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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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順著黑衣人以及高深的腳步，大家一同穿過密道，來到鹹池。
令人驚訝的卻是，在那裏卻只有高深一人，根本不見與他打鬥的黑衣人的蹤跡。
而高深也已成為了一具屍體。
“奇怪，這裏沒有別的出口了，那個黑衣人又是怎麽跑掉的。”耶律文才蹲下，試探高深的氣息，搖了搖頭。
展昭查看四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那個黑衣人又是誰，他和高深是一夥兒的嗎？”事情怎麽感覺越來越覆雜了。
高深身上所中弩/箭是由背後射來的，包拯擡眼望去，只見那石壁上是一只咬著自己尾巴的黑蛇。
是在，暗示什麽嗎。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山石滾落，嚇得大家四散逃竄。
眾人慌不擇路，爭先恐後地往密道逃去。
陸梨被智源大君擠得落在人後，龐統見狀，正欲往她處走去。卻不想，密道內也有山石滾落，甚是危險。
陸梨忙加快步伐，可身後竟有一股力道生生地將她拽回鹹池之地。
而龐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滾落的山石隱沒了身影。
“阿梨！”
他大吼卻已於事無補。
通往鹹池的密道因為地震的緣故，埋住了去路。
小蠻跑到龐統面前，質問他。“你為什麽不保護好阿梨！”
龐統眼睛裏滿是血絲，表情難看。手上青筋四起，戾氣滲人。
“都是因為你。什麽事情都是因為你才會發生的！”小蠻用力捶打著他，眼淚不斷湧出。“如果不是因為你爹，阿梨也不用這麽糾結。自從你來到阿梨身邊，她有哪一日安寧過！”小蠻泣不成聲。
小風箏忙走到她身邊，抱住她，哽咽道：“小蠻，小蠻。好了，夠了。我們現在不應該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阿梨一向福大命大，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只要把通道挖通，就能救出她來了。”
“嗚嗚嗚~如果不是因為龐統，阿梨會每次都遇險嗎！”小蠻大聲哭泣，句句質問讓站在一旁的包拯他們無言以對。
好像自從遇到他們，阿梨一直就處在危險之中。
這一次，一定也會像前幾次那樣安然無恙的吧。
包拯默默祈禱。
有龐統的飛雲騎傳令，張西的副將急忙派了一批人馬前來，疏浚密道通道。
但由於地震造成的破壞力巨大，挖通通道最快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也不知道阿梨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陸梨被一道不知名的力量又重新拖回鹹池，她只能張大嘴巴看著回去的路被堵住，瞪大眼睛。
不是吧。
怎麽每次倒黴的就是自己呢？
她猛然回頭，卻看見了一身夜行衣打扮的陳淵。
果然是他！
“餵，你幹嘛拉住我啊。你自己想死幹嘛還要找個墊背的。”陸梨不由分說，大罵一通。
且不說這裏有沒有糧食，這荒漠夜晚的氣溫很低啊，如果通道不能盡快挖通。她恐怕不是被餓死的，而是被凍死的吧。
只是，等待她的卻不是戲謔的回答，而是幾聲虛弱的咳嗽聲。
陳淵捂著嘴，一時體力不支，癱倒在石塊邊。
“餵，你，你不會受傷了吧。”陸梨有些害怕。她雖然知道龐統和包拯他們是一定會來救自己的。可現在，留在這鹹池裏的，除了高深的屍體，就只剩下她和陳淵兩個活人了。如果他也受傷，她還能撐到他們來救自己的時候嗎。
陳淵虛靠著石塊，慘淡一笑。“是病，咳咳，不是受傷。”
“得病還要來找天芒，你也是蠻拼的嘛。”陸梨不客氣地嗆他。“難道，你想得到天芒激發你的潛力嗎。”
陳淵搖搖頭。“生死由命，我已看淡。”
“那你還因為生死被人威脅。”陸梨心直口快，竟將當時偷聽他們談話的事脫口而出。待話出口，才知失言。她吐吐舌頭，聳聳肩。
他又咳嗽一聲，勾勾嘴角。“果真是你。”
“你早知道是我，還替我隱瞞？你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麽的。”陸梨見他這麽說，便明白他當時的咳嗽就是為了替自己隱瞞。
“臨死之前，來看看我的小師妹，以及名滿天下的第一聰明人，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陳淵咳嗽聲不停，讓陸梨有些擔憂。
“你的病治不好了嗎。”因著夜色，她並沒有看見陳淵嘴角時不時流溢出來的鮮血。
陳淵連忙擦掉，不正經的語氣又重回。“阿梨啊，你這麽關心我，我恐怕是要誤會了。”
“千萬別，我就是怕你死掉，沒人能帶我出去。”陸梨努嘴。
“呵。你不相信他們會來救你嗎。”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只是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撐到他們來救我的時候了。”陸梨偏頭看了看躺在另一邊的高深，覺得事情好像還沒有結束。
“你，其實是陳傳老人的徒弟吧。所以風箏姐才對你的身份欲言又止的。可你為什麽要冒充她的身份來到土城啊。你和林忠義又是什麽關系。”陸梨私以為，陳淵應該不是什麽壞人吧。
他低頭笑笑。“阿梨呀，你的問題可真多，我該回答哪一個呢。”
“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你以為呢。”陳淵捂嘴咳嗽一聲。“你聰明的讓我十分意外。包拯看不到的事，看不透的事，其實你都看見了，也能有所悟。你應該比他厲害，只可惜你是個女子。”
陸梨抿抿嘴。“陳先生謬讚了。我只是運氣好一些，其他的應該哪兒都比不上包大哥吧。還有就是，不是因為我看得透，而是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很多時候，包大哥太投入了，反而沒有發現一些關鍵點。”
“其實我覺得你很奇怪。你好像是以另外一種眼光在看待我們，在你的眼裏，我們好像都是平等的。你真的很不錯。”陳淵衷心稱讚。
陸梨低下頭，神色有些恍惚。
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啊。
“阿梨啊，一個人來到這個世上總有一個任務在等著他。可等到該做的事做完之後，他的使命結束，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這樣的人比比皆是。也許是你，也許是我，也許是風箏，又或許是包拯。”
“可唯一不能測的就是人的心，因為那是連老天爺都無法解答的一道謎題。也許會有人想要脫離那樣的命運吧。”陳淵目光深邃地盯著一處角落，像是發呆。“真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用到那瓶藥。”他的低喃聲悠悠傳進陸梨的耳中。
“你怎麽知道我有藥？”話音剛落，陸梨真想賞自己一個嘴巴子。這麽一說不就是承認她的確有藥了嗎。笨死了！
“還有，你別說這麽奇奇怪怪的話好嗎。你一直牛頭不對馬嘴，不回答我的問題，卻說這些奇怪的話，讓我心裏挺不安的。”是有所指嗎。
“無意間看見你拿出來過。”準確來說是聞到丹心海棠的香味，他便猜到了。“那解藥你交給誰保管了。”
陸梨傻眼。這個陳淵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算到的？“我交給包大哥了。”
“為什麽不給龐統。”陳淵這時候還打趣他。
她撇嘴。“他一遇到我的事就會沖動。交給他，我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呵。你是在保護他。”
陸梨歪頭看他，倒想看看他怎麽解釋。
“你知道如果你一旦使用這瓶藥，那便是發生了連你也無法控制的事。如果沒有救回來，那帶給他的就是第二次嚴重的打擊。你不想讓他忍受得而又失的痛苦。你對他還真是良苦用心。”陳淵一針見血，點出了陸梨的心事。
不錯，陸梨也不是不相信金大夫的醫術，只是喝下藥之後的事無法預料，那至關重要的十二個時辰中會發生什麽意外，沒人能預測。她不想讓那個驕傲的人連受打擊，所以這件事只能暫時瞞著他。
而將解藥交給包拯，是最好的辦法。等回到京城，她再一加提醒，她相信包拯一定能參透的。
她想在這裏活下去。
如果活下去的代價是必須死一次的話，她會做好準備的。
“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你已經把我的秘密都套出來了。而我對你還是一無所知。”陸梨不滿。
“一天就把我的故事說完，太快了。明天吧。”陳淵巧妙地又躲了過去。
“我就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陸梨忍不住，繼續問他。“我們，是不是都是同一個人的棋子。”
陸梨好像觸及到了什麽關鍵。
“你不是。”
“你是一個例外。”
第二天，等陸梨醒來之後，發現身邊放著幾顆野果以及一封信，而陳淵早已不見。
她不顧肚中饑餓，忙拆開信來看。卻苦逼的發現，全是繁體字啊。她就零星能看懂幾個字。
這裏肯定有另外的出口，不然這家夥是怎麽拿到紙筆的。
可是又會通向哪裏呢？
又過了兩日，陸梨縮在大石頭邊，體溫的下降已讓她慢慢失去體力，只能環住自己，攫取一些溫暖。
第三日，她已凍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這時，不知哪裏的石壁突然被移開，從中跑來一個身影，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用著他的體溫溫暖著她。
是個好聞又熟悉的味道。
之後的事，發生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陸梨怎麽也沒想到若水居然是兇手。而她竟是守護天芒的人，若天芒被人帶走，她就只能以死謝罪。
可包拯卻沒有辦法，他含著熱淚收好若水臨走之前交給他的百寶袋，仍然是將天芒找到並帶走了。
土城的事暫告一段落，回京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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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黑衣人以及高深的腳步，大家一同穿過密道，來到鹹池。
令人驚訝的卻是，在那裏卻只有高深一人，根本不見與他打鬥的黑衣人的蹤跡。
而高深也已成為了一具屍體。
“奇怪，這裏沒有別的出口了，那個黑衣人又是怎麽跑掉的。”耶律文才蹲下，試探高深的氣息，搖了搖頭。
展昭查看四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那個黑衣人又是誰，他和高深是一夥兒的嗎？”事情怎麽感覺越來越覆雜了。
高深身上所中弩/箭是由背後射來的，包拯擡眼望去，只見那石壁上是一只咬著自己尾巴的黑蛇。
是在，暗示什麽嗎。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山石滾落，嚇得大家四散逃竄。
眾人慌不擇路，爭先恐後地往密道逃去。
陸梨被智源大君擠得落在人後，龐統見狀，正欲往她處走去。卻不想，密道內也有山石滾落，甚是危險。
陸梨忙加快步伐，可身後竟有一股力道生生地將她拽回鹹池之地。
而龐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滾落的山石隱沒了身影。
“阿梨！”
他大吼卻已於事無補。
通往鹹池的密道因為地震的緣故，埋住了去路。
小蠻跑到龐統面前，質問他。“你為什麽不保護好阿梨！”
龐統眼睛裏滿是血絲，表情難看。手上青筋四起，戾氣滲人。
“都是因為你。什麽事情都是因為你才會發生的！”小蠻用力捶打著他，眼淚不斷湧出。“如果不是因為你爹，阿梨也不用這麽糾結。自從你來到阿梨身邊，她有哪一日安寧過！”小蠻泣不成聲。
小風箏忙走到她身邊，抱住她，哽咽道：“小蠻，小蠻。好了，夠了。我們現在不應該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阿梨一向福大命大，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只要把通道挖通，就能救出她來了。”
“嗚嗚嗚~如果不是因為龐統，阿梨會每次都遇險嗎！”小蠻大聲哭泣，句句質問讓站在一旁的包拯他們無言以對。
好像自從遇到他們，阿梨一直就處在危險之中。
這一次，一定也會像前幾次那樣安然無恙的吧。
包拯默默祈禱。
有龐統的飛雲騎傳令，張西的副將急忙派了一批人馬前來，疏浚密道通道。
但由於地震造成的破壞力巨大，挖通通道最快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也不知道阿梨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陸梨被一道不知名的力量又重新拖回鹹池，她只能張大嘴巴看著回去的路被堵住，瞪大眼睛。
不是吧。
怎麽每次倒黴的就是自己呢？
她猛然回頭，卻看見了一身夜行衣打扮的陳淵。
果然是他！
“餵，你幹嘛拉住我啊。你自己想死幹嘛還要找個墊背的。”陸梨不由分說，大罵一通。
且不說這裏有沒有糧食，這荒漠夜晚的氣溫很低啊，如果通道不能盡快挖通。她恐怕不是被餓死的，而是被凍死的吧。
只是，等待她的卻不是戲謔的回答，而是幾聲虛弱的咳嗽聲。
陳淵捂著嘴，一時體力不支，癱倒在石塊邊。
“餵，你，你不會受傷了吧。”陸梨有些害怕。她雖然知道龐統和包拯他們是一定會來救自己的。可現在，留在這鹹池裏的，除了高深的屍體，就只剩下她和陳淵兩個活人了。如果他也受傷，她還能撐到他們來救自己的時候嗎。
陳淵虛靠著石塊，慘淡一笑。“是病，咳咳，不是受傷。”
“得病還要來找天芒，你也是蠻拼的嘛。”陸梨不客氣地嗆他。“難道，你想得到天芒激發你的潛力嗎。”
陳淵搖搖頭。“生死由命，我已看淡。”
“那你還因為生死被人威脅。”陸梨心直口快，竟將當時偷聽他們談話的事脫口而出。待話出口，才知失言。她吐吐舌頭，聳聳肩。
他又咳嗽一聲，勾勾嘴角。“果真是你。”
“你早知道是我，還替我隱瞞？你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麽的。”陸梨見他這麽說，便明白他當時的咳嗽就是為了替自己隱瞞。
“臨死之前，來看看我的小師妹，以及名滿天下的第一聰明人，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陳淵咳嗽聲不停，讓陸梨有些擔憂。
“你的病治不好了嗎。”因著夜色，她並沒有看見陳淵嘴角時不時流溢出來的鮮血。
陳淵連忙擦掉，不正經的語氣又重回。“阿梨啊，你這麽關心我，我恐怕是要誤會了。”
“千萬別，我就是怕你死掉，沒人能帶我出去。”陸梨努嘴。
“呵。你不相信他們會來救你嗎。”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只是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撐到他們來救我的時候了。”陸梨偏頭看了看躺在另一邊的高深，覺得事情好像還沒有結束。
“你，其實是陳傳老人的徒弟吧。所以風箏姐才對你的身份欲言又止的。可你為什麽要冒充她的身份來到土城啊。你和林忠義又是什麽關系。”陸梨私以為，陳淵應該不是什麽壞人吧。
他低頭笑笑。“阿梨呀，你的問題可真多，我該回答哪一個呢。”
“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你以為呢。”陳淵捂嘴咳嗽一聲。“你聰明的讓我十分意外。包拯看不到的事，看不透的事，其實你都看見了，也能有所悟。你應該比他厲害，只可惜你是個女子。”
陸梨抿抿嘴。“陳先生謬讚了。我只是運氣好一些，其他的應該哪兒都比不上包大哥吧。還有就是，不是因為我看得透，而是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很多時候，包大哥太投入了，反而沒有發現一些關鍵點。”
“其實我覺得你很奇怪。你好像是以另外一種眼光在看待我們，在你的眼裏，我們好像都是平等的。你真的很不錯。”陳淵衷心稱讚。
陸梨低下頭，神色有些恍惚。
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啊。
“阿梨啊，一個人來到這個世上總有一個任務在等著他。可等到該做的事做完之後，他的使命結束，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這樣的人比比皆是。也許是你，也許是我，也許是風箏，又或許是包拯。”
“可唯一不能測的就是人的心，因為那是連老天爺都無法解答的一道謎題。也許會有人想要脫離那樣的命運吧。”陳淵目光深邃地盯著一處角落，像是發呆。“真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用到那瓶藥。”他的低喃聲悠悠傳進陸梨的耳中。
“你怎麽知道我有藥？”話音剛落，陸梨真想賞自己一個嘴巴子。這麽一說不就是承認她的確有藥了嗎。笨死了！
“還有，你別說這麽奇奇怪怪的話好嗎。你一直牛頭不對馬嘴，不回答我的問題，卻說這些奇怪的話，讓我心裏挺不安的。”是有所指嗎。
“無意間看見你拿出來過。”準確來說是聞到丹心海棠的香味，他便猜到了。“那解藥你交給誰保管了。”
陸梨傻眼。這個陳淵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算到的？“我交給包大哥了。”
“為什麽不給龐統。”陳淵這時候還打趣他。
她撇嘴。“他一遇到我的事就會沖動。交給他，我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呵。你是在保護他。”
陸梨歪頭看他，倒想看看他怎麽解釋。
“你知道如果你一旦使用這瓶藥，那便是發生了連你也無法控制的事。如果沒有救回來，那帶給他的就是第二次嚴重的打擊。你不想讓他忍受得而又失的痛苦。你對他還真是良苦用心。”陳淵一針見血，點出了陸梨的心事。
不錯，陸梨也不是不相信金大夫的醫術，只是喝下藥之後的事無法預料，那至關重要的十二個時辰中會發生什麽意外，沒人能預測。她不想讓那個驕傲的人連受打擊，所以這件事只能暫時瞞著他。
而將解藥交給包拯，是最好的辦法。等回到京城，她再一加提醒，她相信包拯一定能參透的。
她想在這裏活下去。
如果活下去的代價是必須死一次的話，她會做好準備的。
“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你已經把我的秘密都套出來了。而我對你還是一無所知。”陸梨不滿。
“一天就把我的故事說完，太快了。明天吧。”陳淵巧妙地又躲了過去。
“我就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陸梨忍不住，繼續問他。“我們，是不是都是同一個人的棋子。”
陸梨好像觸及到了什麽關鍵。
“你不是。”
“你是一個例外。”
第二天，等陸梨醒來之後，發現身邊放著幾顆野果以及一封信，而陳淵早已不見。
她不顧肚中饑餓，忙拆開信來看。卻苦逼的發現，全是繁體字啊。她就零星能看懂幾個字。
這裏肯定有另外的出口，不然這家夥是怎麽拿到紙筆的。
可是又會通向哪裏呢？
又過了兩日，陸梨縮在大石頭邊，體溫的下降已讓她慢慢失去體力，只能環住自己，攫取一些溫暖。
第三日，她已凍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這時，不知哪裏的石壁突然被移開，從中跑來一個身影，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用著他的體溫溫暖著她。
是個好聞又熟悉的味道。
之後的事，發生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陸梨怎麽也沒想到若水居然是兇手。而她竟是守護天芒的人，若天芒被人帶走，她就只能以死謝罪。
可包拯卻沒有辦法，他含著熱淚收好若水臨走之前交給他的百寶袋，仍然是將天芒找到並帶走了。
土城的事暫告一段落，回京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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