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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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然是對的，因為有季清然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所以，她該聽季清然的話。
祝彤定下主意，點頭：“好，我不放棄。不就是個謝歸依嘛，趕走就行了。”
“很好。”季清然讚許地點頭，繼續問道，“對了，那個謝歸依長什麽樣？”
“你等等。”
祝彤在官網裏翻出一張謝歸依獲獎時拍的照片給她看，季清然點評道：“長得還不錯……嗯，等下……”
她忽然把照片放大，認真端詳起來，隨後又急匆匆地在自己手機裏翻找著，等找到一張班級合照後，放大了一個女生的臉，瞬間驚得睜大眼睛，喃喃道：“程依依……怎麽會是她？”
她不敢相信地反覆對比，臉上笑意漸濃：“衛言禮知道嗎？”
“知道什麽？”
季清然發出一聲輕嘲：“看來是不知道了。他們是這次比賽認識的吧。”
“不是，衛言禮跟我說他們是網上認識的，衛言禮還說喜歡了她四年。”祝彤說著，話語裏都忍不住泛酸。
“難怪啊，居然還能想著這種辦法。”季清然輕笑一聲，翹著二郎腿的腳尖都忍不住晃了晃。
祝彤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奇問道：“你有辦法？”
季清然將兩張照片拿給她，祝彤反覆看了看，突然大笑起：“你別告訴我這是謝歸依，我的天。”
季清然笑著點了一下頭，祝彤繼續誇張地說道：“她是怎麽做到變成現在這樣的，不會還偷偷整容了吧。”
“這倒沒有，她五官底子不錯，瘦下來基本就是這個樣子。”
或許是沒聽到想聽的話，祝彤沒回這句，直接跳著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做？”
她基本弄清楚了，這是季清然的班級合照，也就是說謝歸依其實是季清然的同班同學，而衛言禮又和季清然是高中同學。可看衛言禮的樣子，顯然不知道謝歸依的真實身份，事情這不就簡單了嘛。
祝彤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不然你把照片發我，我直接拿去給衛言禮看。”
季清然當即否決：“不行，你不能去，這樣他會知道你認識我。”
“啊？為什麽不能讓他知道我倆認識？”
季清然一僵，但很快又升起一個笑容，握著祝彤的手，面露擔憂的神色：“我的意思是，要是讓你去，被他誤會你喜歡在背後說人閑話怎麽辦？”
祝彤聽得一陣感動：“清然，你人真好。可是，現在誰去說這件事？”
“你放心，我自有人選。這事我來操作，你不用出手。”
“清然，你太好了。”
祝彤激動地想去抱抱她，不過被季清然巧妙地避開，開始背上包起身。
“好了，劇組還有事，我先走了。”
沒再多言，季清然起身離去，留下祝彤在原地都還沒來得及告別。
等她走到店外，經紀人蘇欣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環境，才和她並肩走在一起。
“你又去見什麽人了？”
季清然看著她的經紀人一副緊張的模樣，語調輕快地安撫道：“放心吧，是個女孩子，向我咨詢一下戀愛話題而已。”
“那個叫祝彤的？”蘇欣不解地看著她，“我記得你和她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吧？”
“對啊。”季清然坦然回道。
而她毫不在意的模樣更令蘇欣不解：“你就不怕真幫成功了？”
季清然像是聽到笑話一樣，撐著蘇欣的肩膀，笑得十分肆意：“就她，還成功？你真覺得衛言禮眼光會差到，喜歡一個性別認知障礙的男人婆嗎？”
“那你這是幫她做什麽？”
季清然輕蔑道：“不過是插個眼線，順便利用她趕走一些小飛蟲罷了。”
蘇欣看著她一時不知說什麽好，只能告誡一句：“你要玩可以，不過可別讓人發現，影響了自己。”
“放心，不會的。”
季清然一邊回話，一邊拿出手機向一個人發去消息：「你知道謝歸依的真實身份，對吧。」
等了幾分鐘，對面沒回，她也不管，繼續發道：「幫我告訴衛言禮嘛。」
「謝謝啦，學弟~」
醫院裏。
被衛言禮連哄帶勸，吃完了一整個小蛋糕的謝歸依默默懺悔著。
衛言禮還在那裏看熱鬧不嫌事大：“你看，還是吃完了。下次再給你買個布朗尼怎麽樣？”
“不要，你不許給我買這些。”謝歸依一邊嘴饞，一邊埋怨，這一周她都在吃什麽啊。
她瞪了瞪罪魁禍首，衛言禮上一秒還在笑嘻嘻，一看自己被瞪又裝作委屈的樣子：“不是你讓我去買的嗎？”
天吶，她只是隨便找個借口把他只開，好歹一起打了四年游戲，這點默契都沒有嗎？
“我……”謝歸依欲說無言，最後無奈道，“那你可以自己吃啊。”
“我不吃。”衛言禮堅決拒絕，轉而又滿是笑意地看著她，“我要看你吃。”
“你看我吃做什麽？”謝歸依內心崩潰。
“我看你吃東西，心裏高興。”
“你當我是吃播主播嗎？”
衛言禮眉眼一彎：“不是，我當你是心、上、人！”
噌的一下，謝歸依臉色又紅了些，她崩潰大喊道：“衛言禮！你不許這麽喊我！”
“為什麽不許？”衛言禮委屈巴巴道，“我又沒撒謊，你本來就是我的心上人，我的達令，我的honey。”
“啊啊啊啊——你再肉麻，等我傷好，第一個收拾你！”
謝歸依紅著臉抽起身後的枕頭砸去，衛言禮一邊樂滋滋地接過柔軟的枕頭，一邊還要嘴裏抱怨：“好兇喲。”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枕頭。
兩人正打鬧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一聲輕咳，阮茜和護士尷尬地走進來。
阮茜上前一步，說道：“依依，我來接你出院了。你……還要回去嗎？”
她不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兩人打情罵俏。阮茜像一個老實又無助的老農民，看著自家白菜。
謝白菜尷尬地點點頭：“要的，要的。”
“你這麽快就出院，可以嗎？”
護士解釋道：“她運氣好，山上大量落葉堆積做緩沖，只是受了外傷，今早覆查也沒問題，可以回去慢慢修養。”
末了，看了眼他們，又委婉道：“當然你們要繼續住院觀察也行，只是你們年輕人別在醫院裏太血氣方剛。”
“抱歉。”
兩人想起剛才的事，齊齊低頭道歉，開始安靜收拾東西。
等收拾完，謝歸依還想問他要不要一路走，就見衛言禮突然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滿臉的陰郁。
“怎麽了？”
衛言禮緩和下語氣：“沒什麽，我媽打了電話過來，讓我留下來照顧人，你們先走吧。路上小心。”
“好，再見。”
謝歸依也不再多言，被阮茜攙著離開。
衛言禮站在病房裏，叉腰煩躁地嘖了一聲，還是陰著一張臉去了另一間病房。
一進門，病床上的易宵就發出一聲冷笑，陰陽道：“喲，衛大少爺還紆尊降貴來我這裏光顧啊。”
衛言禮懶得理他，用腳勾來一張椅子，就坐上來刷起了手機。
“衛言禮，阿姨可是讓你來好好照顧我，你就這個態度？”
問出的話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明顯是把他無視了，清晰地聽見易宵“嘖”了一聲。
易宵翻過倒扣的手機，上面是幾分鐘前收到的消息，原本根本不想搭理。但現在他看了眼旁邊像開了屏障，對他不理不睬的衛言禮，又看會手機上消息，心中思索：想想也不是什麽大事，謝歸依，你就算要怪也怪衛言禮去吧。
易宵看向衛言禮，眼裏浮現一絲晦暗難明的冷光，卻用輕松的語氣說道：“你應該一直想不明白吧？謝歸依對你的態度那麽奇怪。”
聽到那個名字，衛言禮將手機放下看過去。
“你什麽意思？”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而那一絲別樣的變化，被易宵盡收眼底，像是抓住了命脈一樣，語氣裏都帶了幾分愉悅：“衛言禮，如果我說，你早就見過謝歸依了呢？”
“你說什麽？”
“呵呵，就算你像條哈巴狗一樣，天天搖尾巴也沒用，謝歸依可是恨透了你。”
如同蝮蛇淬毒，他陰冷道：“畢竟，她曾經可是程依依，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
醫院的走廊裏，衛言禮不顧一切地向著出口跑去，他聽不見周圍人阻攔，耳邊全是易宵剛才的話語。
“告訴你吧，謝歸依就是當年的程依依。”
“你把她害那麽慘，現在還好意思舔著臉去說喜歡她，真是好笑。”
“你猜猜她聽到這些話時，在心裏是怎麽罵你的？”
……
那些話語，如魔咒一樣在他耳邊不斷回響。
衛言禮只能不停地跑著，直到沖出醫院大門，來到乘車的地方。
謝歸依站在樹蔭下，背對著他，仰頭看著樹上兩只一大一小的麻雀相互依偎，輕哼起歌。
衛言禮停下腳步，不知是才跑了步還是別的原因，他的心嗵嗵直跳。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時隔四年，終於小心地問道：“你真的是程依依？”
歌聲停下，謝歸依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衛言禮伸出的手，想要觸碰她，可又在那道清晰可見的光影分界線停下。
她在他觸碰不到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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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該聽季清然的話。
祝彤定下主意，點頭：“好，我不放棄。不就是個謝歸依嘛，趕走就行了。”
“很好。”季清然讚許地點頭，繼續問道，“對了，那個謝歸依長什麽樣？”
“你等等。”
祝彤在官網裏翻出一張謝歸依獲獎時拍的照片給她看，季清然點評道：“長得還不錯……嗯，等下……”
她忽然把照片放大，認真端詳起來，隨後又急匆匆地在自己手機裏翻找著，等找到一張班級合照後，放大了一個女生的臉，瞬間驚得睜大眼睛，喃喃道：“程依依……怎麽會是她？”
她不敢相信地反覆對比，臉上笑意漸濃：“衛言禮知道嗎？”
“知道什麽？”
季清然發出一聲輕嘲：“看來是不知道了。他們是這次比賽認識的吧。”
“不是，衛言禮跟我說他們是網上認識的，衛言禮還說喜歡了她四年。”祝彤說著，話語裏都忍不住泛酸。
“難怪啊，居然還能想著這種辦法。”季清然輕笑一聲，翹著二郎腿的腳尖都忍不住晃了晃。
祝彤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奇問道：“你有辦法？”
季清然將兩張照片拿給她，祝彤反覆看了看，突然大笑起：“你別告訴我這是謝歸依，我的天。”
季清然笑著點了一下頭，祝彤繼續誇張地說道：“她是怎麽做到變成現在這樣的，不會還偷偷整容了吧。”
“這倒沒有，她五官底子不錯，瘦下來基本就是這個樣子。”
或許是沒聽到想聽的話，祝彤沒回這句，直接跳著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做？”
她基本弄清楚了，這是季清然的班級合照，也就是說謝歸依其實是季清然的同班同學，而衛言禮又和季清然是高中同學。可看衛言禮的樣子，顯然不知道謝歸依的真實身份，事情這不就簡單了嘛。
祝彤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不然你把照片發我，我直接拿去給衛言禮看。”
季清然當即否決：“不行，你不能去，這樣他會知道你認識我。”
“啊？為什麽不能讓他知道我倆認識？”
季清然一僵，但很快又升起一個笑容，握著祝彤的手，面露擔憂的神色：“我的意思是，要是讓你去，被他誤會你喜歡在背後說人閑話怎麽辦？”
祝彤聽得一陣感動：“清然，你人真好。可是，現在誰去說這件事？”
“你放心，我自有人選。這事我來操作，你不用出手。”
“清然，你太好了。”
祝彤激動地想去抱抱她，不過被季清然巧妙地避開，開始背上包起身。
“好了，劇組還有事，我先走了。”
沒再多言，季清然起身離去，留下祝彤在原地都還沒來得及告別。
等她走到店外，經紀人蘇欣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環境，才和她並肩走在一起。
“你又去見什麽人了？”
季清然看著她的經紀人一副緊張的模樣，語調輕快地安撫道：“放心吧，是個女孩子，向我咨詢一下戀愛話題而已。”
“那個叫祝彤的？”蘇欣不解地看著她，“我記得你和她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吧？”
“對啊。”季清然坦然回道。
而她毫不在意的模樣更令蘇欣不解：“你就不怕真幫成功了？”
季清然像是聽到笑話一樣，撐著蘇欣的肩膀，笑得十分肆意：“就她，還成功？你真覺得衛言禮眼光會差到，喜歡一個性別認知障礙的男人婆嗎？”
“那你這是幫她做什麽？”
季清然輕蔑道：“不過是插個眼線，順便利用她趕走一些小飛蟲罷了。”
蘇欣看著她一時不知說什麽好，只能告誡一句：“你要玩可以，不過可別讓人發現，影響了自己。”
“放心，不會的。”
季清然一邊回話，一邊拿出手機向一個人發去消息：「你知道謝歸依的真實身份，對吧。」
等了幾分鐘，對面沒回，她也不管，繼續發道：「幫我告訴衛言禮嘛。」
「謝謝啦，學弟~」
醫院裏。
被衛言禮連哄帶勸，吃完了一整個小蛋糕的謝歸依默默懺悔著。
衛言禮還在那裏看熱鬧不嫌事大：“你看，還是吃完了。下次再給你買個布朗尼怎麽樣？”
“不要，你不許給我買這些。”謝歸依一邊嘴饞，一邊埋怨，這一周她都在吃什麽啊。
她瞪了瞪罪魁禍首，衛言禮上一秒還在笑嘻嘻，一看自己被瞪又裝作委屈的樣子：“不是你讓我去買的嗎？”
天吶，她只是隨便找個借口把他只開，好歹一起打了四年游戲，這點默契都沒有嗎？
“我……”謝歸依欲說無言，最後無奈道，“那你可以自己吃啊。”
“我不吃。”衛言禮堅決拒絕，轉而又滿是笑意地看著她，“我要看你吃。”
“你看我吃做什麽？”謝歸依內心崩潰。
“我看你吃東西，心裏高興。”
“你當我是吃播主播嗎？”
衛言禮眉眼一彎：“不是，我當你是心、上、人！”
噌的一下，謝歸依臉色又紅了些，她崩潰大喊道：“衛言禮！你不許這麽喊我！”
“為什麽不許？”衛言禮委屈巴巴道，“我又沒撒謊，你本來就是我的心上人，我的達令，我的honey。”
“啊啊啊啊——你再肉麻，等我傷好，第一個收拾你！”
謝歸依紅著臉抽起身後的枕頭砸去，衛言禮一邊樂滋滋地接過柔軟的枕頭，一邊還要嘴裏抱怨：“好兇喲。”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枕頭。
兩人正打鬧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一聲輕咳，阮茜和護士尷尬地走進來。
阮茜上前一步，說道：“依依，我來接你出院了。你……還要回去嗎？”
她不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兩人打情罵俏。阮茜像一個老實又無助的老農民，看著自家白菜。
謝白菜尷尬地點點頭：“要的，要的。”
“你這麽快就出院，可以嗎？”
護士解釋道：“她運氣好，山上大量落葉堆積做緩沖，只是受了外傷，今早覆查也沒問題，可以回去慢慢修養。”
末了，看了眼他們，又委婉道：“當然你們要繼續住院觀察也行，只是你們年輕人別在醫院裏太血氣方剛。”
“抱歉。”
兩人想起剛才的事，齊齊低頭道歉，開始安靜收拾東西。
等收拾完，謝歸依還想問他要不要一路走，就見衛言禮突然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滿臉的陰郁。
“怎麽了？”
衛言禮緩和下語氣：“沒什麽，我媽打了電話過來，讓我留下來照顧人，你們先走吧。路上小心。”
“好，再見。”
謝歸依也不再多言，被阮茜攙著離開。
衛言禮站在病房裏，叉腰煩躁地嘖了一聲，還是陰著一張臉去了另一間病房。
一進門，病床上的易宵就發出一聲冷笑，陰陽道：“喲，衛大少爺還紆尊降貴來我這裏光顧啊。”
衛言禮懶得理他，用腳勾來一張椅子，就坐上來刷起了手機。
“衛言禮，阿姨可是讓你來好好照顧我，你就這個態度？”
問出的話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明顯是把他無視了，清晰地聽見易宵“嘖”了一聲。
易宵翻過倒扣的手機，上面是幾分鐘前收到的消息，原本根本不想搭理。但現在他看了眼旁邊像開了屏障，對他不理不睬的衛言禮，又看會手機上消息，心中思索：想想也不是什麽大事，謝歸依，你就算要怪也怪衛言禮去吧。
易宵看向衛言禮，眼裏浮現一絲晦暗難明的冷光，卻用輕松的語氣說道：“你應該一直想不明白吧？謝歸依對你的態度那麽奇怪。”
聽到那個名字，衛言禮將手機放下看過去。
“你什麽意思？”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而那一絲別樣的變化，被易宵盡收眼底，像是抓住了命脈一樣，語氣裏都帶了幾分愉悅：“衛言禮，如果我說，你早就見過謝歸依了呢？”
“你說什麽？”
“呵呵，就算你像條哈巴狗一樣，天天搖尾巴也沒用，謝歸依可是恨透了你。”
如同蝮蛇淬毒，他陰冷道：“畢竟，她曾經可是程依依，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
醫院的走廊裏，衛言禮不顧一切地向著出口跑去，他聽不見周圍人阻攔，耳邊全是易宵剛才的話語。
“告訴你吧，謝歸依就是當年的程依依。”
“你把她害那麽慘，現在還好意思舔著臉去說喜歡她，真是好笑。”
“你猜猜她聽到這些話時，在心裏是怎麽罵你的？”
……
那些話語，如魔咒一樣在他耳邊不斷回響。
衛言禮只能不停地跑著，直到沖出醫院大門，來到乘車的地方。
謝歸依站在樹蔭下，背對著他，仰頭看著樹上兩只一大一小的麻雀相互依偎，輕哼起歌。
衛言禮停下腳步，不知是才跑了步還是別的原因，他的心嗵嗵直跳。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時隔四年，終於小心地問道：“你真的是程依依？”
歌聲停下，謝歸依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衛言禮伸出的手，想要觸碰她，可又在那道清晰可見的光影分界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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