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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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調查
第二天清晨，
易宵正隨意刷著朋友圈，就看見季清然昨天晚上發的一條。
「小害蟲，死咯。」
配的圖片是一盆開得正盛的繡球花，花盆旁邊有一只死掉的蟲子，被殺蟲劑除掉後，主人還不過癮，又用了一個圖釘刺入它的屍體。
易宵看著她的朋友圈總覺得不對勁，她熟悉季清然，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發這種東西。
「什麽意思？」
易宵把那則朋友圈截圖，連著一同發過去。
「沒什麽呀，只是除掉了一只小害蟲而已。」
那邊回得很快，語氣輕巧，但是易宵並不會相信。
「你又做了什麽？」
「很好奇？」
對的，他好奇，因為他知道季清然好像盯上了謝歸依。
「你口中的害蟲是誰？」
「當然是礙事的人。」
就像是一層窗戶紙，隔在了兩人之間，一個不敢捅破，一個又饒有興致地戲耍。但是越是不知道，心中就越是急迫，最終，易宵的耐心耗盡，直接撥通了季清然的電話。
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那頭傳來季清然帶著笑意的聲音：“這麽著急啊？”
易宵沒心思跟她繞彎子，單刀直入：“季清然，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最好直接告訴我，你到底對謝歸依做了什麽？”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響起一聲輕蔑的哼笑：“易宵，這可不是你該有的樣子？”
“我該是什麽樣子，用不著你管，你現在就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季清然的語調倏地冷下來：“你是不是對她有點關心過頭了，上次可不是這個態度。”
“最後一次機會，說清楚。”
“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沈下去，“說清楚。”
“可以，事情很簡單。謝歸依考試作弊要被抓了。”
“她怎麽可能作弊。”易宵眉頭一蹙，很快又反應過來，謝歸依的確不可能主動作弊，但是其他人可以構陷她作弊。
易宵慌忙去翻找謝歸依的頭像，見他有幾秒沒有說話，季清然猜到了易宵要做什麽。但她並不慌張，只悠悠道：“你要去提醒她？”
易宵沒有回應。
“可是舉報信昨晚就發送出去咯。”
易宵匆忙點擊的手停下，又聽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所以你現在去告訴她有什麽用？到時候她問你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怎麽辦？”
對啊，總不能讓謝歸依知道，他認識季清然。認識那些背地裏害她的人，要是她也誤會自己怎麽辦？他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屬於他的偏愛，難道要親手毀掉嗎？
“最後一次，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下次再敢對謝歸依出手，就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分了。”
發出最後的警告，易宵掛斷了電話，煩躁地癱在沙發上。
看季清然剛才那信心滿滿的樣子，謝歸依的保研名額是鐵定拿不到了，嚴重的話還會開除學籍。不過沒關系，謝歸依會難過一陣子，但他會陪在她身邊。
衛家在教育界也有人脈，他也可以去拜托一下他們。到時候去疏通一下關系，謝歸依還是可以去讀研，
想好了退路，易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
此時，微電子專業學生群裏也炸開了鍋。
「兄弟們，那個通知什麽意思？有人偷題？誰啊，這麽牛。」
「我這裏有確切消息，是謝歸依。」
「謝歸依？不會吧，她成績那麽好。」
「所以才成績好啊，不然你以為她一個女的，怎麽學理工那麽厲害。而且，你們沒發現她和秦老師走得很近嗎？其中關系不可說啊不可說。」
「易松陽，無憑無據你瞎遭什麽謠？」
「喲喲喲，這不是舔狗張浩嘛，還舔著你的謝女神呢。好心告訴你吧，你女神可勾了兩個男的在身邊，你都排不上號。」
「易松陽，你嘴巴放幹凈點，我和謝同學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
「死舔狗死舔狗死舔狗。」
……
“我受不了了！”原本在群裏默默潛水的趙今頤一聲大喊，氣得直接把手機砸在了桌上，“老娘這就去把他撕了！”
謝歸依趕緊起身將她攔住：“大小姐冷靜，千萬不要為了這種小人生氣。”
趙今頤雖然腳上停了下來，還是氣得不行：“他有病吧，通知上根本沒寫你名字就無端造謠。”
“所以他才是小人啊。”謝歸依拼命將她抱住，直等到她氣得要炸的毛順下，才安心了幾分。
趙今頤重新坐回椅子上，嘴上還是在罵個不停。謝歸依一邊應和著，一邊看向手機剛收到的消息：
【微電子科學與工程學院】教務通知：
謝歸依同學：
根據學院教學管理委員會調查需要，現要求你於3小時內將本學期所有課程的期末覆習資料（包括但不限於課堂筆記、習題整理、覆習提綱等）通過郵件附件形式發送至教務辦公室郵箱[email protected]。
請註意：若未按時提交或存在資料遺漏、隱瞞等情況，一經查實將按《學生違紀處分管理辦法》第十六條“學術不端行為”嚴肅處理。
另請於本學期《數字集成電路設計》考試結束後，攜帶學生證至學院教務辦公室（信息樓305室）配合後續問詢。
聯系人：沈老師
謝歸依又將這則通知悄悄看了一遍，輕嘆出一口氣。剛才在群裏幫她說話的同學，似乎也得了消息，焦急地跑來詢問：「謝歸依，你還好嗎？我清楚你的能力，你完全用不著冒險去作弊得第一。這件事情肯定有人從中作梗，你別上當，影響了後續的發揮。」
謝歸依快速道了聲謝謝，又看向趙今頤，趙今頤見她有些心不在焉，偏頭擔心地問道：“依依，你沒事吧？”
“嗯？沒有。”謝歸依像往常一樣平靜地笑了笑，趙今頤本來期末就危險，在事情沒有處理幹凈前，不能把這些亂糟糟告訴他，免得影響考試。
見她神色如常，趙今頤也就放心，下午的考試是她學得最差的一門，她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拋到腦後，拉著謝歸依，讓她又給自己覆習了一遍重點。
等覆習完，也快到了飯店，兩人直接點了外賣，吃完又看了一會兒書，就走去了考場。
趙今頤和謝歸依學號近，分在一個考場。正等著開門，就見著一個身材矮小，滿臉痘坑的男生竊喜地走到她們面前。
“謝歸依，不去教務處自首，還來考試呢。”
趙今頤順著聲音看去，一臉煩躁，這個人是她們的同班同學，也是早上在群裏一直宣揚謝歸依偷題作弊的易松陽，沖著他大罵道：“易松陽你有病吧，張口閉口就造謠別人作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依依作弊了！”
臨近考點，考場外聚集了不少人，趙今頤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早上的事本就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大家的目光更是好奇。
易松陽也絲毫不慌，慢悠悠地說道：“證據就在她手機上，謝歸依，我就問你敢不敢把學院發你的通知拿出來給大家看。”
大家的目光聚焦過去，謝歸依氣定神閑地反問：“我為什麽要把我的手機給你看？”
易松陽指著謝歸依大聲嚷嚷道：“看到沒，大家看到沒，她心虛了。”
趙今頤一急，上前就想動手，謝歸依趕緊將她抓住攔到身後，依舊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你非要說我作弊，就算我今天把手機拿出來讓你檢查個遍，你也只會說我把證據刪掉了。倒是你，一口一個我作弊，你的證據呢？”
“對啊，易松陽，你從早上喊到現在，如果沒有證據就別亂遭人謠。”
周圍有人喊起來，易松陽一挑眉，緊接著道：“我可是有證人的，我兄弟可是導助，親耳聽到了老師的談話。”
此言一出，所有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人群中的一個男生身上。那男生見所有人看了過來，整個人都尷尬起來。
謝歸依打開錄音對著他，問道：“所以，你昨天親耳聽老師說我期末考試作弊了，對吧。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去教務處。如果不是，勞煩你倆考完陪我去導員那邊一趟，我們來討論討論惡意造謠同學考試作弊這件事。”
看到謝歸依在錄音，他肩膀一慫，小心地擡起眼，弱弱道：“謝歸依你別較真啊，我昨天幫導員整理資料的時候，是聽到隔壁辦公室在討論偷題作弊的事，但是沒太聽清，聽見他們說是個女生，成績還很好，平時品行也好，所以才猜會不會是你的。”
沒有名字，沒有確切的證據，這下所有人看易松陽的眼神都無語了起來，謝歸依更是一笑：“搞半天，你的證據就是猜測啊。”
易松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仍是不服氣地嚷嚷：“猜你怎麽了？我這是合理推測！”
“你合理個屁！”在後背待著的趙今頤忍不住大罵起來，“就你那點花花腸子，以為本小姐不知道呢！上學期還跑依依跟前表白，一口一個女神，被依依拒絕後就心生怨氣，可算讓你找著機會害人了是吧。”
“趙今頤，你胡說！”他突然破防了一樣大喊，連聲音都破了音。
可這下更是坐實了這件事，原本就對他無語的眾人，這下眼裏更是藏不住嫌棄。
“我靠，得不到就毀，好惡心。”
“太low了吧。”
聽著周圍源源不斷的辱罵，易松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向周圍人拼命地否定趙今頤的話，甚至還貶低謝歸依，但是越氣急敗壞地否認，周圍人越是確定，眼中已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在這時，監考老師走了過來，看到門口亂糟糟地圍成一團，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都在這裏圍著幹什麽？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趕緊找好自己的座位！”
老師的到來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現場的騷動。
易松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狠狠瞪了謝歸依和趙今頤一眼，撂下一句“你們等著”，匆匆地擠開人群，第一個鉆進了考場躲起來。
其餘人也紛紛走進去，趙今頤靠在謝歸依身上，亮晶晶地看著她：“依依，你剛才做得可太棒了，真解氣。”
謝歸依笑了笑，她早就不是高中那個任人欺負的自己了。
而且，比起那時，她也不再孤立無援，謝歸依將腦袋湊近趙今頤，輕聲道：“大小姐，謝謝你一直相信我，還幫我說話。”
“哎呀，怎麽還突然肉麻起來。”趙今頤不好意思地用胳膊碰了碰她，拉著謝歸依一起走進考場。
為時150分鐘的考試開始，考場內響起筆尖摩擦紙張傳來的沙沙聲，
然而，不過一小時，謝歸依就蓋上筆，在其他人震驚地目光下交了卷。
隨後走出考場，走到了教務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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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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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回得很快，語氣輕巧，但是易宵並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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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害蟲是誰？」
「當然是礙事的人。」
就像是一層窗戶紙，隔在了兩人之間，一個不敢捅破，一個又饒有興致地戲耍。但是越是不知道，心中就越是急迫，最終，易宵的耐心耗盡，直接撥通了季清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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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宵沒心思跟她繞彎子，單刀直入：“季清然，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最好直接告訴我，你到底對謝歸依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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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是什麽樣子，用不著你管，你現在就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季清然的語調倏地冷下來：“你是不是對她有點關心過頭了，上次可不是這個態度。”
“最後一次機會，說清楚。”
“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沈下去，“說清楚。”
“可以，事情很簡單。謝歸依考試作弊要被抓了。”
“她怎麽可能作弊。”易宵眉頭一蹙，很快又反應過來，謝歸依的確不可能主動作弊，但是其他人可以構陷她作弊。
易宵慌忙去翻找謝歸依的頭像，見他有幾秒沒有說話，季清然猜到了易宵要做什麽。但她並不慌張，只悠悠道：“你要去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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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宵匆忙點擊的手停下，又聽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所以你現在去告訴她有什麽用？到時候她問你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怎麽辦？”
對啊，總不能讓謝歸依知道，他認識季清然。認識那些背地裏害她的人，要是她也誤會自己怎麽辦？他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屬於他的偏愛，難道要親手毀掉嗎？
“最後一次，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下次再敢對謝歸依出手，就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分了。”
發出最後的警告，易宵掛斷了電話，煩躁地癱在沙發上。
看季清然剛才那信心滿滿的樣子，謝歸依的保研名額是鐵定拿不到了，嚴重的話還會開除學籍。不過沒關系，謝歸依會難過一陣子，但他會陪在她身邊。
衛家在教育界也有人脈，他也可以去拜托一下他們。到時候去疏通一下關系，謝歸依還是可以去讀研，
想好了退路，易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
此時，微電子專業學生群裏也炸開了鍋。
「兄弟們，那個通知什麽意思？有人偷題？誰啊，這麽牛。」
「我這裏有確切消息，是謝歸依。」
「謝歸依？不會吧，她成績那麽好。」
「所以才成績好啊，不然你以為她一個女的，怎麽學理工那麽厲害。而且，你們沒發現她和秦老師走得很近嗎？其中關系不可說啊不可說。」
「易松陽，無憑無據你瞎遭什麽謠？」
「喲喲喲，這不是舔狗張浩嘛，還舔著你的謝女神呢。好心告訴你吧，你女神可勾了兩個男的在身邊，你都排不上號。」
「易松陽，你嘴巴放幹凈點，我和謝同學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
「死舔狗死舔狗死舔狗。」
……
“我受不了了！”原本在群裏默默潛水的趙今頤一聲大喊，氣得直接把手機砸在了桌上，“老娘這就去把他撕了！”
謝歸依趕緊起身將她攔住：“大小姐冷靜，千萬不要為了這種小人生氣。”
趙今頤雖然腳上停了下來，還是氣得不行：“他有病吧，通知上根本沒寫你名字就無端造謠。”
“所以他才是小人啊。”謝歸依拼命將她抱住，直等到她氣得要炸的毛順下，才安心了幾分。
趙今頤重新坐回椅子上，嘴上還是在罵個不停。謝歸依一邊應和著，一邊看向手機剛收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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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請於本學期《數字集成電路設計》考試結束後，攜帶學生證至學院教務辦公室（信息樓305室）配合後續問詢。
聯系人：沈老師
謝歸依又將這則通知悄悄看了一遍，輕嘆出一口氣。剛才在群裏幫她說話的同學，似乎也得了消息，焦急地跑來詢問：「謝歸依，你還好嗎？我清楚你的能力，你完全用不著冒險去作弊得第一。這件事情肯定有人從中作梗，你別上當，影響了後續的發揮。」
謝歸依快速道了聲謝謝，又看向趙今頤，趙今頤見她有些心不在焉，偏頭擔心地問道：“依依，你沒事吧？”
“嗯？沒有。”謝歸依像往常一樣平靜地笑了笑，趙今頤本來期末就危險，在事情沒有處理幹凈前，不能把這些亂糟糟告訴他，免得影響考試。
見她神色如常，趙今頤也就放心，下午的考試是她學得最差的一門，她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拋到腦後，拉著謝歸依，讓她又給自己覆習了一遍重點。
等覆習完，也快到了飯店，兩人直接點了外賣，吃完又看了一會兒書，就走去了考場。
趙今頤和謝歸依學號近，分在一個考場。正等著開門，就見著一個身材矮小，滿臉痘坑的男生竊喜地走到她們面前。
“謝歸依，不去教務處自首，還來考試呢。”
趙今頤順著聲音看去，一臉煩躁，這個人是她們的同班同學，也是早上在群裏一直宣揚謝歸依偷題作弊的易松陽，沖著他大罵道：“易松陽你有病吧，張口閉口就造謠別人作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依依作弊了！”
臨近考點，考場外聚集了不少人，趙今頤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早上的事本就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大家的目光更是好奇。
易松陽也絲毫不慌，慢悠悠地說道：“證據就在她手機上，謝歸依，我就問你敢不敢把學院發你的通知拿出來給大家看。”
大家的目光聚焦過去，謝歸依氣定神閑地反問：“我為什麽要把我的手機給你看？”
易松陽指著謝歸依大聲嚷嚷道：“看到沒，大家看到沒，她心虛了。”
趙今頤一急，上前就想動手，謝歸依趕緊將她抓住攔到身後，依舊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你非要說我作弊，就算我今天把手機拿出來讓你檢查個遍，你也只會說我把證據刪掉了。倒是你，一口一個我作弊，你的證據呢？”
“對啊，易松陽，你從早上喊到現在，如果沒有證據就別亂遭人謠。”
周圍有人喊起來，易松陽一挑眉，緊接著道：“我可是有證人的，我兄弟可是導助，親耳聽到了老師的談話。”
此言一出，所有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人群中的一個男生身上。那男生見所有人看了過來，整個人都尷尬起來。
謝歸依打開錄音對著他，問道：“所以，你昨天親耳聽老師說我期末考試作弊了，對吧。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去教務處。如果不是，勞煩你倆考完陪我去導員那邊一趟，我們來討論討論惡意造謠同學考試作弊這件事。”
看到謝歸依在錄音，他肩膀一慫，小心地擡起眼，弱弱道：“謝歸依你別較真啊，我昨天幫導員整理資料的時候，是聽到隔壁辦公室在討論偷題作弊的事，但是沒太聽清，聽見他們說是個女生，成績還很好，平時品行也好，所以才猜會不會是你的。”
沒有名字，沒有確切的證據，這下所有人看易松陽的眼神都無語了起來，謝歸依更是一笑：“搞半天，你的證據就是猜測啊。”
易松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仍是不服氣地嚷嚷：“猜你怎麽了？我這是合理推測！”
“你合理個屁！”在後背待著的趙今頤忍不住大罵起來，“就你那點花花腸子，以為本小姐不知道呢！上學期還跑依依跟前表白，一口一個女神，被依依拒絕後就心生怨氣，可算讓你找著機會害人了是吧。”
“趙今頤，你胡說！”他突然破防了一樣大喊，連聲音都破了音。
可這下更是坐實了這件事，原本就對他無語的眾人，這下眼裏更是藏不住嫌棄。
“我靠，得不到就毀，好惡心。”
“太low了吧。”
聽著周圍源源不斷的辱罵，易松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向周圍人拼命地否定趙今頤的話，甚至還貶低謝歸依，但是越氣急敗壞地否認，周圍人越是確定，眼中已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在這時，監考老師走了過來，看到門口亂糟糟地圍成一團，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都在這裏圍著幹什麽？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趕緊找好自己的座位！”
老師的到來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現場的騷動。
易松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狠狠瞪了謝歸依和趙今頤一眼，撂下一句“你們等著”，匆匆地擠開人群，第一個鉆進了考場躲起來。
其餘人也紛紛走進去，趙今頤靠在謝歸依身上，亮晶晶地看著她：“依依，你剛才做得可太棒了，真解氣。”
謝歸依笑了笑，她早就不是高中那個任人欺負的自己了。
而且，比起那時，她也不再孤立無援，謝歸依將腦袋湊近趙今頤，輕聲道：“大小姐，謝謝你一直相信我，還幫我說話。”
“哎呀，怎麽還突然肉麻起來。”趙今頤不好意思地用胳膊碰了碰她，拉著謝歸依一起走進考場。
為時150分鐘的考試開始，考場內響起筆尖摩擦紙張傳來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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