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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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等她回來後，小蠻拉著她一同來到院子裏。
“阿梨，你今天下午去哪兒啦。哎呀，不管了不管了。我告訴你啊，你知道大包是誰嘛。”小蠻一臉神秘兮兮的，拽著她不松手。
陸梨嘿嘿笑著。“我知道啊，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包拯嘛。”
小蠻的臉色很是詫異，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才回來嗎。”
“呃，這個，就是，當時公孫大人撞到我之後，大包大哥找他理論，我隱約聽見他叫大包大哥包拯。”陸梨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心直口快害死人有木有啊。
小蠻一臉狐疑，但見她的神情也不像撒謊，便將下午的事全數告訴了她。
“沒想到大包大哥居然會是包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陸梨感嘆。
“那個傻大包是包拯，說破大天都沒人信啦。傻乎乎的樣子怎麽破案呀。”小蠻滿臉嫌棄。
陸梨卻道。“也許傻人有傻福啊，沒準他還真能抓到兇手呢。”
“傻阿梨，也就你樂觀了。現在風月樓有了命案，又賺不著錢了。”小蠻哭喪著臉，愁得很。
第二天，公孫策進入彩蝶的房中調查。小蠻拉著陸梨跟在他身後，想多了解事情的真相。
公孫策在一架琴前停下腳步，暗自思索殺人琴聲的緣由。
小蠻見他盯著琴，便告訴他。“這琴一直以來就擺在這兒了，聽說這琴是，是彩蝶的。這房間裏的東西都是彩蝶的。”
“殺人琴聲。兇手為什麽殺人需要琴聲嗯？兇手又是怎麽進來的，再是怎麽出去的呢。”公孫策自言自語，卻始終想不通。
展昭將昨夜放在蕭軍身上的那幅畫展開，出聲叫著公孫策。
“公孫大哥。這就是昨天被蕭軍扯下來的那幅畫。”
小蠻一瞧，皺眉著。“這，這不是琴棋書畫的畫嗎？”
“什麽琴棋書畫。”公孫策偏頭問她。
陸梨沒湊過去，站在一旁眼神卻一直瞅著在彩蝶房裏走來走去的包拯。
小蠻急忙像公孫策和展昭解釋這琴棋書畫的來歷。
原是彩蝶臨死之前的一夜畫的，分別以琴棋書畫作題。
兜來轉去，又轉回到彩蝶的鬼魂上來。
陸梨一個不留神，包拯就自己躺在了蕭軍死前躺的那張榻上。她默默地走了過去，就看見包拯睜著眼，嘴角微撇笑著盯著一處。
陸梨以為他是找到了什麽證據，沒敢說話，只是朝他視線所及之處望了過去。
公孫策發覺原先在眼前的兩人都不見了，匆忙望去，便見包拯躺在榻上。
他們三人走了過去，小蠻一向咋呼，大聲詢問他怎麽了。
而公孫策則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那麽舒服的床不睡，睡這麽難受的榻，不死才怪呢。”包拯一起來，忍不住吐槽。
陸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餘下三人皆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急忙將笑聲收了回來，聳聳肩跟著包拯和小蠻出去了。
而包拯的話反而給了公孫策靈感，翻身躺在榻上，即刻便找到了屋頂上的一些端倪。
刀柄上的青苔得到了解釋，連帶著蕭軍傷口上的青苔也是如此。
但是展昭還是有所疑惑。
“可是，我們都知道，在琴聲停止的那一刻，就是蕭軍被殺的時候啊。我們和遼軍察看過屋頂，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好吧，這一點公孫策現在無法解釋。
有了些許線索後，公孫策和展昭回房路上，看到安國泰正偷偷摸摸寫著東西。
被展昭翻出來，發現是加急六百裏的公文，這個狗官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公孫策的身上。這讓展昭不能忍。
“公孫大哥，他既然是加急六百裏的公文。那我就日行八百裏回去在皇上面前參他一本。”展昭忿忿不平。
公孫策卻很平靜，冷冷地看著安國泰，一言不發。
那安國泰見狀，趕緊求情。
最後公孫策只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安國泰的房間。
院子裏。
“到底誰更有動機殺蕭軍啊。”
公孫策淺笑。“那可真是數不勝數了。”
原來蕭軍身份特殊，他的官位就相當於是大宋的丞相。再加上這幾年他黨同伐異，樹了不少勁敵。誰都有可能要殺他的。
“那豈不是誰都有動機了。”展昭搖頭。
正當公孫策要回答他時，包拯拿著柴火，在邊上一本正經道：“其實，兇手已經呼之欲出啦。”
公孫策和展昭急忙走到他身邊詢問。
“誰能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又毫無痕跡的出來呢。這當然只有，彩蝶的鬼魂啦~”包拯陰森森地回答他們。
公孫策暗罵自己實在太蠢，居然真的會去相信包拯的鬼話。而展昭則憋笑，不說話。
“鬼殺人需要這麽麻煩嗎。連陸梨都懂的道理你居然不懂。”公孫策黑著臉，瞪著他。
包拯撅起嘴。“阿梨一向很聰明的，比你這個什麽什麽侍郎要聰明多了。”
公孫策被噎了一句，面色更難看。
就鬼魂殺人的問題，公孫策和包拯又犟在一起了。
只是無論包拯是傻了還是正常的時候，都能讓公孫策無話可說。
公孫策還想和他理論，卻看到了王海霸從一旁走過，便叫住他，詢問了他的不在場證明。
陸梨正巧來找包拯，讓他多劈些柴火。看見公孫策在詢問王海霸的去向，便也留心了下。
“嘿嘿，鐘捕頭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了。我隨大家一同去河邊看放河燈了。”
公孫策再問。“那有人能證明嗎。”
“哎呀，去看放河燈的人很多，自然有人能證明。而且，我記得我回來的時候，蕭大人已經死了。外邊的衙役就能證明了。”
王海霸拱手一禮，邁步就走了。
陸梨眼睛驀地瞄向王海霸的鞋底，便覺得奇怪。
那麽幹凈的鞋底，如果去河邊看河燈應該會弄濕的吧。她正想呢，就見包拯站起來，走到公孫他們身邊，一邊擦汗，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沒有呢。”
展昭和公孫策一臉疑惑。
“大包大哥是說，他沒有去河邊。”陸梨走過來，解釋給他們聽。
包拯伸出大拇指，還不忘叫嚷著：“就說阿梨你比這個什麽什麽侍郎要聰明多了。你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呢。”
公孫策又黑臉。
“為什麽就能確定王海霸沒有去過河邊。”
陸梨嘴角微揚。“因為河邊都是濕泥啊，如果他去過河邊腳上一定會沾上的，可是他鞋底那麽幹凈，根本就是在騙人嘛。”
經陸梨這麽一提醒，公孫策也回憶起王海霸的鞋來，果然有問題。
只是，王海霸為什麽要撒謊，而他又去了哪兒，又是個暫時解不開的謎。
晚上，公孫策在房裏一直在研究蕭軍的死亡方式。正在他碎碎念之際，展昭一擡眼看到了窗外的人影，忙出聲。“是誰。”
人影便也瞬間不見了。他們二人便順著黑影出門而去。
正打算回房的陸梨，遠遠看見公孫策和展昭的身影，心裏好奇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難道是發現了什麽線索？
跟了一路，見他們在角落裏停住，她趕緊晃到一邊，不想一偏頭就看見了安國泰和一個蒙面人正竊竊私語著什麽。
可是因為距離太遠，什麽也聽不清。
他們沒攀談幾句，都不悅離去。陸梨窩在陰影裏，看見展昭跟上蒙面人的身影後，也不含糊偷偷地跟了上去。
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大聲喊叫展昭就好啦。陸梨打著如意算盤跟著他們。
展昭在一座橋上停下，陸梨忙挑了個較好的觀察位置，盯著他們。
突然那個蒙面人躥出來，和展昭纏鬥在一起。
真是一場好戲。陸梨躲在一邊暗自為他們叫好。
展昭雖占上風，但是對方武功路數奇特，讓他有些微楞，讓他逃脫了。
陸梨探頭看著那個蒙面人逃跑的方向，暗暗思量。只是一回頭，橋上的展昭早就不見了蹤影。
呃，不是吧。高手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嗎。太坑人了有木有啊。她這個弱女子來湊什麽熱鬧啊，現在黑燈瞎火的，本來還以為能蹭上展昭大大，能讓他帶自己走呢，現在可好，冷風吹過，陸梨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往風月樓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極慢，還時不時地回頭察看有沒有跟蹤。心裏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但又不敢加快腳步。深怕身後會有腳步聲傳來。
但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離風月樓還有兩個街口的時候，陸梨的脊梁骨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後雖沒有傳來腳步聲，可是總覺得有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後背，就像待宰的羔羊，毫無逃脫的可能。
早死晚死都得死，沒準現在死了，還能再穿回去呢。陸梨深吸一口氣，倏地轉身，緊趕著閉眼，揮舞著拳頭，大叫著沖身後跑了過去。
沒幾步，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龐統垂眼瞅著這個剛才揮舞著拳頭沖過來的女人，連自己都沒察覺地抽動了下嘴角。既然這麽害怕，她居然還敢大晚上地出來作怪，也真是勇氣可嘉了。
“啊啊啊~”陸梨哇哇大叫，還不忘捶著這個懷抱的主人。
龐統原先以為她是個瘦弱的女人，可是她那個小拳頭揮起來也蠻疼的，再加上她這叫聲，恐怕整條街都要被她吵醒了。
他適度地後退了幾步，遠離了她的捶打，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別叫了。”
陸梨心裏超級害怕，緊閉著眼，嘴巴被人捂上了，心便拔涼了下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英勇就義了嗎！
只不過，這個壞蛋的聲音怎麽有些熟悉嘞。她倏地睜眼，就看見了一臉無奈的男人。是那個帶她去看醫生的男人。
“還叫嗎。”龐統見她睜眼，開口問她。
陸梨松了口氣，連忙搖頭，也收回了胡亂捶打的手。
“你這女人，打人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嗎。”
她撇嘴。“誰讓你一直跟在我後邊不說話的，正常人當然會認為你是壞人啦。”
龐統傻眼，他好心保護她，倒是他的錯了。
還真是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那哪個正經姑娘會在大半夜出門啊。”龐統反問。
陸梨噎住，使勁眨巴眼睛，嘴裏也沒蹦出一個字來，隨後洩氣。嘟著嘴感謝他。“謝謝你啦，這是第二次救我了。”
龐統挑眉看她，看她這樣也不像裝的，可是她究竟是為何，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陸梨被他盯得有些異樣，忙撇開臉，故作自然地看其他地方。
“好了，就當我好人做到底。走吧，我送你回去。”龐統抿抿嘴，大步向前。
陸梨歪頭看著這個男人自顧自朝前走的背影，低頭笑了笑，隨即跟上他的步伐。
等他們回到風月樓，殺人琴聲居然又起，陸梨趕緊順著琴聲來到了安國泰的房門前，恰巧也碰上了公孫策他們。
她正要打招呼，卻被公孫策制止，他伸手輕叩房門，沒人應答。等展昭踹開房門後，卻發現安國泰已經死了。
陸梨探頭，也嚇了一跳。這死相太滲人了吧。
不過作為從21世紀穿過來的未來少女，加上看過那麽多集的柯南，這死相還是沒讓她大聲尖叫。
而站在陸梨身後的龐統自然也看到安國泰的死狀，眉頭微皺，本環抱胸前的雙手，也不經意地散了下來。
又死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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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來後，小蠻拉著她一同來到院子裏。
“阿梨，你今天下午去哪兒啦。哎呀，不管了不管了。我告訴你啊，你知道大包是誰嘛。”小蠻一臉神秘兮兮的，拽著她不松手。
陸梨嘿嘿笑著。“我知道啊，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包拯嘛。”
小蠻的臉色很是詫異，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才回來嗎。”
“呃，這個，就是，當時公孫大人撞到我之後，大包大哥找他理論，我隱約聽見他叫大包大哥包拯。”陸梨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心直口快害死人有木有啊。
小蠻一臉狐疑，但見她的神情也不像撒謊，便將下午的事全數告訴了她。
“沒想到大包大哥居然會是包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陸梨感嘆。
“那個傻大包是包拯，說破大天都沒人信啦。傻乎乎的樣子怎麽破案呀。”小蠻滿臉嫌棄。
陸梨卻道。“也許傻人有傻福啊，沒準他還真能抓到兇手呢。”
“傻阿梨，也就你樂觀了。現在風月樓有了命案，又賺不著錢了。”小蠻哭喪著臉，愁得很。
第二天，公孫策進入彩蝶的房中調查。小蠻拉著陸梨跟在他身後，想多了解事情的真相。
公孫策在一架琴前停下腳步，暗自思索殺人琴聲的緣由。
小蠻見他盯著琴，便告訴他。“這琴一直以來就擺在這兒了，聽說這琴是，是彩蝶的。這房間裏的東西都是彩蝶的。”
“殺人琴聲。兇手為什麽殺人需要琴聲嗯？兇手又是怎麽進來的，再是怎麽出去的呢。”公孫策自言自語，卻始終想不通。
展昭將昨夜放在蕭軍身上的那幅畫展開，出聲叫著公孫策。
“公孫大哥。這就是昨天被蕭軍扯下來的那幅畫。”
小蠻一瞧，皺眉著。“這，這不是琴棋書畫的畫嗎？”
“什麽琴棋書畫。”公孫策偏頭問她。
陸梨沒湊過去，站在一旁眼神卻一直瞅著在彩蝶房裏走來走去的包拯。
小蠻急忙像公孫策和展昭解釋這琴棋書畫的來歷。
原是彩蝶臨死之前的一夜畫的，分別以琴棋書畫作題。
兜來轉去，又轉回到彩蝶的鬼魂上來。
陸梨一個不留神，包拯就自己躺在了蕭軍死前躺的那張榻上。她默默地走了過去，就看見包拯睜著眼，嘴角微撇笑著盯著一處。
陸梨以為他是找到了什麽證據，沒敢說話，只是朝他視線所及之處望了過去。
公孫策發覺原先在眼前的兩人都不見了，匆忙望去，便見包拯躺在榻上。
他們三人走了過去，小蠻一向咋呼，大聲詢問他怎麽了。
而公孫策則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那麽舒服的床不睡，睡這麽難受的榻，不死才怪呢。”包拯一起來，忍不住吐槽。
陸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餘下三人皆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急忙將笑聲收了回來，聳聳肩跟著包拯和小蠻出去了。
而包拯的話反而給了公孫策靈感，翻身躺在榻上，即刻便找到了屋頂上的一些端倪。
刀柄上的青苔得到了解釋，連帶著蕭軍傷口上的青苔也是如此。
但是展昭還是有所疑惑。
“可是，我們都知道，在琴聲停止的那一刻，就是蕭軍被殺的時候啊。我們和遼軍察看過屋頂，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好吧，這一點公孫策現在無法解釋。
有了些許線索後，公孫策和展昭回房路上，看到安國泰正偷偷摸摸寫著東西。
被展昭翻出來，發現是加急六百裏的公文，這個狗官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公孫策的身上。這讓展昭不能忍。
“公孫大哥，他既然是加急六百裏的公文。那我就日行八百裏回去在皇上面前參他一本。”展昭忿忿不平。
公孫策卻很平靜，冷冷地看著安國泰，一言不發。
那安國泰見狀，趕緊求情。
最後公孫策只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安國泰的房間。
院子裏。
“到底誰更有動機殺蕭軍啊。”
公孫策淺笑。“那可真是數不勝數了。”
原來蕭軍身份特殊，他的官位就相當於是大宋的丞相。再加上這幾年他黨同伐異，樹了不少勁敵。誰都有可能要殺他的。
“那豈不是誰都有動機了。”展昭搖頭。
正當公孫策要回答他時，包拯拿著柴火，在邊上一本正經道：“其實，兇手已經呼之欲出啦。”
公孫策和展昭急忙走到他身邊詢問。
“誰能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又毫無痕跡的出來呢。這當然只有，彩蝶的鬼魂啦~”包拯陰森森地回答他們。
公孫策暗罵自己實在太蠢，居然真的會去相信包拯的鬼話。而展昭則憋笑，不說話。
“鬼殺人需要這麽麻煩嗎。連陸梨都懂的道理你居然不懂。”公孫策黑著臉，瞪著他。
包拯撅起嘴。“阿梨一向很聰明的，比你這個什麽什麽侍郎要聰明多了。”
公孫策被噎了一句，面色更難看。
就鬼魂殺人的問題，公孫策和包拯又犟在一起了。
只是無論包拯是傻了還是正常的時候，都能讓公孫策無話可說。
公孫策還想和他理論，卻看到了王海霸從一旁走過，便叫住他，詢問了他的不在場證明。
陸梨正巧來找包拯，讓他多劈些柴火。看見公孫策在詢問王海霸的去向，便也留心了下。
“嘿嘿，鐘捕頭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了。我隨大家一同去河邊看放河燈了。”
公孫策再問。“那有人能證明嗎。”
“哎呀，去看放河燈的人很多，自然有人能證明。而且，我記得我回來的時候，蕭大人已經死了。外邊的衙役就能證明了。”
王海霸拱手一禮，邁步就走了。
陸梨眼睛驀地瞄向王海霸的鞋底，便覺得奇怪。
那麽幹凈的鞋底，如果去河邊看河燈應該會弄濕的吧。她正想呢，就見包拯站起來，走到公孫他們身邊，一邊擦汗，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沒有呢。”
展昭和公孫策一臉疑惑。
“大包大哥是說，他沒有去河邊。”陸梨走過來，解釋給他們聽。
包拯伸出大拇指，還不忘叫嚷著：“就說阿梨你比這個什麽什麽侍郎要聰明多了。你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呢。”
公孫策又黑臉。
“為什麽就能確定王海霸沒有去過河邊。”
陸梨嘴角微揚。“因為河邊都是濕泥啊，如果他去過河邊腳上一定會沾上的，可是他鞋底那麽幹凈，根本就是在騙人嘛。”
經陸梨這麽一提醒，公孫策也回憶起王海霸的鞋來，果然有問題。
只是，王海霸為什麽要撒謊，而他又去了哪兒，又是個暫時解不開的謎。
晚上，公孫策在房裏一直在研究蕭軍的死亡方式。正在他碎碎念之際，展昭一擡眼看到了窗外的人影，忙出聲。“是誰。”
人影便也瞬間不見了。他們二人便順著黑影出門而去。
正打算回房的陸梨，遠遠看見公孫策和展昭的身影，心裏好奇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難道是發現了什麽線索？
跟了一路，見他們在角落裏停住，她趕緊晃到一邊，不想一偏頭就看見了安國泰和一個蒙面人正竊竊私語著什麽。
可是因為距離太遠，什麽也聽不清。
他們沒攀談幾句，都不悅離去。陸梨窩在陰影裏，看見展昭跟上蒙面人的身影後，也不含糊偷偷地跟了上去。
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大聲喊叫展昭就好啦。陸梨打著如意算盤跟著他們。
展昭在一座橋上停下，陸梨忙挑了個較好的觀察位置，盯著他們。
突然那個蒙面人躥出來，和展昭纏鬥在一起。
真是一場好戲。陸梨躲在一邊暗自為他們叫好。
展昭雖占上風，但是對方武功路數奇特，讓他有些微楞，讓他逃脫了。
陸梨探頭看著那個蒙面人逃跑的方向，暗暗思量。只是一回頭，橋上的展昭早就不見了蹤影。
呃，不是吧。高手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嗎。太坑人了有木有啊。她這個弱女子來湊什麽熱鬧啊，現在黑燈瞎火的，本來還以為能蹭上展昭大大，能讓他帶自己走呢，現在可好，冷風吹過，陸梨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往風月樓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極慢，還時不時地回頭察看有沒有跟蹤。心裏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但又不敢加快腳步。深怕身後會有腳步聲傳來。
但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離風月樓還有兩個街口的時候，陸梨的脊梁骨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後雖沒有傳來腳步聲，可是總覺得有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後背，就像待宰的羔羊，毫無逃脫的可能。
早死晚死都得死，沒準現在死了，還能再穿回去呢。陸梨深吸一口氣，倏地轉身，緊趕著閉眼，揮舞著拳頭，大叫著沖身後跑了過去。
沒幾步，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龐統垂眼瞅著這個剛才揮舞著拳頭沖過來的女人，連自己都沒察覺地抽動了下嘴角。既然這麽害怕，她居然還敢大晚上地出來作怪，也真是勇氣可嘉了。
“啊啊啊~”陸梨哇哇大叫，還不忘捶著這個懷抱的主人。
龐統原先以為她是個瘦弱的女人，可是她那個小拳頭揮起來也蠻疼的，再加上她這叫聲，恐怕整條街都要被她吵醒了。
他適度地後退了幾步，遠離了她的捶打，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別叫了。”
陸梨心裏超級害怕，緊閉著眼，嘴巴被人捂上了，心便拔涼了下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英勇就義了嗎！
只不過，這個壞蛋的聲音怎麽有些熟悉嘞。她倏地睜眼，就看見了一臉無奈的男人。是那個帶她去看醫生的男人。
“還叫嗎。”龐統見她睜眼，開口問她。
陸梨松了口氣，連忙搖頭，也收回了胡亂捶打的手。
“你這女人，打人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嗎。”
她撇嘴。“誰讓你一直跟在我後邊不說話的，正常人當然會認為你是壞人啦。”
龐統傻眼，他好心保護她，倒是他的錯了。
還真是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那哪個正經姑娘會在大半夜出門啊。”龐統反問。
陸梨噎住，使勁眨巴眼睛，嘴裏也沒蹦出一個字來，隨後洩氣。嘟著嘴感謝他。“謝謝你啦，這是第二次救我了。”
龐統挑眉看她，看她這樣也不像裝的，可是她究竟是為何，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陸梨被他盯得有些異樣，忙撇開臉，故作自然地看其他地方。
“好了，就當我好人做到底。走吧，我送你回去。”龐統抿抿嘴，大步向前。
陸梨歪頭看著這個男人自顧自朝前走的背影，低頭笑了笑，隨即跟上他的步伐。
等他們回到風月樓，殺人琴聲居然又起，陸梨趕緊順著琴聲來到了安國泰的房門前，恰巧也碰上了公孫策他們。
她正要打招呼，卻被公孫策制止，他伸手輕叩房門，沒人應答。等展昭踹開房門後，卻發現安國泰已經死了。
陸梨探頭，也嚇了一跳。這死相太滲人了吧。
不過作為從21世紀穿過來的未來少女，加上看過那麽多集的柯南，這死相還是沒讓她大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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