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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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標準
齊嘉軒，有時候我是個可惡的懦夫，還好你足夠堅定。
我們學校離商場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鼻子哭的有點紅。
我帶了個口罩。
一路上他跟我沒話找話。
“冷不冷？”
“還好……”
“餓了沒？”
“一般……”
“你穿了幾件衣服？”
“四件……”
路過賣糖葫蘆的車，齊嘉軒二話不說就要買。
攤主是個和善的太太。
“要那個大的。”他說。
“你愛吃糖葫蘆？”我隨口問。
“不是啊，給你買的。”
“啊，我不要……”
“我求你了你要吧。”
“……那我要那個小的，謝謝。”
攤主看著我倆你一句我一句，笑盈盈地包了一個小的糖葫蘆遞給我。
我小聲道謝。
“女朋友啊？長得真可愛。”攤主八卦的問起來。
突然意識到我們還穿著校服。
於是果斷地搖頭說不是。
齊嘉軒就笑著跟攤主說，“哎，我還沒轉正。”
（齊嘉軒我告訴你，要是沒穿這身校服，我158天前就恨不得給你轉正！）
我拽著他離開。
到商場裏面，他輕車熟路的帶我上二樓轉角。
……
伽百利。
對，就是那個賣兔子玩偶的店。
我問他，“你經常來啊？”
“算是吧，我哥經常給嫂子買這個，有時候心情好了稍帶我來。”
哦這樣……
“想要哪個？我買給你。”
“我不要。”我很明確的拒絕。
“為什麽？買可愛的東西你心情才會好啊，就當送你的聖誕禮物。”
你真會找借口。
“我不要。”
“真不要啊？不喜歡？”
“嗯，我都不喜歡。”
“哎，沒事，那就換一家店。”
他怎麽跟我爸媽一個思路呢……
覺得在乎一個人就要給她花錢。
“我餓了。”
再不說我餓了，我真怕齊嘉軒腦子一熱說出什麽傷了“財氣”的話。
“那先吃飯。”
“好。”
他知道我愛吃辣的。
找了家川菜。
環境挺好的。
他掃碼點餐。
我哭的有點累，剛剛吃完那個糖葫蘆，還在發呆回血。
齊嘉軒問我想吃什麽，當時還有點沒緩過來，蔫蔫地說都行。
他思考幾秒說，“那就菜單上的全來一遍？”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瘋子。
不是...他瘋了？
（給大家重現一下當時的經典對話）
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行啦，知道你看不慣浪費，那就點幾個招牌好了。”
我：“齊嘉軒，你有點敗家。”
他：“好的，那我以後註意。”
我：“...不是你跟我說什麽呀？”
他：“反正我們家的錢以後都是你的。”
我：“我才不想要你們家的錢！”
他：“我當然知道。我就樂意給你花。”
我：“......我求你了咱倆把校服脫了吧別給學校丟人了。”
他：“行。”
菜上的有點慢。
齊嘉軒問我，“心情好點沒？”
我難得有點吞吞吐吐跟他講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的，人有情緒就得發洩。”
他叫服務員拿一壺熱水給我。
“...謝謝。”
他搖頭，“別說謝謝。”
“我那個...最近情緒不太穩定。”
“沒關系，生理期就是容易受激素影響。不難受吧？”
怪不得是熱水。
“你怎麽知道？”
“上個月熱水也是我接的。大概就這幾天。”
田螺姑娘...哦不...田螺先生...
“記性還挺好...”
“好不好的，跟你有關系的，也記得住啊。”
他笑著給我添水。
我還是想說謝謝。
此時一次性上了兩個菜。
哭鼻子很費體力，我是真餓，也沒客氣直接開吃。
我狂吃...
“慢點吃，後面還有幾個菜。”
我預感大事不妙。
“你點了幾個菜？”
“五個。”
“齊嘉軒，你餵豬呢？”
“我看這家店有五個招牌嘛。”
我趕緊去前臺跟店員商量說點多了能不能退。
人家說有兩個菜還沒做，可以退。
“那你幫我把這兩個沒做的退掉吧，麻煩了。”
我有點無語的回去接著吃。
我胃好像比較小。
吃了一會兒就撐的要死。
“齊嘉軒，你點的，你吃。”
“行，我努力。”
我吃飽了我繼續發呆回血。
最終在齊嘉軒的努力下，我們剩的不太多。
他陪我出來散心的，我自然搶著結賬，這個人因為沒搶過我差點急眼。
我只好說下頓，下頓你請。
他終於勉強接受。
下到一樓路過那種賣首飾的精品店。
他說女孩子還是要買點首飾。
我說不愛帶。
他說我買了你放家裏當裝飾。
“我真不要。”
“這不貴...是不是怕花錢？”
“不是錢的問題...你不懂……我想回去了。”
“哦好，那就往回走吧。走得動嗎？要不要我叫司機來接？”
“齊嘉軒！我沒那麽嬌氣好不好？再說了，那是爸爸的司機，我又不給人家發工資。”
（當時應該是理解錯了，齊嘉軒的意思是叫他爸的司機來。）
“好的。”
我們從商場門口慢慢往回溜達。
“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這兩天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
“我說了你會嘲笑我嗎？”
“不會。”
“我說了你還會對我好嗎？”
“肯定會。”
“那我說了？”
“洗耳恭聽。”
“我真說了？”
“如果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但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我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看到你們討論題目，看到你們站在同樣的高度，看到你們自然而然就能互相理解……”我頓了頓，“我會想，你是不是應該和她站在一起？能和你討論所有難題，而不是像我這樣，連中等題都要你講。我又不想你給她講題，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很矛盾，我又不知道怎麽辦，我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
我一口氣把這些話吐出來。
不甘的，嫉妒的，抱怨的，極端的……
他聽的很認真，在思考什麽。
我有點後悔說那麽多，可能我在他心裏不是這樣的……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怎麽……有點沒底氣……
齊嘉軒看著我，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夏雨時，”
字字清晰，“我以為你知道的。”
什麽意思？
我望向他。
他看著我，又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喜歡你。”
“只是因為你是你。”
“你不需要和別人比，我，只喜歡你。”
冷風吹過來。
路兩邊樹上的沙沙作響。
“這個回應夠不夠？”他問，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錯愕到忘記呼吸。
“我和別人討論題目，是因為我們恰好都擅長解理科的題。你呢，對語言總是把握的很好，綜合能力又強，多才多藝的。”
他繼續說，聲音穩穩地，“解題能力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我依然是怔怔的。
“不許亂想了……”
他拍拍我的頭。
“你在我這裏，就是標準。”
“走吧。”他說。
“好……”
（我再說一遍！！！內耗的人需要一個推不開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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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軒，有時候我是個可惡的懦夫，還好你足夠堅定。
我們學校離商場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鼻子哭的有點紅。
我帶了個口罩。
一路上他跟我沒話找話。
“冷不冷？”
“還好……”
“餓了沒？”
“一般……”
“你穿了幾件衣服？”
“四件……”
路過賣糖葫蘆的車，齊嘉軒二話不說就要買。
攤主是個和善的太太。
“要那個大的。”他說。
“你愛吃糖葫蘆？”我隨口問。
“不是啊，給你買的。”
“啊，我不要……”
“我求你了你要吧。”
“……那我要那個小的，謝謝。”
攤主看著我倆你一句我一句，笑盈盈地包了一個小的糖葫蘆遞給我。
我小聲道謝。
“女朋友啊？長得真可愛。”攤主八卦的問起來。
突然意識到我們還穿著校服。
於是果斷地搖頭說不是。
齊嘉軒就笑著跟攤主說，“哎，我還沒轉正。”
（齊嘉軒我告訴你，要是沒穿這身校服，我158天前就恨不得給你轉正！）
我拽著他離開。
到商場裏面，他輕車熟路的帶我上二樓轉角。
……
伽百利。
對，就是那個賣兔子玩偶的店。
我問他，“你經常來啊？”
“算是吧，我哥經常給嫂子買這個，有時候心情好了稍帶我來。”
哦這樣……
“想要哪個？我買給你。”
“我不要。”我很明確的拒絕。
“為什麽？買可愛的東西你心情才會好啊，就當送你的聖誕禮物。”
你真會找借口。
“我不要。”
“真不要啊？不喜歡？”
“嗯，我都不喜歡。”
“哎，沒事，那就換一家店。”
他怎麽跟我爸媽一個思路呢……
覺得在乎一個人就要給她花錢。
“我餓了。”
再不說我餓了，我真怕齊嘉軒腦子一熱說出什麽傷了“財氣”的話。
“那先吃飯。”
“好。”
他知道我愛吃辣的。
找了家川菜。
環境挺好的。
他掃碼點餐。
我哭的有點累，剛剛吃完那個糖葫蘆，還在發呆回血。
齊嘉軒問我想吃什麽，當時還有點沒緩過來，蔫蔫地說都行。
他思考幾秒說，“那就菜單上的全來一遍？”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瘋子。
不是...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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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行啦，知道你看不慣浪費，那就點幾個招牌好了。”
我：“齊嘉軒，你有點敗家。”
他：“好的，那我以後註意。”
我：“...不是你跟我說什麽呀？”
他：“反正我們家的錢以後都是你的。”
我：“我才不想要你們家的錢！”
他：“我當然知道。我就樂意給你花。”
我：“......我求你了咱倆把校服脫了吧別給學校丟人了。”
他：“行。”
菜上的有點慢。
齊嘉軒問我，“心情好點沒？”
我難得有點吞吞吐吐跟他講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的，人有情緒就得發洩。”
他叫服務員拿一壺熱水給我。
“...謝謝。”
他搖頭，“別說謝謝。”
“我那個...最近情緒不太穩定。”
“沒關系，生理期就是容易受激素影響。不難受吧？”
怪不得是熱水。
“你怎麽知道？”
“上個月熱水也是我接的。大概就這幾天。”
田螺姑娘...哦不...田螺先生...
“記性還挺好...”
“好不好的，跟你有關系的，也記得住啊。”
他笑著給我添水。
我還是想說謝謝。
此時一次性上了兩個菜。
哭鼻子很費體力，我是真餓，也沒客氣直接開吃。
我狂吃...
“慢點吃，後面還有幾個菜。”
我預感大事不妙。
“你點了幾個菜？”
“五個。”
“齊嘉軒，你餵豬呢？”
“我看這家店有五個招牌嘛。”
我趕緊去前臺跟店員商量說點多了能不能退。
人家說有兩個菜還沒做，可以退。
“那你幫我把這兩個沒做的退掉吧，麻煩了。”
我有點無語的回去接著吃。
我胃好像比較小。
吃了一會兒就撐的要死。
“齊嘉軒，你點的，你吃。”
“行，我努力。”
我吃飽了我繼續發呆回血。
最終在齊嘉軒的努力下，我們剩的不太多。
他陪我出來散心的，我自然搶著結賬，這個人因為沒搶過我差點急眼。
我只好說下頓，下頓你請。
他終於勉強接受。
下到一樓路過那種賣首飾的精品店。
他說女孩子還是要買點首飾。
我說不愛帶。
他說我買了你放家裏當裝飾。
“我真不要。”
“這不貴...是不是怕花錢？”
“不是錢的問題...你不懂……我想回去了。”
“哦好，那就往回走吧。走得動嗎？要不要我叫司機來接？”
“齊嘉軒！我沒那麽嬌氣好不好？再說了，那是爸爸的司機，我又不給人家發工資。”
（當時應該是理解錯了，齊嘉軒的意思是叫他爸的司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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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商場門口慢慢往回溜達。
“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這兩天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
“我說了你會嘲笑我嗎？”
“不會。”
“我說了你還會對我好嗎？”
“肯定會。”
“那我說了？”
“洗耳恭聽。”
“我真說了？”
“如果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但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我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看到你們討論題目，看到你們站在同樣的高度，看到你們自然而然就能互相理解……”我頓了頓，“我會想，你是不是應該和她站在一起？能和你討論所有難題，而不是像我這樣，連中等題都要你講。我又不想你給她講題，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很矛盾，我又不知道怎麽辦，我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
我一口氣把這些話吐出來。
不甘的，嫉妒的，抱怨的，極端的……
他聽的很認真，在思考什麽。
我有點後悔說那麽多，可能我在他心裏不是這樣的……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怎麽……有點沒底氣……
齊嘉軒看著我，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夏雨時，”
字字清晰，“我以為你知道的。”
什麽意思？
我望向他。
他看著我，又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喜歡你。”
“只是因為你是你。”
“你不需要和別人比，我，只喜歡你。”
冷風吹過來。
路兩邊樹上的沙沙作響。
“這個回應夠不夠？”他問，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錯愕到忘記呼吸。
“我和別人討論題目，是因為我們恰好都擅長解理科的題。你呢，對語言總是把握的很好，綜合能力又強，多才多藝的。”
他繼續說，聲音穩穩地，“解題能力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我依然是怔怔的。
“不許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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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這裏，就是標準。”
“走吧。”他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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