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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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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不詳的預感

“我的血其實也是二爺的手筆,並沒有什麽奇特。”洛洛顫著聲音說道。

她不想被帝斯爵盯上,雖然之前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但敢動赫言冽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很危險,被他盯上,那比落入赫言冽的手裏還要危險。

洛洛直覺。

“那老東西已經死了,而且我能查到的東西都無處可查,既然有個現成的,何樂而不為。”帝斯爵不似往日那麽沈默冷酷,相反的今天的他越是被觸到逆鱗,越是語速不受控制。

剛才的爆炸不能解決他心中全部被毀的怒火,既然如此,他要轉移他的目標,還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爵少,我們所有的據點都被毀了,而且島嶼也是。”對講機裏傳來手下的匯報,帝斯爵聽完臉色更加瘆人。

“誰?”

“赫言冽和二少爺。”

“該死,那個老東西呢。”

“老夫人我們轉移出來在安全的地方。”手下匯報。

帝斯爵本想惱火,想要讓手下直接在帝羽面前親自動手,讓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奶奶死在自己面前作何感受。

既然如此,那便拿著這個籌碼。

“給我抓住帝羽,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帝斯爵怒吼一聲,比剛才那副輕松的樣子兩個極端,那一身毀天滅地的氣勢,尤為駭人。

洛洛在後面聽了這話,被嚇的臉色一白。

她想掙脫受傷的捆綁繩子,沒有用,壓根不能有半點松動。

赫叔的死還在她面前沒有消散,她害怕,自己會是第二個將死之人……

這一刻,洛洛從未如此想要被救援,她寧願回到那銅墻鐵壁的地下室,也不願意被帝斯爵擄走。

可是晚了……一步錯步步錯。

帝斯爵一行人的離開,同時他身後追上來的還有一輛另外一輛越野車。

阿溟油門狠踩到底,在即將追上的那剎,聽到蘇禦那邊的消息,他一個急剎,冷酷的俊臉上有幾分擔憂。

“別動蘇醫生,等我。”阿溟立即掉頭,往蘇禦出事的地方趕去。

……

醫院,急診救護車停下,醫生護士將推床搬下,快速往手術室方向推。

與此同時,各個新聞媒體都在報道關於帝家的醜陋新聞。

帝斯爵涉嫌違規研發反科學試驗品,帝家所有產業都存在涉嫌商業犯罪、刑事犯罪,全部被通緝。

一時之間,帝家的產業全被查抄,而帝斯爵猶如喪家之犬被通緝追捕。

病房外,赫言冽夫婦個阿溟在門口等候。

三胞胎安靜的在身後休息,整個醫院被圍的如鐵桶一般。

一家五口沒有出事,可洛洛被帝斯爵綁架失蹤,帝斯爵本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蘇禦被找到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

沒有性命之憂,但也讓人擔心不安。

“帝斯爵綁走洛洛無非是想用她威脅我,他們會現行的。”赫言冽再跟阿溟商議著。

阿溟聽了這話,冷酷的俊臉上神情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我們還有跡可循,就怕帝斯爵這人變態,把人拿去當試驗品。”阿溟了解他,那種黑暗偏執的人,做的那些手筆全是反人類而行。

“你對他這是怎麽看?是不是想研究洛洛身上跟我哥的關聯血液?”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好,他不會讓洛洛死,會留她一條性命,如果不是的話……”阿溟欲言又止,緊擰的眉頭皺的更加緊起來。

赫言冽眉峰壓低,神情同樣冷肅:“如果不是呢?”

“依照他的性子,誰傷他一分,他會百倍奉還。”阿溟說完,擡眸看向赫言冽,冷寂的眉眼一片冷霜。

赫言冽聽聞,瞳孔一縮,然後冷笑出聲:“憑他?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我摧毀的一點不剩,除了他的那條命他已經一無所有。”

“他要是用洛洛做籌碼,跟你交易呢?”

“我會同意,然後再讓他全軍覆沒。”赫言冽的口吻也很狂。

他不是說說,而是他有這個實力。

帝斯爵無非就是以為抓住他的軟肋,用三胞胎還有他兄長來威脅他。

但他沒料到的,他跟阿溟已經暗中聯手,將他所有的老巢還有一切都摧毀。

在他傾巢出動的時候,他將他的巢穴全部摧毀,然後再慢慢來對付他一個喪家之犬,對赫言冽來說,這樣的對手已經不配做他的對手。

一個合格的對手,不會專門挑弱小的一方小手。

這種下三濫卑鄙的人,就配這種摧毀性的滅亡。

“老公,我看新聞都說,這個帝斯爵涉嫌很多秘密研究項目,我擔心……”

“放心,那些試驗基地阿溟全部摸清,然後舉報摧毀了,帝家產業也全被封,他想東山再起,已經難了。”

赫言冽安撫著身側的時依。

這樣腥風血雨的事情,本不應讓她一個小女人知道。

可若不告訴她,他又擔心她會多想。

“沒事,他已經一無所有,受傷也就一些心腹和抓著洛洛,無權無勢,不足為懼。”

“可如果他將洛洛怎麽了,那該怎麽辦?”時依緊張著一張小臉,軟糯的嗓音裏有幾分顫抖。

要是那樣的話,洛洛一死,赫曦哥也就有危險了。

“洛洛是他的籌碼,他要是讓洛洛有個萬一,他連一絲生還的機會都沒有,別怕。”赫言冽是商人熟知談判交易。

帝斯爵不傻,不會動洛洛。

阿溟沈默不語,心理有另外一層的擔心。

按照他對帝斯爵的了解,他那樣的人,絕對不會按照正常思路來。

他有些擔心。

阿溟是了解帝斯爵的,赫言冽讓他一無所有,他早就將最初的計劃改了。

他要的,同樣是用這種手段報覆回去。

只不過這個覆仇,在二十年後才在赫家上演。

“阿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有說啊,我看你臉色有些很不好。”時依心思細膩看到了阿溟的臉色不同尋常。

阿溟回過神來:“我奶奶也在他手裏,我去的時候,解決了帝家所有人,但是沒有看到奶奶。”

帝斯爵將人轉移走了。

他手裏拿著兩張籌碼牌。

“我已經讓人掘地三尺去找了,一定會有線索的!”赫言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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