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些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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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那些傳聞
齊嘉軒，距離高考還有76天，你開始成為我的底氣。
周三下午體育課。
快高考了，體育課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一節課過得蠻快的。
我去器材室還籃球，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說話聲。
“......要我說，夏雨時肯定給齊嘉軒下蠱了。”
聲音尖細。
我不太認識，只覺得臉熟。
她們幾個經常聚在器材室這邊躲太陽。
“不然齊嘉軒怎麽會看上她？”另一個聲音接話，“要成績沒成績，要長相……也就那樣......”
我停下腳步，靠在墻邊聽。
勾了勾嘴角，倒也覺得無聊。
“聽說她特別會裝。”第一個聲音繼續說，“在男生面前裝柔弱，其實心眼多著呢。”
“齊嘉軒也是傻，被她騙得團團轉。”
“等著吧，高考完就分了。人家齊嘉軒去北京，她留在本地，到時候......”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籃球。
這些話，從小到大聽得太多了。
莫須有的罪名，解釋不清的傳聞。
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換作從前，我肯定直接走進去給她們難堪。
但是現在……沒意思了。
不幸福的人才在背後說三道四。
而我是那個幸福的。
幸福者避讓。
我也認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等她們說完，若無其事地走進去還了球就走。
“說夠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見齊嘉軒站在背後幾步遠。
他什麽時候來的？
臉色不太好看。
器材室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嘉軒一步步走過來。
徑直走進器材室。
“出來。”他說，聲音不大。
裏面安靜了幾秒，然後那三個女生磨磨蹭蹭地走出來，臉色發白。
“剛才說的話，”齊嘉軒盯著她們，“再說一遍。”
幾個人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怎麽不說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說得挺起勁嗎？”
“我們......”其中一個女生試圖解釋。
他打斷她，聲音更冷了些，“她怎麽勾引我了？怎麽給我下蠱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們怎麽知道的？”
走廊裏安靜得可怕。遠處操場上打球的喧鬧聲顯得格外遙遠。
“我......”另一個小聲說，“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齊嘉軒重覆這個詞，“造謠生事，這叫玩笑？”
他很少這樣說話。
印象裏他總是溫和的，耐心的，哪怕講題時我一遍遍聽不懂，他也從不生氣。
但現在，他的聲音裏有種讓我陌生的鋒利。
“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評判，我也不會容忍你們用這種惡意的猜測去傷害她。”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三個女生：“道歉。”
幾個人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對不起......”
“不是跟我說。”齊嘉軒側過身，看向我，“跟她道歉。”
三個女生轉向我，眼神躲閃：“夏雨時，對不起......”
我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本來我確實沒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有人給我撐腰，當下就是一個爽爽爽。
（沒錯我就是一個俗人。）
齊嘉軒看著她們：“如果我再聽到類似的話……造謠誹謗，應該夠處分了。”
三個女生臉色更白了，匆匆離開。
走廊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齊嘉軒轉過身，看著我。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澀，“你聽見了？”
“嗯。”我把籃球往上拋了拋，“從‘下蠱’那裏開始聽的。”
他看著我平靜的樣子，眉頭皺起來：“你不生氣？”
“習慣了。”我說，“這種話聽得多了。成績好了說我討好老師，當班長了說我搞小團體，現在跟你在一起，說我勾引你說我下蠱......”
我聳聳肩：“解釋不清的，越解釋她們越來勁。”
齊嘉軒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生氣。”
“看出來了。”我笑，“你剛才那樣子怪嚇人的。”
“我挺強大的，這點小事影響不到我。”我說，“真的。”
“你可以無所謂，但我有所謂。我不允許別人那樣說你，一句都不行。”
他看著我的眼睛，“剛才應該早點來的。”
“早點來幹嘛？”我開玩笑，“跟我一起聽？”
“早點來，你就不會聽到那些話。”
他說得很認真，“一句都不會讓你聽到。”
“我沒關系，真的，她們要說就讓她們說去唄，我又不會少塊肉。”我笑。
“我在乎。”
我楞住。
“夏雨時，我在這兒了。”
我在這兒了，就不會讓你委屈一點。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傳聞變得更離譜。”
“比如？”
“比如，”我掰著手指數，“‘齊嘉軒為了夏雨時在器材室跟人吵架’，‘齊嘉軒威脅女生’，‘齊嘉軒被夏雨時迷得神魂顛倒’......”
“那就讓她們傳吧。”
“你不怕？”
“不怕。”
我低下頭，盯著手裏的籃球。
皮革的紋路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遠處傳來體育老師吹集合哨的聲音。
“走吧。”我說，“要集合了。”
陽光很好，曬得人暖暖的。
體育課結束後，我回到教室。剛坐下，前桌的女生就偷偷遞過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聽說齊嘉軒在器材室為你出頭了？好帥！
我看完紙條，看向齊嘉軒的座位。
他正在埋頭寫題，側臉認真，和剛才那個在走廊裏發火的人判若兩人。
嗯，好帥。
下午放學。
我們走出教學樓，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齊嘉軒。”我突然想到什麽。
“嗯？”
“你以後會是個很好的人。”
“現在不是嗎？”他挑眉。
“現在也是。”
也許還是會有人說，還是會有人傳。
但他在這兒了。
那一個瞬間，我好像有了一點說以後的底氣。
齊嘉軒，你一直都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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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軒，距離高考還有76天，你開始成為我的底氣。
周三下午體育課。
快高考了，體育課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一節課過得蠻快的。
我去器材室還籃球，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說話聲。
“......要我說，夏雨時肯定給齊嘉軒下蠱了。”
聲音尖細。
我不太認識，只覺得臉熟。
她們幾個經常聚在器材室這邊躲太陽。
“不然齊嘉軒怎麽會看上她？”另一個聲音接話，“要成績沒成績，要長相……也就那樣......”
我停下腳步，靠在墻邊聽。
勾了勾嘴角，倒也覺得無聊。
“聽說她特別會裝。”第一個聲音繼續說，“在男生面前裝柔弱，其實心眼多著呢。”
“齊嘉軒也是傻，被她騙得團團轉。”
“等著吧，高考完就分了。人家齊嘉軒去北京，她留在本地，到時候......”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籃球。
這些話，從小到大聽得太多了。
莫須有的罪名，解釋不清的傳聞。
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換作從前，我肯定直接走進去給她們難堪。
但是現在……沒意思了。
不幸福的人才在背後說三道四。
而我是那個幸福的。
幸福者避讓。
我也認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等她們說完，若無其事地走進去還了球就走。
“說夠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見齊嘉軒站在背後幾步遠。
他什麽時候來的？
臉色不太好看。
器材室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嘉軒一步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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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他說，聲音不大。
裏面安靜了幾秒，然後那三個女生磨磨蹭蹭地走出來，臉色發白。
“剛才說的話，”齊嘉軒盯著她們，“再說一遍。”
幾個人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怎麽不說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說得挺起勁嗎？”
“我們......”其中一個女生試圖解釋。
他打斷她，聲音更冷了些，“她怎麽勾引我了？怎麽給我下蠱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們怎麽知道的？”
走廊裏安靜得可怕。遠處操場上打球的喧鬧聲顯得格外遙遠。
“我......”另一個小聲說，“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齊嘉軒重覆這個詞，“造謠生事，這叫玩笑？”
他很少這樣說話。
印象裏他總是溫和的，耐心的，哪怕講題時我一遍遍聽不懂，他也從不生氣。
但現在，他的聲音裏有種讓我陌生的鋒利。
“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評判，我也不會容忍你們用這種惡意的猜測去傷害她。”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三個女生：“道歉。”
幾個人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對不起......”
“不是跟我說。”齊嘉軒側過身，看向我，“跟她道歉。”
三個女生轉向我，眼神躲閃：“夏雨時，對不起......”
我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本來我確實沒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有人給我撐腰，當下就是一個爽爽爽。
（沒錯我就是一個俗人。）
齊嘉軒看著她們：“如果我再聽到類似的話……造謠誹謗，應該夠處分了。”
三個女生臉色更白了，匆匆離開。
走廊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齊嘉軒轉過身，看著我。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澀，“你聽見了？”
“嗯。”我把籃球往上拋了拋，“從‘下蠱’那裏開始聽的。”
他看著我平靜的樣子，眉頭皺起來：“你不生氣？”
“習慣了。”我說，“這種話聽得多了。成績好了說我討好老師，當班長了說我搞小團體，現在跟你在一起，說我勾引你說我下蠱......”
我聳聳肩：“解釋不清的，越解釋她們越來勁。”
齊嘉軒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生氣。”
“看出來了。”我笑，“你剛才那樣子怪嚇人的。”
“我挺強大的，這點小事影響不到我。”我說，“真的。”
“你可以無所謂，但我有所謂。我不允許別人那樣說你，一句都不行。”
他看著我的眼睛，“剛才應該早點來的。”
“早點來幹嘛？”我開玩笑，“跟我一起聽？”
“早點來，你就不會聽到那些話。”
他說得很認真，“一句都不會讓你聽到。”
“我沒關系，真的，她們要說就讓她們說去唄，我又不會少塊肉。”我笑。
“我在乎。”
我楞住。
“夏雨時，我在這兒了。”
我在這兒了，就不會讓你委屈一點。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傳聞變得更離譜。”
“比如？”
“比如，”我掰著手指數，“‘齊嘉軒為了夏雨時在器材室跟人吵架’，‘齊嘉軒威脅女生’，‘齊嘉軒被夏雨時迷得神魂顛倒’......”
“那就讓她們傳吧。”
“你不怕？”
“不怕。”
我低下頭，盯著手裏的籃球。
皮革的紋路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遠處傳來體育老師吹集合哨的聲音。
“走吧。”我說，“要集合了。”
陽光很好，曬得人暖暖的。
體育課結束後，我回到教室。剛坐下，前桌的女生就偷偷遞過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聽說齊嘉軒在器材室為你出頭了？好帥！
我看完紙條，看向齊嘉軒的座位。
他正在埋頭寫題，側臉認真，和剛才那個在走廊裏發火的人判若兩人。
嗯，好帥。
下午放學。
我們走出教學樓，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齊嘉軒。”我突然想到什麽。
“嗯？”
“你以後會是個很好的人。”
“現在不是嗎？”他挑眉。
“現在也是。”
也許還是會有人說，還是會有人傳。
但他在這兒了。
那一個瞬間，我好像有了一點說以後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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