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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掌控:是她的駙馬,就不能逃開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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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掌控:是她的駙馬,就不能逃開她的掌控。

宋瑾笙還在思緒中未回神,忽地聽衛珞漪出聲喚她,她的心驀地一跳,旋即渾身氣血上湧,身子都熱起來。

她低頭輕咳兩聲,定神佯裝鎮定地緩緩走到衛珞漪面前。

四目相對,她見月光傾落於衛珞漪的半邊臉,看著她的眼眸似漾著水般瀲灩,只讓人覺溫柔可人。

宋瑾笙不自然地瞥開眼,心想自己竟會有如此破天荒的想法,真是美色迷人眼。

“我那怎麽算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欣賞。”

“欣賞?”衛珞漪依舊坐著,仰首挑眉問她,似是感到驚訝。

“是啊,殿下吹得很好聽。”宋瑾笙這話不止恭維,也是真話。她見過衛珞漪性情古怪、異於常人的一面,卻不知她也有月下獨奏、柔情似水的模樣,倒是挺讓人覺新鮮。

衛珞漪唇角掛著不溫不淡的微笑,目光從宋瑾笙的眉目落到她的衣襟,頓了頓,才啟唇:“從前本宮也時常在這兒吹笛,也不見得駙馬說一句欣賞。”

“....那...殿下都說是從前了,我這次能醒來,早就當自己是重活一世了,轉性了也不奇怪。”

“的確是轉性了。”

衛珞漪搭著冬陽的手起身,目光始終凝在宋瑾笙領口旁的連雲紋,甚至擡手用指尖輕撫而過,令宋瑾笙緊張得繃緊身體。

“一年多了,本宮還是初次見你穿這身衣裳。”

聞言,宋瑾笙低頭看去,心中思索出好幾種可能,但為妥當,她只問一句:“我...我不記得了,這件衣裳有何特別嗎?”

衛珞漪不語了,目光淡淡地看著她,唇畔依舊微笑著,卻毫無柔意。

宋瑾笙只能錯開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冬陽,可沒想到冬陽也不如往常般溫順,此時竟是蹙眉看著她,莫名地有一絲怨氣。



這是又怎麽了?

沈默半響,正當宋瑾笙無措時,衛珞漪卻先開口,不答反問:“現下已晚,駙馬不在屋內歇息,為何會來後亭?”

“我也才回來,我方才出府去....找些好吃的。”宋瑾笙說時看著衛珞漪的眼睛,似是坦蕩。

這公主不好忽悠,要是等她問起,怕又是要生疑,還不如她先說了。

“是嗎?”衛珞漪的微笑又揚起些。

宋瑾笙還想著她是否要再問,可衛珞漪卻是垂眸,淡淡留了一句:“那駙馬晚歸,還是快些回屋吧。”

說罷,她便與冬陽一同離去,轉身霎那,臉上的笑頓時消失。

宋瑾笙望著她月光下清冷纖瘦的背影,漸行漸遠。

宋瑾笙怔神半響,心底總覺哪裏不對勁,可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暫時作罷,背身反道而去。

另一頭,冬陽跟在衛珞漪身旁提燈走了一路,好幾回擡眼看她,似是若有所思。

待回主屋,已是子時,也到了安寢的時辰。衛珞漪坐在銅鏡臺前,春月和冬陽各在一旁為她解衣梳發。

看著鏡中人黑發披散下,更顯膚如凝脂的小臉,容貌尚且還留有一分少女的青澀,可眉目淡淡藏著疏離,凜若秋霜下,是她這個年歲不該有的沈穩老成。

殿下總是這般,不論遇到什麽事,都不曾在意,似乎這件事與她根本無關。

可殿下不在意,她在意。

“殿下。”冬陽拿著木梳,梳到一半時,手上一頓,還是忍不住開口。

衛珞漪聞聲,空洞的雙目聚神,往鏡中一擡,看向身側的人,“嗯?”

“殿下恕奴婢多嘴,可奴婢不明白,殿下方才為何不同駙馬說出實情?”

冬陽努嘴,一臉忿忿不平,一旁的春月還不知發生了什麽,好奇地看向她。

衛珞漪單眉微微一蹙,似是不解,“實情?什麽實情?”

冬陽道:“當然是....駙馬今夜明明去的是....可她還卻還騙殿下,這也罷了,還是穿著殿下當初新婚前為她縫制的衣裳去的....未免也太不把殿下放在眼裏。”

自宋瑾笙醒來後,因言行舉止過於異常,衛珞漪便派人暗中跟著她,宋瑾笙一有動靜,便會立即傳到衛珞漪的耳裏,所以宋瑾笙出府去七裏香的事,她當然是知曉的。

可,那又如何?

衛珞漪看著鏡中的自己,彎唇微笑,“駙馬早就忘了從前的事,怎麽還會記得那件衣服?”

冬陽哽住,可還是替衛珞漪委屈,“就算如此,駙馬也不該去那樣的地方,她是殿下的駙馬,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玷汙了殿下?”

衛珞漪依舊輕描淡寫,漫不經心,“玷汙憑她麽?”

“放心罷,傳不出去,何況她特地打扮成那樣出府,又有誰能認出?”

“殿下.....”冬陽說不過,只能默默低頭撇嘴。

“冬陽,你只需謹記,她不過是我名義上的駙馬,只要不忤逆我,要做什麽都與我無關,我只需要她的存在便足夠。”

再說了,她可不覺得宋瑾笙是為了賞風月才去的,此行目的雖可疑,但也並非不能解釋。

畢竟,她前幾日突然鬧起和離,想來這個心思也未收盡,去這一趟,不知是否故意而為之,特地做給她看的。

冬陽輕嘆一聲應下後,又道:“那...往後若是駙馬還去...是否要再報給殿下?”

聽到這,一旁的春月忍不住插話,滿臉單純,“殿下方才的意思,不就是說此事不重要麽?只要駙馬不出事便好.....”

春月話未說完,便被冬陽一眼瞪得縮縮脖子,連忙噤聲。

“報,為何不報?”衛珞漪輕輕挑眉,聲音輕柔得仿佛失了氣力,“她何時出府,出府去了哪,見的何人,幾時回府,都需一字不落地報上來。”

宋瑾笙只要不尋死,要做什麽的確與她無關,可宋瑾笙是她的駙馬,她必須知道她的駙馬每日都在做些什麽。

她只要是她的駙馬,可就不能逃開她的掌控。

.

自宋瑾笙與蘇苒相識後,宋瑾笙便仿佛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找到依靠,能傾訴的對象也終於不再是冰冷機械的系統,而是與她有一同遭遇、活生生的21世紀的現代人。

所以,她便三天兩頭地找借口往外跑,回回都要把自己打扮得親媽都認不出才出府,這更讓府裏的一眾人覺得反常。

但也見怪不怪了,畢竟他們的駙馬爺,自打那日起死覆生醒來後,行事便是這樣怪異,只怕是真把腦子給摔壞了。

而今日,宋瑾笙以看橋賞景的由頭出去,本想與蘇苒在茶樓裏商討便好,可蘇苒閑不住,硬是拉著她去逛街,那各種大大小小的店鋪看了個遍。

此時兩人正在一家胭脂鋪,是京城用料最上乘、昂貴的胭脂,名聲很廣,這長街附近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愛來這。

只不過現下店裏的人不多,只有結伴的三三兩兩,但都是女兒家,所以宋瑾笙一個“男子”站在這便過於突兀了些。

不過她身旁還站著蘇苒,店家便自然以為她們是一對年青登對的夫妻,尤其見宋瑾笙衣著不凡,便一直跟在後頭,賣力地給她們介紹起店裏的新品。

待把店裏逛了一圈,店家見蘇苒神情淡淡,似是沒多大興致,又討好道:“姑娘,小店有兩層,這兒您若看得不滿意,還可以去上面看看呢?”

“嗯,待會兒我與夫君再去看看,老板娘您還是去看看別的客罷。”蘇苒說著,還挽上了宋瑾笙的手,微笑看向熱情的老板娘。

老板娘聞言,立即明白蘇苒的意思,也不好再打擾人家“小夫妻”恩愛,點點頭應聲又往一旁的客人走去。

蘇苒見她走了,又看向木櫃紅布上一排小瓷罐的胭脂,不禁感慨:“我剛來的時候還覺得古代的化妝品新鮮,現在,我看得心思也沒了,每天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她在這憂愁,宋瑾笙卻一句沒聽進去,眼神四處掃視,一臉的心虛不安。

蘇苒松開手來看她,蹙眉不解,“你怎麽了?”

“你說呢?”宋瑾笙低聲埋怨她一句。

“你確定我們這樣拋頭露面走在街上沒事麽?我還是駙馬,萬一被人認出了.....”

蘇苒回道:“哎呀,你不覺得你遮遮掩掩地走在街上,別人更會往你這兒看嗎?”

“你看,大大方方的,哪有人看過來?”

說罷,蘇苒推著宋瑾笙往敞著的店門一轉,才轉過去,宋瑾笙便瞪大眼,旋即立馬背身。

蘇苒不明所以地看她,“你幹嘛?”

宋瑾笙此時心跳如擂鼓,震得她身子都微微發顫,神情驚訝而怔楞,顯然還未回神。

方才她見到門外要走進的主仆,雖說那小姐以面紗圍著,可那眉目她只需看一眼便能認出。

不是衛珞漪又是誰?

衛珞漪怎會也出來逛了?出來便罷了,怎麽剛好在這裏碰上?倒黴啊倒黴!

宋瑾笙此時慌得失神,完全聽不進蘇苒的話,還在默默向系統求助:

小二,小二?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我暫時隱身嗎?或者讓公主看不見我?

系統無語:.....宿主,我只負責輔助您,沒有金手指、超能力的功能.....

宋瑾笙無奈,只能朝蘇苒扔下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便轉身彎腰低頭背著衛珞漪,想著偷偷摸摸從衛珞漪的面前溜走。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宋瑾笙的腳才邁出去兩步,便被身後溫柔的聲音叫住,“夫君。”

衛珞漪這一聲,讓宋瑾笙的心更是揪緊,她僵在原地半響,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回身。

對上衛珞漪明眸的那一刻,宋瑾笙只覺呼吸都要停滯,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不自覺蜷起,她倒吸一口氣後,才勉強鎮定道:“....娘子?”

“你怎麽來這了?”

聞言,衛珞漪面紗下的紅唇似是勾起,微笑若隱若現,目光緊盯著宋瑾笙不斷眨動的眼睫,“夫君,妾身也想問你。”

“不是賞景去了?怎麽倒來這胭脂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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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霸道強勢冰冷無情,實則病嬌腹黑占有欲爆炸的小殿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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