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餘味，暗線初顯

林曉把最後一塊糖糕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糖渣：“我就說這糖糕換的值吧，比衙門發的餉銀實在多了。” 她晃了晃手裏的小布袋，裏面是剛才從嘍啰身上搜出的碎銀子，“你看，還賺了外快。”

蘇婉笑著搖頭，指尖撚起一塊沾在衣襟上的糖屑：“小心巡防營的人看見，說你中飽私囊。”

“他們才不管呢，” 林曉湊近低聲道，“剛才李校尉偷偷跟我說，這批軍械上的花紋，跟去年漕運丟失的那批官銀箱子上的一模一樣。”

蕭景淵正好走過來，聽見這話眉頭一挑：“當真？”

“千真萬確！” 林曉拍著胸脯，“我特意比對過，都是三瓣花纏枝紋，連花瓣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蘇婉心頭一動：“漕運案查了半年沒頭緒，難道跟這個‘堂主’有關？”

“極有可能。” 蕭景淵從懷裏掏出個小冊子，翻到其中一頁，“你們看，這是漕運案的卷宗摘抄，丟失的官銀箱子上，確實刻著這種花紋，當時推測是某個秘密組織的標記。”

林曉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剛才押走疤臉的時候，我聽見他跟同夥嘀咕‘堂主的花箋’，說不定這花紋就是他們的記號！”

“走，去審疤臉。” 蕭景淵合上小冊子，眼神銳利起來，“既然他知道堂主，總得吐出點有用的。”

三人往臨時關押點走，路過市集時，林曉又買了兩斤糖糕，用油紙包好揣進懷裏：“萬一審的時候他嘴硬，就用這個堵他的嘴 —— 總不能讓他餓著跟咱們耗。”

蘇婉看著她鼓鼓囊囊的懷裏，突然覺得這糖糕的甜味，倒成了串起線索的絲線，從市集的煙火氣裏，慢慢牽出了更深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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