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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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下威脅
到了下午，謝歸依總算將論文寫完並查重通過，最後審核了一遍，成功上傳完畢。
她倒在靠椅上，正要伸個懶腰，就收到了一條通知。
「謝歸依同學：
請於今日下午四點整，至學院教務辦公室（信息樓305室），沈老師有要事與你面談。」
謝歸依大感不好，也只能乖乖趕去。
一路走到教務辦公室，她推開厚重的大門，低著頭走進去。辦公室內的主位上，是位儒雅的半百教師，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
旁邊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教師，相貌端正，帶著黑框眼鏡，弓著腰不停地跟他說著好話。
謝歸依一看，竟然小林老師也來了，兩人一對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恭敬地喊了一聲“沈老師”。
“來了。”沈老師擡頭看了一下她，臉上的凝重不減，“謝同學，你應該也知道，最近關於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是。”
“導兒，謝歸依的人品你是知道的，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哪怕已經畢業多年，他還是改不了這個稱呼，尤其是有事相求的時候。
沈老師瞪了他一眼，他立馬把嘴閉上。
“謝同學，那個視頻我看過了。不管你說出那些話是事出有因，還是發自內心，現在對方的粉絲群體情緒激烈，投訴信和電話已經嚴重幹擾了學院正常的辦公秩序。”
“老師，抱歉。”謝歸依把頭垂的更低，她這幾天也一直因為這件事不安。不管怎麽樣，她的確給身邊人帶來了麻煩。
沈老師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不管你和那位季同學有什麽矛盾，但我現在希望你能盡快解決。”
“好。”謝歸依點頭保證。
“好，那你下去吧。”
謝歸依再次恭敬地微微鞠躬，低聲應了句“謝謝老師”，便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等她出來後，裏面小林老師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他收起剛才對自己導師點頭哈腰的討好模樣，恢覆了正經的樣子。眼瞧著謝歸依滿臉的內疚，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你不用太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那些垃圾信息，江大每天遇見的多的是，一鍵屏蔽掉就行了，根本沒多大的麻煩。”
哪怕聽著這樣的話，謝歸依顏色依舊沒有多大的好轉。
他便繼續說道：“不過你確實需要盡快解決這件事。你上學期期末遇見的那件事我也聽說了，她應該是在故意針對你，你要是不趕緊處理好，今後的麻煩只會越多。”
“小林老師，你放心。”
“你明白就好。”他欣慰地點點頭，“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他抱著手中的課件加快了腳步離開。
謝歸依也拿出手機，幾分鐘前，又有一條消息發來。
「哈嘍，到這裏來見我吧。」
一個地址隨即發來，謝歸依看著城季酒店四個字，走出校門正要打車，不想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謝歸依看著那張常年帶著和善笑意的臉，臉上表情瞬間消失。
季清然反而無辜道：“怎麽是這副表情？我還以為你現在能學會對我友善一點。”
謝歸依冷下來：“我貌似以前對某人夠友善吧，只不過有的人不領情。”
季清然沒接著她的話往下說，反而問道：“你要出去？”
“對，怎麽了？”
她笑了一下：“你現在還敢出去，真不怕大家撕了你呀。”
謝歸依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無奈道：“整天活在粉絲給你營造的虛假榮耀裏，就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你轉了？”
季清然臉色一僵，竟然沒想出反駁的話。
“好了，說不出來就讓道。”
打好的網約車剛好過來停下，謝歸依也懶得跟她廢話，錯過她的身體上車。
汽車將要啟動，季清然回過神，不依不饒地問道：“你要去哪裏？”
謝歸依看著她執拗的模樣，反而笑了一下：“我說我去約會，你信不信？”
季清然像是被刺紮到了，眉心一蹙。
不等她說出下一句話，司機已經開車走了。
她留在原地，眼中郁色漸深，握著手機的手不禁用力：“還真是悠閑。”
季清然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默默找了一個甜品店的角落坐下，拿出另一部手機。
這部手機裏的小號加了粉絲大群，平時有什麽需要粉絲去做的事，都會在裏面引導。
她點開群消息，粉絲剛好在討論，視頻的事。
「舉報信和電話都打了，那個破學校怎麽還不發通知開除那女的？那女的不會有什麽後臺吧？」
「我有同學在江大，他說那女的好像跟老師關系很近，上學期好像作弊都沒事。」
「嘖嘖嘖，真臟。不過再硬的後臺也比不過咱們妹寶，妹寶身後可是方興科創。」
「別提那個方興科創了，都不知道他們怎麽辦事的，妹寶這事都出這麽多天了，都不發聲，再這樣下去，咱妹寶可不能嫁給他們兒子。」
「肯定是妹寶善良，特意去跟他們說了，不然那女的鐵定要被行業封殺。」
「不行了，妹寶怎麽能這麽好，我要愛她一輩子了。」
……
季清然看著這一堆信息，心裏的陰雲消散。用著自己管理員的號開始發消息：「寶寶們，怎麽辦啊。我在江城有認識的同學，說她看見那個謝歸依一直罵妹寶，還說要去找妹寶的老師舉報她網暴素人。」
「真的假的？」
「真的。」
季清然發了個哭哭的表情，整個群裏頓時炸開了。
「？？？那女的有病吧！」
「不行了，我要氣炸了，地址發給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女的。」
「姐妹，我也在江城，算我一個！」
「就靠你們了，今天一定要給那女的一點顏色看看，看她還敢不敢再欺負妹寶。」
「等等，現在我們占輿論的上風，不要輕舉妄動，這事很容易招黑。」
眼看有人穩住場子，季清然緊接著又用小號發道：「就是有你這種慫貨，妹寶才會一直被欺負。」
眼看著群裏瞬間你來我往地吵起來，一些人轉眼間又自己建了一個群，季清然被拉進新建的群裏。裏面的人直接把把謝歸依的地址找到發了出來——城季酒店。
眼見目的達成，季清然隔著屏幕勾唇笑了笑，隨即又將這個地址發給易宵。
「給我發這個做什麽？」
「當然是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咯。」
看著對面不說話，她滿意地關上手機。點的甜品和飲料剛好做好，給她送了過來，季清然用玻璃吸管攪動著飲料，臉上不禁浮現笑意。
城季酒店門口，謝歸依走出來，照著地圖往前走著，完全沒註意，身後已經有兩雙眼睛將他盯上。
她悠閑地走在路上，直到到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角落裏突然出現沖出兩個女孩，嚇了謝歸依一跳。
謝歸依下意識後退一步，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比較稚嫩，像是只有初高中的樣子，大點的看起來和她差不多。
“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年齡較大的女孩猛地拽住謝歸依的手腕，“你這種在天天欺負清然的人，還有臉問？”
年齡小點的直接激動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折疊刀，“哢噠”一聲彈出刀刃：“你再去網上亂說話試試？再欺負清然姐姐試試？”
謝歸依的目光掃過兩個女孩激動到發紅的臉。
“你們知道持刀威脅是犯法的嗎？”
“犯法？你罵清然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犯法？今天不給你點教訓，真當我們小極光是吃素的。”
她們一個嘴裏不停地用各種臟話罵著，一個手舉著小刀步步逼近。一直躲在角落裏跟隨過來的易宵，暗暗提了口氣。
眼看時機已到，他的步子才邁出去，遠處卻聽到一個呼喊的聲音。
“謝歸依！”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沖至近前。
衛言禮甚至沒給那兩個女孩反應的時間，一手精準地扣住持刀女孩的手腕，用力一擰。女孩吃痛尖叫，折疊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順勢將人往旁邊一帶，那女孩踉蹌著撞向同伴，兩人頓時摔作一團。
整個過程幹凈利落，不過瞬息之間。
他看也沒看那兩個跌倒在地、驚怒交加的女孩，第一時間轉身扶住謝歸依的肩膀，目光快速掃視她全身，語氣急促：“有沒有受傷？她們碰到你哪裏了？”
“我沒事。”謝歸依驚訝地看著突然降臨的人，楞楞回道。
衛言禮眼神一沈，周身氣壓驟低。他這才轉向那兩個女孩，眼神冷得像冰：“持刀威脅，故意傷害。你們哪個學校的？成年了嗎？”
摔倒在地的女孩子擡起頭看向他，先是被嚇住，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指著他說道：“你……你是那個方興科創家的少爺？”
另一個像是自己遭到背叛一樣，激動大喊：“你竟然幫這個賤人，我們要去就曝光你這個渣男，你這輩子也別想和清然在一起！”
衛言禮聽得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嫌棄地看著這兩個人：“還真是什麽樣的明星，什麽樣的粉。季清然天天臆想，連粉絲也是這副德行。”
“你說什麽！”
衛言禮加重了語氣：“說的難聽點就是，她從高中就開始騷擾我，到了大學還跟個女鬼一樣纏在我身邊。天天幻想什麽我跟她交往，好當富太太，白日夢夢的沒邊了。”
“還有你們，被人當棋子用了，還以為自己是護花使者。”
衛言禮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們所有美好的泡泡。年紀小的那個女孩子尖聲反駁：“你胡說！”
衛言禮都懶得與她辯駁，只嗤笑了一聲，一直被她護在身後的謝歸依走出來看向她們：“你們是她的唯粉吧，應該聽說過一個叫祝彤的人。”
這時年齡較大的那個女孩子，倔強地開口：“知道又怎麽樣？大粉和官方號都說了，她是對家的黑子，故意裝瘋賣傻來抹黑清然的。”
“如果她是不是，而且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呢？”
“不可能！我們是看著清然走到現在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們知道，少在這裏離間我們。”
謝歸依看著她們的眼神敵意漸深，如果不是衛言禮在這裏攔著，只怕都恨不得上來撕了她，也不再於她們多說什麽。
“算了，你們不信就走吧。”
兩個女孩子皆是一驚，衛言禮皺眉看向她，眼神裏滿是不讚同：“她們持刀威脅你，你就這麽放她們走？”
“我知道。”謝歸依的目光掃過那兩個女孩，雖然都還強撐著，但眼神裏的慌亂藏不住。
剛才一腔熱血，想著為自己喜歡的明星出頭，現在被打斷才冷靜下來，開始害怕後果。
她們看著謝歸依他有點不敢相信。
謝歸依只得又重覆了一遍：“一分鐘內消失，不然我馬上送你們去進去警局喝茶。”
這下她們聽清楚了，撿起自己的東西，連忙起身跑開。
謝歸依看著她們走遠的身影舒了口氣，還不等她和衛言禮感慨一下，轉頭又看見易宵楞楞地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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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歸依大感不好，也只能乖乖趕去。
一路走到教務辦公室，她推開厚重的大門，低著頭走進去。辦公室內的主位上，是位儒雅的半百教師，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
旁邊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教師，相貌端正，帶著黑框眼鏡，弓著腰不停地跟他說著好話。
謝歸依一看，竟然小林老師也來了，兩人一對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恭敬地喊了一聲“沈老師”。
“來了。”沈老師擡頭看了一下她，臉上的凝重不減，“謝同學，你應該也知道，最近關於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是。”
“導兒，謝歸依的人品你是知道的，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哪怕已經畢業多年，他還是改不了這個稱呼，尤其是有事相求的時候。
沈老師瞪了他一眼，他立馬把嘴閉上。
“謝同學，那個視頻我看過了。不管你說出那些話是事出有因，還是發自內心，現在對方的粉絲群體情緒激烈，投訴信和電話已經嚴重幹擾了學院正常的辦公秩序。”
“老師，抱歉。”謝歸依把頭垂的更低，她這幾天也一直因為這件事不安。不管怎麽樣，她的確給身邊人帶來了麻煩。
沈老師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不管你和那位季同學有什麽矛盾，但我現在希望你能盡快解決。”
“好。”謝歸依點頭保證。
“好，那你下去吧。”
謝歸依再次恭敬地微微鞠躬，低聲應了句“謝謝老師”，便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等她出來後，裏面小林老師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他收起剛才對自己導師點頭哈腰的討好模樣，恢覆了正經的樣子。眼瞧著謝歸依滿臉的內疚，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你不用太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那些垃圾信息，江大每天遇見的多的是，一鍵屏蔽掉就行了，根本沒多大的麻煩。”
哪怕聽著這樣的話，謝歸依顏色依舊沒有多大的好轉。
他便繼續說道：“不過你確實需要盡快解決這件事。你上學期期末遇見的那件事我也聽說了，她應該是在故意針對你，你要是不趕緊處理好，今後的麻煩只會越多。”
“小林老師，你放心。”
“你明白就好。”他欣慰地點點頭，“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他抱著手中的課件加快了腳步離開。
謝歸依也拿出手機，幾分鐘前，又有一條消息發來。
「哈嘍，到這裏來見我吧。」
一個地址隨即發來，謝歸依看著城季酒店四個字，走出校門正要打車，不想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謝歸依看著那張常年帶著和善笑意的臉，臉上表情瞬間消失。
季清然反而無辜道：“怎麽是這副表情？我還以為你現在能學會對我友善一點。”
謝歸依冷下來：“我貌似以前對某人夠友善吧，只不過有的人不領情。”
季清然沒接著她的話往下說，反而問道：“你要出去？”
“對，怎麽了？”
她笑了一下：“你現在還敢出去，真不怕大家撕了你呀。”
謝歸依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無奈道：“整天活在粉絲給你營造的虛假榮耀裏，就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你轉了？”
季清然臉色一僵，竟然沒想出反駁的話。
“好了，說不出來就讓道。”
打好的網約車剛好過來停下，謝歸依也懶得跟她廢話，錯過她的身體上車。
汽車將要啟動，季清然回過神，不依不饒地問道：“你要去哪裏？”
謝歸依看著她執拗的模樣，反而笑了一下：“我說我去約會，你信不信？”
季清然像是被刺紮到了，眉心一蹙。
不等她說出下一句話，司機已經開車走了。
她留在原地，眼中郁色漸深，握著手機的手不禁用力：“還真是悠閑。”
季清然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默默找了一個甜品店的角落坐下，拿出另一部手機。
這部手機裏的小號加了粉絲大群，平時有什麽需要粉絲去做的事，都會在裏面引導。
她點開群消息，粉絲剛好在討論，視頻的事。
「舉報信和電話都打了，那個破學校怎麽還不發通知開除那女的？那女的不會有什麽後臺吧？」
「我有同學在江大，他說那女的好像跟老師關系很近，上學期好像作弊都沒事。」
「嘖嘖嘖，真臟。不過再硬的後臺也比不過咱們妹寶，妹寶身後可是方興科創。」
「別提那個方興科創了，都不知道他們怎麽辦事的，妹寶這事都出這麽多天了，都不發聲，再這樣下去，咱妹寶可不能嫁給他們兒子。」
「肯定是妹寶善良，特意去跟他們說了，不然那女的鐵定要被行業封殺。」
「不行了，妹寶怎麽能這麽好，我要愛她一輩子了。」
……
季清然看著這一堆信息，心裏的陰雲消散。用著自己管理員的號開始發消息：「寶寶們，怎麽辦啊。我在江城有認識的同學，說她看見那個謝歸依一直罵妹寶，還說要去找妹寶的老師舉報她網暴素人。」
「真的假的？」
「真的。」
季清然發了個哭哭的表情，整個群裏頓時炸開了。
「？？？那女的有病吧！」
「不行了，我要氣炸了，地址發給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女的。」
「姐妹，我也在江城，算我一個！」
「就靠你們了，今天一定要給那女的一點顏色看看，看她還敢不敢再欺負妹寶。」
「等等，現在我們占輿論的上風，不要輕舉妄動，這事很容易招黑。」
眼看有人穩住場子，季清然緊接著又用小號發道：「就是有你這種慫貨，妹寶才會一直被欺負。」
眼看著群裏瞬間你來我往地吵起來，一些人轉眼間又自己建了一個群，季清然被拉進新建的群裏。裏面的人直接把把謝歸依的地址找到發了出來——城季酒店。
眼見目的達成，季清然隔著屏幕勾唇笑了笑，隨即又將這個地址發給易宵。
「給我發這個做什麽？」
「當然是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咯。」
看著對面不說話，她滿意地關上手機。點的甜品和飲料剛好做好，給她送了過來，季清然用玻璃吸管攪動著飲料，臉上不禁浮現笑意。
城季酒店門口，謝歸依走出來，照著地圖往前走著，完全沒註意，身後已經有兩雙眼睛將他盯上。
她悠閑地走在路上，直到到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角落裏突然出現沖出兩個女孩，嚇了謝歸依一跳。
謝歸依下意識後退一步，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比較稚嫩，像是只有初高中的樣子，大點的看起來和她差不多。
“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年齡較大的女孩猛地拽住謝歸依的手腕，“你這種在天天欺負清然的人，還有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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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歸依的目光掃過兩個女孩激動到發紅的臉。
“你們知道持刀威脅是犯法的嗎？”
“犯法？你罵清然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犯法？今天不給你點教訓，真當我們小極光是吃素的。”
她們一個嘴裏不停地用各種臟話罵著，一個手舉著小刀步步逼近。一直躲在角落裏跟隨過來的易宵，暗暗提了口氣。
眼看時機已到，他的步子才邁出去，遠處卻聽到一個呼喊的聲音。
“謝歸依！”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沖至近前。
衛言禮甚至沒給那兩個女孩反應的時間，一手精準地扣住持刀女孩的手腕，用力一擰。女孩吃痛尖叫，折疊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順勢將人往旁邊一帶，那女孩踉蹌著撞向同伴，兩人頓時摔作一團。
整個過程幹凈利落，不過瞬息之間。
他看也沒看那兩個跌倒在地、驚怒交加的女孩，第一時間轉身扶住謝歸依的肩膀，目光快速掃視她全身，語氣急促：“有沒有受傷？她們碰到你哪裏了？”
“我沒事。”謝歸依驚訝地看著突然降臨的人，楞楞回道。
衛言禮眼神一沈，周身氣壓驟低。他這才轉向那兩個女孩，眼神冷得像冰：“持刀威脅，故意傷害。你們哪個學校的？成年了嗎？”
摔倒在地的女孩子擡起頭看向他，先是被嚇住，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指著他說道：“你……你是那個方興科創家的少爺？”
另一個像是自己遭到背叛一樣，激動大喊：“你竟然幫這個賤人，我們要去就曝光你這個渣男，你這輩子也別想和清然在一起！”
衛言禮聽得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嫌棄地看著這兩個人：“還真是什麽樣的明星，什麽樣的粉。季清然天天臆想，連粉絲也是這副德行。”
“你說什麽！”
衛言禮加重了語氣：“說的難聽點就是，她從高中就開始騷擾我，到了大學還跟個女鬼一樣纏在我身邊。天天幻想什麽我跟她交往，好當富太太，白日夢夢的沒邊了。”
“還有你們，被人當棋子用了，還以為自己是護花使者。”
衛言禮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們所有美好的泡泡。年紀小的那個女孩子尖聲反駁：“你胡說！”
衛言禮都懶得與她辯駁，只嗤笑了一聲，一直被她護在身後的謝歸依走出來看向她們：“你們是她的唯粉吧，應該聽說過一個叫祝彤的人。”
這時年齡較大的那個女孩子，倔強地開口：“知道又怎麽樣？大粉和官方號都說了，她是對家的黑子，故意裝瘋賣傻來抹黑清然的。”
“如果她是不是，而且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呢？”
“不可能！我們是看著清然走到現在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們知道，少在這裏離間我們。”
謝歸依看著她們的眼神敵意漸深，如果不是衛言禮在這裏攔著，只怕都恨不得上來撕了她，也不再於她們多說什麽。
“算了，你們不信就走吧。”
兩個女孩子皆是一驚，衛言禮皺眉看向她，眼神裏滿是不讚同：“她們持刀威脅你，你就這麽放她們走？”
“我知道。”謝歸依的目光掃過那兩個女孩，雖然都還強撐著，但眼神裏的慌亂藏不住。
剛才一腔熱血，想著為自己喜歡的明星出頭，現在被打斷才冷靜下來，開始害怕後果。
她們看著謝歸依他有點不敢相信。
謝歸依只得又重覆了一遍：“一分鐘內消失，不然我馬上送你們去進去警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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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歸依看著她們走遠的身影舒了口氣，還不等她和衛言禮感慨一下，轉頭又看見易宵楞楞地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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