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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晉江獨家:他來的時候身上就插著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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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晉江獨家:他來的時候身上就插著劍吧

謝三春很崩潰。

兩個謝三春,都很崩潰。

一個崩潰於“大哥你搞什麽”,一個崩潰於“怎麽跑不了了”。

然後他們兩個同時做出了一個很符合謝三春性格的行為:兩個人都想往後縮,都想後退逃避,由另一個人去操控身體。

本輪謝三春:【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去解決啊啊啊!老己你不要害我!】

上輪謝三春:【不可,小生這是萬萬不可的,兄弟你幫我一次,我都幫過你了你好歹也幫我一次!】

本輪謝三春:【別的都行,這個不行,小生做不到啊!!賀同舟還在看你,你快去和他解釋!!】

上輪謝三春:【解釋什麽啊這還怎麽解釋,賀同舟看的明明是你!他是對你有意思不是我!我不管我要裝死了!】

互相推諉不成,兩人又開始互相指責,互相貶低,很自然地吵了起來:

本輪謝三春:【你有點骨氣行不行?有點責任感行不行?你不是很牛逼嗎,還寫了首《叱咤》的啊,趕緊給我出來啊!?你寫歌純是在裝是吧?】

上輪謝三春:【你厲害,你有責任感,對了你給我改的《Confusing》前奏根本不好聽,我說厲害是客套話,我寫的才好聽!不要改我的歌!】

本輪謝三春:【什麽啊你在鬼扯些什麽,你那首《惡劣》歌詞都狗屁不通,純為了押韻,我夢游都寫不出那玩意好吧?】

上輪謝三春:【你還好意思說?我寫好的曲子你非要填詞,我寫的明明是戰爭、夢魘、沖擊、掙紮,你自己擅自填詞,給我搞了個求而不得風花雪月,酸了吧唧的,我小弟他們聽了都狂呼受不了!】

本輪謝三春:【滾吧,那是你小弟怕你,順著你說!我之前讓他們聽,他們明明都說好聽,說你的歌他們這次終於能聽懂了好不容易啊,還有小弟說回憶起了初戀,都聽哭了!】

上輪:【誰?到底是誰還哭了?我回去就抽死他!】

總之和平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兩人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莊拾一他們聽得也是大開眼界。

不是,兄弟?這也行?

自己跟自己都能吵起來??

而且你倆吵架,居然就吵這玩意嗎?認真的?

那一邊,賀同舟人還是懵的。

手仍然鉗著對方手腕沒放,腦子裏開始循環播放剛剛那個吻的所有細節,另一只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像是要留下點觸感,心跳劇烈得簡直要沖出胸口。

後來開始默背一些藥品的說明書,強迫自己理智回歸。

待大腦勉強恢覆運轉,他說:“你倆別吵了。”

謝三春更加驚恐:“啊啊啊?你你你怎麽知道?”

第一反應是難不成師兄也能聽到他心聲。

賀同舟:“看都看出來了。你們之前聊的話也能聽出來,我又不傻,平行世界是嗎,還沒到‘物理學不存在了’的地步。再說,跟自己吵起來,如果是你的話,也正常吧。是不是都吵到誰的歌更好聽了。”

謝三春:“不是,你怎麽接受得這麽平靜啊!!”

賀同舟:“因為想跟上你的節奏,不想被丟下。”

謝三春:“……那你猜,我現在是哪個謝三春?”

賀同舟:“真讓我猜?”

謝三春:“嗯。”

賀同舟突然就湊近,一只手按在他後腦,重重吻了他一下,觀察幾秒,道:“現在時的謝三春。你嚇壞了。”

謝三春:…………不!!不是讓你這麽確認的!!

驚恐地想要掉頭就跑,才意識到手腕還被對方箍著。

賀同舟見好就收,笑了笑,退開一些距離,也松開了他手腕,若無其事地拉回話題:“三春,我們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發生了什麽,是走不成了嗎?”

謝三春尷尬地輕咳幾聲,伸手蹭了蹭唇,覺得渾身不得勁。

一擡頭,就看到一幫隊友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他。

唐肆語親親熱熱地說:“謝哥,你這不是表現很好嘛。下次讓上一輪的謝哥來錄戀綜唄。”

謝三春:“可別了!!你放過小生好嗎!”

輕咳兩聲:“說正事啊,平行世界的我想脫離,沒成功。五哥,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慕小梧正抱著奶茶,很起勁地看著八卦,聞言不禁失望道:“啊?那你們不親了嗎?”

謝三春:“……不親了。”

慕小梧:“哦。剛剛我奶茶都有變甜了點誒。”

一邊在內心和統子哥八卦著謝老三的感情生活,一邊很隨意地伸出手去。他的指尖輕轉,掌心中飛出了幾千個光點,如同流光溢彩的蝴蝶,展翅向各個方向飛去,場景唯美至極,大家都“哇”了一聲。

但很快,蝴蝶的陣型就開始變得七零八落,像受到了什麽無形的狂風驟雨影響,最後,那些蝴蝶光點通通飛往了一個方向。

——蘇貞的那個方向。

慕小梧挑了挑眉,望過去道:“還有閑心搞鬼嗎?”

本命劍仍然插在對方胸口,隨著慕小梧的聲音微微震顫,這一次,蘇貞沒有痛呼出聲,他就帶著那柄劍,手撐地站了起來。

他面上帶笑,聲音卻咬牙切齒:“你們這樣折磨我,還妄想全身而退?做夢!記住這一天吧,你們都給我永遠記住這一天!”

慕小梧:“日歷精。”

蘇貞:……

慕小梧:“你好像日歷精哦。”

蘇貞:“慕小梧,你夠了!!你不是啞巴嗎?果然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沈觀潮淡淡道:“說話給我小心點。”

蘇貞下意識就縮了縮脖子。

踏馬的,死瘋子。但這個瘋子他是真的怕。

他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對慕小梧緩聲道:“慕哥,把這把劍拿出來,我們談一談好嗎?我跟你,跟你們A團,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你們都好好活著啊?我們談一談吧,一定有共贏的方式,好不好?”

慕小梧:“不好。賬哪兒是那麽好清的,尤其是你哦。”

蘇貞:“果然啊,你有之前的記憶!我就知道!那話就說開了,慕小梧,我現在已經有了跟你談判的條件。疼痛讓我清醒,就在剛剛,我終於想清楚你之前是怎麽做到的了!

“因為你死了,對不對?我的氣運開始流失,就是從你死了那一刻開始,對不對?慕小梧,這一次我要是死了,你就慘了吧?”

他越說越興奮:“我當初殺不死你,你現在也殺不死我,但我可以殺死我自己,像你當初那樣。慕小梧,我抓住你死穴了啊!”

慕小梧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啊?”

蘇貞:“別裝了!趕緊把劍弄出來,否則我馬上死給你看,大家一起玩兒完!”

慕小梧:“啊???”

他都震撼了,他之前只知道世界上有很蠢的狗,現在他知道,世界上還有很蠢的人。

他說:“玩兒完?怎麽玩兒完?我有沈觀潮,他能幫我兜住,你想指著誰啊?串兒爺嗎?”

想了想,改了個稱呼:“串兒總?串兒老板?串兒氏主理人?”

蘇貞:…………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了一眼串兒爺。對方印堂發黑,衰得發指,目睹薛歲的死後他人就開始哆嗦,連帶著他的串兒也在哆嗦,看一眼他蘇貞都覺得臟了自己眼睛。

又看了一眼陸景炎,對方正在跟個老婆婆一起跳大神,指著他喊“不管你是誰,快離開阿貞的身體”。

且這人根本不敢望向薛歲、謝光文和姜曼那邊。剛剛嘴裏還一直在碎碎念“放過我吧諸位大神們,這次我真的收不了尾啊”,慫得不行,讓人想踹他。

還有個謝家望,死狗一樣靠在一邊,昏迷不醒。

什麽玩意啊!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背後竟然是空無一人!

忍不住再去看了一眼謝三春。呃,帥是帥的,才華和膽量也都有的,聲音還很好聽,但對方正在召喚他身上的劍,試圖再捅他兩下。

踏馬的,沒有心的男人,去死吧!

蘇貞狠狠地磨了兩下牙:“意思是沒得談了?慕小梧,你確定要魚死網破?我就知道,你根本瞧不起我,不相信我能做到和你魚死網破,對不對?”

慕小梧:“對呀。真的很瞧不起你哦。差不多就是像看路邊的垃圾一樣。因為你蠢蠢的,又沒有本事又很壞,還不如之前那個你呢。”

蘇貞:“你——”

慕小梧:“不就是空間法器嗎,雕蟲小技,想跟我談,你不夠格。”

伸手五指並攏,狠狠一攥。

原本繞著蘇貞亂飛的光點瞬間掙脫了束縛,重獲自由,又向四面八方飛去,逐漸飛遠,消失在了廣袤的天地中。

慕小梧:“要不是規則護你,我早碾了。”

蘇貞就笑了起來:“慕小梧,你是厲害,這次輸了,也是我沒辦法,技不如人。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我疼。”

慕小梧:“本尊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想怎樣就怎樣,哪有什麽應不應該的。”

隨便勾了勾手,本命劍直接在他胸口轉了一圈,蘇貞又爆發出了一聲慘叫。

只是他一邊慘叫的時候,一邊還在笑,以至於表情猙獰,串兒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蘇貞是真的痛得狠了,靠著棵樹站著,喘著粗氣道:“我這個人呢,有一種特殊的體質,疼痛很容易轉化成其他感覺,這曾經一度令我很困擾。不過今天,你的劍帶給我的卻是很純粹的疼痛,太疼了慕小梧,好疼啊——疼著疼著,我反而看清楚了很多事。”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黑不溜秋的圓環,從前鬼王給本世界蘇貞的,說是能震懾鬼怪,算是兩人的定情信物。只是之前沈澄雙謊稱慕小梧的本命劍是鬼王所贈,這個灰不溜秋的東西就被蘇貞一氣之下扔了。

後來鬼王找他覆合,還是把圓環找了回來,蘇貞後面極度怕鬼,東西一直帶在身上。

如今,原本黑不溜秋的圓環像是吸足了能量,不像之前那麽矬了,表面上有一種幽暗神秘的黑色流轉。

蘇貞:“鬼王就是個廢物,他壓根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用。它真正的用處,是吸食疼痛,吸夠了,才能啟動。”

他笑了:“慕小梧,我知道之前你死掉之後,從我身上流走的氣運,去了哪裏了——這個湖,對不對?你很在意這個湖,對不對?這個湖對面,到底聯通哪裏呢?哈哈哈,好難猜,但是我也不用再猜了!”

他的笑容愈加癲狂:“慕小梧,這次是你贏,下次再看吧!是的,我確定有下次。”

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跳下了湖中。

湖水將他吞沒。十幾秒鐘後,蘇貞的身體浮了上來,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莊拾一“嘶”了一聲:“什麽情況?不會就這麽死了吧?這麽容易嗎?”

慕小梧沒說話,還在觀察,結果就見不遠處,李哥動作靈活地跑了過來,嘴裏大呼小叫道:“啊啊啊!?他怎麽自殺跳湖了???他怎麽死了啊?”

大家:……怎麽總覺得那家夥就算沒死,這句話之後也死透了啊!

李哥很快就跑近了,驚慌失措地看著湖面上的情況。慕小梧就一臉乖巧地問:“李哥,那你覺得他還能搶救一下嗎?”

李哥:“怎麽看都沒什麽可搶救的了,都死透了吧!”

大家:好的,好的。

你這麽說,那必然是死透了。

李哥:“不過他身上那劍怎麽回事?”

慕小梧:“不知道哦。”

李哥:“這這這,這可跟你們沒關系啊,是不是他自己捅的?要麽就是……呃……他今天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就插著把劍了是吧?一定是這樣!”

大家就:“啊對對對。必然是這樣。”

只是這時候蘇貞身上的劍飛了出來,飛到了慕小梧手裏,就像回家了似的。

場面一度很尷尬。

慕小梧仍然一臉乖巧地喝奶茶:“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呀。”

李哥:“那必然就是他要陷害你了!”

大家就:“啊對對對。總有奸人想害我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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