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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遇襲 皇後娘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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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遇襲 皇後娘娘小心

她朝這位年紀比自己小上許多、卻先她好幾年進入翰林院的同僚頷首。

“正是。我身上還未有官職, 卻想著去清心殿請教小徐翰林一個問題,正躊躇著,”蘇茵茵笑了笑,“有勞章編修給我帶路了。”

章回聞言, 面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蘇探花客氣了。”

他也沒提, 她到了清心殿, 自會由裴常侍將她安排妥當之類的話。

二人便一齊,順著方才裴敘走遠的方向走去。

故人的相遇,並未在裴敘心裏留下多大的漣漪;只是偶爾, 他站在四四方方的宮墻內,也曾想起年少時看過的風景。

就在章回和蘇茵茵被安排到清心殿偏殿時,裴敘正站在公孫儀桌案前, 低聲地跟他說了自己的答案。

“老裴,我都聽說了, 你們方才在宮道上相談甚歡。”公孫儀道, 面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裴敘啞然。

他該知道的。

因著皇後娘娘有身孕,梁太醫的行蹤卻遭人窺探之事,當日陛下就命了暗衛營盯緊皇宮。

也就是說,他方才和蘇探花在宮道上遇見,他的表現、和蘇探花追上來, 而後二人之間的談話, 陛下都已了如指掌。

這不,陛下都調侃起他來了。

“陛下,”裴敘無奈一笑, “臣方才說過了的。”

他是真沒那個想法。

“真不想和她再續前緣?”公孫儀皺著眉,“老裴,你不該是這樣優柔寡斷的性子。”

如今, 蘇家姑娘早已和離,而且身邊還帶著孩子,再不必擔心子嗣問題。

而裴敘若是願意將蘇家姑娘的孩子視若己出,不僅和蘇家姑娘的關系更進一步,在老了之後,還能有人侍奉床前。

若是蘇家姑娘的孩子不值得裴敘對他們太好,也沒關系,面子上過得去也就是了。

他們先前就說過的,可以抱養一個孩子,記在裴敘名下。

總不能是,他擔心蘇家姑娘會因他抱養孩子,而感到不悅罷?

新科探花是這樣小氣的人麽?公孫儀陷入沈思。

裴敘心平氣和,為公孫儀添了茶,打斷了他面前年輕主子不著調的想法:“陛下,臣只想待在宮中,哪裏也不去。”

他想過的,她有兒有女,不愁子嗣。

但便是最基本的男女之事,他也給不了她。她苦了前半生,他不能讓她苦後半生。

而且……他是真覺得待在宮裏很好。

“陛下,蘇大人當有自己的良緣。”裴敘將茶壺放下,輕聲道。

掃興!

公孫儀頓時便沒了和他說話的興致,但見他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樣,又氣不起來。

“老裴,說什麽話呢!”

他想了想,開口道:“蘇探花便是再不嫁人,也沒什麽。”

他眼神睥睨,“誰規定女子就一定要嫁人的?朝廷任命已經下來,她就是朝廷官員,自有她操心的官事,才不枉她當這女官員中第三人。”

當然,第一人,可是他的皇後娘娘。

第二人麽,可是他的義母。

公孫儀得意地想著。

裴敘見他此時心情又好了起來,便默不作聲地認了方才的一通似乎在罵他迂腐的話。

他見公孫儀沒有再要吩咐的事,便行了禮,繞過另一頭的小門,進了另一側。

緊鄰著隔壁薄薄墻壁的、寬大的桌案後,徐樂蓉正提筆認真地寫著什麽。

她身側,秀蘭正替她磨著墨。

而殿中另一側,常嬤嬤和徐嬤嬤二人,一個替她留意著時辰,一個給她切著新鮮的瓜果。

清新的瓜果香氣頓時便在殿中散開,沁人心脾。

裴敘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心裏有些感觸。

很快,他定了定神,輕聲走到徐樂蓉桌案前。

“皇後娘娘。”怕嚇到徐樂蓉,裴敘的聲音很輕。

徐樂蓉聞言,筆下一頓,擡起頭來。

“皇後娘娘,”裴敘溫聲,音量恢覆了正常,“翰林院章編修和新科蘇探花求見。”

徐樂蓉聽到“蘇探花”三個字,怔了怔,很快垂眸,好懸忍下了去看裴敘表情的下意識反應。

她對裴敘微微頷首:【有勞裴常侍將他們請來。】她“說”。

裴敘笑了笑:“皇後娘娘客氣了。”

他踏入偏殿,再見到蘇茵茵時,二人都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第三人章回垂眸,客氣道:“有勞裴常侍。”

……

日子如流水。

就在今日,三月十三,徐樂蓉的身子已經滿了三個月了。

徐國公府的大小主子們都已經得知了這個好消息,只宮中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便也按捺住了興奮的心思,只關起門來時,才將喜色露出。

夜裏睡下前,徐國公府的人依舊沒聽聞宮中傳來任何消息。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夫君,你覺得,唯唯是何意?”羅巧薇見徐伯文拉下床帳,躺到床上時,她才翻過身,低聲問他。

她這話太過突兀,徐伯文想了想,才反應過來,她問的到底是什麽。

他握住她雙手,笑了笑:“唯唯有自己的主意。”他只這樣回答。

出於謹慎,二人都只提了徐樂蓉,沒有提及公孫儀;且,這樣的對話真要被人聽了去,實在讓人難以猜透內裏的意思。

羅巧薇將雙手抽回,低聲埋怨道:“夫君好生沒意思。”

這話,回答了跟沒回答有何區別?她重新將身子翻了過去,背對著徐伯文。

徐伯文難得見她露出這樣一面,倒是楞了楞。

隨即,他心裏湧出狂喜。

她這樣,算是對他敞開了心扉了罷?

二十多年來,她還是頭一回,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不是客氣近乎疏離的,而是帶著她真實的情緒,即便是埋怨的,徐伯文也覺得十分高興。

他將手搭在羅巧薇肩上,見她沒抗拒,便小心地摟了上去。

-

坤寧宮。

暧昧的呼吸交纏聲慢慢分開,急促的喘息聲亦逐漸平息。

公孫儀瞧著徐樂蓉愈發紅潤的唇,又忍不住親了親。

“唯唯,當真不對外公布你有了身孕的事?”他揉了揉她的腰,輕聲問道。

徐樂蓉搖搖頭。

【再過段時日罷!】想了想,她這樣回答。

梁太醫今日來為她把脈,說她腹中胎兒很是康健,但他卻躊躇著給出了一個興許不算好消息的消息來。

“陛下,皇後娘娘,……”梁太醫有些吞吞吐吐的,像是不大敢說出口似的。

還是公孫儀讓他直言,他才說了。

“陛下,皇後娘娘,臣方才為娘娘把脈時,發現娘娘的脈象和一般的婦人不大相同。”

聞言,公孫儀和徐樂蓉都十分疑惑。

這不是他們早前便知道之事麽?

因著徐樂蓉體內有赤陽果藥性的關系,她的脈象一向與別的女子不同。

為何梁太醫還要強調這一點?

見二人這副模樣,梁太醫也是不意外。

老實說,他自己為徐樂蓉把完脈,得出方才那個結論時,亦被自己嚇了一跳。

“臣方才說的,和此前不同。”

“此前皇後娘娘的脈象和一般有孕的婦人不同,但大體上還是可以判斷一二的。”

“但現下,臣覺得有些不對勁。”

公孫儀眼神帶了幾分緊張,繃著嗓音問他:“何處不對勁?”

徐樂蓉亦有些緊張,卻在見到公孫儀的反應時,反倒鎮定下來。

她握住公孫儀的手,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公孫儀在她的安撫下,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

“陛下,皇後娘娘,恕臣醫術不精。”梁太醫低著頭,語氣裏含著些許愧疚,“臣還未想清楚這是為何。”

那只好等他想清楚了,再為徐樂蓉把一次脈了。

經此一事,夫妻倆因徐樂蓉腹中胎兒已滿三月的喜悅倒是被沖散了一些。

“無妨,”公孫儀輕聲,不知是在安慰徐樂蓉,還是安慰他自己,“梁太醫醫術高明,唯唯你和孩子定會無事的。”他說。

這是他第一回,以“高明”二字來形容梁太醫的醫術。

在那之前,他也不過說了一個“好”字。

徐樂蓉聽出了他心裏藏著的不安,主動親了親他的臉。

而此刻,聽到徐樂蓉“說”“再過段時日”的時候,公孫儀也反應了過來。

是了。

確實還要再過段時日。

等梁太醫確定為何唯唯的脈象和旁的有孕婦人不一樣,是否對她身子無礙時,這個好消息,再對天下公布罷!

想著,公孫儀親了親徐樂蓉的額頭,柔聲:“唯唯,你會沒事的。”

“我們的孩子,也會順利地來到這個世上。”他垂眸,掩住了眸中的種種情緒。

徐樂蓉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心口。

又過兩日。

一甲進士在瓊林宴上便已被封了官,今日便是他們上值的日子。

狀元趙落梅,並未和一般的狀元一樣,去了翰林院。公孫儀知道她的心意,如願讓她去了國子監,當一名從六品的博士。

國子監博士,負責講授經學,趙落梅很是滿意這樣的官職。

榜眼沈空和探花蘇茵茵一男一女,都去了翰林院,當一名正七品的編修。

這一日,徐樂蓉也回了翰林院,以小徐翰林的身份,和她的同僚們見了面。

等她回到清心殿時,公孫儀笑著來跟她說了一樁趣事,是有關她兄長徐子容、和新科榜眼沈空的。

“唯唯,”他將徐樂蓉摟在懷中,熟練地揉了揉她的腰肢,“那榜眼沈空,倒是個……”

他想了想,低聲:“倒是個不通人情世故的。”

說著,公孫儀低聲笑了起來。

徐樂蓉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既是和她兄長有關,又說沈榜眼不通人情世故,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她戳了戳公孫儀的臉,示意他快說。

公孫儀卻還是笑了好一會兒,才給她說了起來。

原來,在徐樂蓉去到翰林院見她的同僚們之前,繕文廳裏發生了一件令人尷尬的事。

是沈榜眼惹出來的

他一去到翰林院,便和蘇茵茵一同,由著掌院學士帶著,一一見過了諸位同僚。

但好巧不巧,在掌院學士為二人介紹到徐子容時,那沈榜眼“啊”了一聲。

“您就是六元及第的徐侍講,小徐翰林的哥哥。”

這倒也就罷了,雖然打斷了掌院學士的話,但老人家性情寬和,不與他計較。

何況,他說的又都是實話。

掌院學士想著,這興許又是仰慕徐家兄妹倆才華的人,便溫和地笑了笑。

不想,沈榜眼又繼續道:“咦?我想起來了。”

掌院學士眼皮一跳,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新科榜眼要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來。

但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沈榜眼的話已經脫口而出:“不對啊!趙狀元一入朝廷,便被封了從六品的官兒;怎麽徐侍講進入翰林院,卻只得了正七品的編修呢?”

“豈不是和我們榜眼探花一樣了?”

滿室皆寂。

掌院學士臉色再不見方才的溫和,變得很是難看。

而其餘官員們亦面面相覷。

對啊,沈榜眼說得,好像也沒錯哈!

一時之間,方才還熱熱鬧鬧地認著人的場面,一下子冷寂下來。

有心思通明一些的,已經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之處來,卻不敢往深處想。

還是徐子容從容道:“沈榜眼說得不錯。”

他臉上未見不滿,溫聲道:“先帝當年,本是要照慣例封我為翰林院修撰的,但被我祖父拒了。”

“道是我年紀尚輕,擔不起這樣的重任,不若還是只封編修。”

確然有這樣的先例。

每隔數十年,大抵朝堂上都會出一個驚才絕艷的人物。

當任皇帝或是哪位高官,覺得新科進士過於年輕,恐仕途過於順遂讓他愈發心高氣傲,便都會將原給他的官職壓一壓,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徐子容的解釋,合情合理。

不止讓翰林院的官員們松了口氣,亦堵了沈榜眼的嘴。

“原是如此。”沈榜眼樂呵呵道,“我原還以為,是因為……”

掌院學士眼皮又是重重一跳,這一回,他及時打斷沈榜眼的話:“咳咳。”

“趙編修、蘇編修,我繼續為你們介紹下一位。”他道。

可不能讓這莽撞的年輕人再說下去了,萬一他說出什麽諸如“是因為先帝忌憚徐國公,有意借著徐子容的官職,壓一壓徐家的”之類的話來。

這裏在場的所有人,可都要被牽連進去了。

其實,掌院學士倒是冤枉了沈榜眼了。

沈榜眼人是莽撞了些,但到底十年寒窗,是江南一帶出了名的才子;且他又在科舉中脫穎而出,倒不是沒有腦子的。

他哪裏會說出這樣可能會禍及己身,和身後家族的話來呢?

掌院學士很快帶著沈空和蘇茵茵離開待詔廳,往繕文廳方向走。

而此時,徐樂蓉恰正踏入繕文廳大門。

公孫儀說完,親了親徐樂蓉的臉,眼裏帶著笑意:“唯唯,你說,這人是不是不通人情世故?”

徐樂蓉卻沒有回答,她沈吟著,反“問”他:【陛下當真覺得,沈榜眼不通人情世故麽?】

會不會是他有意為之呢?

她總覺得,江南一帶有名的才子,新科榜眼,不會這樣簡單。

聞言,公孫儀止了笑,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在徐樂蓉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好唯唯,你倒是提醒我了。”

“不急,他才進入朝廷,我們有的是時間去看他的秉性。”

若沈空真是不通人情世故倒也罷了,若他是有意為之,那可就有意思了。

公孫儀想著,和徐樂蓉對視一眼。

又過兩日,休沐日後,三月十八,宮中傳來喜訊,皇後娘娘有了身孕。

這可是大燕朝的大喜事!

消息傳到民間時,百姓們喜氣洋洋的,自發地為皇後娘娘和她腹中的龍嗣祈福。

一時,城外的寺廟香火鼎盛;道觀雖崇尚自然,卻也一樣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信徒。

但這樣的消息,才傳至翰林院時,卻讓這裏的官員們狠狠一驚。

皇後娘娘有了身孕,那方才……

頓時,所有人面色慘白。

即便是方才他們不在場的,聽聞剛剛在繕文廳裏發生的那件事,心情亦沈了底。

幸好皇後娘娘和她腹中龍嗣無事,不然……

掌院學士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啞聲道:“我去清心殿一趟。”

孫修撰站了出來:“學士,屬下陪著您去。”

方才事情發生時,他雖不在繕文廳,但他恰好從門外經過,也是將事情原貌看了個清楚明白的。

章回亦站了出來:“學士,屬下亦陪著您去。”

方才暗衛統領衛一沒搭理他們,直接令暗衛們將鬧事的幾人抓到了清心殿去。

只希望,他們過去時,事情還未結束罷!

若是陛下知道了……

這分明,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來著。

為何會是今日呢?

皇後娘娘有孕的消息若是再早上一刻鐘,傳到這翰林院裏來,想來也不至於……

不對不對。

為何就是翰林院官員的錯呢?

他們翰林院,分明因著皇後娘娘的到來,已經改了往日清高無塵的作風。

而且,他們並不排斥蘇編修的到來。

緣何,事情卻是在他們翰林院發生的?石編修,他……他不是也挺歡迎皇後娘娘到翰林院來的麽?為何?

他被人威脅了?

而陛下公布喜訊時,是在清心殿裏。

會不會是,消息傳到幕後之人耳裏的時候,他尚且來不及阻止罷?

時間退回半刻鐘前。

徐樂蓉這一日,沒有一整日都待在清心殿,而是趁著上午、她有孕的消息還未傳到前朝時,抽空去了翰林院一趟。

是的。

方才梁太醫已經過來給她把過脈,道是她腹中胎兒和她都無恙。

他那日探知到不同,興許只是因為,她腹中胎兒月份尚淺的緣故。

這讓徐樂蓉和公孫儀二人,松了好大一口氣。

這不,公孫儀提筆一揮,向天下昭告徐樂蓉有孕的聖旨,便被他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想著公孫儀方才樂呵呵的傻樣,徐樂蓉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她先去的待詔廳,將她這一段時日完成的差事——一沓文稿交給她兄長、翰林院侍講徐子容。

徐子容翻了翻那沓文稿,闔上時,眉頭微蹙。

“唯唯,你……”他左右環顧一圈,壓低了聲音,“你如今身子特殊,可得註意些。”

“這些差事,你可緩些來做。”

“左右你未進入翰林院之前,這些差事,往往都要耗時數月。”

“而今,你才不過三五日,便將差事完成。”

說到這裏,徐子容面上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促狹似的:“唯唯,你也給其他編修們一條上進的路。”

“不然,吏部考核時,見這樣明顯的差距,可要給他們一個差等的評價了。”他玩笑道。

徐子容並非是在勸徐樂蓉懈怠差事,他說的都是實話。

但徐樂蓉才不相信哥哥這話呢!

吏部考核都有自己的標準,才不會因著自己特殊而將其餘編修們歸入差等之列呢!

不過,她也知道徐子容為何這樣說。

於是,她對他點了點頭:【哥哥,我知道了。】她面上很是柔和。

【說起來,】她有些赧然,【哥哥,陛下等下就要我有孕之事昭告天下了。】

縱使這是看著她長大,甚至一手將她教養出來的哥哥,徐樂蓉說到“有孕”二字時,也不免感到害羞。

徐子容只作不察妹妹的羞赧,只含笑著微微頷首:“是了,你如今身子已滿三月,是該昭告天下的。”他說。

而且,皇後有孕,又是陛下的第一個子嗣,是該讓天下人知曉的。

好教天下百姓都知道,大燕即將迎來新的皇嗣。

再者,前些時日朝中發生的陰雲依舊籠罩在眾人頭頂,此時確然該有個好消息將這陰雲沖散。

徐樂蓉面上的羞意便被哥哥的體貼沖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滿滿漲漲的歡喜。

她抿著唇,對徐子容露出一個溫煦的笑容。

【對了哥哥,待會兒消息傳過來時,你就可以提前回府了。】徐樂蓉又“道”。

徐子容微微一楞,很快,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兄妹倆簡單地說了會兒話,聽說徐樂蓉這會兒還要去繕文廳一趟,他便起身,道是要親自送妹妹過去。

徐樂蓉也沒推辭。

兄妹倆便一道往門口方向走。

只是,才走進繕文廳,便聽得一聲破空聲。

同時,一道熟悉的沈穩清冷聲音傳入徐樂蓉耳中。

“皇後娘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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