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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喊哥哥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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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喊哥哥沒用

“洋男人。”江欲仰著頭,感嘆一句,“帥!”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下次再敢跟那個野男人喝酒,”陳知衍打江欲,對上他微微睜大的眼眸,似狠磨著牙說道,“揍死你!”

“兇我…”江欲蔥白的手指捏著他耳朵往外扯,“恨死你了。”

陳知衍:……

啪。

“別亂動,現在去洗澡。”陳知衍朝著浴室走去,這次先把門反鎖,一轉頭,跟肩膀上趴著的江欲對視,他伸手去摸鎖,學著陳知衍的樣子舉一反三。

哢噠。

門開了。

“蕪湖~好棒。”

“……”

陳知衍手蓋在江欲頭頂調轉方位,再次反鎖之後拿東西遮住,將他放在馬桶蓋上,看浴缸裏的水差不多了,伸手感受溫度。

江欲看見,也伸手去感受,但他夠不著,思考兩秒,擡眸求助陳知衍,“哥哥。”

操。

撒什麽嬌。

陳知衍將自己指尖沾著的水珠點在江欲手背。

“呀,摸到了。”

“…不準用語氣詞,也不準這麽可愛的語氣。”

跟平時的江欲相比,實在是太違和了,雞皮疙瘩都要出來。

見江欲不回答,陳知衍問,“聽見了嗎?”

江欲點頭,“聽見了。”

又搖頭,“聽不懂。”

陳知衍讓江欲站起來,要給他脫上衣,結果他用手擋著陳知衍的眼睛,不讓看,陳知衍嘖了聲,沒把他手推開。

到褲子的時候,江欲緊緊抓著褲腰,用一副倔強憋屈又誓死不從的表情看著陳知衍。

“…你清醒嗎?”

“嗯吶。”

“那我背過身去,你把衣服脫掉,去裏面洗澡。”陳知衍說完就轉過去,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之後是水聲嘩啦,陳知衍猜測他已經躺在浴缸裏了,剛想通過鏡子看一眼,耳邊就傳來——

咕嚕咕嚕咕嚕…

陳知衍把江欲從拉起來,他臉上全是水,頭發也濕透了,又咳嗽又擤鼻涕的,陳知衍嫌棄的拿擦臉巾給他擦,將浴缸裏的水放出去一些,找出棉簽給他沾去耳道裏的水漬。

剛沾完一個,江欲好像反應過來了,說什麽都不讓沾另一個,嚷嚷著陳知衍要把他耳朵捅穿。

陳知衍說不會,他不信,還說自己經常欺負陳知衍,陳知衍不可能不記仇。

陳知衍:…原來你有自知之明。

江欲實在是太吵了,陳知衍沈聲道,“再說話,我就把你喉嚨捅穿。”

說到喉嚨,江欲又想到了什麽,嗚嗚著控訴陳知衍咬他舌頭。

“…這他媽是你自己咬的。”

“就是你!”

“江欲——”

“分明就是你,還不承認!”

“…行,我咬的。”

“我就知道是你!混蛋!”

“……”陳知衍捏著江欲的臉,眉眼下壓般威脅道,“再敢多說一句,我就真的把你喉嚨捅穿,還要把你舌頭咬爛,讓你以後只能當個啞巴。”

江欲被這話嚇的眼尾水珍珠欲掉不掉,鼻尖下巴都染著淡紅,手顫巍抓上陳知衍手腕,他要委屈死了,“鍋鍋…”

“喊哥哥沒用。”

“媽媽。”

“…請問你幾歲。”

“大你一個月。”

“呵,是我大你一個月,做夢呢?”

“不兌!”

“哪裏不對。”

陳知衍握著江欲手腕,拿著浴球給他搓洗胳膊,到肩膀側頸時,江欲嫌癢,一直躲,搓肚皮不行,後背不行,腿也不行,臉紅的跟什麽似的,到最後陳知衍身上濺的全是水,他幹脆把上衣脫掉,見江欲直勾勾的盯過來,順著他目光垂眸看去——

左胸口一個明晃晃的牙印,青了。

“…看什麽看,你咬的。”

江欲有印象,但在這種情況下處於下風,不敢再叭叭那麽多,他討好的撐著浴缸邊緣,挺著腰去蹭陳知衍的手心。

陳知衍罵了今晚第二句“操”,將江欲的臉輕扇到一側,啞聲道,“安分點。”

“嗚。”

“閉嘴,不準哭。”

好不容易給江欲洗完澡,他又不願意出來了,本身就很醉,一泡澡,醉的直說胡話,陳知衍轉身去拿浴袍,後背被江欲甩的全是水。

“……”

等把江欲送床上,陳知衍自己身上也濕得不成樣子了,真就心力俱疲。

再次出去,見床上那一小坨隆起安安分分的不亂動,陳知衍關燈上床,不過兩分鐘,他聽見江欲哼呼吸一重一重的,意識到什麽,陳知衍指腹用力捏了下酸脹眉心,“江欲,你、我真他媽服了。”

“陳知衍…”

“嗯?”

“我不太會。”

“…不太會什麽?”

“洗頭。”

“……”陳知衍闔上眼,說,“那就睡覺。”

江欲從自己床上滾啊滾,滾到陳知衍旁邊,肘擊他。

“…你安分——”

“抱抱。”

陳知衍喉結滾動幾下,罵出了今晚的第三句“操”。

江欲是瘋了不成?

之前喝醉之後恨不得打死他,把他的東西全部弄亂,就算換好三件套也要把床單掀開拱進去。

這回又是撒嬌又是求抱…

一定是鬼上身了。

陳知衍不理江欲,他就自己拱陳知衍懷裏。

抓他手。

陳知衍猛地睜開眼,帶著警告意味的喊他,“江欲。”

江欲已經把臉埋在陳知衍頸窩了,催促的捏他手背,“再教一遍。”

“……”

江欲腳背繃緊,想回到自己床上,又被狠狠拿捏,兩只眼睛都被淚水糊住了,視線模糊一片,“啊…”

“記住這裏。”

“什、麽?”

“不是讓我教洗頭?”

“陳知衍,你怎麽這麽…?”

“天賦。”

“陳知衍。”

“別說話。”

“你手好重…”

-

早上九點。

鳥叫蟬鳴聲把江欲吵醒了,對上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他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陳知衍身上睡的,趕快翻身倒在一旁,揉著太陽穴,回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結果半個片段都想不出來,大腦一片混沌,跟灌了鉛一樣重。

“下次不能再喝這麽多…哎?我耳朵?”江欲連按好幾下耳屏,結果發現耳朵很悶,他惱了,“陳知衍!”

陳知衍:……

“大早上你叫什麽?”

“昨天晚上我沒什麽力氣,你是不是趁著我比較弱的時候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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