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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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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茶3

素心立馬下跪:“太子殿下,奴婢不知這雅間是您的。”

隨著素心下跪叫出那句太子時,眾人紛紛跪下,“太子。”

唯有裴靜姝一人站在原地不動。

裴宴景:“免禮。”看向裴靜姝,表情嚴肅、眼神犀利的說:“誰給你的權利?”

“若今日不是我在,而是一個平頭百姓,你會怎樣讓他把雅間讓給你?”

看了眼素心手裏的錢袋子“是用錢?”

“亦或是用權?”

裴靜姝明白這是在說她利用權勢壓人,但這世間事本就應該如此,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憑什麽和那些賤民相提並論?

賤民本就應該在她的道路上自覺避讓。

但裴宴景的眼神太過犀利,讓裴靜姝不得不低下頭,吞吞吐吐道:“太子哥哥,我……”

裴宴景扔下一句,“好自為之。”牽起白雪的手就往屋裏走。

裴靜姝擡頭死死盯著白雪的背影,太子哥哥她沒有能力對付,一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娘娘腔,她還對付不了嗎?

隨著關門聲響起,裴靜姝眼裏的惡毒全然消失,溫柔的看向其他人,說道:“今日我有些乏了,各位下次再聚。”

白雅琴剛想上前說告辭的話,聽到這句話,立馬縮回腳步,站在原地。

裴靜姝走之前突然想起一旁的李婉寧,“你…”但裴靜姝突然忘了她叫什麽名字。

李婉寧立馬說道:“公主殿下,臣女叫李婉寧。”

“李婉寧是吧?”

“下次也一起。”

李婉寧看著裴靜姝離開的背影,興高采烈地說道:“臣女多謝公主殿下。”

白雅琴松了口氣,幸好公主沒有心情了,不然她還得上前觸黴頭,她得趕緊去告訴二皇子這件事。

裴靜姝咽不下這口氣,立馬吩咐素心,“去查那娘娘腔,姓誰名誰。”

素心還未回答,白雅琴已經走到裴靜姝身旁。

“臣女知道她是誰。”

裴靜姝看向白雅琴,眼神犀利,“誰?”

白雅琴:“臣女的妹妹,白雪。”

一個被家族拋棄,因沖喜而成為太子妃的女人。

裴靜姝記住她了。

裴靜姝看向白雅琴,神色玩味,“你……”扔下一句,“夠狠的。”轉身上了馬車。

白雅琴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狠?

她只是懂得珍惜罷了。

裴宴景看了一眼街道盡頭朝這邊來的馬車。

時間剛好。

裴宴景對身旁的白雪說道:“我到休息區等你。”

白雪進入藥店仿佛像是魚兒見到了水,隨意的說道:“好。”

她根本沒聽清裴宴景說的什麽。

這家藥店裏的藥,都是由一格一格的木櫃保存,白雪走到藥店前臺。

藥工:“需要買點什麽?”

“有藥方嗎?”

“有。”白雪從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方,遞給藥工。

藥工看了一眼,轉身抓藥。

白雪等待的空隙,突然感覺到身旁人的註視,白雪擡頭看去。

這人好眼熟。

紀雲峰終於看清白雪的臉,“你是黃太醫的弟子?”

白雪想起來他是誰,“對,你來替老太太抓藥嗎?”

“老太太身體好些了嗎?”

紀雲峰笑著說道:“多虧了黃太醫與您,我母親身體好多了,正向找機會讓黃太醫和您,再替我母親看一看。”

藥工把抓好的藥和藥方,放在白雪面前:“您的藥好了。”

“一共200文。”

紀雲峰:“原來您也是來抓藥的。”

“容我冒昧的問一句,這是治什麽的?”

白雪還未回答,裴宴景走到白雪身邊,“好了嗎?”裝作才發現一旁的紀雲峰,好奇的問道:“紀雲峰?”

“你也是來抓藥的?”

白雪對裴宴景說道:“200文。”

然後又對紀雲峰說道:“這是我準備拿來調制祛疤膏的。”

紀雲峰看見裴宴景先是一楞,而後想要立馬行禮,但看裴宴景穿著打扮是常服,立馬回道:“對,我來替我母親抓藥。”

“祛疤膏?”

白雪點點頭。

裴宴景從袖中拿出銅板放在臺上。

紀雲峰想起家中女兒,因臉上毀容,終日關在屋裏,不出門,“這祛疤膏的藥方,我可以買下嗎?”許是白雪的眼神太過疑惑,紀雲峰繼續說道:“我想給我女兒試試。”

裴宴景:“若我沒記錯的話,你女兒的傷已有兩年了。”

紀雲峰:“是,不管有沒有效,只要有機會我都想試試。”

白雪:“可是可以,但是……”

紀雲峰:“錢不是問題。”

白雪:“不是這個原因,只是這調制的方法,是我的獨門技術,或許有藥方還不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調制成成品,你再來取便是。”

紀雲峰雖知道白雪是裴宴景的人,但不知去哪裏尋她,“當然不介意,只是……”

白雪對藥工說:“請再幫我抓一份。”指著手中的藥包,“和這個一樣的。”把藥方重新遞給藥工。

藥工點點頭,轉身抓藥。

白雪:“但說無妨。”

紀雲峰看了一眼裴宴景的神色,見他沒有任何不耐,試探的說道:“我該去哪裏找你取?”

白雪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這……”看向裴宴景。

裴宴景:“到時你來找我便是。”

紀雲峰的眼神在裴宴景和白雪身上,來回停留,很快便想通其中的原因,“是,後天可以嗎?”

“可以。”裴宴景把錢放在臺上,拿起另一份藥包,對紀雲峰說道:“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紀雲峰:“好。”

裴宴景轉身,看向身旁白雪,“給我吧。”

白雪把藥包遞給裴宴景,裴宴景接過藥包。

這樣簡單的動作,落在紀雲峰眼裏,卻透露出不同尋常的信息,再加上白雪那身高體型與長相。

紀雲峰之前的猜想得到證實,黃太醫的弟子果然是太子妃,這就能說通為什麽太子妃剛嫁進去,太子身子便好起來了。

紀雲峰身旁的小廝詢問道:“老爺,需要我去查查那兩人嗎?”

紀雲峰看向小廝,“你有幾個腦袋?”

小廝迷茫的摸摸頭,“老爺,小人只有一個。”

紀雲峰嘆了口氣,“我是讓你不要去查。”

小廝摸著自己頭,低頭“哦”了一聲。

夜幕降臨,裴宴景與白雪兩人走在街上。

裴宴景與白雪的影子漸漸拉長,直至影子融為一體,路上安靜的讓裴宴景心神不寧。

白雪發現裴宴景突然的警惕:“怎麽了?”

一道風吹過,咻地一聲。

裴宴景攬過白雪的肩膀,往旁邊移了一步。

在兩人之前的位置上,紮著兩只箭。

裴宴景把藥包放在白雪懷中,“找個位置躲起來。”

白雪點點頭,環顧四周,躲到一背簍後面。

裴宴景這才放心,擡頭看去,只見幾名黑衣人,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裴宴景:“你們是誰的人?”

黑衣人的領頭人說道:“取你命之人。”

“少廢話,上。”

幾名黑衣人各顯神通,有的拿劍,有的拿刀,有的近身肉搏。

裴宴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黑衣領頭人以為他是認命了,嘴角上揚。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肖玉帶人從裴宴景身後,跑上前將人團團圍住。

黑衣人楞在原地。

裴宴景:“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了吧?”

黑衣人:“想知道?”

“沒門。”

話畢,幾名黑衣人紛紛自盡,有兩個動作慢了些,被人抓住。

裴宴景:“帶走。”

“我要親自審問。”

肖玉行禮道:“是。”

肖玉一揮手,拖著屍體和兩個黑衣人,與帶來的人馬走了。

裴宴景走到白雪躲藏的地方,輕輕移開背簍,見白雪閉眼,視死如歸的樣子,笑出了聲。

白雪聽見笑聲,慢慢睜開雙眼,見是裴宴景,站起身懊惱道:“你笑什麽?”

白雪裝作很忙的樣子,把移開的背簍移回原位,見裴宴景全身上下什麽事都沒有,“你沒事?”街上除了他們兩,也沒別人,好奇的問道:“那些人呢?”

裴宴景:“我笑你可愛。”

“他們?”

“被我殺了。”

白雪:“不可能,這街上連具屍體都沒有。”

“肯定是知道你身份,被嚇跑了。”

裴宴景不願讓白雪見識黑暗,希望她能一直這樣純真善良,“是,我說我是太子。”

“那些人立馬屁滾尿流的嚇跑了。”

白雪:“看吧。”

“我就說是這樣。”

裴宴景:“對,你真聰明。”

白雪驕傲的哼了一聲,“那是。”

裴宴景嘴角上揚,看著白雪的背影,覺得她真是太可愛了。

而此時的谷杭早已力竭,只能死命的逃跑,身後那群黑衣人離他不足十步。

谷杭緊急停下腳步,他腳邊那顆石子緩緩滾下懸崖。

黑衣領頭人喘著粗氣,“你繼續跑啊。”

“我看你現在往哪跑。”

“兄弟們,跟我上。”

谷杭絕望的閉上雙眼。

白雪回到東宮,換好衣服便開始準備制作祛疤膏。

白雪拿著藥包去往廚房。

此時的棲霞早已從最開始的期待變為失望,她以為太子妃忘記她了,垂頭喪氣的燒火。

“棲霞。”

白雪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灌入棲霞耳中,棲霞眼睛一亮,擡頭看向門口,看見白雪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素袍,在棲霞眼中猶如神明一般,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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