
他自嘲地笑，“你不用回答。”
你看，齊嘉軒，其實你也在做沒意義的事情，問沒意義的問題。
明知道沒有答案，對吧？
其實我依然非常喜歡你，但是我也在努力地往前走。
我們都好遺憾啊。
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個夏天，其實過去很久了啊。
不是所有故事都要有續章。
齊嘉軒，我要我們要笑著說再見。
（齊嘉軒視角）
我急匆匆推開包間門，掃視一眼。
楊亦可迎上來。
“哥們你終於來了！等半天啊！”
“她沒來嗎？”我拉住楊亦可就問。
“哦，夏雨時啊，好像有事，剛走。”
“你們聊，我出去一下。”
兩條路，一條直梯下去是地下車庫，另一條下去是地鐵站。
那就賭一把。
賭還沒有人有資格開車來接她。
她裙子有點不方便，走的不算快。
我在一樓走廊追到她背影。
深呼吸，喊她名字。
“夏雨時！”
這個名字...好久沒喊了。
她回頭，有點驚訝，笑著說好久不見。
她笑起來...還那麽甜。
莫名其妙緊張，緊張到臺詞一句也想不起來。
“今天...很漂亮。”
她低下頭笑，說謝謝，問到，“什麽時候這麽官方，這麽生疏了？”
其實我想問高跟鞋和腳嗎。
但我沒問。
我怕已經有人問過了。
她看一眼手機，有微信，舉起手機給我晃了兩下，笑著說，“我要走了，下次再聚。”
下次...下次還有機會見到你嗎？
我抿嘴，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她歪頭思考起來。
她跟以前一樣喜歡歪頭。
她說，“齊嘉軒，18歲的時候沒走下去，會不會有點遺憾？”
我拿不定主意，她是給我機會，還是單純想問問我有沒有釋懷。
我有點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我低頭。
斟酌了一下，試探著問，“遺憾不遺憾，還有意義嗎？”
她只是笑。
我猜她心裏有答案。
但我還是想問問。
我走近幾步。
“如果我說遺憾，我們還能回去嗎？”
她楞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如果這個問題讓你這麽為難...
那你一定是遇到一個很愛你的人了吧。
我從來不會讓她尷尬的。
所以我笑了一下，“你不用回答。”
我們笑著說再見。
我知道她一定希望我們笑著告別。
雨時啊，其實也挺好的。
起碼我知道你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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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住我。
音色很熟悉。
恍如隔世。
我好像回到那個夏天。
但又什麽都不一樣了。
我回頭，笑著說好久不見。
比想象中從容。
他停住，笑著說，今天很漂亮。
我說謝謝，玩笑著調侃他的生疏。
同事發微信來催。
我說我要走了，下次再聚。
至於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其實我也想知道。
齊嘉軒楞了一下，“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我想了想，確實有一個問題想問。
“齊嘉軒，18歲的時候...沒走下去，會不會有點遺憾？”
他想了想，低下頭反問，“遺憾不遺憾，還有意義嗎？”
我以為他會說“沒什麽好遺憾的”。
看來我猜錯了。
我們離得很遠。
我笑著點頭。
他看著我，走近幾步。
“如果我說遺憾，我們還能回去嗎？”
我靜靜地看著齊嘉軒的眼睛，腦子裏冒出來一句話。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不知道恰不恰當。
覺得那雙眼睛比以前多了些成熟，多了些擁有，又好像少了些什麽。
我不知道。
但有一點我很堅定，從前的他一定不會問“有什麽意義”這種話。
齊嘉軒，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一個意義的。
我變了。
你也是。
他自嘲地笑，“你不用回答。”
你看，齊嘉軒，其實你也在做沒意義的事情，問沒意義的問題。
明知道沒有答案，對吧？
其實我依然非常喜歡你，但是我也在努力地往前走。
我們都好遺憾啊。
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個夏天，其實過去很久了啊。
不是所有故事都要有續章。
齊嘉軒，我要我們要笑著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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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匆匆推開包間門，掃視一眼。
楊亦可迎上來。
“哥們你終於來了！等半天啊！”
“她沒來嗎？”我拉住楊亦可就問。
“哦，夏雨時啊，好像有事，剛走。”
“你們聊，我出去一下。”
兩條路，一條直梯下去是地下車庫，另一條下去是地鐵站。
那就賭一把。
賭還沒有人有資格開車來接她。
她裙子有點不方便，走的不算快。
我在一樓走廊追到她背影。
深呼吸，喊她名字。
“夏雨時！”
這個名字...好久沒喊了。
她回頭，有點驚訝，笑著說好久不見。
她笑起來...還那麽甜。
莫名其妙緊張，緊張到臺詞一句也想不起來。
“今天...很漂亮。”
她低下頭笑，說謝謝，問到，“什麽時候這麽官方，這麽生疏了？”
其實我想問高跟鞋和腳嗎。
但我沒問。
我怕已經有人問過了。
她看一眼手機，有微信，舉起手機給我晃了兩下，笑著說，“我要走了，下次再聚。”
下次...下次還有機會見到你嗎？
我抿嘴，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她歪頭思考起來。
她跟以前一樣喜歡歪頭。
她說，“齊嘉軒，18歲的時候沒走下去，會不會有點遺憾？”
我拿不定主意，她是給我機會，還是單純想問問我有沒有釋懷。
我有點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我低頭。
斟酌了一下，試探著問，“遺憾不遺憾，還有意義嗎？”
她只是笑。
我猜她心裏有答案。
但我還是想問問。
我走近幾步。
“如果我說遺憾，我們還能回去嗎？”
她楞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如果這個問題讓你這麽為難...
那你一定是遇到一個很愛你的人了吧。
我從來不會讓她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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