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波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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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波湧動
6月19日，下午，彌鹿咖啡館內。
季清然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周圍沒有其他客人，她也放心地摘了口罩。
她才剛坐下，坐在對面的祝彤就一臉無助地開始哼唧：“清然，怎麽辦啊？”
季清然藏起眼底的嫌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怎麽了？”
“你上次那招根本就沒用。”
季清然抿了抿嘴，控制住自己，溫柔地勸解：“那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啊？現在比賽結束，我是看不見她了，可我一想到她就氣，煩死了。”
“放心吧。自從你上次跟我說了後，我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什麽什麽？”
季清然眼中泛出涼意：“直接讓她從江大消失。”
祝彤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氣，做出誇張口型：“你要殺人？”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季清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麽，卻又硬生生忍住，最後語氣裏都混雜了疲憊：“我是說退學。”
祝彤來了興致，身子都忍不住前傾：“這個好，怎麽做？”
季清然壓低了聲音：“我有一個人粉絲，他的姑姑就是謝歸依半導體物理課的老師，我拜托他去把那門課程的期末試題偷了出來。”
祝彤明白了，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所以，我們只要把這個試題拿去給謝歸依，到時候就可以舉報她偷題作弊，直接讓學校把她開除。”
“對。”
“但是，怎麽給她？”
平白無故地給謝歸依，她肯定不會收。
季清然提醒道：“我上次不是讓你去接觸那個叫吳小梅的嗎？”
“她啊，你別提了。”
一提起吳小梅，祝彤就煩。之前在媚瑟酒吧意外得知她是謝歸依的室友後，季清然就讓她去接觸吳小梅。可是這人無聊的很，呆楞楞的，也不會說話，要不是季清然催得緊，她才懶得去理呢。
季清然眼中閃過一絲無力感，雙手一攤，反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這一個多月來，沒有半點進展？”
“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呀？”祝彤縮了縮身子，無辜地看向她。
好像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氣，季清然招了招手，沖祝彤說道：“過來，聽我說。”
祝彤又湊近了些，聽季清然分析道：“這些日子，我也調查一下吳小梅，還有謝歸依她們寢室裏的人，她是可控性最大的一個。成績好，農村出身。一個鄉下好學生，拼盡全力考上頂尖大學，以為自己成了人中龍鳳，但當踏進大學校園的那刻才知，自己不過是滄海一粟。室友比自己家境好，比自己漂亮就算了，更要命的是，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習，也比不過人家。”
說到這裏，季清然停下，挑眉一聲輕笑：“你說，在這種環境下，她真能心理平衡嗎？”
祝彤眼前豁然明朗，季清然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打聽到，去年國家獎學金，她和謝歸依都在爭，不過最後贏的卻是謝歸依。一個極度缺錢的人，被人搶了錢。哪怕平時嘴上不說，心裏也會不甘，只是在等一個爆發的契機罷了。”
“所以，現在由我們把這個機會給她。”
“嗯。”季清然點點頭，心裏可算舒暢了些，又囑托祝彤，“你現在關鍵的任務，就是去說動她。”
“可是她根本不理我啊。”
季清然又郁悶起來：“勸人要說痛點，過來我教你。”
季清然詳細地給祝彤梳理了一遍邏輯，又教了些話術，看著祝彤滿是信心地點了頭，這才放心下來。
“好，你這邊沒問題的話，就把手機給我。”
“啊？為什麽？”盡管還在疑惑中，祝彤依舊乖乖把手機擺了出來。
季清然解釋道：“我直接用你的手機整理成文檔。”
“哦。”祝彤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把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季清然接過手機，照著自己手機裏接收到的圖片開始整理。
等一切完畢，把祝彤的手機遞回去，重新帶好口罩。
“好了，你加油吧。”
“哦，好。”
再沒有多的停留，季清然背上包，快步走出了咖啡館。祝彤看著手機裏的文檔，點開看了又看，一陣竊喜，也心滿意足地跟著出去。
才走出去沒多久，就在商場前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是周尚，他的身後還跟在兩個打打鬧鬧的男生，祝彤記得，那兩人也是衛言禮的室友。
祝彤小跑著上去打招呼：“周尚，你怎麽在這裏？”
見是熟人，周尚也沒藏著，如實答道：“這不是衛言禮生日要到了嘛，我們三個就想著出來買禮物。”
“衛言禮生日要到了？”祝彤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度，她急不可耐地追問，“什麽時候？到時候生日聚會我可不可以來？”
“額，衛言禮他不喜歡辦聚會。”
祝彤像被針紮了的氣球，瞬間洩了氣，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我自己去給他慶生。”
周尚不知如何回答，只為難地看著她。身後的聶雲錚看不下去，出來說道：“祝同學，勸你別。哥他鐵定是要借生日去約依依姐的，你可別去打擾他。”
祝彤臉上的表情僵住：依依姐？謝歸依？
“你們跟謝歸依很熟？”
聶雲錚老實答道：“不熟，只遠遠見過一眼。”
“那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喊她？”祝彤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一樣難受。
而聶雲錚像是看不出來一樣，和旁邊的陳銘宮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舉起大拇指，微笑讚許：“因為依依姐好用。”
祝彤聽不懂他倆的話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心裏像被灌酸水一樣難受。明明她從大一就開始接觸他們，結果也只有周尚跟她勉強熟點，而那個謝歸依，都沒正式見過面，憑什麽可以連衛言禮的室友都幫她。
原本的好心情全被毀了，祝彤不想跟他們說話，招呼也沒打，直接就走掉了。
等人走了，周尚才瞪了旁邊兩人一眼：“我說你倆看點空氣好不好？人都給氣走了。”
陳銘宮委屈地把自己摘出來：“是聶雲錚氣的人，不關我事。”
周尚的目光集中到聶雲錚身上，聶雲錚依舊是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實話實說而已，哥本來就不喜歡她，早點認清現實對大家都好。”
這下周尚沒了話說，畢竟他也是這樣想的。
“哎，算了算了，走吧，先去挑禮物。”
周尚招手，帶著後面兩人進去挑禮物，等禮物買完，又四處晃悠了一圈回了寢室。
一進門，就見衛言禮抱著個手機坐在位置上，看了眼把一堆東西藏身後的三人，點了點桌上的空位：“放這裏吧，謝謝。”
三人見被發現面上一慌，又急忙鎮定的說：“什麽？這可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怎麽就放你那裏了。”
衛言禮只能再詳細地重覆一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放這裏，謝謝。”
就這麽被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拆穿，三人也不演了，把才買完的東西紛紛上交。聶雲錚不滿道：“哥，你就不能當做不知道嗎？這也太無聊了吧，我們還想著在你生日當天弄點小驚喜呢。”
衛言禮擺出一個佛性的笑容：“對我而言，平平淡淡才是真。”
他是真的不想再玩生日尋寶游戲了。去年生日，這三個人在聽說他不喜歡派對後，“靈機一動”弄了個生日尋寶活動，給了他一張手繪地圖，就讓他自己去找他們藏起來的禮物。
周尚倒還好，就藏在教室的講臺下，很快就找到。聶雲錚非覺得藏簡單了沒意思，先是編了一堆解謎題，等他解完謎題，又坐車到十公裏外的商店拿完禮物，回來已經是大晚上了。最後是陳銘宮，這小子將禮物埋在了學校花壇，等他拿著陳銘宮貼心準備的小鏟子去挖禮物時，好死不死被保安的手電筒照住，差點把他扭送到導員面前。
經此一事，衛言禮的生日主張已經變成：一切從簡。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次生日他另有打算。
自從比賽結束，他已經快兩周沒見著謝歸依了。
衛言禮惆悵地看著手機，她們專業也忙，課程滿就算了，還要做實驗寫研究報告，衛言禮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
所以，過生日就是他唯一能想得到，不那麽內疚的理由。
但是好巧不巧，過幾天就是期末周，謝歸依只會更忙，都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出來。
因著他一直猶豫不決，旁邊的聶雲錚終於看不下去了，鼓動道：“哥，你要真想約直接約唄，再糾結下去，到嘴的鴨子都要飛了。”
陳銘宮嚴謹糾正：“依依姐應該是天鵝。”
“也對，但是天鵝是保護動物，不能吃。”
周尚受不了了，白了兩人一眼，上前勸道：“你有空在這裏猶豫，不如去試試，你可別忘了，盯著她可還有一個。”
衛言禮警覺起來，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的樣子，臉色瞬間陰沈了不少，再也不敢猶豫，把消息發過去。
「你最近忙嗎？」
「忙啊。」
衛言禮一敲腦袋，這不是廢話嘛，哪有大學生期末不忙的。他又想了一下，決定直入正題：「下周一晚上你有沒有空？」
衛言禮先發送出去，又緊接著開始打字，可是“我生日”三個字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了回覆。
「抱歉，我和其他人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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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下午，彌鹿咖啡館內。
季清然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周圍沒有其他客人，她也放心地摘了口罩。
她才剛坐下，坐在對面的祝彤就一臉無助地開始哼唧：“清然，怎麽辦啊？”
季清然藏起眼底的嫌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怎麽了？”
“你上次那招根本就沒用。”
季清然抿了抿嘴，控制住自己，溫柔地勸解：“那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啊？現在比賽結束，我是看不見她了，可我一想到她就氣，煩死了。”
“放心吧。自從你上次跟我說了後，我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什麽什麽？”
季清然眼中泛出涼意：“直接讓她從江大消失。”
祝彤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氣，做出誇張口型：“你要殺人？”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季清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麽，卻又硬生生忍住，最後語氣裏都混雜了疲憊：“我是說退學。”
祝彤來了興致，身子都忍不住前傾：“這個好，怎麽做？”
季清然壓低了聲音：“我有一個人粉絲，他的姑姑就是謝歸依半導體物理課的老師，我拜托他去把那門課程的期末試題偷了出來。”
祝彤明白了，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所以，我們只要把這個試題拿去給謝歸依，到時候就可以舉報她偷題作弊，直接讓學校把她開除。”
“對。”
“但是，怎麽給她？”
平白無故地給謝歸依，她肯定不會收。
季清然提醒道：“我上次不是讓你去接觸那個叫吳小梅的嗎？”
“她啊，你別提了。”
一提起吳小梅，祝彤就煩。之前在媚瑟酒吧意外得知她是謝歸依的室友後，季清然就讓她去接觸吳小梅。可是這人無聊的很，呆楞楞的，也不會說話，要不是季清然催得緊，她才懶得去理呢。
季清然眼中閃過一絲無力感，雙手一攤，反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這一個多月來，沒有半點進展？”
“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呀？”祝彤縮了縮身子，無辜地看向她。
好像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氣，季清然招了招手，沖祝彤說道：“過來，聽我說。”
祝彤又湊近了些，聽季清然分析道：“這些日子，我也調查一下吳小梅，還有謝歸依她們寢室裏的人，她是可控性最大的一個。成績好，農村出身。一個鄉下好學生，拼盡全力考上頂尖大學，以為自己成了人中龍鳳，但當踏進大學校園的那刻才知，自己不過是滄海一粟。室友比自己家境好，比自己漂亮就算了，更要命的是，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習，也比不過人家。”
說到這裏，季清然停下，挑眉一聲輕笑：“你說，在這種環境下，她真能心理平衡嗎？”
祝彤眼前豁然明朗，季清然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打聽到，去年國家獎學金，她和謝歸依都在爭，不過最後贏的卻是謝歸依。一個極度缺錢的人，被人搶了錢。哪怕平時嘴上不說，心裏也會不甘，只是在等一個爆發的契機罷了。”
“所以，現在由我們把這個機會給她。”
“嗯。”季清然點點頭，心裏可算舒暢了些，又囑托祝彤，“你現在關鍵的任務，就是去說動她。”
“可是她根本不理我啊。”
季清然又郁悶起來：“勸人要說痛點，過來我教你。”
季清然詳細地給祝彤梳理了一遍邏輯，又教了些話術，看著祝彤滿是信心地點了頭，這才放心下來。
“好，你這邊沒問題的話，就把手機給我。”
“啊？為什麽？”盡管還在疑惑中，祝彤依舊乖乖把手機擺了出來。
季清然解釋道：“我直接用你的手機整理成文檔。”
“哦。”祝彤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把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季清然接過手機，照著自己手機裏接收到的圖片開始整理。
等一切完畢，把祝彤的手機遞回去，重新帶好口罩。
“好了，你加油吧。”
“哦，好。”
再沒有多的停留，季清然背上包，快步走出了咖啡館。祝彤看著手機裏的文檔，點開看了又看，一陣竊喜，也心滿意足地跟著出去。
才走出去沒多久，就在商場前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是周尚，他的身後還跟在兩個打打鬧鬧的男生，祝彤記得，那兩人也是衛言禮的室友。
祝彤小跑著上去打招呼：“周尚，你怎麽在這裏？”
見是熟人，周尚也沒藏著，如實答道：“這不是衛言禮生日要到了嘛，我們三個就想著出來買禮物。”
“衛言禮生日要到了？”祝彤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度，她急不可耐地追問，“什麽時候？到時候生日聚會我可不可以來？”
“額，衛言禮他不喜歡辦聚會。”
祝彤像被針紮了的氣球，瞬間洩了氣，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我自己去給他慶生。”
周尚不知如何回答，只為難地看著她。身後的聶雲錚看不下去，出來說道：“祝同學，勸你別。哥他鐵定是要借生日去約依依姐的，你可別去打擾他。”
祝彤臉上的表情僵住：依依姐？謝歸依？
“你們跟謝歸依很熟？”
聶雲錚老實答道：“不熟，只遠遠見過一眼。”
“那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喊她？”祝彤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一樣難受。
而聶雲錚像是看不出來一樣，和旁邊的陳銘宮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舉起大拇指，微笑讚許：“因為依依姐好用。”
祝彤聽不懂他倆的話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心裏像被灌酸水一樣難受。明明她從大一就開始接觸他們，結果也只有周尚跟她勉強熟點，而那個謝歸依，都沒正式見過面，憑什麽可以連衛言禮的室友都幫她。
原本的好心情全被毀了，祝彤不想跟他們說話，招呼也沒打，直接就走掉了。
等人走了，周尚才瞪了旁邊兩人一眼：“我說你倆看點空氣好不好？人都給氣走了。”
陳銘宮委屈地把自己摘出來：“是聶雲錚氣的人，不關我事。”
周尚的目光集中到聶雲錚身上，聶雲錚依舊是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實話實說而已，哥本來就不喜歡她，早點認清現實對大家都好。”
這下周尚沒了話說，畢竟他也是這樣想的。
“哎，算了算了，走吧，先去挑禮物。”
周尚招手，帶著後面兩人進去挑禮物，等禮物買完，又四處晃悠了一圈回了寢室。
一進門，就見衛言禮抱著個手機坐在位置上，看了眼把一堆東西藏身後的三人，點了點桌上的空位：“放這裏吧，謝謝。”
三人見被發現面上一慌，又急忙鎮定的說：“什麽？這可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怎麽就放你那裏了。”
衛言禮只能再詳細地重覆一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放這裏，謝謝。”
就這麽被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拆穿，三人也不演了，把才買完的東西紛紛上交。聶雲錚不滿道：“哥，你就不能當做不知道嗎？這也太無聊了吧，我們還想著在你生日當天弄點小驚喜呢。”
衛言禮擺出一個佛性的笑容：“對我而言，平平淡淡才是真。”
他是真的不想再玩生日尋寶游戲了。去年生日，這三個人在聽說他不喜歡派對後，“靈機一動”弄了個生日尋寶活動，給了他一張手繪地圖，就讓他自己去找他們藏起來的禮物。
周尚倒還好，就藏在教室的講臺下，很快就找到。聶雲錚非覺得藏簡單了沒意思，先是編了一堆解謎題，等他解完謎題，又坐車到十公裏外的商店拿完禮物，回來已經是大晚上了。最後是陳銘宮，這小子將禮物埋在了學校花壇，等他拿著陳銘宮貼心準備的小鏟子去挖禮物時，好死不死被保安的手電筒照住，差點把他扭送到導員面前。
經此一事，衛言禮的生日主張已經變成：一切從簡。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次生日他另有打算。
自從比賽結束，他已經快兩周沒見著謝歸依了。
衛言禮惆悵地看著手機，她們專業也忙，課程滿就算了，還要做實驗寫研究報告，衛言禮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
所以，過生日就是他唯一能想得到，不那麽內疚的理由。
但是好巧不巧，過幾天就是期末周，謝歸依只會更忙，都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出來。
因著他一直猶豫不決，旁邊的聶雲錚終於看不下去了，鼓動道：“哥，你要真想約直接約唄，再糾結下去，到嘴的鴨子都要飛了。”
陳銘宮嚴謹糾正：“依依姐應該是天鵝。”
“也對，但是天鵝是保護動物，不能吃。”
周尚受不了了，白了兩人一眼，上前勸道：“你有空在這裏猶豫，不如去試試，你可別忘了，盯著她可還有一個。”
衛言禮警覺起來，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的樣子，臉色瞬間陰沈了不少，再也不敢猶豫，把消息發過去。
「你最近忙嗎？」
「忙啊。」
衛言禮一敲腦袋，這不是廢話嘛，哪有大學生期末不忙的。他又想了一下，決定直入正題：「下周一晚上你有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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