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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醉酒江欲仰頭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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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醉酒江欲仰頭求親

“……”

陳知衍很輕的“嗯?”了聲,似乎是硬擠出來的,他聲音沒什麽溫度,“跟我就沒話說了?江欲,我們不是死對頭嗎?跟我沒話說?”

今天這句從陳知衍嘴裏說出來的“死對頭”怎麽聽著就那麽難受。

江欲抱著胳膊,嗤笑道,“當然是死對頭,正因為是死對頭所以才沒話說,你剛才不也跟那女孩聊的開心?”

“…那女孩是我表妹。”

“表妹表妹,她又是你哪個表妹?!”

搞笑呢?

“陳單。”

“……”

女大十八變說的一點沒錯,小時候黑得像鹵蛋,長大白的發光,面對著面都認不出來是誰,江欲開始懷疑自己有點臉盲了。

“你兩次喝酒都是跟他。”陳知衍篤定道。

“哈代又不是狐朋狗友!”

連朋友都算不上。

再說了只是碰巧遇見,什麽跟他一起喝酒,說的像專門去找他一樣。

謠言就是這麽從陳知衍嘴裏傳出來的。

此男太過可惡。

“哈代?”陳知衍又笑了下,問,“他不是叫周知樂嗎?”

“小名。”

“你連他的小名都知道,還說不喜歡他。”

江欲一整個大無語,“他一男的我怎麽喜歡?再說了喜不喜歡關你毛事,你最近真是鹽吃多了閑的慌。”

陳知衍抿了下唇,眸底暗色翻滾,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吐出來的,“你費盡心思和我睡在一間房,要是喜歡男的,那我不得不懷疑你別有用心。”

“我操?”江欲側著身子看陳知衍,恨不得解開安全帶一腳踹過去,“陳知衍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今晚不準和我睡。”

“…不睡就不睡!說的跟老子多稀罕似的!老子就算喜歡男生,那也有一堆待挑選對象,不過你肯定是排在最最最最後面的,我絕對不選你!”

“最好是。”

“靠…不讓我跟你睡是吧?我偏要跟你睡,氣死你!今晚你要是能睡一個好覺,我江欲的名字倒過來寫!”

“……”

江欲是真生氣了。

走之前剛做好的發型回到陳家後亂糟糟的,他三兩步跑到樓上自己房間,像是為了跟陳知衍作對,從櫃子裏翻出珍藏已久的酒,喝了個半飽去陳知衍臥室,慢悠悠的拿著酒杯小酌。

陳知衍從浴室出來,江欲已經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還弄倒了酒瓶,上衣沾濕了一點,地毯濕了一大片,濃郁的酒味往鼻子裏鉆,不喝只聞也讓人醉,他走近蹲下,手肘抵著膝蓋,隨意輕拍江欲的臉,“清醒嗎?”

“很清醒!”

“…你醉了。”

陳知衍把空酒瓶扔進垃圾桶,將地毯卷起來丟到洗衣房,江欲在冰冷的瓷磚上打滾,那一片都沾上了他衣服上的酒漬,他彎腰單手穿過江欲的腰把人抱起,另一只手給他幾巴掌。

“矮油…好疼…”江欲趴在陳知衍的半邊肩膀,兩只手胡亂抓空氣,躲也躲不開,吭哧吭哧累的直喘氣。

陳知衍帶江欲去浴室,脫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依舊不讓,又掙紮又反抗的,最後抱著腿蹲在浴缸角落,下巴放在被磨紅的膝蓋上,羽睫被染濕,可憐巴巴的在胳膊上蹭掉眼淚。

陳知衍看著自己身上被弄臟的浴袍,聽著江欲的抽泣,半蹲在他面前,指腹抹掉他眼淚,“哭什麽?”

“壞蛋。”江欲嗷嗚一口咬住了陳知衍手指,模糊不清道,“恨死你了。”

陳知衍掙開,指骨抵著江欲下頜向上擡起,對上他泛紅眼圈,喉骨不自覺滑了下,“就因為我是你死對頭,所以恨我?”

“嗯!”

“…那你恨死我吧,因為我接下來要給你洗澡。”陳知衍說著,開始往浴缸裏放水,江欲回頭看,站起來就要出去,被陳知衍撈回來抱著,大概三分鐘後,他要把江欲放下,可江欲抓著他的衣服不松開。

“…下來。”

“不要。”

“剛才不還說恨死我了?你嘴裏究竟哪一句是真心話?”陳知衍手摸向自己腰後,圈著江欲腳踝往外扯。

扯是扯開了,但江欲的胳膊不松開。

“…你乖一點,洗完澡讓你打。”

“打什麽?”

“你想打什麽?”

“打你。”

陳知衍手指摩挲江欲腳踝,不自覺的用了力,將那處磨紅,眸底更暗,“可以。”

只是到時候別又哭著說停下。

江欲得到肯定答案之後很乖的躺在浴缸裏,讓陳知衍給他擦胳膊擦腿,都不用說就起身跪在那裏讓陳知衍擦背,水滴順著脊骨下滑,掠過飽滿,陳知衍驀的停頓了下,緊接著耳朵帶了些溫度。

正仰頭打算發出一聲喟嘆的江欲偏眸,見陳知衍走神,一爪子拍在水面,濺了自己一臉,呸呸的往外吐水,提醒道,“擦背。”

陳知衍繼續給他擦,他仰頭閉眼。

“…你倒是舒服。”

洗完澡洗頭,江欲渾身幹幹凈凈的,如同出水芙蓉,他要去睡覺,陳知衍不讓,又給他放了一些水讓他玩,自己脫掉滿是酒氣的浴袍,站在淋浴頭下面沖洗,垂眸看了一眼,將想要玩肥皂的江欲從浴缸裏拎出來。

江欲發出一聲驚呼。

下一秒被陳知衍抓住手,他淡聲反問,“不是要打?”

江欲眼神懵懂,薄肩輕抖,從天靈蓋麻到腳,“唔,好糖…不對,是、好-怪呃啊…放開我。”

“不放,你不是想打我嗎?”

“這不是打哼。”

“這就是打。”

江欲哭的山路十八彎,自己受不了,緊緊埋在陳知衍胸口,潮熱呼吸似乎要透過皮肉浸入陳知衍血液,某一刻,心跳漏了一拍,像是錯覺,但在此刻這種情況下完全無法在意。

“不、不打你了。”

“怎麽可以半途而廢呢?你不總想著把我打哭嗎?用力啊,小、寶。”

最後兩個字,陳知衍說的輕,又好像說的重,總之很惡劣,到最後時咬在了江欲肩膀,沒收著力,留下了兩個牙印,也把他咬的有點清醒了,踮著腳仰頭,嗚咽喃喃——

“不打了,親、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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